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刻骨刀
雙手被縛，無法格擋！
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吞噬！
他心中湧起滔天的不甘——穿越而來，開局即死局？
便宜父親的冤屈未雪，自己又要背負著勾結妖邪的污名死去？
不！絕不！
這股強烈到極致的求生欲和憤怒，如同火山般在他體內爆發！
左肩胛骨深處，一股沉寂了許久、幾乎被他遺忘的灼痛感，如同燒紅的烙鐵被瞬間激活！
劇痛！
「呃啊！」
陳玄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嗡！
一道極其隱晦、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幽暗烏光，自他左肩後一閃而逝！
那光芒帶著一種源自亘古蠻荒的、冰冷而暴虐的氣息！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撲到半空、利爪距離陳玄喉嚨不足三寸的巨型黑貓，動作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猛地僵在半空！
它那雙慘綠的貓眼裡，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仿佛看到了比死亡本身更恐怖的存在！
它渾身的黑毛瞬間炸開，如同一個膨脹的毛球，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充滿了絕望的厲嘯！
竟硬生生止住了撲勢，如同觸電般向後彈跳開去，落在幾步外，伏低身體，對著陳玄的方向發出威脅的低吼，但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與此同時，一股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意念，伴隨著左肩胛骨那灼熱的劇痛，湧入陳玄的腦海：「刻骨刀...影奴...懼...噬魂...」。
還有一個模糊的、指向黑貓心臟偏上三寸位置的「光點」影像！
這感覺一閃而逝，卻如同黑暗中劈下的閃電，瞬間照亮了陳玄求生的道路！
機會！
陳玄來不及細想這詭異的變化和金手指的信息從何而來，身體的本能已經做出了反應！
趁著黑貓被震懾後退的瞬間空檔，他猛地將身體向側面一扭！
嗤啦！
鋒利的貓爪險之又險地擦著他的脖頸划過，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火辣辣的劇痛傳來，溫熱的血液瞬間浸濕了衣領！
但，他躲開了致命一擊！
「畜生！」
劇痛和死裡逃生的驚悸徹底激發了陳玄骨子裡的凶性！
他借著剛才黑貓攻擊時抓破繩索的力道，不顧手腕被粗糙麻繩磨破皮肉的疼痛，瘋狂地掙扎扭動！
外面的廝殺聲、慘叫聲越來越近，顯然金吾衛抵擋得極為吃力。
帳簾再次被撞開，渾身浴血、左臂無力垂下的趙校尉踉蹌著退了進來。
正好看到陳玄掙脫了繩索束縛，捂著鮮血淋漓的脖子，與那隻炸毛的黑影對峙！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凝固！
趙校尉眼中充滿了驚疑、警惕和一絲難以置信。
這小子怎麼掙脫的？
那貓妖似乎很怕他？
「趙校尉！現在你信了嗎？」
陳玄顧不上脖子上的劇痛，嘶啞著嗓子，語速快如連珠炮。
「貓妖來襲，目標明確是我！它們要滅口！因為我發現了關鍵線索！」
他指著地上散落的幾根漆黑貓毛和剛才黑貓留下的抓痕。
「這些東西不是真正的貓妖本體！它們是被人操控的『影奴』！它們怕火！極其畏火！用火把集中驅趕！快！」
「影奴」？畏火？
趙校尉此刻也明白，眼前的危機遠超想像，陳玄的提醒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不再猶豫，對著外面大吼：「收縮！點火！把火把都聚過來！」
殘存的金吾衛士兵立刻依令行事，點燃了所有能點燃的火源。
舉著熊熊燃燒的火把，收縮防線，死死堵在軍帳門口。
果然！
畏畏縮縮靠近的幾隻黑影在熾熱的火光逼迫下，發出不安的嘶鳴，不敢再輕易上前，只在火光邊緣焦躁地徘徊。
就在這時！
「頭兒！趙校尉！」
一個熟悉的身影，同樣渾身是血，但眼神卻帶著狂喜和驚駭，從側面一個被撕開的帳篷破口處沖了進來，正是王五！
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個東西，聲音都在發顫。
「那個指證你的混混...死了！在兩條街外的臭水溝里！死狀...死狀和那些女子一模一樣！心...心被掏了！」
轟！
如同平地驚雷！
陳玄和趙校尉同時渾身劇震！
人證被滅口！
死法與被掏心的貓妖案受害者完全相同！
這鐵一般的事實，如同最有力的證據，徹底粉碎了陳玄是兇手的可能性！
坐實了他被栽贓陷害的真相！
也證明了幕後黑手的兇殘與肆無忌憚！
趙校尉看向陳玄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複雜。
震驚、後怕、愧疚，還有一絲對未知力量的忌憚。
短暫的死寂籠罩著瀰漫血腥味的軍帳。
外面貓妖的嘶吼聲在火光的威懾下暫時退去，但壓抑的氣氛更甚。
趙校尉撕下自己還算乾淨的內襯衣角，扔給陳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
「陳玄...包紮一下。本官...錯怪你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
「但此案干係重大，你仍是關鍵證人！必須隨我回金吾衛衙門，由上官定奪！這是規矩！」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既是程序，也是出於某種保護。
至少在衙門裡，比這隨時可能被襲擊的臨時營地安全。
陳玄接過布條，快速纏住脖子上的傷口，動作麻利。
他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凝重和急迫。
「回衙門？趙校尉，你覺得現在哪裡安全？」
他指著帳篷外隱約可見的、舉著火把戒備的金吾衛士兵身影。
「對方能精準找到這臨時羈押地，能操控這些『影奴』襲擊。
能在你金吾衛層層布防下，悄無聲息地殺死那個混混滅口！這說明了什麼？」
陳玄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直視趙校尉的雙眼。
「說明對方在長安的勢力盤根錯節，無孔不入！
金吾衛衙門就一定是鐵板一塊嗎？
恐怕我前腳剛踏進去，後腳就可能『暴斃獄中』，或者被某個『忠心耿耿』的守衛『失手錯殺』！
下一個死的，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趙校尉！」
趙校尉臉色鐵青，嘴唇緊抿。
陳玄的話像冰冷的針，刺破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衙門裡有沒有內鬼？他不敢保證！
對方的狠辣和能量，已經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你說怎麼辦？」趙校尉的聲音帶著一絲焦躁和無奈。
陳玄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矮几上那張染血的倭國符紙上。
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吞噬！
他心中湧起滔天的不甘——穿越而來，開局即死局？
便宜父親的冤屈未雪，自己又要背負著勾結妖邪的污名死去？
不！絕不！
這股強烈到極致的求生欲和憤怒，如同火山般在他體內爆發！
左肩胛骨深處，一股沉寂了許久、幾乎被他遺忘的灼痛感，如同燒紅的烙鐵被瞬間激活！
劇痛！
「呃啊！」
陳玄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嗡！
一道極其隱晦、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幽暗烏光，自他左肩後一閃而逝！
那光芒帶著一種源自亘古蠻荒的、冰冷而暴虐的氣息！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撲到半空、利爪距離陳玄喉嚨不足三寸的巨型黑貓，動作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猛地僵在半空！
它那雙慘綠的貓眼裡，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仿佛看到了比死亡本身更恐怖的存在！
它渾身的黑毛瞬間炸開，如同一個膨脹的毛球，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充滿了絕望的厲嘯！
竟硬生生止住了撲勢，如同觸電般向後彈跳開去，落在幾步外，伏低身體，對著陳玄的方向發出威脅的低吼，但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與此同時，一股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意念，伴隨著左肩胛骨那灼熱的劇痛，湧入陳玄的腦海：「刻骨刀...影奴...懼...噬魂...」。
還有一個模糊的、指向黑貓心臟偏上三寸位置的「光點」影像！
這感覺一閃而逝，卻如同黑暗中劈下的閃電，瞬間照亮了陳玄求生的道路！
機會！
陳玄來不及細想這詭異的變化和金手指的信息從何而來，身體的本能已經做出了反應！
趁著黑貓被震懾後退的瞬間空檔，他猛地將身體向側面一扭！
嗤啦！
鋒利的貓爪險之又險地擦著他的脖頸划過，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火辣辣的劇痛傳來，溫熱的血液瞬間浸濕了衣領！
但，他躲開了致命一擊！
「畜生！」
劇痛和死裡逃生的驚悸徹底激發了陳玄骨子裡的凶性！
他借著剛才黑貓攻擊時抓破繩索的力道，不顧手腕被粗糙麻繩磨破皮肉的疼痛，瘋狂地掙扎扭動！
外面的廝殺聲、慘叫聲越來越近，顯然金吾衛抵擋得極為吃力。
帳簾再次被撞開，渾身浴血、左臂無力垂下的趙校尉踉蹌著退了進來。
正好看到陳玄掙脫了繩索束縛，捂著鮮血淋漓的脖子，與那隻炸毛的黑影對峙！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凝固！
趙校尉眼中充滿了驚疑、警惕和一絲難以置信。
這小子怎麼掙脫的？
那貓妖似乎很怕他？
「趙校尉！現在你信了嗎？」
陳玄顧不上脖子上的劇痛，嘶啞著嗓子，語速快如連珠炮。
「貓妖來襲，目標明確是我！它們要滅口！因為我發現了關鍵線索！」
他指著地上散落的幾根漆黑貓毛和剛才黑貓留下的抓痕。
「這些東西不是真正的貓妖本體！它們是被人操控的『影奴』！它們怕火！極其畏火！用火把集中驅趕！快！」
「影奴」？畏火？
趙校尉此刻也明白，眼前的危機遠超想像，陳玄的提醒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不再猶豫，對著外面大吼：「收縮！點火！把火把都聚過來！」
殘存的金吾衛士兵立刻依令行事，點燃了所有能點燃的火源。
舉著熊熊燃燒的火把，收縮防線，死死堵在軍帳門口。
果然！
畏畏縮縮靠近的幾隻黑影在熾熱的火光逼迫下，發出不安的嘶鳴，不敢再輕易上前，只在火光邊緣焦躁地徘徊。
就在這時！
「頭兒！趙校尉！」
一個熟悉的身影，同樣渾身是血，但眼神卻帶著狂喜和驚駭，從側面一個被撕開的帳篷破口處沖了進來，正是王五！
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個東西，聲音都在發顫。
「那個指證你的混混...死了！在兩條街外的臭水溝里！死狀...死狀和那些女子一模一樣！心...心被掏了！」
轟！
如同平地驚雷！
陳玄和趙校尉同時渾身劇震！
人證被滅口！
死法與被掏心的貓妖案受害者完全相同！
這鐵一般的事實，如同最有力的證據，徹底粉碎了陳玄是兇手的可能性！
坐實了他被栽贓陷害的真相！
也證明了幕後黑手的兇殘與肆無忌憚！
趙校尉看向陳玄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複雜。
震驚、後怕、愧疚，還有一絲對未知力量的忌憚。
短暫的死寂籠罩著瀰漫血腥味的軍帳。
外面貓妖的嘶吼聲在火光的威懾下暫時退去，但壓抑的氣氛更甚。
趙校尉撕下自己還算乾淨的內襯衣角，扔給陳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
「陳玄...包紮一下。本官...錯怪你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
「但此案干係重大，你仍是關鍵證人！必須隨我回金吾衛衙門，由上官定奪！這是規矩！」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既是程序，也是出於某種保護。
至少在衙門裡，比這隨時可能被襲擊的臨時營地安全。
陳玄接過布條，快速纏住脖子上的傷口，動作麻利。
他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凝重和急迫。
「回衙門？趙校尉，你覺得現在哪裡安全？」
他指著帳篷外隱約可見的、舉著火把戒備的金吾衛士兵身影。
「對方能精準找到這臨時羈押地，能操控這些『影奴』襲擊。
能在你金吾衛層層布防下，悄無聲息地殺死那個混混滅口！這說明了什麼？」
陳玄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直視趙校尉的雙眼。
「說明對方在長安的勢力盤根錯節，無孔不入！
金吾衛衙門就一定是鐵板一塊嗎？
恐怕我前腳剛踏進去，後腳就可能『暴斃獄中』，或者被某個『忠心耿耿』的守衛『失手錯殺』！
下一個死的，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趙校尉！」
趙校尉臉色鐵青，嘴唇緊抿。
陳玄的話像冰冷的針，刺破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衙門裡有沒有內鬼？他不敢保證！
對方的狠辣和能量，已經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你說怎麼辦？」趙校尉的聲音帶著一絲焦躁和無奈。
陳玄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矮几上那張染血的倭國符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