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朝悲歌
十數駕列車在原野咆哮。
造型奇特，依靠蒸汽和戰馬提供動力，速度不慢。
車上堆滿了鐵礦，還有幸運活下來的礦工。
二次元小隊被安排在其中一輛，主官全程陪同。
此人名為嚴統，是負責開採這個小型礦脈的總管，任督郵之職。
此刻頭纏白紗，上面印有血跡。
親眼見證葉紅霜一人一劍，將來犯的三百敵人滅殺殆盡，他居然當場下跪，不停磕頭，幾乎是將腦袋磕爆，字字泣血：「請天人助我漢王朝，請天人助我漢王朝……」
礦工和守衛也集體跪拜，哭聲震天。
若非絕望到一定程度，不至於出現如此激烈反應。
陳強安撫了他們，隨後一同踏上了前往歸途的列車。
車上，嚴統可謂知無不言。
「偌大王朝，盡喪王仙劉魔之手，烽火焚天，竟無一處是淨土，短短十載殺伐，人口從鼎盛時期的六千萬，銳減到不足十萬，易子而食，男子為狗，女子為糧，泱泱華夏淪落成人間煉獄，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說到最後，已然泣不成聲。
「你口中的王仙劉魔是誰？」好不容易等嚴統平復下來，林夜立刻發問，他對這個時代充滿了疑惑。
「還能是誰，亂臣賊子王莽，不孝後人劉秀，他們一個化了仙，一個入了魔，棄王朝不顧，棄天下不顧，所作所為罪惡滔天，罄竹難書。」
「你們不是綠林軍？」之前陳強有聽到，來敵是虎牙軍。
「呸，我乃人族，豈能與禽獸魔頭為伍。」
「既不是綠林軍，又非虎牙軍，那你們隸屬那隻軍隊，為誰而戰？」
「我們不為誰，只為自己而戰，為人族薪火傳承而戰。」嚴統的神情，傳達出某種無法理解的信仰。
「所以你們是第三方勢力，誰是你們的王？」陳強問。
嚴統表情狂熱：「主公從不在乎直呼名諱，至微末崛起，救百姓於水火，受天命稱王，劉邦。」
林夜只感覺一萬匹馬從大腦狂奔而過。
這就是野史？
一路上，陳強問了許多，林夜大致梳理出這個時代的歷史進程。
前面幾乎與史書上一致。
公元前202年，『他』建立了漢朝。
是的，沒有名字，沒有尊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沒有被史書記載，不知道長相，不清楚做了哪些事，只有一個『他』，只知道『他』建立了漢朝。
詭異的是，嚴統，包括所有土生土長的人，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類似模因效果，整個時代的人都被從概念層面改變了認知。」陳強給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再然後，『他』死了，『他』的第二代有了名字。
劉盈。
這個時候，一切都正常起來。
皇室大臣才明白，黎民百姓才清楚，原來這漢朝，是劉家的天下。
而關於『他』的一切，當世之人依舊認為合理，就連『他』的後代，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直到兩百年後，王莽篡漢稱帝。
這也沒什麼，王朝興衰本就是歷史趨勢。
皇帝輪流做，在老百姓心裡，你只要不奪我妻女，不搶我碗裡的飯食，誰當皇帝不是當？
而那個時候的王莽並沒有什麼異常，相反還頒布了許多對百姓有利的政策。
可惜，或許他的理念過於超前，傷害到既得利益集團，導致苦果全被轉嫁到百姓身上……
時間長了，不滿也就多了。
當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局面再也控制不住。
公元22年，一個叫劉秀的人掀了王莽桌子。
戰鬥打響。
多次以弱勝強，居然將王莽逼的節節敗退。
轉折點是昆陽之戰。
雙方實力懸殊，以兩萬兵力，居然敢劍指四十萬。
對王莽而言，這是一場閉著眼睛都能打贏的戰爭。
然而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忽然天降隕石砸中莽軍大營，伴隨雷霆暴雨，造成莽軍死傷無數，最後莫名其妙的敗了。
自那戰後，世人都以為王莽氣數已盡，不需要多久，劉秀就能取而代之。
只是沒想到，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百姓的噩夢來了。
誰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們不再將消滅對方作為首要目的，而是將戰火蔓延到了所有有人的地方。
單存只為殺戮。
一個奪靈根，一個取靈魂。
甚至進行各種喪心病狂的肉體折磨，只為榨取更多的負面資糧。
王莽化了仙，劉秀入了魔。
殘暴、變態。
以殺人為樂，以踐踏人性開賭。
拿一座城的人口為賭，賭注可能只是一枚銅錢。
屍橫遍野，一座座城邦化作廢墟，淪為鬼域，天空被黑暗籠罩，大地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到處都是末日景象。
他們的軍隊彷佛失去了疲憊，每時每刻都在殺人。
百姓要麼加入同流合污，要麼慘死。
五年，整整五年。
殺戮了五年，瘋魔了五年。
這樣發展下去，漢朝遲早滅族。
直到一個人出現。
生於亂世，正值年少。
此人名為——劉邦。
如漆黑中的火炬，給絕望的人帶來了一絲曙光。
展現出逆天才能。
在他暗中籌謀下，終於復漢軍成立。
可惜，比起王莽的虎牙軍和劉秀的綠林軍，差距實在太大。
坐鎮長安的王仙，利用仙術神通創造了仙兵工廠。
製造出超級法寶，掌心雷和飛劍。
占領洛陽的劉魔，依靠萬魂幡量產陰兵與傀儡。
殺戮，沒有停止，所過之處，如一座行走的血肉磨盤，無數鮮活生命被殘忍吞噬。
漢王朝人口從鼎盛時期的六千萬，減少了九成九。
一路逃，一路死。
就在最危機關頭，劉邦找到了一處庇護所。
位置在咸陽，一座陵墓。
那個一手創建了漢朝，『他』的陵墓。
傳說有祖龍之氣庇護，仙魔無法靠近。
劉邦親自倔了這墓，帶著復漢軍躲了進去。
至此，僅剩的人類才得以喘息。
今天是公元35年，王劉二人化仙入魔已經過去了十年。
庇護所僅剩的十萬生命，是漢王朝最後的正常人類。
……
……
主官離開後，車廂只剩下二次元小隊。
陳強率先開口：「說說你的看法。」
「歷史變成了這個樣子，其實沒有選擇，主線任務是摧毀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自然與這兩大勢力不死不休，我們需要復漢軍的力量。」林夜看著個人面板，上面除了任務內容，還有個重要提醒，不允許向這個世界透露山海無窮天的信息，否則抹殺。
「還有嗎？」
「王莽化了仙，搞出來的居然是熱武器，這讓我無法理解，從隊長展露出來的力量，一般的槍炮應該對我們小隊構不成威脅，更談不上恐怖，也許還有別的玩意。」
林夜思忖：「從現有情報分析，王莽應該是被『仙』奪舍了，劉秀被『魔』入腦，你之前說，輪迴世界是被信息病毒污染的世界，敵人來自妖，鬼，仙，神，巫，魔，以及各種比抽象還抽象的奇異物，這次我們遇到了『仙』和『魔』，能不能告訴我，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強沉默了，似乎不知該如何回答。
造型奇特，依靠蒸汽和戰馬提供動力，速度不慢。
車上堆滿了鐵礦，還有幸運活下來的礦工。
二次元小隊被安排在其中一輛，主官全程陪同。
此人名為嚴統，是負責開採這個小型礦脈的總管，任督郵之職。
此刻頭纏白紗，上面印有血跡。
親眼見證葉紅霜一人一劍，將來犯的三百敵人滅殺殆盡，他居然當場下跪，不停磕頭，幾乎是將腦袋磕爆，字字泣血：「請天人助我漢王朝，請天人助我漢王朝……」
礦工和守衛也集體跪拜，哭聲震天。
若非絕望到一定程度，不至於出現如此激烈反應。
陳強安撫了他們，隨後一同踏上了前往歸途的列車。
車上，嚴統可謂知無不言。
「偌大王朝，盡喪王仙劉魔之手，烽火焚天，竟無一處是淨土，短短十載殺伐，人口從鼎盛時期的六千萬，銳減到不足十萬，易子而食，男子為狗，女子為糧，泱泱華夏淪落成人間煉獄，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說到最後，已然泣不成聲。
「你口中的王仙劉魔是誰？」好不容易等嚴統平復下來，林夜立刻發問，他對這個時代充滿了疑惑。
「還能是誰，亂臣賊子王莽，不孝後人劉秀，他們一個化了仙，一個入了魔，棄王朝不顧，棄天下不顧，所作所為罪惡滔天，罄竹難書。」
「你們不是綠林軍？」之前陳強有聽到，來敵是虎牙軍。
「呸，我乃人族，豈能與禽獸魔頭為伍。」
「既不是綠林軍，又非虎牙軍，那你們隸屬那隻軍隊，為誰而戰？」
「我們不為誰，只為自己而戰，為人族薪火傳承而戰。」嚴統的神情，傳達出某種無法理解的信仰。
「所以你們是第三方勢力，誰是你們的王？」陳強問。
嚴統表情狂熱：「主公從不在乎直呼名諱，至微末崛起，救百姓於水火，受天命稱王，劉邦。」
林夜只感覺一萬匹馬從大腦狂奔而過。
這就是野史？
一路上，陳強問了許多，林夜大致梳理出這個時代的歷史進程。
前面幾乎與史書上一致。
公元前202年，『他』建立了漢朝。
是的，沒有名字，沒有尊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沒有被史書記載，不知道長相，不清楚做了哪些事，只有一個『他』，只知道『他』建立了漢朝。
詭異的是，嚴統，包括所有土生土長的人，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類似模因效果，整個時代的人都被從概念層面改變了認知。」陳強給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再然後，『他』死了，『他』的第二代有了名字。
劉盈。
這個時候，一切都正常起來。
皇室大臣才明白，黎民百姓才清楚，原來這漢朝，是劉家的天下。
而關於『他』的一切，當世之人依舊認為合理，就連『他』的後代，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直到兩百年後，王莽篡漢稱帝。
這也沒什麼，王朝興衰本就是歷史趨勢。
皇帝輪流做，在老百姓心裡，你只要不奪我妻女，不搶我碗裡的飯食，誰當皇帝不是當？
而那個時候的王莽並沒有什麼異常，相反還頒布了許多對百姓有利的政策。
可惜，或許他的理念過於超前，傷害到既得利益集團，導致苦果全被轉嫁到百姓身上……
時間長了，不滿也就多了。
當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局面再也控制不住。
公元22年，一個叫劉秀的人掀了王莽桌子。
戰鬥打響。
多次以弱勝強，居然將王莽逼的節節敗退。
轉折點是昆陽之戰。
雙方實力懸殊，以兩萬兵力，居然敢劍指四十萬。
對王莽而言，這是一場閉著眼睛都能打贏的戰爭。
然而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忽然天降隕石砸中莽軍大營，伴隨雷霆暴雨，造成莽軍死傷無數，最後莫名其妙的敗了。
自那戰後，世人都以為王莽氣數已盡，不需要多久，劉秀就能取而代之。
只是沒想到，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百姓的噩夢來了。
誰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們不再將消滅對方作為首要目的，而是將戰火蔓延到了所有有人的地方。
單存只為殺戮。
一個奪靈根，一個取靈魂。
甚至進行各種喪心病狂的肉體折磨，只為榨取更多的負面資糧。
王莽化了仙，劉秀入了魔。
殘暴、變態。
以殺人為樂，以踐踏人性開賭。
拿一座城的人口為賭，賭注可能只是一枚銅錢。
屍橫遍野，一座座城邦化作廢墟，淪為鬼域，天空被黑暗籠罩，大地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到處都是末日景象。
他們的軍隊彷佛失去了疲憊，每時每刻都在殺人。
百姓要麼加入同流合污，要麼慘死。
五年，整整五年。
殺戮了五年，瘋魔了五年。
這樣發展下去，漢朝遲早滅族。
直到一個人出現。
生於亂世，正值年少。
此人名為——劉邦。
如漆黑中的火炬，給絕望的人帶來了一絲曙光。
展現出逆天才能。
在他暗中籌謀下，終於復漢軍成立。
可惜，比起王莽的虎牙軍和劉秀的綠林軍，差距實在太大。
坐鎮長安的王仙，利用仙術神通創造了仙兵工廠。
製造出超級法寶，掌心雷和飛劍。
占領洛陽的劉魔，依靠萬魂幡量產陰兵與傀儡。
殺戮，沒有停止，所過之處，如一座行走的血肉磨盤，無數鮮活生命被殘忍吞噬。
漢王朝人口從鼎盛時期的六千萬，減少了九成九。
一路逃，一路死。
就在最危機關頭，劉邦找到了一處庇護所。
位置在咸陽，一座陵墓。
那個一手創建了漢朝，『他』的陵墓。
傳說有祖龍之氣庇護，仙魔無法靠近。
劉邦親自倔了這墓，帶著復漢軍躲了進去。
至此，僅剩的人類才得以喘息。
今天是公元35年，王劉二人化仙入魔已經過去了十年。
庇護所僅剩的十萬生命，是漢王朝最後的正常人類。
……
……
主官離開後，車廂只剩下二次元小隊。
陳強率先開口：「說說你的看法。」
「歷史變成了這個樣子，其實沒有選擇，主線任務是摧毀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自然與這兩大勢力不死不休，我們需要復漢軍的力量。」林夜看著個人面板，上面除了任務內容，還有個重要提醒，不允許向這個世界透露山海無窮天的信息，否則抹殺。
「還有嗎？」
「王莽化了仙，搞出來的居然是熱武器，這讓我無法理解，從隊長展露出來的力量，一般的槍炮應該對我們小隊構不成威脅，更談不上恐怖，也許還有別的玩意。」
林夜思忖：「從現有情報分析，王莽應該是被『仙』奪舍了，劉秀被『魔』入腦，你之前說，輪迴世界是被信息病毒污染的世界，敵人來自妖，鬼，仙，神，巫，魔，以及各種比抽象還抽象的奇異物，這次我們遇到了『仙』和『魔』，能不能告訴我，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強沉默了，似乎不知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