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也是漢人
林夜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表情詭異：「庇護所軍民共計九萬餘人，各占半數，事實上除了孩童，無論男女，隨時都能拿起武器上戰場，觀其精氣神，必然悍不畏死，十年末日，早就將他們神經煉的比鋼鐵還硬。」
「轉折點在五年前，劉邦發現這處能延緩異化的地下陵墓。」
「缺少物資，缺少專業人才，以漢朝生產製造力，不可能將陵墓改造成足夠十萬人生存的庇護所，這裡面需要攻克的難題太多太多。」
林夜驚嘆：「然而他們就是做到了，如軍師所言，天不亡大漢，得天之助，降臨天人，也就是所謂的覺醒者。」
「復漢軍不講道理出現各種類型的天才……總之缺什麼，就來什麼，在此之前，覺醒者可能連字都不認識。」
「這還不算誇張，更有八級鉗工天降大任，靠原始工具，手搓工具機，製造出槍械護甲，實現流水線生產，改造冶煉技術，發明最原始的蒸汽機，基本取代人力，硬生生將某些領域提升到半工業水平，簡直離譜。」
「至於武將的覺醒，則表現在身體素質方面，力拔山河誇張了，絕對有舉鼎之力，他們穿戴天才們製造的重甲武器，真可以在戰場所向披靡，這也是為什麼人口沒有持續減少的主要原因，只要不闖敵軍大本營，足以保護漢朝僅有的倖存者了。」
「加上庇護所的特性，因此這幾年死傷很少，大多陣亡都是外出尋找物資的敢死隊，比如那隻挖礦的隊伍。」
「不過我調查到，庇護所的功效正在減弱，要不了多久，就會失去庇護之能，屆時，天地雖大，復漢軍再無藏身之所。」
聽完林夜的話，隊友沉思許久。
陳強蹙著眉頭：「你說的有趣猜測是什麼？」
「覺醒。」林夜吃了一口軍糧，味道談不上好，卻也不差，不過很飽人：「百姓認為老天顯靈，我發現，其實是知識入腦，就好像在大腦中被植入了晶片，激活需要時間，這個過程，外來信息對當事人原本思維產生衝擊，從而造成意識混亂，因此完全覺醒才需要兩三天。」
「有趣的事情發生了，通過這幾天與覺醒者交談，他們嘴裡偶爾會冒出一些讓我熟悉的詞彙，而這些詞彙的意義，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什麼詞彙？」蕭風不解。
「獨屬於我那個時空，現代用語，網絡特產。」林夜目光熾亮：「由此猜測，我有理由懷疑，天道將地球文明二十一世紀真正有才能的專家，及頂級科研人才，他們腦海中的知識，復刻到了漢朝人民身上。」
「問題來了，天道為何以這種方式挽救漢朝？它應該有很多辦法，比如在世界異化初期，就安排強大輪迴小隊將病毒消滅在萌芽，而它偏偏選擇了我們，選擇了繁瑣的天人覺醒，為什麼？」
「很簡單，天道為了控制難度，讓我們始終在生死線掙扎。」
「不對，至少不全對。」林夜搖頭：「這不是玩遊戲，邏輯站不住腳，天道不可能這麼無聊，如此偉大存在，所作所為必然有著更深層次意義。」
「比如？」
「還記得我們身份嗎？」林夜反問。
「人族啊，有什麼問題。」
「更大的身份。」
蕭風眼睛一亮，脫口而出：「正面生靈。」
「沒錯，我們是正面生靈，假設天道有個大敵，這大敵能與之抗衡，甚至強過它，於是為求自保，創造出山海無窮天。」
「記得你們說過，輪迴世界是被鏡像而成的反面，信息病毒是無窮負面的堆積，正反不兩立，如果反面就是天道大敵，信息病毒是反面入侵的手段，那麼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等等，什麼就能解釋通了，我怎麼越聽越迷糊。」蕭風兩眼蒙圈，其他隊友也是不解的樣子。
陳強絞盡腦汁思索，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別賣關子了。」
「反面想要入侵正面，代表正面的天道則通過輪迴者抵抗，戰場就在這無窮時空，爭奪領地，爭奪歷史，怎麼說都行，總之最終目的只有一個，乾死對方。」
林夜接著道：「因雙方制衡，力量互相干擾，它們彼此都受到某種無法理解的規則限制，反面無法瞬間異化輪迴世界，得靠徐徐圖之，天道也做不到第一時間安排強隊進來洗地，於是在不斷交鋒中出現了一個微妙平衡，實力比相近。」
「權柄爭奪程序，你每強一分，我也能解鎖相應手段。」
「比如這個輪迴世界，信息病毒最開始出現，讓王莽化了仙，從而改寫了歷史，之後劉秀入了魔，直接污染兩個最關鍵的時代之子，然後天道發現了，開始想辦法應對，但是無法立刻降臨輪迴小隊，原因可能有兩種。」
隊友表情已經是震驚了。
林夜不管他們想法，自顧自說道：「時間和條件。」
「無法立刻安排回輪小隊進來是時間，天道需要條件才能錨定輪迴世界的坐標。」
「前者很好理解，至於條件……在輪迴者中，必須存在這樣一個人，來自該反面鏡像時空的正面，只有以這個人為錨點，天道才能錨定坐標。」
林夜說的很拗口，不過還是有隊友聽懂了。
陳強反駁：「我們小隊前兩次輪迴世界都沒有新人加入，天道又是如何錨定的？」
「記得你之前說過，輪迴世界根據難度分成四個等級，超位面、上位面、中位面和下位面，位面之間存在關聯。」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你的意思是……」陳強想到了什麼。
「如果將無限輪迴世界看成一座金字塔，超位面在塔尖，依次到塔底是下位面，那麼關聯它們的是什麼？」林夜眼神有些迷茫，但他的語氣卻異常清晰：「是信息滲透，是位面衍生，是平行時空，當天道成功錨定一個輪迴世界，那麼與該世界的所有關聯位面，都在錨定範圍。」
見有人還是茫然，林夜說道：「我簡單梳理一下時間線，你們就懂了。」
「首先，反面入侵了一個沒有被天道錨定的世界，漢朝，然後天道發現了，這是正面與反面交鋒的起始。」
「反面出招，靠信息病毒中的『仙』和『魔』污染了時代中兩個最重要的人，以此為跳板，企圖慢慢腐蝕整個世界，直到奪得世界權柄。」
「代表正面的天道反擊，它做了兩件事，第一，錨定該世界；第二，安排輪迴小隊。」
「錨定此輪迴世界，需要先有一個關聯錨點，這個錨點，就是生活在真實宇宙中的地球文明人類，於是天道立馬從這個文明中挑選輪迴者。」
「非常幸運，我通過了新手試煉，入選了。」
「至此，天道成功實現錨定，但輪迴小隊進入需要時間，於是天道在它有限的權柄範圍內，搞出了天人覺醒，堅持到我們到來，同時也解釋了，那些覺醒的人，他們得到的能力為什麼全部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地球文明，因為我就是那個時代真實的人，我就是錨點。」
「接下來就是任務了，摧毀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導致世界異化的罪魁禍首，信息病毒的源頭。」
林夜眼神越發迷茫：「怎麼完成任務，我有一個想法，若能實現，得到的不僅是因果點，可能還有更加珍貴的因果線，你們願意相信我嗎？」
隊友長時間沉默，然後面面相覷。
兩天沒怎麼交流，林夜的表現讓他們感到恐怖。
僅靠一些毫無關聯的信息，就分析出這麼多。
無論對於否，這樣的能力……
莫非二次元小隊出現了一位真正智者？
「林夜，你看起來不對勁，沒事吧。」陳強有些緊張。
「沒事，我大概……覺醒了？」
「開什麼玩笑，你是輪迴者。」
「那又如何，別忘了，我還有個身份，我也是漢人。」
「轉折點在五年前，劉邦發現這處能延緩異化的地下陵墓。」
「缺少物資，缺少專業人才，以漢朝生產製造力，不可能將陵墓改造成足夠十萬人生存的庇護所，這裡面需要攻克的難題太多太多。」
林夜驚嘆：「然而他們就是做到了，如軍師所言，天不亡大漢，得天之助，降臨天人，也就是所謂的覺醒者。」
「復漢軍不講道理出現各種類型的天才……總之缺什麼，就來什麼，在此之前，覺醒者可能連字都不認識。」
「這還不算誇張，更有八級鉗工天降大任，靠原始工具，手搓工具機，製造出槍械護甲，實現流水線生產，改造冶煉技術，發明最原始的蒸汽機，基本取代人力，硬生生將某些領域提升到半工業水平，簡直離譜。」
「至於武將的覺醒，則表現在身體素質方面，力拔山河誇張了，絕對有舉鼎之力，他們穿戴天才們製造的重甲武器，真可以在戰場所向披靡，這也是為什麼人口沒有持續減少的主要原因，只要不闖敵軍大本營，足以保護漢朝僅有的倖存者了。」
「加上庇護所的特性，因此這幾年死傷很少，大多陣亡都是外出尋找物資的敢死隊，比如那隻挖礦的隊伍。」
「不過我調查到，庇護所的功效正在減弱，要不了多久，就會失去庇護之能，屆時，天地雖大，復漢軍再無藏身之所。」
聽完林夜的話，隊友沉思許久。
陳強蹙著眉頭：「你說的有趣猜測是什麼？」
「覺醒。」林夜吃了一口軍糧，味道談不上好，卻也不差，不過很飽人：「百姓認為老天顯靈，我發現，其實是知識入腦，就好像在大腦中被植入了晶片，激活需要時間，這個過程，外來信息對當事人原本思維產生衝擊，從而造成意識混亂，因此完全覺醒才需要兩三天。」
「有趣的事情發生了，通過這幾天與覺醒者交談，他們嘴裡偶爾會冒出一些讓我熟悉的詞彙，而這些詞彙的意義，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什麼詞彙？」蕭風不解。
「獨屬於我那個時空，現代用語，網絡特產。」林夜目光熾亮：「由此猜測，我有理由懷疑，天道將地球文明二十一世紀真正有才能的專家，及頂級科研人才，他們腦海中的知識，復刻到了漢朝人民身上。」
「問題來了，天道為何以這種方式挽救漢朝？它應該有很多辦法，比如在世界異化初期，就安排強大輪迴小隊將病毒消滅在萌芽，而它偏偏選擇了我們，選擇了繁瑣的天人覺醒，為什麼？」
「很簡單，天道為了控制難度，讓我們始終在生死線掙扎。」
「不對，至少不全對。」林夜搖頭：「這不是玩遊戲，邏輯站不住腳，天道不可能這麼無聊，如此偉大存在，所作所為必然有著更深層次意義。」
「比如？」
「還記得我們身份嗎？」林夜反問。
「人族啊，有什麼問題。」
「更大的身份。」
蕭風眼睛一亮，脫口而出：「正面生靈。」
「沒錯，我們是正面生靈，假設天道有個大敵，這大敵能與之抗衡，甚至強過它，於是為求自保，創造出山海無窮天。」
「記得你們說過，輪迴世界是被鏡像而成的反面，信息病毒是無窮負面的堆積，正反不兩立，如果反面就是天道大敵，信息病毒是反面入侵的手段，那麼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等等，什麼就能解釋通了，我怎麼越聽越迷糊。」蕭風兩眼蒙圈，其他隊友也是不解的樣子。
陳強絞盡腦汁思索，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別賣關子了。」
「反面想要入侵正面，代表正面的天道則通過輪迴者抵抗，戰場就在這無窮時空，爭奪領地，爭奪歷史，怎麼說都行，總之最終目的只有一個，乾死對方。」
林夜接著道：「因雙方制衡，力量互相干擾，它們彼此都受到某種無法理解的規則限制，反面無法瞬間異化輪迴世界，得靠徐徐圖之，天道也做不到第一時間安排強隊進來洗地，於是在不斷交鋒中出現了一個微妙平衡，實力比相近。」
「權柄爭奪程序，你每強一分，我也能解鎖相應手段。」
「比如這個輪迴世界，信息病毒最開始出現，讓王莽化了仙，從而改寫了歷史，之後劉秀入了魔，直接污染兩個最關鍵的時代之子，然後天道發現了，開始想辦法應對，但是無法立刻降臨輪迴小隊，原因可能有兩種。」
隊友表情已經是震驚了。
林夜不管他們想法，自顧自說道：「時間和條件。」
「無法立刻安排回輪小隊進來是時間，天道需要條件才能錨定輪迴世界的坐標。」
「前者很好理解，至於條件……在輪迴者中，必須存在這樣一個人，來自該反面鏡像時空的正面，只有以這個人為錨點，天道才能錨定坐標。」
林夜說的很拗口，不過還是有隊友聽懂了。
陳強反駁：「我們小隊前兩次輪迴世界都沒有新人加入，天道又是如何錨定的？」
「記得你之前說過，輪迴世界根據難度分成四個等級，超位面、上位面、中位面和下位面，位面之間存在關聯。」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你的意思是……」陳強想到了什麼。
「如果將無限輪迴世界看成一座金字塔，超位面在塔尖，依次到塔底是下位面，那麼關聯它們的是什麼？」林夜眼神有些迷茫，但他的語氣卻異常清晰：「是信息滲透，是位面衍生，是平行時空，當天道成功錨定一個輪迴世界，那麼與該世界的所有關聯位面，都在錨定範圍。」
見有人還是茫然，林夜說道：「我簡單梳理一下時間線，你們就懂了。」
「首先，反面入侵了一個沒有被天道錨定的世界，漢朝，然後天道發現了，這是正面與反面交鋒的起始。」
「反面出招，靠信息病毒中的『仙』和『魔』污染了時代中兩個最重要的人，以此為跳板，企圖慢慢腐蝕整個世界，直到奪得世界權柄。」
「代表正面的天道反擊，它做了兩件事，第一，錨定該世界；第二，安排輪迴小隊。」
「錨定此輪迴世界，需要先有一個關聯錨點，這個錨點，就是生活在真實宇宙中的地球文明人類，於是天道立馬從這個文明中挑選輪迴者。」
「非常幸運，我通過了新手試煉，入選了。」
「至此，天道成功實現錨定，但輪迴小隊進入需要時間，於是天道在它有限的權柄範圍內，搞出了天人覺醒，堅持到我們到來，同時也解釋了，那些覺醒的人，他們得到的能力為什麼全部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地球文明，因為我就是那個時代真實的人，我就是錨點。」
「接下來就是任務了，摧毀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導致世界異化的罪魁禍首，信息病毒的源頭。」
林夜眼神越發迷茫：「怎麼完成任務，我有一個想法，若能實現，得到的不僅是因果點，可能還有更加珍貴的因果線，你們願意相信我嗎？」
隊友長時間沉默，然後面面相覷。
兩天沒怎麼交流，林夜的表現讓他們感到恐怖。
僅靠一些毫無關聯的信息，就分析出這麼多。
無論對於否，這樣的能力……
莫非二次元小隊出現了一位真正智者？
「林夜，你看起來不對勁，沒事吧。」陳強有些緊張。
「沒事，我大概……覺醒了？」
「開什麼玩笑，你是輪迴者。」
「那又如何，別忘了，我還有個身份，我也是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