068 措不及防的老吳
【你確定？】
吳所謂反問，苟世宇直接把群里的圖片給他貼了過去。
一看那皮膚狀態，吳所謂就知道這事沒有假，心裡暗暗驚喜。
沒有痛覺神經什麼的只是隨口吐槽，這應該是在地球時曾經接受過忍耐力方面的訓練，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否則那也太違背人體常理了。
不過再怎樣的忍耐訓練也只是訓練，而泡皮則相當於上了戰場，能第一次就抗住三個小時，遍數里世界的武者，這樣的人也絕對不多，就沖這份兒忍耐力和毅力，這就已經是天生做武者的料！
難怪明明沒什麼背景勢力，居然也有機會被介紹轉學來里世界，自己算是撿到寶了。
不過，越是這樣的好玉，越是應該仔細雕琢！
鍊金實驗室？
坦白說，一個鍊金實驗室而已，別說是他吳所謂的弟子，就算是學校里任何一個普通學生都能正常申請，可這畢竟還是太快了些。
正所謂驕不可縱、欲不可滿。
你才看了多久的書？你才背了幾個鍊金公式？原理你搞懂了嗎？
實驗一下沒問題，但這種見風就是雨的態度不能鼓勵。
毛毛躁躁，光想要個結果，今後怎麼能走得更遠！
吳所謂抖擻精神，也懶得回復了，索性直接給林峰打了個電話。
他按捺下內心對這新弟子的喜愛和期望，用一種淡淡的、略帶一絲斥責的語氣問道：「學習，最忌的就是毛毛躁躁！你看完司徒空的鍊金理論了？那我且問問你，鍊金術語中，萬能鍊金溶劑有幾種？分別叫什麼？各自適用於哪些領域？又都各自有些什麼特點？」
一本《司徒空的鍊金理論》足有六百多頁，坦白說，林峰還真沒看完，不過一下午時間，那是真已經啃下來前半部分了，理論基礎和普通的專業術語那是已經倒背如流，後半部分則主要是司徒空的一些代表性鍊金配方以及衍生的配方品類，那個反倒看得比較少，只學了美杜莎的凝視和其解藥而已，想要先實驗一下，也是想晚上對陣司徒空的時候有得用。
「萬能鍊金溶劑總共有五種，其一是二甲基亞碸，除了加工溶劑、抽絲溶劑以及反應試劑的作用外，本身還具備消炎止痛、利尿鎮靜等作用，因此廣泛用於藥劑學再生、外傷領域；其二是二甲基甲醯胺，除氣體載體、藥品結晶、粘合劑等基本功用外，還具備真菌生長特性，廣泛用於製作強力黴素、磺胺等有益菌體，因此廣泛作用於藥劑學的解毒、增益領域；其三……」
林峰應答如流，將五種萬能鍊金溶劑的特點和作用都解釋得清清楚楚。
吳所謂一怔，本是想打擊一下這小徒弟的『囂張』氣焰，以求這弟子以後更加踏實穩重，結果卻助長了對方的自信。
看來這問題的難度太低了……上難度！
他皺了皺眉頭：「我們都知道鍊金是要在完全封閉的環境下去進行的，所以需要密閉性坩堝，甚至要求在鍊金前先將坩堝調至真空狀態，可有些鍊金材料卻需要氧化反應，那麼如何在完全封閉真空的坩堝里去適時製造所需氧氣呢？」
這是鍊金學裡一個很常見的問題，但卻也是上手實驗所會碰到的最麻煩的問題，特別是對初學者而言，這一點掌握不好，那基本就別談什麼鍊金實踐。
「可按比例加入適量的高錳酸鉀，提前內置於坩堝內部3號口，在內部鍊金藥劑需要氧化反應前，提前加熱3號口的高錳酸鉀，利用排水法再以及3號口的分離裝置將高錳酸鉀分解為氧氣、二氧化碳和和錳酸鉀，此時錳酸鉀最重沉底，二氧化碳浮中，氧氣最輕在上層，在充分靜置後，通過3號口的獨特設計略微傾斜坩堝，便可使最上層的氧氣進入坩堝內部完成氧化作用，這裡的難點主要是需要掌握好提前靜置與需要氧化反應的時間調配，可以憑鍊金師的經驗，也有公式可以計算時間，當然還有對坩堝的控制，除此之外還有四種可以在坩堝內製造氧氣的方法，分別是……」
吳所謂愣了愣，他知道地球高中有教一些化學常識，但涉及具體操作的實驗卻很少，學的都是些皮毛，就別說動用專業的鍊金坩堝設備，了解並利用其內部的複雜空間了。
這恐怕是真天才……
總不成說他上次一天之內理解了基因鎖是因為剛好學過基因鎖，一天內理解了進化論是剛好學過進化論，現在一天時間懂了鍊金基礎，又說人家剛好學過鍊金基礎吧？哪來這麼多剛好！
可這……可這不是讓他更驕傲了嗎？那自己接下來還怎麼說教？
吳所謂來勁兒了，身為校長、頂尖超凡武者兼鍊金大師和藥劑大師，他今天還真就要把這個學生考倒不可，他腦子裡不停搜索著有關《司徒空的鍊金理論》里所有重要知識點，儘量挑一些刁鑽且在書中所述不多的問題：「二甲基亞碸主要是從哪些材料中提煉出來的？各自的提煉效率如何，最穩定的提煉方法是什麼？」
「二甲基亞碸主要是從……」
「坩堝鍊金，由於其內部完全封閉的性質，壓力失衡極易引起爆炸，且由於內設多個孔道、空間，壓力分部也並不均勻，無法統一監測，那鍊金師們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一方面是經驗判斷，更直觀的是通過泄氣口的氣壓變化，以及……」
「……歷史上第一個標準的鍊金配方是『燕京淚』，其中包含27種合成物與51種原材料，其中涉及需要氧化反應的有七種，不知道配方和鍊金順序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能通過公式計算出七種氧化反應的調配時間嗎？配方總重量為7公斤。」
「能計算，書上第27頁就有這個配方，如果總重量為7公斤，那第一種材料的氧化反應時間是……45秒，第二次是……嗯，1分23秒，第三次……」
接連七八個問題，林峰迴答得絲毫無誤，且沒有絲毫停頓和遲疑，包括一些需要算法後才能解答的答案。
這小子心算能力驚人！這道題，就算換自己這個大師來，帶著經驗去判斷，恐怕都不一定能比他答得更快……年輕的時候或許可以！
吳所謂有點紅溫，脫口而出道：「鍊金術語中常說的司徒空常數是什麼？」
這就屬於超出書本內容的東西了，吳所謂以前講鍊金課，講《司徒空的鍊金理論》時，最常被學生問起的問題。
這個詞在《司徒空的鍊金理論》里只出現過一次，是後人出書時的標註，既不是司徒空自己總結出來的，也沒有單獨的註解，且和另一個著名的化學理論相近，很容易混淆，所以就算林峰能勉強看懂它的意思，他也很難專業的解釋出來。
吳所謂相當清楚這一點，問林峰這個，純粹就屬於是刁難，好讓這個恐怖的小徒弟先學會敬畏，知道天高地厚，可沒想到下一秒……
「司徒空常數是指衡量可逆反應在特定溫度下達到平衡狀態時，生成物濃度冪之積與反應物濃度冪之積的高闕比值，類似平衡常數，但又不同於平衡常數，具體表現為……」
這、這不可能！
吳所謂張了張嘴巴，等林峰都回答完兩三秒了，才下意識反應過來：「你、你從哪裡看到的？」
「下午的時候看到書里所說的司徒空常數，翻了下書里沒有註解，感覺和平衡常數又有一定的區別，我就私信問了一下莉莉絲師姐，聽說師姐是學院鍊金科的第一名。」
這倒確實是個簡單的辦法……
但是，你學得這麼細的嗎？就一天時間？！
吳所謂無語了。
這尼瑪是個什麼腦袋……
要考倒對方，對他這個鍊金大師來說並不難，但那恐怕就要完全超出書本知識，純屬作弊了，小傢伙也不會服氣。
你奶奶的！
吳所謂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看來想從《司徒空的鍊金理論》里找到難倒這小徒弟的突破點是不太可能了，但自己憋了一肚子的『虛心、不毛躁』等說教，話都已經到嗓子眼兒上了，你要讓老子咽回去？
「……」吳所謂決定直接換一套說辭：「掌握得不錯，但我覺得現在就去做實驗還是早了點……凡事都要講究個循序漸進，就像你泡皮一樣，剛才我已經聽說了，你首泡就3個小時，這確實很了不起，堪稱我們橡樹山忍耐力第一人，但那又怎麼樣呢？即便達到3個小時的最佳效果，也最少要承受兩個月以上的煎熬，才有可能敲松你的基因鎖，才有可能突破人體限制器！」
「老師，」林峰直接打斷了他，略有些期待的說道：「說到這個，我正想問問您，突破人體限制器後，是要讓煉體具體達到什麼程度去破壁入階比較好呢？」
吳所謂一聽，精神大振：「哈哈哈哈！破壁入階？為什麼要破壁入階？破壁是什麼意思？是說明你的修行進化路上還有『牆壁』！有障礙！才需要你去強行打破，可解開基因鎖、打破人體限制器，本身就已經完成了這樣一個過程，你的身體不再有『壁』，所以真要打破了人體限制器，根本就不用去常規意義的破壁入階，到時候我會給你申請一套元氣修行法，你10段圓滿後，直接照入階武者的方式去修行，身體就會自然完成破壁入階時的那層蛻變進化！而這，就是我所說的循序漸進！」
「所以！不管修行還是學習，都必須一步一個腳印，不能急功近利毛毛躁躁，因為它絕對沒有捷徑可走！」吳所謂這番話說得痛快之極：「你還是先多沉澱沉澱……」
可話音沒落，林峰已經聞到：「老師，幾品的元氣修行法？」
「你看，你又急！」吳所謂感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節奏，嘴上在罵，臉上卻帶笑，悠閒的端起桌上的茶盅。
這可不是撞自己槍口上來？這就是最好的教育節點，總算給我逮到了機會！
「就像你剛看了本書就來申請鍊金實驗室一樣，凡事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一步一步的走！元氣修行法，等你突破了基因鎖我再給你弄，3品！加油吧小子，腳踏實地，你要是能在一個月內完成突破，我破格給你弄一套4品元氣修行法！」
四品！
在地球上，四品元氣修行法，你就算花錢都很難買到！
林峰毫不遲疑。
「我突破了。」
噗！
司徒空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
吳所謂反問，苟世宇直接把群里的圖片給他貼了過去。
一看那皮膚狀態，吳所謂就知道這事沒有假，心裡暗暗驚喜。
沒有痛覺神經什麼的只是隨口吐槽，這應該是在地球時曾經接受過忍耐力方面的訓練，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否則那也太違背人體常理了。
不過再怎樣的忍耐訓練也只是訓練，而泡皮則相當於上了戰場，能第一次就抗住三個小時，遍數里世界的武者，這樣的人也絕對不多，就沖這份兒忍耐力和毅力，這就已經是天生做武者的料！
難怪明明沒什麼背景勢力，居然也有機會被介紹轉學來里世界，自己算是撿到寶了。
不過，越是這樣的好玉，越是應該仔細雕琢！
鍊金實驗室？
坦白說，一個鍊金實驗室而已，別說是他吳所謂的弟子，就算是學校里任何一個普通學生都能正常申請，可這畢竟還是太快了些。
正所謂驕不可縱、欲不可滿。
你才看了多久的書？你才背了幾個鍊金公式？原理你搞懂了嗎？
實驗一下沒問題，但這種見風就是雨的態度不能鼓勵。
毛毛躁躁，光想要個結果，今後怎麼能走得更遠！
吳所謂抖擻精神，也懶得回復了，索性直接給林峰打了個電話。
他按捺下內心對這新弟子的喜愛和期望，用一種淡淡的、略帶一絲斥責的語氣問道：「學習，最忌的就是毛毛躁躁！你看完司徒空的鍊金理論了？那我且問問你，鍊金術語中，萬能鍊金溶劑有幾種？分別叫什麼？各自適用於哪些領域？又都各自有些什麼特點？」
一本《司徒空的鍊金理論》足有六百多頁，坦白說，林峰還真沒看完，不過一下午時間，那是真已經啃下來前半部分了，理論基礎和普通的專業術語那是已經倒背如流，後半部分則主要是司徒空的一些代表性鍊金配方以及衍生的配方品類，那個反倒看得比較少，只學了美杜莎的凝視和其解藥而已，想要先實驗一下，也是想晚上對陣司徒空的時候有得用。
「萬能鍊金溶劑總共有五種，其一是二甲基亞碸，除了加工溶劑、抽絲溶劑以及反應試劑的作用外，本身還具備消炎止痛、利尿鎮靜等作用，因此廣泛用於藥劑學再生、外傷領域；其二是二甲基甲醯胺，除氣體載體、藥品結晶、粘合劑等基本功用外，還具備真菌生長特性，廣泛用於製作強力黴素、磺胺等有益菌體，因此廣泛作用於藥劑學的解毒、增益領域；其三……」
林峰應答如流，將五種萬能鍊金溶劑的特點和作用都解釋得清清楚楚。
吳所謂一怔，本是想打擊一下這小徒弟的『囂張』氣焰，以求這弟子以後更加踏實穩重，結果卻助長了對方的自信。
看來這問題的難度太低了……上難度！
他皺了皺眉頭：「我們都知道鍊金是要在完全封閉的環境下去進行的，所以需要密閉性坩堝，甚至要求在鍊金前先將坩堝調至真空狀態，可有些鍊金材料卻需要氧化反應，那麼如何在完全封閉真空的坩堝里去適時製造所需氧氣呢？」
這是鍊金學裡一個很常見的問題，但卻也是上手實驗所會碰到的最麻煩的問題，特別是對初學者而言，這一點掌握不好，那基本就別談什麼鍊金實踐。
「可按比例加入適量的高錳酸鉀，提前內置於坩堝內部3號口，在內部鍊金藥劑需要氧化反應前，提前加熱3號口的高錳酸鉀，利用排水法再以及3號口的分離裝置將高錳酸鉀分解為氧氣、二氧化碳和和錳酸鉀，此時錳酸鉀最重沉底，二氧化碳浮中，氧氣最輕在上層，在充分靜置後，通過3號口的獨特設計略微傾斜坩堝，便可使最上層的氧氣進入坩堝內部完成氧化作用，這裡的難點主要是需要掌握好提前靜置與需要氧化反應的時間調配，可以憑鍊金師的經驗，也有公式可以計算時間，當然還有對坩堝的控制，除此之外還有四種可以在坩堝內製造氧氣的方法，分別是……」
吳所謂愣了愣，他知道地球高中有教一些化學常識，但涉及具體操作的實驗卻很少，學的都是些皮毛，就別說動用專業的鍊金坩堝設備，了解並利用其內部的複雜空間了。
這恐怕是真天才……
總不成說他上次一天之內理解了基因鎖是因為剛好學過基因鎖，一天內理解了進化論是剛好學過進化論，現在一天時間懂了鍊金基礎，又說人家剛好學過鍊金基礎吧？哪來這麼多剛好！
可這……可這不是讓他更驕傲了嗎？那自己接下來還怎麼說教？
吳所謂來勁兒了，身為校長、頂尖超凡武者兼鍊金大師和藥劑大師，他今天還真就要把這個學生考倒不可，他腦子裡不停搜索著有關《司徒空的鍊金理論》里所有重要知識點，儘量挑一些刁鑽且在書中所述不多的問題：「二甲基亞碸主要是從哪些材料中提煉出來的？各自的提煉效率如何，最穩定的提煉方法是什麼？」
「二甲基亞碸主要是從……」
「坩堝鍊金，由於其內部完全封閉的性質，壓力失衡極易引起爆炸，且由於內設多個孔道、空間，壓力分部也並不均勻，無法統一監測，那鍊金師們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一方面是經驗判斷，更直觀的是通過泄氣口的氣壓變化，以及……」
「……歷史上第一個標準的鍊金配方是『燕京淚』，其中包含27種合成物與51種原材料，其中涉及需要氧化反應的有七種，不知道配方和鍊金順序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能通過公式計算出七種氧化反應的調配時間嗎？配方總重量為7公斤。」
「能計算，書上第27頁就有這個配方，如果總重量為7公斤，那第一種材料的氧化反應時間是……45秒，第二次是……嗯，1分23秒，第三次……」
接連七八個問題，林峰迴答得絲毫無誤，且沒有絲毫停頓和遲疑，包括一些需要算法後才能解答的答案。
這小子心算能力驚人！這道題，就算換自己這個大師來，帶著經驗去判斷，恐怕都不一定能比他答得更快……年輕的時候或許可以！
吳所謂有點紅溫，脫口而出道：「鍊金術語中常說的司徒空常數是什麼？」
這就屬於超出書本內容的東西了，吳所謂以前講鍊金課，講《司徒空的鍊金理論》時，最常被學生問起的問題。
這個詞在《司徒空的鍊金理論》里只出現過一次，是後人出書時的標註，既不是司徒空自己總結出來的，也沒有單獨的註解，且和另一個著名的化學理論相近，很容易混淆，所以就算林峰能勉強看懂它的意思，他也很難專業的解釋出來。
吳所謂相當清楚這一點，問林峰這個，純粹就屬於是刁難，好讓這個恐怖的小徒弟先學會敬畏，知道天高地厚，可沒想到下一秒……
「司徒空常數是指衡量可逆反應在特定溫度下達到平衡狀態時，生成物濃度冪之積與反應物濃度冪之積的高闕比值，類似平衡常數，但又不同於平衡常數，具體表現為……」
這、這不可能！
吳所謂張了張嘴巴，等林峰都回答完兩三秒了，才下意識反應過來：「你、你從哪裡看到的？」
「下午的時候看到書里所說的司徒空常數，翻了下書里沒有註解，感覺和平衡常數又有一定的區別，我就私信問了一下莉莉絲師姐，聽說師姐是學院鍊金科的第一名。」
這倒確實是個簡單的辦法……
但是，你學得這麼細的嗎？就一天時間？！
吳所謂無語了。
這尼瑪是個什麼腦袋……
要考倒對方，對他這個鍊金大師來說並不難，但那恐怕就要完全超出書本知識，純屬作弊了，小傢伙也不會服氣。
你奶奶的！
吳所謂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看來想從《司徒空的鍊金理論》里找到難倒這小徒弟的突破點是不太可能了，但自己憋了一肚子的『虛心、不毛躁』等說教，話都已經到嗓子眼兒上了，你要讓老子咽回去？
「……」吳所謂決定直接換一套說辭：「掌握得不錯，但我覺得現在就去做實驗還是早了點……凡事都要講究個循序漸進，就像你泡皮一樣，剛才我已經聽說了，你首泡就3個小時，這確實很了不起，堪稱我們橡樹山忍耐力第一人，但那又怎麼樣呢？即便達到3個小時的最佳效果，也最少要承受兩個月以上的煎熬，才有可能敲松你的基因鎖，才有可能突破人體限制器！」
「老師，」林峰直接打斷了他，略有些期待的說道：「說到這個，我正想問問您，突破人體限制器後，是要讓煉體具體達到什麼程度去破壁入階比較好呢？」
吳所謂一聽，精神大振：「哈哈哈哈！破壁入階？為什麼要破壁入階？破壁是什麼意思？是說明你的修行進化路上還有『牆壁』！有障礙！才需要你去強行打破，可解開基因鎖、打破人體限制器，本身就已經完成了這樣一個過程，你的身體不再有『壁』，所以真要打破了人體限制器，根本就不用去常規意義的破壁入階，到時候我會給你申請一套元氣修行法，你10段圓滿後，直接照入階武者的方式去修行，身體就會自然完成破壁入階時的那層蛻變進化！而這，就是我所說的循序漸進！」
「所以！不管修行還是學習，都必須一步一個腳印，不能急功近利毛毛躁躁，因為它絕對沒有捷徑可走！」吳所謂這番話說得痛快之極：「你還是先多沉澱沉澱……」
可話音沒落，林峰已經聞到：「老師，幾品的元氣修行法？」
「你看，你又急！」吳所謂感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節奏，嘴上在罵，臉上卻帶笑，悠閒的端起桌上的茶盅。
這可不是撞自己槍口上來？這就是最好的教育節點，總算給我逮到了機會！
「就像你剛看了本書就來申請鍊金實驗室一樣，凡事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一步一步的走！元氣修行法，等你突破了基因鎖我再給你弄，3品！加油吧小子，腳踏實地，你要是能在一個月內完成突破，我破格給你弄一套4品元氣修行法！」
四品！
在地球上，四品元氣修行法，你就算花錢都很難買到！
林峰毫不遲疑。
「我突破了。」
噗！
司徒空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