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界觀與本質
彷佛身處時空裂隙，走在虛幻之間。
沒有方向，不分東南西北。
到處都是濃霧，遮蔽了視線，看不清遠方。
異化中心，長安城。
早已不復最開始摸樣。
建築消失了，只剩一片空曠。
二次元小隊嘗試了很多辦法，十五小時過去，徒勞無功。
他們被困在了這裡。
看眼任務時限即將到來，死亡陰影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恐懼能讓情緒變形。
最先破防的，是強化了瘋魔之意的陳強。
他將造成這一切的後果，全部歸結為林夜不分輕重，撕破臉皮宣洩著憤怒。
儘管被隊長葉紅霜制止，勉強冷靜下來，然而從他猩紅的雙眼，顯然對林夜已經恨極。
其他隊友，除了蕭風默不作聲，另外幾個也沒好到哪裡去。
不敢當面發飆，但陰沉的面容暴露了內心。
林夜想的沒錯，這不是一支團隊，安全的時候彼此都好，但凡出現危機，脆弱的關係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前隊長制定的模式，並不適用於所有輪迴者。
葉紅霜生搬硬套，唯獨沒考慮人性複雜。
或許她已經意識到了，所以才會同意林夜的做法。
葉紅霜想要志同道合的隊友，發現這些人達不到要求。
陳強不是一個稱職的團隊大腦，有句話他說的沒錯，自己只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普通人。
在山海無窮天，這無限輪迴世界，靠小聰明玩不過敵人。
「林夜，你還有什麼辦法。」葉紅霜無視微妙的氣氛，表情冷冽，她經歷過太多生死一線，心態強大，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會放棄：「你說它們就在此處，何意？」
小隊不再盲目尋找，停留在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回到原點的位置。
不管心中有怎樣想法，從林夜之前表現，此時此刻能依靠的好像也只有他了。
「我只是想搞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實在太讓人著迷了。」
「廢話，還能是什麼，漢朝歷史節點，被信息病毒入侵的野史時空。」陳強看起來正常不少，至少對林夜的敵意消失了，或許不是消失，只是隱藏。
這個時候基本都反應過來，『仙』與『魔』的復甦，應該是林夜故意為之，說不定真有辦法。
等過了這一關，事後有的是時間處理關係。
「不是這裡，我指天道，整個世界觀。」林夜眼神奇怪，那是一種好奇，一種很強烈的探索欲：「記得你說過，反面是無窮負面的堆積，所有輪迴世界是被鏡像而成的野史。」
「無窮負面變成了信息病毒，以輪迴世界為跳板，利用野史滲透真實宇宙。」
「於是，代表正面的天道，創造了山海無窮天，挑選生活在正史中的宇宙文明，組成輪迴小隊反擊。」
「基於此推斷，世界觀的架構就成了。」林夜的眼神讓人感到危險。
自從來到這個輪迴世界，他就莫名其妙就變得反常。
分析問題的時候目光總在迷茫與清明之間轉換，如今又多了一種探索？
然而此刻已經沒人顧及這些了。
「你說這些有什麼意義，我們馬上就要死了，有辦法趕快說出來。」張虎很急。
「當然有意義，知道敵人是什麼，才能取勝。」林夜語氣依舊不緊不慢。
「所以是什麼？」
「無窮負面轉化出來的信息病毒，或者說具體一些，仙，神，魔，鬼，妖，巫，還有各種無邏輯的奇詭之物。」林夜伸出手，虛幻的霧氣從手掌穿過，沒有溫度，不真實：「世事自有始終，有因必有果，這無窮負面從哪裡來？」
他繼續說道：「字面意思，簡單理解，所謂負面，能不能看成一種負面情緒？又是誰的負面情緒？」
「回想一下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聖人多寶弟子，機械道人，擊殺真仙索爾負面投影，獎勵每人兩千因果點，一條C級因果線。】
【支線任務：聖人深淵麾下，擊殺第九世界領主無心魔負面投影，獎勵每人兩千因果點，一條C級因果線。】
「天道已經給出了答案，負面源頭來自聖人，我們還知道了其中兩位的名字，一個叫多寶，一個叫深淵。」
葉紅霜忽然開口：「有個猜測，五階之上可為聖，不死不滅，壽與天齊。」
「可他們還是死了。」
「何以見得？」
「因為無窮負面堆積，我猜他們雖然死了，但存在的痕跡卻無法被滅，變成了信息病毒，那些負面根據不同特性，具現出仙，神，魔，鬼，妖，巫……」
「貪念化為仙，恨意入了魔，這就順理成章了，可能怨氣變了鬼，欲望成了妖，至於那些莫名其妙無法理解的負面思緒雜念，就形成了無邏輯的概念體、模因、規則等奇詭之物。」
「如此，世界觀就清晰了。」
「我們要做什麼，我們能做什麼，我們會面對什麼，都有了答案。」
葉紅霜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首次對一個普通人產生了畏懼。
她可以一秒鐘將林夜殺死八十次，然而握劍的手卻在輕微發抖。
這是新人？
什麼樣的腦迴路，才能想出這些。
儘管不確定是否正確，直覺告訴葉紅霜，真相就是如此。
此人……有點妖。
「你真的是覺醒了？就如那些漢人一樣，覺醒了？」
「這不重要。」林夜笑道：「將無限輪迴世界看成金字塔結構，最頂端是超位面，其次上位面，中位面，下位面，位面之間存在聯繫，從實力層面，正好對應不同負面的強弱。」
「聖人的負面在超位面，代表某種特性負面的源頭，往下，可能是聖人的弟子，聖人弟子的弟子，它們實力不強，依然存有負面，因天道與反面的博弈規則，不同實力的信息病毒，只能滲透同等次位面，好比這次。」
「過來的『仙』和『魔』，一個是聖人多寶的弟子祖爾，一個是聖人深淵的麾下無心魔，而且還無法做到本體降臨，只能靠負面信息投影，可以說限制極大。」
「我猜祖爾生前一定是一個非常貪念寶物的人，所以負面具現出來的『仙』，才會體現在貪寶方面，而不是貪色，或者貪什麼其它東西，也幸好是貪寶，如果是貪色，極致的色慾侵蝕，我都不敢想像這個世界會被異化成什麼樣子。」
「會有機會遇到的。」蕭風鬼使神差說了句冷笑話。
「不是，你們什麼眼神，無窮負面總有這一款。」
林夜點頭：「確實，必然存在。」
沒有方向，不分東南西北。
到處都是濃霧，遮蔽了視線，看不清遠方。
異化中心，長安城。
早已不復最開始摸樣。
建築消失了，只剩一片空曠。
二次元小隊嘗試了很多辦法，十五小時過去，徒勞無功。
他們被困在了這裡。
看眼任務時限即將到來，死亡陰影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恐懼能讓情緒變形。
最先破防的，是強化了瘋魔之意的陳強。
他將造成這一切的後果，全部歸結為林夜不分輕重，撕破臉皮宣洩著憤怒。
儘管被隊長葉紅霜制止，勉強冷靜下來，然而從他猩紅的雙眼，顯然對林夜已經恨極。
其他隊友，除了蕭風默不作聲，另外幾個也沒好到哪裡去。
不敢當面發飆，但陰沉的面容暴露了內心。
林夜想的沒錯，這不是一支團隊，安全的時候彼此都好，但凡出現危機，脆弱的關係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前隊長制定的模式，並不適用於所有輪迴者。
葉紅霜生搬硬套，唯獨沒考慮人性複雜。
或許她已經意識到了，所以才會同意林夜的做法。
葉紅霜想要志同道合的隊友，發現這些人達不到要求。
陳強不是一個稱職的團隊大腦，有句話他說的沒錯，自己只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普通人。
在山海無窮天，這無限輪迴世界，靠小聰明玩不過敵人。
「林夜，你還有什麼辦法。」葉紅霜無視微妙的氣氛，表情冷冽，她經歷過太多生死一線，心態強大，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會放棄：「你說它們就在此處，何意？」
小隊不再盲目尋找，停留在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回到原點的位置。
不管心中有怎樣想法，從林夜之前表現，此時此刻能依靠的好像也只有他了。
「我只是想搞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實在太讓人著迷了。」
「廢話，還能是什麼，漢朝歷史節點，被信息病毒入侵的野史時空。」陳強看起來正常不少，至少對林夜的敵意消失了，或許不是消失，只是隱藏。
這個時候基本都反應過來，『仙』與『魔』的復甦，應該是林夜故意為之，說不定真有辦法。
等過了這一關，事後有的是時間處理關係。
「不是這裡，我指天道，整個世界觀。」林夜眼神奇怪，那是一種好奇，一種很強烈的探索欲：「記得你說過，反面是無窮負面的堆積，所有輪迴世界是被鏡像而成的野史。」
「無窮負面變成了信息病毒，以輪迴世界為跳板，利用野史滲透真實宇宙。」
「於是，代表正面的天道，創造了山海無窮天，挑選生活在正史中的宇宙文明，組成輪迴小隊反擊。」
「基於此推斷，世界觀的架構就成了。」林夜的眼神讓人感到危險。
自從來到這個輪迴世界，他就莫名其妙就變得反常。
分析問題的時候目光總在迷茫與清明之間轉換，如今又多了一種探索？
然而此刻已經沒人顧及這些了。
「你說這些有什麼意義，我們馬上就要死了，有辦法趕快說出來。」張虎很急。
「當然有意義，知道敵人是什麼，才能取勝。」林夜語氣依舊不緊不慢。
「所以是什麼？」
「無窮負面轉化出來的信息病毒，或者說具體一些，仙，神，魔，鬼，妖，巫，還有各種無邏輯的奇詭之物。」林夜伸出手，虛幻的霧氣從手掌穿過，沒有溫度，不真實：「世事自有始終，有因必有果，這無窮負面從哪裡來？」
他繼續說道：「字面意思，簡單理解，所謂負面，能不能看成一種負面情緒？又是誰的負面情緒？」
「回想一下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聖人多寶弟子，機械道人，擊殺真仙索爾負面投影，獎勵每人兩千因果點，一條C級因果線。】
【支線任務：聖人深淵麾下，擊殺第九世界領主無心魔負面投影，獎勵每人兩千因果點，一條C級因果線。】
「天道已經給出了答案，負面源頭來自聖人，我們還知道了其中兩位的名字，一個叫多寶，一個叫深淵。」
葉紅霜忽然開口：「有個猜測，五階之上可為聖，不死不滅，壽與天齊。」
「可他們還是死了。」
「何以見得？」
「因為無窮負面堆積，我猜他們雖然死了，但存在的痕跡卻無法被滅，變成了信息病毒，那些負面根據不同特性，具現出仙，神，魔，鬼，妖，巫……」
「貪念化為仙，恨意入了魔，這就順理成章了，可能怨氣變了鬼，欲望成了妖，至於那些莫名其妙無法理解的負面思緒雜念，就形成了無邏輯的概念體、模因、規則等奇詭之物。」
「如此，世界觀就清晰了。」
「我們要做什麼，我們能做什麼，我們會面對什麼，都有了答案。」
葉紅霜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首次對一個普通人產生了畏懼。
她可以一秒鐘將林夜殺死八十次，然而握劍的手卻在輕微發抖。
這是新人？
什麼樣的腦迴路，才能想出這些。
儘管不確定是否正確，直覺告訴葉紅霜，真相就是如此。
此人……有點妖。
「你真的是覺醒了？就如那些漢人一樣，覺醒了？」
「這不重要。」林夜笑道：「將無限輪迴世界看成金字塔結構，最頂端是超位面，其次上位面，中位面，下位面，位面之間存在聯繫，從實力層面，正好對應不同負面的強弱。」
「聖人的負面在超位面，代表某種特性負面的源頭，往下，可能是聖人的弟子，聖人弟子的弟子，它們實力不強，依然存有負面，因天道與反面的博弈規則，不同實力的信息病毒，只能滲透同等次位面，好比這次。」
「過來的『仙』和『魔』，一個是聖人多寶的弟子祖爾，一個是聖人深淵的麾下無心魔，而且還無法做到本體降臨，只能靠負面信息投影，可以說限制極大。」
「我猜祖爾生前一定是一個非常貪念寶物的人，所以負面具現出來的『仙』，才會體現在貪寶方面，而不是貪色，或者貪什麼其它東西，也幸好是貪寶，如果是貪色，極致的色慾侵蝕，我都不敢想像這個世界會被異化成什麼樣子。」
「會有機會遇到的。」蕭風鬼使神差說了句冷笑話。
「不是，你們什麼眼神，無窮負面總有這一款。」
林夜點頭：「確實，必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