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瘟疫
那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
百年前，不知具體時間，不知哪個地方，出現了首列感染者。
科學家研究發現，瘟疫的傳播方式很詭異，靠『血緣』輻射。
好比有一個人感染了，無論通過什麼方式隔離，這個人的直系親屬都會被傳染。
不管相隔多遠，瘟疫都能跨越空間，降臨在身上。
等到所有直系親屬都被傳染後，瘟疫會擴散到旁系親屬，然後繼續擴散，直到血緣的盡頭。
並且每個感染者，都是污染源。
都有自己的直系親屬和旁系血脈，以及往上一代，二代，三代……連自己都不知道，更多的血緣關係。
無法阻止，無法控制。
從首列感染者，到擴散全球，只用了十五天。
世界七十億人口，無一例外，全部感染瘟疫。
這很不可思議，原來僅僅只需一個人，就能在血緣關係上紐帶所有人類。
期初，人們並沒有太過恐慌，這瘟疫傳播速度雖然詭異恐怖，傷害卻很小，和感冒差不多。
不打針不吃藥，發燒幾天就正常了。
直到有一天。
一隻手，占滿了整個視界的手，無法形容其大，從宇宙中伸出。
手上握著一截樹枝，扔向人類居住的星球。
頓時天地色變，日月顛倒。
月亮出現，化為血月，樹枝在降落過程中越來越小，最後不知落在了星球的哪個角落，那隻遮住宇宙蒼穹的手也縮了回去。
當一切歸於平靜，人類還在恐懼中無法回神時。
隱藏在人體內的瘟疫病毒，突然爆發。
……
……
「怎麼停了？」林夜對這個世界的離奇感到震撼，催促諸葛青繼續講下去。
「讓我來說吧，在生物領域我比較在行。」蕭風接過話題：「血月的光輝，點燃了身體中的瘟疫，讓細胞出現了變異。」
「人體的細胞活性有極限，理論上提升細胞活性能延長壽命，當然這是一個比較寬泛的說法，涉及到的生物難題很多，在我那個世界，曾有人提出一個概念，叫細胞永生論，其中的無限分裂和永不衰老理論，很是忽悠了一幫怕死的人。」
「理論中，通過攝入一種特殊粒子，能讓細胞在每次分裂後，重新長出端粒，從而突破生命的極限，以此獲得永生。」
岳蒼一臉驚訝：「這麼神奇嗎。」
「神奇個屁，全是鬼話連篇。」蕭風怒道：「做白日夢呢，且不說能否實現，縱然實現了，當平衡被打破，必然導致其它問題，絕對會引發無法挽回的悲劇，我的老師還給這種細胞取了個名字，殭屍細胞。」
「沒錯，就是這麼巧。」蕭風講道：「將一切都捨棄，只保留生命力，產生的一種特性，叫不死。」
「我以前不清楚後果是什麼，現在終於知道了。」
「繁殖能力最先喪失，殭屍細胞無法遺傳，然後就是需要血液才能維持細胞活性，人類血液最佳，什麼心肝脾胃腎都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所有行為全靠血核，本質上可以這樣理解，殭屍其實是由細胞堆疊而成的類人生物。」
「觸覺，嗅覺，味覺……等等，都來自血核反饋。」
「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真正被影響的是人性，知性生命的情感。」
「隨著進化，它會無限放大一個人的性格，那是最純粹的本真，讓人心千變成為唯一，正者越正，邪者越邪，其它情感漸漸消失，只剩下我想做到什麼，我想得到什麼，我想守護什麼……類似的單一思想。」
林夜忍不住問：「如果是亦正亦邪呢？」
「自然成了灰。」蕭風回答：「通過這兩天了解，灰僵的出現是偶然，也是必然，他們才是人類該有的樣子，世上的極善或者極惡，終歸是少數。」
「可以為家人犧牲，但是坑起外人眼都不眨，殺人放火不敢，能貪的便宜絕對會貪，為了一點小矛盾大打出手，各退一步的時候海闊天空，這就是灰僵，他們心思雜亂，沒那麼極端，與正常人最大的區別在身體上，而非內心。」
「好了，這就是我這兩天調查的結果。」
說完，蕭風閉口不言。
諸葛青嘻嘻笑道：「那麼回到之前的話題，全人類感染，能把人變成殭屍的瘟疫病毒爆發，對血液的渴望，身體的改變，力量的出現，極惡的無法無天，一切的一切，最終導致了這樣的結果，秩序崩壞。」
「世界大戰爆發了，不是因為資源或者什麼別的，只為發泄。」
「混亂持續了五年，直到第一個正常人類出現。」
林夜林亂了：「等等，之前不是說全世界人類都變成了殭屍嗎，怎麼又出現人類了，生命形態的反覆橫跳是吧。」
「你一定沒認真聽，我說的是全世界人類都被感染，還沒變成殭屍，這是一個過程，如果體內的瘟疫沒了，自然會復原成正常人類。」諸葛青翻了個白眼。
「好吧，所以正常人類怎麼出現的？」
「忍住所有誘惑，力量變強的誘惑，永生不死的誘惑，吸食血液的誘惑，靠意志力硬抗，靠人體的自我免疫力一點一點殺死內體瘟疫，就變回了正常人。」
「這樣的人應該不多吧。」
「很少，全球七十億人口，能抗住誘惑的不到五百萬。」諸葛青驚嘆：「確實了不起，至少我做不到，然後戰爭停了，世界各國開始了對人類的爭奪。」
「他們自然不會喪心病狂到殺人取血，但凡有丁點眼光，都知道如何做，給予最好的物質條件和生活條件，代價是定期獻血，和……定期生娃。」
「克隆不行嗎？」蕭風疑惑。
「沒用，各國不是沒有嘗試，只是克隆出來的人類，血液中缺少了一種重要東西，他們稱之為神性粒子。」
「定期獻血，定期生娃。」林夜冷笑：「什麼給予最好條件，說的好聽，這和圈養有什麼區別。」
「就是圈養，日子過的比那些黑工廠血庫好一些而已。」
林夜不想深入討論這個話題，問：「然後呢？」
「然後灰僵出現了，嚴格來說，應該是灰僵退化後的僵傀，沒那麼多血液供養全世界殭屍，如果長期吸收不到血液，就會退化成沒有理智的行屍走肉。」
「那個時候，血液資源很少，非常少，全球九成的殭屍，都變成了屍傀。」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多年，直到聯邦成立。」
百年前，不知具體時間，不知哪個地方，出現了首列感染者。
科學家研究發現，瘟疫的傳播方式很詭異，靠『血緣』輻射。
好比有一個人感染了，無論通過什麼方式隔離，這個人的直系親屬都會被傳染。
不管相隔多遠，瘟疫都能跨越空間，降臨在身上。
等到所有直系親屬都被傳染後，瘟疫會擴散到旁系親屬，然後繼續擴散，直到血緣的盡頭。
並且每個感染者，都是污染源。
都有自己的直系親屬和旁系血脈，以及往上一代，二代，三代……連自己都不知道，更多的血緣關係。
無法阻止，無法控制。
從首列感染者，到擴散全球，只用了十五天。
世界七十億人口，無一例外，全部感染瘟疫。
這很不可思議，原來僅僅只需一個人，就能在血緣關係上紐帶所有人類。
期初，人們並沒有太過恐慌，這瘟疫傳播速度雖然詭異恐怖，傷害卻很小，和感冒差不多。
不打針不吃藥，發燒幾天就正常了。
直到有一天。
一隻手，占滿了整個視界的手，無法形容其大，從宇宙中伸出。
手上握著一截樹枝，扔向人類居住的星球。
頓時天地色變，日月顛倒。
月亮出現，化為血月，樹枝在降落過程中越來越小，最後不知落在了星球的哪個角落，那隻遮住宇宙蒼穹的手也縮了回去。
當一切歸於平靜，人類還在恐懼中無法回神時。
隱藏在人體內的瘟疫病毒，突然爆發。
……
……
「怎麼停了？」林夜對這個世界的離奇感到震撼，催促諸葛青繼續講下去。
「讓我來說吧，在生物領域我比較在行。」蕭風接過話題：「血月的光輝，點燃了身體中的瘟疫，讓細胞出現了變異。」
「人體的細胞活性有極限，理論上提升細胞活性能延長壽命，當然這是一個比較寬泛的說法，涉及到的生物難題很多，在我那個世界，曾有人提出一個概念，叫細胞永生論，其中的無限分裂和永不衰老理論，很是忽悠了一幫怕死的人。」
「理論中，通過攝入一種特殊粒子，能讓細胞在每次分裂後，重新長出端粒，從而突破生命的極限，以此獲得永生。」
岳蒼一臉驚訝：「這麼神奇嗎。」
「神奇個屁，全是鬼話連篇。」蕭風怒道：「做白日夢呢，且不說能否實現，縱然實現了，當平衡被打破，必然導致其它問題，絕對會引發無法挽回的悲劇，我的老師還給這種細胞取了個名字，殭屍細胞。」
「沒錯，就是這麼巧。」蕭風講道：「將一切都捨棄，只保留生命力，產生的一種特性，叫不死。」
「我以前不清楚後果是什麼，現在終於知道了。」
「繁殖能力最先喪失，殭屍細胞無法遺傳，然後就是需要血液才能維持細胞活性，人類血液最佳，什麼心肝脾胃腎都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所有行為全靠血核，本質上可以這樣理解，殭屍其實是由細胞堆疊而成的類人生物。」
「觸覺，嗅覺，味覺……等等，都來自血核反饋。」
「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真正被影響的是人性，知性生命的情感。」
「隨著進化，它會無限放大一個人的性格，那是最純粹的本真，讓人心千變成為唯一，正者越正，邪者越邪，其它情感漸漸消失，只剩下我想做到什麼，我想得到什麼，我想守護什麼……類似的單一思想。」
林夜忍不住問：「如果是亦正亦邪呢？」
「自然成了灰。」蕭風回答：「通過這兩天了解，灰僵的出現是偶然，也是必然，他們才是人類該有的樣子，世上的極善或者極惡，終歸是少數。」
「可以為家人犧牲，但是坑起外人眼都不眨，殺人放火不敢，能貪的便宜絕對會貪，為了一點小矛盾大打出手，各退一步的時候海闊天空，這就是灰僵，他們心思雜亂，沒那麼極端，與正常人最大的區別在身體上，而非內心。」
「好了，這就是我這兩天調查的結果。」
說完，蕭風閉口不言。
諸葛青嘻嘻笑道：「那麼回到之前的話題，全人類感染，能把人變成殭屍的瘟疫病毒爆發，對血液的渴望，身體的改變，力量的出現，極惡的無法無天，一切的一切，最終導致了這樣的結果，秩序崩壞。」
「世界大戰爆發了，不是因為資源或者什麼別的，只為發泄。」
「混亂持續了五年，直到第一個正常人類出現。」
林夜林亂了：「等等，之前不是說全世界人類都變成了殭屍嗎，怎麼又出現人類了，生命形態的反覆橫跳是吧。」
「你一定沒認真聽，我說的是全世界人類都被感染，還沒變成殭屍，這是一個過程，如果體內的瘟疫沒了，自然會復原成正常人類。」諸葛青翻了個白眼。
「好吧，所以正常人類怎麼出現的？」
「忍住所有誘惑，力量變強的誘惑，永生不死的誘惑，吸食血液的誘惑，靠意志力硬抗，靠人體的自我免疫力一點一點殺死內體瘟疫，就變回了正常人。」
「這樣的人應該不多吧。」
「很少，全球七十億人口，能抗住誘惑的不到五百萬。」諸葛青驚嘆：「確實了不起，至少我做不到，然後戰爭停了，世界各國開始了對人類的爭奪。」
「他們自然不會喪心病狂到殺人取血，但凡有丁點眼光，都知道如何做，給予最好的物質條件和生活條件，代價是定期獻血，和……定期生娃。」
「克隆不行嗎？」蕭風疑惑。
「沒用，各國不是沒有嘗試，只是克隆出來的人類，血液中缺少了一種重要東西，他們稱之為神性粒子。」
「定期獻血，定期生娃。」林夜冷笑：「什麼給予最好條件，說的好聽，這和圈養有什麼區別。」
「就是圈養，日子過的比那些黑工廠血庫好一些而已。」
林夜不想深入討論這個話題，問：「然後呢？」
「然後灰僵出現了，嚴格來說，應該是灰僵退化後的僵傀，沒那麼多血液供養全世界殭屍，如果長期吸收不到血液，就會退化成沒有理智的行屍走肉。」
「那個時候，血液資源很少，非常少，全球九成的殭屍，都變成了屍傀。」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多年，直到聯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