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聖靈教與崩玉
夕陽的餘暉為史萊克學院鍍上一層暖金，卻無法滲入角落那片濃郁的陰影。
藍染靜立其中，仿佛本就是陰影的一部分。
他溫和的目光遙遙送著唐雅挽著貝貝的手臂離去，看著霍雨浩與王冬等人嬉笑不舍著分開，那份師長的慈和在他眼底分毫未變。
直至那七道年輕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他臉上那抹令人如沐春風的淺笑才如潮水般無聲褪去。
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隨之湮滅，只剩下絕對的平靜，一種俯瞰棋局落子後的漠然。
「稚嫩的渴望…總是如此顯而易見。」一聲微不可察的低語消散在風中。
下一瞬，陰影微微扭曲，他的身影已徹底消失於原地，沒有引起一絲魂力波動，沒有帶起半點風聲。
唯有那片被踩踏過的草葉，以一種違反常理的緩慢速度，緩緩飄落。
咻——咻——咻——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被精心計量過，身影閃爍間便跨越數十里之遙。
……
光線驟然暗淡。
陰冷潮濕的空氣、濃郁的黑暗能量幾乎要凝結成水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與腐朽的氣息。
若說史萊克是大陸正義的一面，此地就是世界的背面。
藍染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一座由慘白獸骨與漆黑岩石構築的宏偉殿堂之中。
大殿盡頭，一張巨大的王座之上，氣息晦澀恐怖的男人睜開眼眸。
教主鍾離烏周身籠罩在翻滾的黑霧之中，那霧氣仿佛由無數哀嚎的靈魂凝聚而成。
他看向突然出現的藍染，帶著一絲忌憚與深深的審視。
枯瘦的指節下意識地敲擊著由骷髏鑄成的扶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右側，空氣中彌散的魂力突然紊亂，一道人影倏地出現。
——首席供奉龍逍遙。
一襲灰衣，看似普通老人，但那雙渾濁眼眸中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歲月滄桑。
他看向藍染的目光更為複雜，有探究，有凝重，甚至還帶著幾分惋惜。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周身的氣息便仿佛與整個黑暗大殿融為一體，又隱隱超脫其外。
「藍染先生，」鍾離烏的聲音嘶啞低沉，如同骨片摩擦：
「你突然歸來，想必不是來欣賞我聖教總壇的景致的吧？」
周圍的黑暗能量隨著他的話語微微沸騰。
藍染充耳不聞，步履從容，踏在光滑如鏡，卻隱隱滲出暗紅色紋路的地面上。
嗒、嗒聲在這死寂的大殿中迴蕩，顯得格外突兀。
他微微揚首，姿態依舊從容不迫，仿佛這裡並非龍潭虎穴，而是自家的後花園。
直至走到兩人近前。
「鍾離教主，龍皇前輩。」他的聲音溫和醇厚，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貿然來訪，失禮了。」
「只是，關於『聖帝計劃』的下一步，以及那至關重要的『載體』培育，我需要一些更優質的素材。」
目光平靜地迎向兩位頂尖強者，仿佛只是老友間的尋常敘舊。
他的話語平靜，卻讓鍾離烏周身的黑霧劇烈翻湧了一下。龍逍遙的眉頭也幾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有話不如直說，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鍾離烏直接道。
藍染的笑容重新浮現，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溫和。
「既如此，我便直言了。我需要更多的獸魂——最好是十萬年層次的。」
「此外，人性的沉澱物也不可或缺——惡貫滿盈者臨終前的詛咒、貪婪無度者吞噬一切的執念…這些靈魂的『重量』，都很有參考價值。」
「還有……」
未待藍染說完，鍾離烏猛地一揮手，積壓的怒火與懷疑轟然爆發：
「夠了！你說合作，我給你資源，給你整整三年時間！」
「你要在史萊克立足，我不惜犧牲十數名魂斗羅級別的長老，為你鋪平道路，助你贏得那群偽君子的信任！」
「可你承諾的回報呢！？那所謂的『崩玉』，能顛覆世界規則的至寶，至今連個確切的影子都未曾讓我看見！」
滔天的血色魂力混合著精純的怨念驟然迸發，如同實質般向藍染碾壓而去，地宮四壁的幽綠火焰為之劇烈搖曳，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徹底吞噬。
「藍染，今日你若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就將你的性命……永遠留在這裡吧！」
然而，面對這足以令封號斗羅色變的恐怖威壓，藍染卻似毫無所覺，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
他臉上那令人不寒而慄的溫和笑容依舊，只是緩緩抬起右手，覆手一翻。
霎時間，所有翻湧的血色與怨念仿佛被無形的壁壘隔絕在外。
一枚約莫鴿卵大小的寶石靜靜躺在他白皙的掌心。
它通體呈現出深邃的藍黑色，表面光滑無比，內部卻似有無數靈魂的光點在低聲絮語。
散發出一種既神聖又邪異、既溫暖又冰冷的矛盾光芒，悄然吞噬著周圍的一切能量與光線。
「鍾離教主何必動怒。」藍染的聲音依舊平穩，「你要的交代…不就是這個嗎？」
那奇異的寶石微微脈動，仿佛一顆沉睡的、擁有生命的心臟。
「這是！？」
鍾離烏周身的滔天氣勢猛地一滯。
死死盯住那枚寶石，從中感受到了一種遠超他理解範疇的壓迫與吸引。
就連始終沉默的龍逍遙，也驟然上前半步，渾濁的眼眸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仿佛看到了某種不可能存在的奇蹟。
不給兩人上前的機會，藍染掌中的崩玉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入魂導器中。
「不過是半成品，正如先前所言，我還需要更多的優質材料……」
同時，微微側身，向兩人展示腰間略微有幾道裂痕的儲物魂導器，「同時，『崩玉』這樣的神物，尋常魂導器無法儲存——必須尋找一個合適的載體來溫養它。」
……
片刻的沉靜後，鍾離烏率先開口。
「……後續的素材會送到老地方。」
他的目光暗含著貪婪，死死盯著藍染。
「你要顛覆四大帝國，而我聖靈教也不過『只想』讓聖魂師擺脫過街老鼠的身份……我們是天然的合作夥伴。」
「我期待你的實驗成果。」
藍染靜立其中，仿佛本就是陰影的一部分。
他溫和的目光遙遙送著唐雅挽著貝貝的手臂離去，看著霍雨浩與王冬等人嬉笑不舍著分開，那份師長的慈和在他眼底分毫未變。
直至那七道年輕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他臉上那抹令人如沐春風的淺笑才如潮水般無聲褪去。
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隨之湮滅，只剩下絕對的平靜，一種俯瞰棋局落子後的漠然。
「稚嫩的渴望…總是如此顯而易見。」一聲微不可察的低語消散在風中。
下一瞬，陰影微微扭曲，他的身影已徹底消失於原地，沒有引起一絲魂力波動，沒有帶起半點風聲。
唯有那片被踩踏過的草葉，以一種違反常理的緩慢速度，緩緩飄落。
咻——咻——咻——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被精心計量過，身影閃爍間便跨越數十里之遙。
……
光線驟然暗淡。
陰冷潮濕的空氣、濃郁的黑暗能量幾乎要凝結成水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與腐朽的氣息。
若說史萊克是大陸正義的一面，此地就是世界的背面。
藍染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一座由慘白獸骨與漆黑岩石構築的宏偉殿堂之中。
大殿盡頭，一張巨大的王座之上，氣息晦澀恐怖的男人睜開眼眸。
教主鍾離烏周身籠罩在翻滾的黑霧之中，那霧氣仿佛由無數哀嚎的靈魂凝聚而成。
他看向突然出現的藍染，帶著一絲忌憚與深深的審視。
枯瘦的指節下意識地敲擊著由骷髏鑄成的扶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右側，空氣中彌散的魂力突然紊亂，一道人影倏地出現。
——首席供奉龍逍遙。
一襲灰衣，看似普通老人，但那雙渾濁眼眸中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歲月滄桑。
他看向藍染的目光更為複雜，有探究，有凝重，甚至還帶著幾分惋惜。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周身的氣息便仿佛與整個黑暗大殿融為一體，又隱隱超脫其外。
「藍染先生，」鍾離烏的聲音嘶啞低沉，如同骨片摩擦：
「你突然歸來，想必不是來欣賞我聖教總壇的景致的吧？」
周圍的黑暗能量隨著他的話語微微沸騰。
藍染充耳不聞，步履從容，踏在光滑如鏡，卻隱隱滲出暗紅色紋路的地面上。
嗒、嗒聲在這死寂的大殿中迴蕩，顯得格外突兀。
他微微揚首，姿態依舊從容不迫，仿佛這裡並非龍潭虎穴，而是自家的後花園。
直至走到兩人近前。
「鍾離教主，龍皇前輩。」他的聲音溫和醇厚，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貿然來訪，失禮了。」
「只是，關於『聖帝計劃』的下一步，以及那至關重要的『載體』培育，我需要一些更優質的素材。」
目光平靜地迎向兩位頂尖強者，仿佛只是老友間的尋常敘舊。
他的話語平靜，卻讓鍾離烏周身的黑霧劇烈翻湧了一下。龍逍遙的眉頭也幾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有話不如直說，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鍾離烏直接道。
藍染的笑容重新浮現，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溫和。
「既如此，我便直言了。我需要更多的獸魂——最好是十萬年層次的。」
「此外，人性的沉澱物也不可或缺——惡貫滿盈者臨終前的詛咒、貪婪無度者吞噬一切的執念…這些靈魂的『重量』，都很有參考價值。」
「還有……」
未待藍染說完，鍾離烏猛地一揮手，積壓的怒火與懷疑轟然爆發：
「夠了！你說合作，我給你資源，給你整整三年時間！」
「你要在史萊克立足，我不惜犧牲十數名魂斗羅級別的長老，為你鋪平道路，助你贏得那群偽君子的信任！」
「可你承諾的回報呢！？那所謂的『崩玉』，能顛覆世界規則的至寶，至今連個確切的影子都未曾讓我看見！」
滔天的血色魂力混合著精純的怨念驟然迸發，如同實質般向藍染碾壓而去，地宮四壁的幽綠火焰為之劇烈搖曳，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徹底吞噬。
「藍染，今日你若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就將你的性命……永遠留在這裡吧！」
然而，面對這足以令封號斗羅色變的恐怖威壓，藍染卻似毫無所覺，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
他臉上那令人不寒而慄的溫和笑容依舊，只是緩緩抬起右手，覆手一翻。
霎時間，所有翻湧的血色與怨念仿佛被無形的壁壘隔絕在外。
一枚約莫鴿卵大小的寶石靜靜躺在他白皙的掌心。
它通體呈現出深邃的藍黑色，表面光滑無比，內部卻似有無數靈魂的光點在低聲絮語。
散發出一種既神聖又邪異、既溫暖又冰冷的矛盾光芒，悄然吞噬著周圍的一切能量與光線。
「鍾離教主何必動怒。」藍染的聲音依舊平穩，「你要的交代…不就是這個嗎？」
那奇異的寶石微微脈動，仿佛一顆沉睡的、擁有生命的心臟。
「這是！？」
鍾離烏周身的滔天氣勢猛地一滯。
死死盯住那枚寶石，從中感受到了一種遠超他理解範疇的壓迫與吸引。
就連始終沉默的龍逍遙，也驟然上前半步，渾濁的眼眸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仿佛看到了某種不可能存在的奇蹟。
不給兩人上前的機會，藍染掌中的崩玉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入魂導器中。
「不過是半成品，正如先前所言，我還需要更多的優質材料……」
同時，微微側身，向兩人展示腰間略微有幾道裂痕的儲物魂導器，「同時，『崩玉』這樣的神物，尋常魂導器無法儲存——必須尋找一個合適的載體來溫養它。」
……
片刻的沉靜後，鍾離烏率先開口。
「……後續的素材會送到老地方。」
他的目光暗含著貪婪，死死盯著藍染。
「你要顛覆四大帝國，而我聖靈教也不過『只想』讓聖魂師擺脫過街老鼠的身份……我們是天然的合作夥伴。」
「我期待你的實驗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