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消息擴散
隨著凱多一行人在九里地區正式安頓下來，關於光月御田出海以及將九里大名之位禪讓給海賊凱多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在民間蔓延開來。這個驚人的消息很快成為了和之國百姓茶餘飯後最熱門的話題，街頭巷尾、茶樓酒肆，到處都能聽到人們對此事的議論。
在九里最熱鬧的集市上，一個賣雜貨的小販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對正在挑選商品的顧客說道：「喂，你聽說了那件事嗎？」他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櫃檯上的陶器，眼神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什麼事啊？」顧客一臉茫然地反問，手中的錢袋還未來得及收好。
「他說的該不會是御田大人出海的事吧？」旁邊一個正在挑選商品的客人突然插話，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合上，顯示出他對這個話題的濃厚興趣。
「什麼？御田大人出海了？這怎麼可能？出海可是和之國明令禁止的啊！」顧客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錢袋「咚」地一聲掉在了櫃檯上。
「呵呵，御田大人什麼時候在乎過這些禁令！」人群中立刻有人接話，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無奈。
「說得對，雖然現在的御田大人穩重多了，但以他年輕時的行事作風，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又有人附和道，一邊說一邊搖頭，仿佛在回憶御田年輕時的種種事跡。
這番話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一時間集市上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嘿嘿，我要說的可不是御田大人出海的事，」先前開口的小販神秘地笑了笑，故意賣了個關子，「而是另一件關於九里的重大消息。」
「在九里還有什麼比御田大人出海更重大的事？」有人不解地問，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小販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可疑人物後，才壓低聲音說：「據可靠消息，御田大人在出海前留下了一道手令，把九里地區的大名之位禪讓給了一個叫凱多的海賊。」
「什麼？！」
「不會吧？！」
「這...這不可能吧？」
「太離譜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呼，人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一個正在喝茶的老人甚至被嗆得直咳嗽，茶水灑了一身。
「這事我也聽說了，」另一個顧客插嘴道，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名，「據說是御田大人搶了對方的船，所以把大名之位讓給對方作為補償。」
「胡說八道！」小販立刻反駁，激動得臉都漲紅了，「我在御田城工作的堂兄說，御田大人早就有禪讓的打算，只是被家臣們阻止了，這才負氣出海的。」
「明明就是因為搶船才禪讓的！」那人也不甘示弱地爭辯，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夠了！」一個年長的商人打斷了兩人的爭執，手中的菸斗重重地敲在櫃檯上，「現在不是爭論原因的時候，重點是這個叫凱多的海賊！」
「對啊，難道我們真的要接受一個海賊當九里的大名嗎？」一個年輕女子憂心忡忡地說，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當然不行！」一個壯漢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噹作響，「九里能有今天全靠御田大人，我只認御田大人是我們的大名！」
「但那畢竟是御田大人的命令，難道我們要違抗禦田大人的旨意嗎？」一個看似文弱的中年人提出了不同意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我只擔心這個凱多能不能治理好九里，千萬別讓這裡又變回以前那個無法無天的地方。」一位老者嘆息道，眼中滿是憂慮，皺紋間似乎又添了幾道新痕。
集市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在表達著自己的看法。有人憤怒地揮舞著拳頭，有人困惑地撓著頭，還有人暗自盤算著未來的打算。幾個商販甚至開始收拾攤位，似乎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動盪。
與此同時，在集市另一邊的茶樓里，幾個商人正在竊竊私語。
「聽說那個凱多可是有一整支海賊團，」一個胖商人壓低聲音說，「據說個個都是凶神惡煞。」
「這下可糟了，」瘦高的商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們的生意還怎麼做啊？」
「要不...我們趁早離開九里？」第三個商人提議道。
「能去哪兒？」胖商人苦笑，「現在消息已經擴散了，要不了多久整個和之國都會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在看情況吧？」
在集市中央，爭論還在繼續。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農夫擠進人群，大聲說道：「我不管什麼海賊不海賊，我只想知道今年的收成能不能保住！御田大人走了，誰來保護我們的田地？」
「是啊，」一個婦女附和道，「我家孩子還小，要是又回到從前那種混亂的日子...」
人群中漸漸瀰漫著不安的情緒。有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有人則繼續激烈地爭論著。幾個孩子不明所以地看著大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嚇得躲在了父母身後。
這時，一個穿著華服的貴族模樣的人騎馬經過集市，人們立刻安靜下來，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但那人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便策馬離去，留下更加困惑的民眾。
「看來上頭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個老者搖頭嘆息，「這下九里真的要變天了。」
夕陽西下，集市的喧囂漸漸平息，但人們心中的疑慮和不安卻越來越深。這個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九里地區激起了層層漣漪，而這漣漪，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向整個和之國擴散。每個人都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九里的未來，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九里城郊的一處農舍里，幾個農民圍坐在火爐旁，面色凝重地討論著這個消息。
「老李，你說我們該怎麼辦？」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農問道，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搓著菸葉。
「能怎麼辦？」被稱作老李的中年人嘆了口氣，「我們這些種地的，最怕的就是動亂。御田大人好不容易讓九里安定下來，現在...」
「我聽說那個凱多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個年輕人插嘴道，眼中閃爍著恐懼，「據說他一個人就能摧毀一座城池。」
「別胡說八道！」老李厲聲喝道，「這種沒根據的傳言不要亂傳。」
「可是...」年輕人還想說什麼，卻被老李揮手打斷。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老李沉聲道，「不管誰來當這個大名，我們老百姓的日子總得過下去。」
在九里城的另一處，幾個武士打扮的人正在酒館裡喝酒。他們的表情比普通百姓更加複雜，既有憤怒，也有困惑。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一個年輕武士拍案而起，「讓一個海賊來當大名，這和之國還有王法嗎？」
「小聲點，」年長的武士拉他坐下，「現在局勢不明朗，不要輕舉妄動。」
「可是師父，我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嗎？」年輕武士不甘心地問道。
年長武士沉默片刻，低聲道：「御田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作為武士，首先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可是...」
「沒有可是，」年長武士嚴厲地說，「在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不要妄下定論。」
夜深了，但九里地區的許多人家依然亮著燈。人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這個消息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以至於很多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在九里最熱鬧的集市上，一個賣雜貨的小販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對正在挑選商品的顧客說道：「喂，你聽說了那件事嗎？」他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櫃檯上的陶器，眼神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什麼事啊？」顧客一臉茫然地反問，手中的錢袋還未來得及收好。
「他說的該不會是御田大人出海的事吧？」旁邊一個正在挑選商品的客人突然插話，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合上，顯示出他對這個話題的濃厚興趣。
「什麼？御田大人出海了？這怎麼可能？出海可是和之國明令禁止的啊！」顧客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錢袋「咚」地一聲掉在了櫃檯上。
「呵呵，御田大人什麼時候在乎過這些禁令！」人群中立刻有人接話，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無奈。
「說得對，雖然現在的御田大人穩重多了，但以他年輕時的行事作風，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又有人附和道，一邊說一邊搖頭，仿佛在回憶御田年輕時的種種事跡。
這番話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一時間集市上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嘿嘿，我要說的可不是御田大人出海的事，」先前開口的小販神秘地笑了笑，故意賣了個關子，「而是另一件關於九里的重大消息。」
「在九里還有什麼比御田大人出海更重大的事？」有人不解地問，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小販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可疑人物後，才壓低聲音說：「據可靠消息，御田大人在出海前留下了一道手令，把九里地區的大名之位禪讓給了一個叫凱多的海賊。」
「什麼？！」
「不會吧？！」
「這...這不可能吧？」
「太離譜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呼，人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一個正在喝茶的老人甚至被嗆得直咳嗽，茶水灑了一身。
「這事我也聽說了，」另一個顧客插嘴道，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名，「據說是御田大人搶了對方的船，所以把大名之位讓給對方作為補償。」
「胡說八道！」小販立刻反駁，激動得臉都漲紅了，「我在御田城工作的堂兄說，御田大人早就有禪讓的打算，只是被家臣們阻止了，這才負氣出海的。」
「明明就是因為搶船才禪讓的！」那人也不甘示弱地爭辯，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夠了！」一個年長的商人打斷了兩人的爭執，手中的菸斗重重地敲在櫃檯上，「現在不是爭論原因的時候，重點是這個叫凱多的海賊！」
「對啊，難道我們真的要接受一個海賊當九里的大名嗎？」一個年輕女子憂心忡忡地說，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當然不行！」一個壯漢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噹作響，「九里能有今天全靠御田大人，我只認御田大人是我們的大名！」
「但那畢竟是御田大人的命令，難道我們要違抗禦田大人的旨意嗎？」一個看似文弱的中年人提出了不同意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我只擔心這個凱多能不能治理好九里，千萬別讓這裡又變回以前那個無法無天的地方。」一位老者嘆息道，眼中滿是憂慮，皺紋間似乎又添了幾道新痕。
集市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在表達著自己的看法。有人憤怒地揮舞著拳頭，有人困惑地撓著頭，還有人暗自盤算著未來的打算。幾個商販甚至開始收拾攤位，似乎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動盪。
與此同時，在集市另一邊的茶樓里，幾個商人正在竊竊私語。
「聽說那個凱多可是有一整支海賊團，」一個胖商人壓低聲音說，「據說個個都是凶神惡煞。」
「這下可糟了，」瘦高的商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們的生意還怎麼做啊？」
「要不...我們趁早離開九里？」第三個商人提議道。
「能去哪兒？」胖商人苦笑，「現在消息已經擴散了，要不了多久整個和之國都會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在看情況吧？」
在集市中央，爭論還在繼續。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農夫擠進人群，大聲說道：「我不管什麼海賊不海賊，我只想知道今年的收成能不能保住！御田大人走了，誰來保護我們的田地？」
「是啊，」一個婦女附和道，「我家孩子還小，要是又回到從前那種混亂的日子...」
人群中漸漸瀰漫著不安的情緒。有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有人則繼續激烈地爭論著。幾個孩子不明所以地看著大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嚇得躲在了父母身後。
這時，一個穿著華服的貴族模樣的人騎馬經過集市，人們立刻安靜下來，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但那人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便策馬離去，留下更加困惑的民眾。
「看來上頭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個老者搖頭嘆息，「這下九里真的要變天了。」
夕陽西下，集市的喧囂漸漸平息，但人們心中的疑慮和不安卻越來越深。這個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九里地區激起了層層漣漪，而這漣漪，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向整個和之國擴散。每個人都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九里的未來，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九里城郊的一處農舍里，幾個農民圍坐在火爐旁，面色凝重地討論著這個消息。
「老李，你說我們該怎麼辦？」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農問道，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搓著菸葉。
「能怎麼辦？」被稱作老李的中年人嘆了口氣，「我們這些種地的，最怕的就是動亂。御田大人好不容易讓九里安定下來，現在...」
「我聽說那個凱多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個年輕人插嘴道，眼中閃爍著恐懼，「據說他一個人就能摧毀一座城池。」
「別胡說八道！」老李厲聲喝道，「這種沒根據的傳言不要亂傳。」
「可是...」年輕人還想說什麼，卻被老李揮手打斷。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老李沉聲道，「不管誰來當這個大名，我們老百姓的日子總得過下去。」
在九里城的另一處，幾個武士打扮的人正在酒館裡喝酒。他們的表情比普通百姓更加複雜，既有憤怒，也有困惑。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一個年輕武士拍案而起，「讓一個海賊來當大名，這和之國還有王法嗎？」
「小聲點，」年長的武士拉他坐下，「現在局勢不明朗，不要輕舉妄動。」
「可是師父，我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嗎？」年輕武士不甘心地問道。
年長武士沉默片刻，低聲道：「御田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作為武士，首先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可是...」
「沒有可是，」年長武士嚴厲地說，「在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不要妄下定論。」
夜深了，但九里地區的許多人家依然亮著燈。人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這個消息帶來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以至於很多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