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山海無窮天
「髒死了，快洗洗吧。」
「天道，給他全身修復，抹除所有反面痕跡，因果點從團隊公費中扣除。」
「新手試煉不是度假勝地和刷分天堂嗎，頂多出來後身上少幾個零件，他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神魂嚴重受損，經歷了什麼。」
「這話就有點招雷劈了，現在看新手試煉當然處處漏洞，如果是來自無魔世界的普通人，第一次經歷這些，不被嚇破膽，都算天之卓絕。」
「沒錯，回想我當初，只顧著逃命，白白浪費了好多賺因果的機會，其實只要夠冷靜，通關辦法很容易就能發現。」
「說起來簡單，當死亡隨時降臨，又有幾人能保持理智，我的新手試煉是多達二十三人的超高難度副本，恐懼能把人活活逼瘋，以現在的心境回顧，或許不算什麼，別忘了，那個時候我們都是普通人，可能連雞都沒殺過的普通人。」
「真羨慕那些來自超凡世界的天才，適應力強，成長的快。」
「做夢呢，以我們小隊目前實力，天道不可能將這樣的苗子送過來，還是努力提升自己，只要排名上去了，什麼都會有。」
「莫貪心，有人加入已然極好。」
「那是當然，隊長可是二階強者，在整個人類城都算精英，我聽隊長的。」
「行了，大家迎接新人。」
「喂，小子，既然醒了就別裝昏偷聽，不懂的直接問就是，該知道的都會知道，不該知道的我們也不知道，另外，歡迎來到地獄。」
……
……
這是一座懸浮在深空中的山，面積大約百平米。
山尖朝下，山體倒轉。
頂端建有祭壇，刻畫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充滿古老神秘之感。
祭壇下方，一扇門矗立平台，不知通往何處。
唯一光源，來自祭壇上空漂浮的一本書。
此光不刺眼，卻照亮四周。
聚目遠望，同樣的光點，居然有很多個，分布在看不到邊界的無盡虛空，就好像蒼茫宇宙中的點點星辰。
在光點環繞下，可以很清楚看到一個巨大光團。
同樣懸浮在深空，同樣來自一座倒懸的山。
不過此山的體量，要比腳下這座祭壇大無數倍。
再仔細觀察，隔著遙遠『星空』，巨大光團不止一個。
而每一個巨大光團周圍，都環繞著數不清的小型光點。
站在祭壇邊緣，將視角向下，是一片洶湧奔流的漆黑如墨。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就好像直接具現在感官中的沸騰深海。
恐懼撲面而來，讓人心驚。
林夜下意識收回目光，與站在他面前的六人大眼瞪小眼。
「莫非被試煉任務嚇傻了？」
「小子，怎麼不說話，難道是啞巴。」
「看他傻裡傻氣的樣子，明顯資質不高，好不容易等到天道分配新人，別一來就死了。」
面對各種審視目光，林夜終於開口：「這裡就是山海無窮天？」
「不得了，他居然知道山海無窮天，只有在新手試煉中得到格外因果獎勵，才能提前接通天道網絡，潛力不錯。」身材魁梧的紅髮男人，抓起盤在他肩頭的狐狸猛親一口，臉上展露出浮誇的驚喜。
另外幾人也面露驚訝，目光瞬間友善了許多。
「沒錯，此乃山海無窮天。」說話的是一位女子，青絲如瀑，白衣飄飄，腰間掛著一把長劍，雙手抱拳，言行盡顯江湖俠客的豪邁：「在下葉紅霜，見過公子，自今日起，閣下就屬我二次元小隊之人了。」
「林夜。」
「原來是林公子，敢問……」
「隊長，讓我跟他說。」白衣女子的話被打斷，一個穿著睡衣的青年打著哈切站了出來，苦笑：「林夜是吧，這裡不是交談的地方，去會議室，邊吃邊聊。」
說著，青年打開矗立在平台上的門：「請！」
林夜目光一凝，門內居然建有一座精美莊園，面積遠超祭壇。
猶豫數秒，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在睡衣青年帶領下，不一會來到莊園內某個房間，其他幾人隨意落座。
一個火鍋爐子憑空出現在桌上，緊接著各種食材酒水瞬間堆滿桌面。
不到兩分鐘，香氣撲鼻。
林夜早就餓了，二十四小時生死逃亡，耗空的不僅是他的精力，還有腸胃。
此刻哪裡還忍得住，當即旁若無人大快朵頤起來。
見到這一幕，自稱葉紅霜的古裝女子眼眸流露讚賞。
睡衣青年從鍋中夾起一片嫩牛肉，滿臉享受：「還好你提前開啟了天道網絡，解釋起來不用那麼麻煩。」
「這裡就是山海無窮天，沒人清楚它的來歷，只知道它無所不能，對了，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天道。」
「天道，呵呵……」青年表情複雜，有嘲諷，有畏懼，隱約還帶著一絲怨恨。
「它從宇宙中挑選不同文明的生靈，為它補全歷史。」
「別問，我也不明白什麼是補全歷史，我們只需要一次又一次經歷無法想像的奇詭和恐怖，完成它發布的各種任務。」
「你應該猜到了，我們並非來自同一顆星球，但一定出自同一個宇宙，天道說，我們所在的宇宙，是萬千世界唯一正史，這也是我們會被選中的原因。」
林夜放下筷子：「原來真的有外星人，那我之前在祭壇上看到的那些光光點點……」
「不同文明被抓來的倒霉蛋。」青年解釋：「宇宙何其之大，哪怕一顆星球誕生智慧生靈的概率為億萬之一，但在無窮體量面前，文明數量也比你想像的要多的多。」
「比如隊長，就來自一個存在武功內力，有俠客，有江湖的世界，儘管大家所在星球不同，卻都是人類，是不是很不可思議？只有星球的成長環境一樣，才可能在無數年進化中出現偶然，概率之低，可謂奇蹟，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這樣的奇蹟，數都不數清。」
聽到這裡，林夜認同點了點頭：「確實是奇蹟，連語言都一樣。」
「不至於，再如何相似，總會有文化差異，之所以能正常交流，全靠天道。」青年淡笑：「回到正題，山海無窮天，這裡的山，指創界山，海代表混沌海，之前在祭壇，你不是往下看了一眼嗎，那洶湧澎湃的如淵漆黑，就是混沌海，它代表反面，書寫了野史。」
林夜剛想說話就被打斷。
「還是那句話，別問，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報就這麼多。」
「接下來就是人類城了，你不是能連接天道網絡嗎，個人面板上有個坐標，看看是哪裡？」青年問。
「山海無窮天九九九二號界域人類城。」林夜念出面板上的信息。
「一目了然。」青年打了個響指：「這是我們所在的位置，你在祭壇上看到的那些光團，都處在該界域中，而人類城則代表種族為『人』的文明。」
「那顆距離我們最近最亮的光點就是人類城？」
「沒錯，我們環繞著它，其實那上面也有一座祭壇，當隊伍排名進入前百，就能上去了，還有什麼不明白嗎。」
林夜想了想：「為什麼我們小隊叫二次元？」
「隊長取的名，她認為元代表萬物歸一，是一切的終點，是生命的沉寂，靈魂的歸宿，寓意死亡，而在這無限掙扎與輪迴中，我們不想死，想要活下去，就得如履薄冰，因為無法重來，永遠沒有第二次的可能，這個名字，既是對死的提醒，也是對生的希望。」
手握長劍的古裝女子微微揚起下巴，面色驕傲。
林夜半天憋出兩個字：「合理。」
「天道，給他全身修復，抹除所有反面痕跡，因果點從團隊公費中扣除。」
「新手試煉不是度假勝地和刷分天堂嗎，頂多出來後身上少幾個零件，他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神魂嚴重受損，經歷了什麼。」
「這話就有點招雷劈了，現在看新手試煉當然處處漏洞，如果是來自無魔世界的普通人，第一次經歷這些，不被嚇破膽，都算天之卓絕。」
「沒錯，回想我當初，只顧著逃命，白白浪費了好多賺因果的機會，其實只要夠冷靜，通關辦法很容易就能發現。」
「說起來簡單，當死亡隨時降臨，又有幾人能保持理智，我的新手試煉是多達二十三人的超高難度副本，恐懼能把人活活逼瘋，以現在的心境回顧，或許不算什麼，別忘了，那個時候我們都是普通人，可能連雞都沒殺過的普通人。」
「真羨慕那些來自超凡世界的天才，適應力強，成長的快。」
「做夢呢，以我們小隊目前實力，天道不可能將這樣的苗子送過來，還是努力提升自己，只要排名上去了，什麼都會有。」
「莫貪心，有人加入已然極好。」
「那是當然，隊長可是二階強者，在整個人類城都算精英，我聽隊長的。」
「行了，大家迎接新人。」
「喂，小子，既然醒了就別裝昏偷聽，不懂的直接問就是，該知道的都會知道，不該知道的我們也不知道，另外，歡迎來到地獄。」
……
……
這是一座懸浮在深空中的山，面積大約百平米。
山尖朝下，山體倒轉。
頂端建有祭壇，刻畫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充滿古老神秘之感。
祭壇下方，一扇門矗立平台，不知通往何處。
唯一光源，來自祭壇上空漂浮的一本書。
此光不刺眼，卻照亮四周。
聚目遠望，同樣的光點，居然有很多個，分布在看不到邊界的無盡虛空，就好像蒼茫宇宙中的點點星辰。
在光點環繞下，可以很清楚看到一個巨大光團。
同樣懸浮在深空，同樣來自一座倒懸的山。
不過此山的體量，要比腳下這座祭壇大無數倍。
再仔細觀察，隔著遙遠『星空』，巨大光團不止一個。
而每一個巨大光團周圍，都環繞著數不清的小型光點。
站在祭壇邊緣，將視角向下，是一片洶湧奔流的漆黑如墨。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就好像直接具現在感官中的沸騰深海。
恐懼撲面而來，讓人心驚。
林夜下意識收回目光，與站在他面前的六人大眼瞪小眼。
「莫非被試煉任務嚇傻了？」
「小子，怎麼不說話，難道是啞巴。」
「看他傻裡傻氣的樣子，明顯資質不高，好不容易等到天道分配新人，別一來就死了。」
面對各種審視目光，林夜終於開口：「這裡就是山海無窮天？」
「不得了，他居然知道山海無窮天，只有在新手試煉中得到格外因果獎勵，才能提前接通天道網絡，潛力不錯。」身材魁梧的紅髮男人，抓起盤在他肩頭的狐狸猛親一口，臉上展露出浮誇的驚喜。
另外幾人也面露驚訝，目光瞬間友善了許多。
「沒錯，此乃山海無窮天。」說話的是一位女子，青絲如瀑，白衣飄飄，腰間掛著一把長劍，雙手抱拳，言行盡顯江湖俠客的豪邁：「在下葉紅霜，見過公子，自今日起，閣下就屬我二次元小隊之人了。」
「林夜。」
「原來是林公子，敢問……」
「隊長，讓我跟他說。」白衣女子的話被打斷，一個穿著睡衣的青年打著哈切站了出來，苦笑：「林夜是吧，這裡不是交談的地方，去會議室，邊吃邊聊。」
說著，青年打開矗立在平台上的門：「請！」
林夜目光一凝，門內居然建有一座精美莊園，面積遠超祭壇。
猶豫數秒，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在睡衣青年帶領下，不一會來到莊園內某個房間，其他幾人隨意落座。
一個火鍋爐子憑空出現在桌上，緊接著各種食材酒水瞬間堆滿桌面。
不到兩分鐘，香氣撲鼻。
林夜早就餓了，二十四小時生死逃亡，耗空的不僅是他的精力，還有腸胃。
此刻哪裡還忍得住，當即旁若無人大快朵頤起來。
見到這一幕，自稱葉紅霜的古裝女子眼眸流露讚賞。
睡衣青年從鍋中夾起一片嫩牛肉，滿臉享受：「還好你提前開啟了天道網絡，解釋起來不用那麼麻煩。」
「這裡就是山海無窮天，沒人清楚它的來歷，只知道它無所不能，對了，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天道。」
「天道，呵呵……」青年表情複雜，有嘲諷，有畏懼，隱約還帶著一絲怨恨。
「它從宇宙中挑選不同文明的生靈，為它補全歷史。」
「別問，我也不明白什麼是補全歷史，我們只需要一次又一次經歷無法想像的奇詭和恐怖，完成它發布的各種任務。」
「你應該猜到了，我們並非來自同一顆星球，但一定出自同一個宇宙，天道說，我們所在的宇宙，是萬千世界唯一正史，這也是我們會被選中的原因。」
林夜放下筷子：「原來真的有外星人，那我之前在祭壇上看到的那些光光點點……」
「不同文明被抓來的倒霉蛋。」青年解釋：「宇宙何其之大，哪怕一顆星球誕生智慧生靈的概率為億萬之一，但在無窮體量面前，文明數量也比你想像的要多的多。」
「比如隊長，就來自一個存在武功內力，有俠客，有江湖的世界，儘管大家所在星球不同，卻都是人類，是不是很不可思議？只有星球的成長環境一樣，才可能在無數年進化中出現偶然，概率之低，可謂奇蹟，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這樣的奇蹟，數都不數清。」
聽到這裡，林夜認同點了點頭：「確實是奇蹟，連語言都一樣。」
「不至於，再如何相似，總會有文化差異，之所以能正常交流，全靠天道。」青年淡笑：「回到正題，山海無窮天，這裡的山，指創界山，海代表混沌海，之前在祭壇，你不是往下看了一眼嗎，那洶湧澎湃的如淵漆黑，就是混沌海，它代表反面，書寫了野史。」
林夜剛想說話就被打斷。
「還是那句話，別問，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報就這麼多。」
「接下來就是人類城了，你不是能連接天道網絡嗎，個人面板上有個坐標，看看是哪裡？」青年問。
「山海無窮天九九九二號界域人類城。」林夜念出面板上的信息。
「一目了然。」青年打了個響指：「這是我們所在的位置，你在祭壇上看到的那些光團，都處在該界域中，而人類城則代表種族為『人』的文明。」
「那顆距離我們最近最亮的光點就是人類城？」
「沒錯，我們環繞著它，其實那上面也有一座祭壇，當隊伍排名進入前百，就能上去了，還有什麼不明白嗎。」
林夜想了想：「為什麼我們小隊叫二次元？」
「隊長取的名，她認為元代表萬物歸一，是一切的終點，是生命的沉寂，靈魂的歸宿，寓意死亡，而在這無限掙扎與輪迴中，我們不想死，想要活下去，就得如履薄冰，因為無法重來，永遠沒有第二次的可能，這個名字，既是對死的提醒，也是對生的希望。」
手握長劍的古裝女子微微揚起下巴，面色驕傲。
林夜半天憋出兩個字：「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