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監控
三十秒進入祭壇。
開始傳送。
【輪迴世界：下位面雙子星文明衍生世界，二十一世紀。】
【野史節點：死亡深淵中轉站。】
【主線任務：毀滅不死樹枝，任務完成，團隊每人獎勵五百因果點。】
【每殺死一隻紫僵獎勵十因果點，每殺死一隻白僵獎勵三十因果點，每殺死一隻行僵獎勵五十因果點，每殺死一隻飛僵獎勵一百因果點，擊殺殭屍王將臣獎勵一千因果點和兩條C級因果線。】
光芒閃過，意識陷入虛無，在似夢似醒間，不知過了多久。
「兄弟，醒醒。」
隱約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聲音很輕。
林夜猛然睜眼，下意識就要抽出綁在背後的血色長刀。
「別緊張，沒出現異常，該你守日了。」
守日？
林夜大腦還有些迷糊，茫然望著四周。
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好像在貨櫃裡面，內部昏暗，依稀可見一些通訊設備，電腦屏幕亮起，顯示出監控畫面，除此之外，還有一台望遠鏡，在鏡頭指向的地方，打了幾個不起眼的孔洞，通過望遠鏡可以看到外界。
陽光射進孔洞，宛如幾道雷射。
地上隨意丟棄著不少包裝袋，裡面殘留的液體呈紅色。
大約十來個人擠在一起，此刻基本都在睡覺。
一個都不認識。
短短几秒鐘，林夜將環境看了個大概。
不是，隊友呢？
林夜在心中咆哮。
怎麼傳送過來，就剩自己一個了。
「別犯迷糊，為了打掉這個非法賣血工廠，我們跟了整整半年，犧牲了三個臥底夥計，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這關鍵時刻千萬別掉以輕心。」男人表情嚴肅。
林夜看著他的眼睛，裡面有對白色的瞳仁。
說完，他又去叫醒另一個人，小聲吩咐：「現在是中午十二點，一天中最困的時候，密切監視，兩小時後叫醒小羅小王換班，我先眯一會。」
「別傻愣著了，幹活，你看監控畫面。」被叫醒的人將目光對準望遠鏡，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紅色飲料，他似乎有些話癆，嘴裡碎碎念：「隊長已經四十八小時沒合眼，整整兩個白天，都不知道是怎麼熬下來的，該死的地下工廠，不知道裡面還有多少無辜人類被他們圈養著，和平共處難道不好嗎，想不到世界會變成這個樣子，起初大家還都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瘟疫……」
林夜坐在電腦顯示器前，看著上面的監控，思緒萬千。
天道到底在搞什麼。
怎麼會和隊友分開。
隊友都去哪裡了？
我是誰，我要做什麼。
在這茫然無措中，林夜莫名其妙想到了小時候。
那是一段無法回首的痛苦記憶，永遠做不完的噩夢，每時每刻都被恐懼纏繞。
孤獨，絕望！
縱然已經這樣了，命運依然沒放過他。
十二歲那年，父母也離開了。
彷佛天塌，連記憶都變得破碎。
但有個東西始終無法忘記。
那是母親的眼淚。
「醫生，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孩子。」
「他內心自我封閉，對現實世界認知扭曲，其實天生小腦發育不全算不得絕症，但此病例前所未見，有別於其它，我們嘗試過很多種辦法，發現當前的治療手段根本不起作用，除非醫學領域在腦科方面有重大突破，否則，難！」
一滴淚水掉在臉上。
冰冰的，涼涼的。
滲透進身體，落進了心海，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彷佛啟動了某個開關。
林夜的思維頓時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
無數信息在他腦海中碰撞。
天才與白痴只在一念之間，到底想成為瘋子，還是做個正常人。
「不奢望我的孩子多聰明，只希望他簡簡單單，快快樂樂，這樣的要求都無法滿足嗎？」
記得是半夜，不知為什麼，一直恩愛的父母吵架了。
從噩夢中驚醒，看到了母親悲傷的臉。
那一刻，心很痛。
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還以為會永遠麻木下去。
「爸媽希望我快快樂樂，那我以後就快樂一點，簡單一點。」年幼的林夜對自己說。
記憶如潮水消退，波瀾壯闊的心海漸漸恢復平靜。
林夜呆做在監控電腦前，煩躁甩了甩頭。
「兩眼一抹黑啊，想不明白，還是儘快找到隊友，讓諸葛青分析，我不擅長這些。」
「想不明白什麼？」
林夜抬頭，這個話有點多的陌生人，眼睛就沒離開過望遠鏡。
「我們就這樣一直監視下去嗎。」
「什麼時候行動，需要上面決定。」
「上面？」林夜這才後知後覺，他帶著一副耳麥，只是一直沒聲音。
「當然，這麼大的案子，牽扯到多方黑暗勢力，我們跟的這條線，只是其中一個罪犯窩點，在這城市深處，還隱藏著很多血液工廠，現在只等一聲令下，各部門同時發力，斬草除根。」
他說道：「我們這支行動小組，主要任務就是解救人類，將裡面的犯罪分子全部擊殺，特別是頭目靚坤，絕對不能放過，此人心狠手辣，從線人得到的情報，他應該快進化成行僵了，只有趙隊能對付。」
「我們……隸屬哪個部門？」
「飛虎隊啊，你沒事吧，沒睡醒嗎，迷迷糊糊的。」
林夜不敢再問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眼睛盯著顯示器，心裡想著天道的任務。
諸葛青分析的果然沒錯。
獎勵分配方式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全隊平分。
除了完成主線任務後，每個人都能得到的基礎獎勵，其它獎勵都針對到了個人。
最低級應該是紫僵，殺一隻獎勵十因果點。
然後依次白僵、行僵、飛僵。
這個世界殭屍很多嗎？
林夜陷入沉思。
如果到處都是殭屍，恐怕早就世界大亂了吧。
然而情況並非如此，顯然存在秩序。
還有叫醒自己的那個男人，他的瞳孔是一片純白，眼部血管清晰可見，看起來格外滲人。
白僵？
殭屍拯救人類，正義的殭屍？
這個世界過於詭異，林夜頭都快炸了。
「我是人類，他們對我沒有起疑，應該是天道安排的身份保護。」
在林夜胡思亂想中，無聊的監控過去了一個又一個小時。
這些飛虎隊，白天昏昏沉沉，晚上精神抖擻。
通過側面了解，發現他們確實是殭屍。
隊長是白僵，其他人都是紫僵。
除了眼睛特徵和食物變成了血液，基本與人類沒什麼區別。
他們身上攜帶的血包，大多都是以動物血液為原料，科技製造出來的。
也有人血。
來自人類主動捐獻。
又過了兩天。
林夜實在忍不住了，這狹小的貨櫃，吃喝拉撒睡全在裡面。
正當他打算做點什麼的時候。
耳麥中第一次傳來聲音。
「所有人主意，目標出現。」
開始傳送。
【輪迴世界：下位面雙子星文明衍生世界，二十一世紀。】
【野史節點：死亡深淵中轉站。】
【主線任務：毀滅不死樹枝，任務完成，團隊每人獎勵五百因果點。】
【每殺死一隻紫僵獎勵十因果點，每殺死一隻白僵獎勵三十因果點，每殺死一隻行僵獎勵五十因果點，每殺死一隻飛僵獎勵一百因果點，擊殺殭屍王將臣獎勵一千因果點和兩條C級因果線。】
光芒閃過，意識陷入虛無，在似夢似醒間，不知過了多久。
「兄弟，醒醒。」
隱約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聲音很輕。
林夜猛然睜眼，下意識就要抽出綁在背後的血色長刀。
「別緊張，沒出現異常，該你守日了。」
守日？
林夜大腦還有些迷糊，茫然望著四周。
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好像在貨櫃裡面，內部昏暗，依稀可見一些通訊設備，電腦屏幕亮起，顯示出監控畫面，除此之外，還有一台望遠鏡，在鏡頭指向的地方，打了幾個不起眼的孔洞，通過望遠鏡可以看到外界。
陽光射進孔洞，宛如幾道雷射。
地上隨意丟棄著不少包裝袋，裡面殘留的液體呈紅色。
大約十來個人擠在一起，此刻基本都在睡覺。
一個都不認識。
短短几秒鐘，林夜將環境看了個大概。
不是，隊友呢？
林夜在心中咆哮。
怎麼傳送過來，就剩自己一個了。
「別犯迷糊，為了打掉這個非法賣血工廠，我們跟了整整半年，犧牲了三個臥底夥計，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這關鍵時刻千萬別掉以輕心。」男人表情嚴肅。
林夜看著他的眼睛，裡面有對白色的瞳仁。
說完，他又去叫醒另一個人，小聲吩咐：「現在是中午十二點，一天中最困的時候，密切監視，兩小時後叫醒小羅小王換班，我先眯一會。」
「別傻愣著了，幹活，你看監控畫面。」被叫醒的人將目光對準望遠鏡，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紅色飲料，他似乎有些話癆，嘴裡碎碎念：「隊長已經四十八小時沒合眼，整整兩個白天，都不知道是怎麼熬下來的，該死的地下工廠，不知道裡面還有多少無辜人類被他們圈養著，和平共處難道不好嗎，想不到世界會變成這個樣子，起初大家還都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瘟疫……」
林夜坐在電腦顯示器前，看著上面的監控，思緒萬千。
天道到底在搞什麼。
怎麼會和隊友分開。
隊友都去哪裡了？
我是誰，我要做什麼。
在這茫然無措中，林夜莫名其妙想到了小時候。
那是一段無法回首的痛苦記憶，永遠做不完的噩夢，每時每刻都被恐懼纏繞。
孤獨，絕望！
縱然已經這樣了，命運依然沒放過他。
十二歲那年，父母也離開了。
彷佛天塌，連記憶都變得破碎。
但有個東西始終無法忘記。
那是母親的眼淚。
「醫生，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孩子。」
「他內心自我封閉，對現實世界認知扭曲，其實天生小腦發育不全算不得絕症，但此病例前所未見，有別於其它，我們嘗試過很多種辦法，發現當前的治療手段根本不起作用，除非醫學領域在腦科方面有重大突破，否則，難！」
一滴淚水掉在臉上。
冰冰的，涼涼的。
滲透進身體，落進了心海，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彷佛啟動了某個開關。
林夜的思維頓時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
無數信息在他腦海中碰撞。
天才與白痴只在一念之間，到底想成為瘋子，還是做個正常人。
「不奢望我的孩子多聰明，只希望他簡簡單單，快快樂樂，這樣的要求都無法滿足嗎？」
記得是半夜，不知為什麼，一直恩愛的父母吵架了。
從噩夢中驚醒，看到了母親悲傷的臉。
那一刻，心很痛。
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還以為會永遠麻木下去。
「爸媽希望我快快樂樂，那我以後就快樂一點，簡單一點。」年幼的林夜對自己說。
記憶如潮水消退，波瀾壯闊的心海漸漸恢復平靜。
林夜呆做在監控電腦前，煩躁甩了甩頭。
「兩眼一抹黑啊，想不明白，還是儘快找到隊友，讓諸葛青分析，我不擅長這些。」
「想不明白什麼？」
林夜抬頭，這個話有點多的陌生人，眼睛就沒離開過望遠鏡。
「我們就這樣一直監視下去嗎。」
「什麼時候行動，需要上面決定。」
「上面？」林夜這才後知後覺，他帶著一副耳麥，只是一直沒聲音。
「當然，這麼大的案子，牽扯到多方黑暗勢力，我們跟的這條線，只是其中一個罪犯窩點，在這城市深處，還隱藏著很多血液工廠，現在只等一聲令下，各部門同時發力，斬草除根。」
他說道：「我們這支行動小組，主要任務就是解救人類，將裡面的犯罪分子全部擊殺，特別是頭目靚坤，絕對不能放過，此人心狠手辣，從線人得到的情報，他應該快進化成行僵了，只有趙隊能對付。」
「我們……隸屬哪個部門？」
「飛虎隊啊，你沒事吧，沒睡醒嗎，迷迷糊糊的。」
林夜不敢再問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眼睛盯著顯示器，心裡想著天道的任務。
諸葛青分析的果然沒錯。
獎勵分配方式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全隊平分。
除了完成主線任務後，每個人都能得到的基礎獎勵，其它獎勵都針對到了個人。
最低級應該是紫僵，殺一隻獎勵十因果點。
然後依次白僵、行僵、飛僵。
這個世界殭屍很多嗎？
林夜陷入沉思。
如果到處都是殭屍，恐怕早就世界大亂了吧。
然而情況並非如此，顯然存在秩序。
還有叫醒自己的那個男人，他的瞳孔是一片純白，眼部血管清晰可見，看起來格外滲人。
白僵？
殭屍拯救人類，正義的殭屍？
這個世界過於詭異，林夜頭都快炸了。
「我是人類，他們對我沒有起疑，應該是天道安排的身份保護。」
在林夜胡思亂想中，無聊的監控過去了一個又一個小時。
這些飛虎隊，白天昏昏沉沉，晚上精神抖擻。
通過側面了解，發現他們確實是殭屍。
隊長是白僵，其他人都是紫僵。
除了眼睛特徵和食物變成了血液，基本與人類沒什麼區別。
他們身上攜帶的血包，大多都是以動物血液為原料，科技製造出來的。
也有人血。
來自人類主動捐獻。
又過了兩天。
林夜實在忍不住了，這狹小的貨櫃，吃喝拉撒睡全在裡面。
正當他打算做點什麼的時候。
耳麥中第一次傳來聲音。
「所有人主意，目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