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決賽開幕
新生考核的第九日。
經過此前數輪激烈乃至殘酷的循環賽與淘汰賽，戴華斌率領的團隊，以一場未敗、橫掃一切的強橫姿態，悍然闖入決賽。
其勢如破竹，展現了無與倫比的強大實力，早已被大多數師生視為本屆冠軍候選隊伍中，最無可爭議的候選。
淘汰了的學生照常上課，但來觀賽的人可不少。
外院幾乎所有空閒的老師均已到場。
言少哲在教導主任杜維倫的陪同下，登上視野最佳的高台，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台下兩支決賽隊伍。
「維倫，」言少哲並未回頭，聲音平和，「這場考核，你更看好哪支隊伍？」
杜維倫下意識地就欲說出「戴華斌」，但話至嘴邊，腦海中卻驀然浮現藍染的身影，以及他那支被保送決賽、充滿爭議的隊伍。
喉頭微動，「院長，戴華斌團隊實力卓絕，有目共睹。只是……霍雨浩、王冬、蕭蕭三人畢竟是藍染副院長看中的人，必有非凡之處。我對後者了解不深，就不妄下斷語了。」
言少哲聞言，輕笑一聲，似乎對杜維倫的謹慎不置可否。他的目光落在以戴華斌為首、氣勢如虹的三人身上。
「謹慎無錯，但實力不會說謊。」
言少哲語氣篤定。
「戴華斌已是三環魂尊，更何況武魂乃是頂級的白虎……另外，他與朱露說不好有武魂融合技呢。」
他微微頷首，結論已然清晰：
「這套陣容，攻防一體，毫無短板，更有武魂融合技一錘定音。其強大，是純粹而壓倒性的。我實在想不出，在新生這個層面上，有何種組合能與之抗衡。我看好他們，是基於無可辯駁的事實。」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一個洪亮而帶著幾分粗豪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打破了高台上的氛圍：
「哦？言大院長就這麼篤定？我看未必吧！」
只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勁裝的錢多多副院長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不服氣的笑容。
「錢多多？你怎麼也來了？」言少哲眉頭微挑。
「我怎麼不能來？這麼精彩的決賽，錯過豈不可惜？」錢多多哈哈一笑，站到言少哲身旁，目光卻銳利地投向台下那支看似不起眼的三人小隊——霍雨浩、王冬、蕭蕭。
「老言，你分析戴華斌那小子頭頭是道，確實，那小子天賦實力沒得說，標準的小怪物一個。」錢多多話鋒一轉，「但你看事情，有時候就是太看重紙面上的硬實力了。」
他粗壯的手指指向霍雨浩的方向：「藍染那小子，你我都知道，他做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力排眾議，親自挑選、甚至不惜動用特權直接送進決賽的，就是這麼三個孩子。你覺得，他會做沒把握的事嗎？」
錢多多的眼中閃爍著與外表不符的精明：
「我老錢別的不敢說，看人的眼光或許不如你們武魂系細膩，但我相信藍染的眼光！他看中的，絕不是表面那些數據！霍雨浩那小傢伙，先天魂力一級能走到今天，站在決賽場上，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奇蹟！他身上必然有著我們尚未完全洞察的、足以創造奇蹟的特質！」
他雙手抱胸，聲音斬釘截鐵：「所以，這場決賽，我倒是更想看看，藍染選中的這三個小傢伙，究竟能爆發出何等驚人的能量！我支持他們！」
兩位副院長，兩種截然不同的看法，讓這場決賽尚未開始，便已充滿了無形的硝煙。
……
霍雨浩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不遠處的戴華斌身上。
對面那毫無波瀾、甚至帶著一絲慣常輕蔑的神情，無疑不再表明他並未認出自己。
也是。
自己的母親連妾室都算不上，更遑論武魂變異的自己了……在這位尊貴的公爵嫡子眼中，恐怕和路邊隨時可以碾死的蟲子並無區別吧？
但——
命運的軌跡已經轉變了。
藍染老師傳下的「自創魂技」，我已經初步掌握了！魂力修為也有了長足的長進！
即便以史萊克學院的標準來看，我也足以躋身「天才」之列。
戴華斌？
你早已不是終點。
欺壓我們母子的下人，高居府邸的公爵夫人，遠在邊陲的戴浩……有一個算一個，我絕不會放過！
……
「決賽即將開始！請雙方隊員入場！」
越發回憶過去，越是帶來痛苦，霍雨浩徹底冰冷下來的眼眸因裁判的高聲宣判回神。
霍雨浩、王冬、蕭蕭三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堅定與信任。
對面，戴華斌為首，朱露、崔雅潔緊隨其後，三人也登上斗魂場。
戴華斌身材高大，金色長髮披散而下，異色雙瞳銳利而傲慢，身旁的朱露同樣眼神冰冷，而崔雅潔則巧笑嫣然，眼底藏著狡黠。
雙方在場地中央站定，空氣仿佛凝固。
戴華斌的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霍雨浩身上，輕蔑又不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率先開口，聲音充滿挑釁：
「你……剛剛看我的眼神中，有著殺意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如此仇視我，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們根本不堪一擊。」
王冬聞言，那雙粉藍色的眼眸燃起怒火，剛要反唇相譏，卻被霍雨浩輕輕抬手攔住。
似是覺得霍雨浩服軟了，戴華斌得理不饒人，「雖然不知道你們是運氣太好，還是靠著什麼旁門左道，能被藍染副院長看重，但是很快，你們就要滾出精英班了。」
霍雨浩的目光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仿佛有暗流洶湧的深海。
他直視著戴華斌那雙充滿傲慢的眼睛，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冷冽與堅定：
「戴華斌學長說得對，運氣和小伎倆，確實無法撼動真正的實力。」
他微微一頓，語氣陡然提升，如同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
「所以，我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為了親手擊碎你所謂的『絕對實力』！這場勝利會告訴你，你所有的驕傲都不堪一擊！」
蕭蕭上前一步，嬌小的身軀卻爆發出不容小覷的氣勢：「沒錯！你就是個小丑！」
王冬冷哼一聲，光明女神蝶已然附體，他傲然道：「懶得和你說那麼多，你不配聽！直接手底下見真章吧！」
「你——！」戴華斌被這接連而來的反擊，尤其是王冬最後那句譏諷氣得臉色一沉，眼中凶光畢露：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張嘴能硬到什麼時候！待會兒我會讓你們跪在地上，為你們的狂妄懺悔！」
朱露眼神冷冰冰地鎖定王冬，崔雅潔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變得危險起來。
火藥味瞬間瀰漫全場。
作為裁判的杜維倫適時介入，高舉右手：「比賽開始！」
經過此前數輪激烈乃至殘酷的循環賽與淘汰賽，戴華斌率領的團隊，以一場未敗、橫掃一切的強橫姿態，悍然闖入決賽。
其勢如破竹，展現了無與倫比的強大實力，早已被大多數師生視為本屆冠軍候選隊伍中，最無可爭議的候選。
淘汰了的學生照常上課，但來觀賽的人可不少。
外院幾乎所有空閒的老師均已到場。
言少哲在教導主任杜維倫的陪同下，登上視野最佳的高台，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台下兩支決賽隊伍。
「維倫，」言少哲並未回頭，聲音平和，「這場考核，你更看好哪支隊伍？」
杜維倫下意識地就欲說出「戴華斌」，但話至嘴邊，腦海中卻驀然浮現藍染的身影，以及他那支被保送決賽、充滿爭議的隊伍。
喉頭微動，「院長，戴華斌團隊實力卓絕，有目共睹。只是……霍雨浩、王冬、蕭蕭三人畢竟是藍染副院長看中的人，必有非凡之處。我對後者了解不深，就不妄下斷語了。」
言少哲聞言，輕笑一聲，似乎對杜維倫的謹慎不置可否。他的目光落在以戴華斌為首、氣勢如虹的三人身上。
「謹慎無錯，但實力不會說謊。」
言少哲語氣篤定。
「戴華斌已是三環魂尊，更何況武魂乃是頂級的白虎……另外，他與朱露說不好有武魂融合技呢。」
他微微頷首，結論已然清晰：
「這套陣容，攻防一體，毫無短板，更有武魂融合技一錘定音。其強大，是純粹而壓倒性的。我實在想不出，在新生這個層面上，有何種組合能與之抗衡。我看好他們，是基於無可辯駁的事實。」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一個洪亮而帶著幾分粗豪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打破了高台上的氛圍：
「哦？言大院長就這麼篤定？我看未必吧！」
只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勁裝的錢多多副院長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不服氣的笑容。
「錢多多？你怎麼也來了？」言少哲眉頭微挑。
「我怎麼不能來？這麼精彩的決賽，錯過豈不可惜？」錢多多哈哈一笑，站到言少哲身旁，目光卻銳利地投向台下那支看似不起眼的三人小隊——霍雨浩、王冬、蕭蕭。
「老言，你分析戴華斌那小子頭頭是道，確實，那小子天賦實力沒得說，標準的小怪物一個。」錢多多話鋒一轉，「但你看事情，有時候就是太看重紙面上的硬實力了。」
他粗壯的手指指向霍雨浩的方向：「藍染那小子，你我都知道，他做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力排眾議，親自挑選、甚至不惜動用特權直接送進決賽的，就是這麼三個孩子。你覺得，他會做沒把握的事嗎？」
錢多多的眼中閃爍著與外表不符的精明：
「我老錢別的不敢說，看人的眼光或許不如你們武魂系細膩，但我相信藍染的眼光！他看中的，絕不是表面那些數據！霍雨浩那小傢伙，先天魂力一級能走到今天，站在決賽場上，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奇蹟！他身上必然有著我們尚未完全洞察的、足以創造奇蹟的特質！」
他雙手抱胸，聲音斬釘截鐵：「所以，這場決賽，我倒是更想看看，藍染選中的這三個小傢伙，究竟能爆發出何等驚人的能量！我支持他們！」
兩位副院長，兩種截然不同的看法，讓這場決賽尚未開始，便已充滿了無形的硝煙。
……
霍雨浩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不遠處的戴華斌身上。
對面那毫無波瀾、甚至帶著一絲慣常輕蔑的神情，無疑不再表明他並未認出自己。
也是。
自己的母親連妾室都算不上，更遑論武魂變異的自己了……在這位尊貴的公爵嫡子眼中，恐怕和路邊隨時可以碾死的蟲子並無區別吧？
但——
命運的軌跡已經轉變了。
藍染老師傳下的「自創魂技」，我已經初步掌握了！魂力修為也有了長足的長進！
即便以史萊克學院的標準來看，我也足以躋身「天才」之列。
戴華斌？
你早已不是終點。
欺壓我們母子的下人，高居府邸的公爵夫人，遠在邊陲的戴浩……有一個算一個，我絕不會放過！
……
「決賽即將開始！請雙方隊員入場！」
越發回憶過去，越是帶來痛苦，霍雨浩徹底冰冷下來的眼眸因裁判的高聲宣判回神。
霍雨浩、王冬、蕭蕭三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堅定與信任。
對面，戴華斌為首，朱露、崔雅潔緊隨其後，三人也登上斗魂場。
戴華斌身材高大，金色長髮披散而下，異色雙瞳銳利而傲慢，身旁的朱露同樣眼神冰冷，而崔雅潔則巧笑嫣然，眼底藏著狡黠。
雙方在場地中央站定，空氣仿佛凝固。
戴華斌的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霍雨浩身上，輕蔑又不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率先開口，聲音充滿挑釁：
「你……剛剛看我的眼神中，有著殺意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如此仇視我，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們根本不堪一擊。」
王冬聞言，那雙粉藍色的眼眸燃起怒火，剛要反唇相譏，卻被霍雨浩輕輕抬手攔住。
似是覺得霍雨浩服軟了，戴華斌得理不饒人，「雖然不知道你們是運氣太好，還是靠著什麼旁門左道，能被藍染副院長看重，但是很快，你們就要滾出精英班了。」
霍雨浩的目光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仿佛有暗流洶湧的深海。
他直視著戴華斌那雙充滿傲慢的眼睛，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冷冽與堅定：
「戴華斌學長說得對，運氣和小伎倆，確實無法撼動真正的實力。」
他微微一頓，語氣陡然提升，如同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
「所以，我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為了親手擊碎你所謂的『絕對實力』！這場勝利會告訴你，你所有的驕傲都不堪一擊！」
蕭蕭上前一步，嬌小的身軀卻爆發出不容小覷的氣勢：「沒錯！你就是個小丑！」
王冬冷哼一聲，光明女神蝶已然附體，他傲然道：「懶得和你說那麼多，你不配聽！直接手底下見真章吧！」
「你——！」戴華斌被這接連而來的反擊，尤其是王冬最後那句譏諷氣得臉色一沉，眼中凶光畢露：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張嘴能硬到什麼時候！待會兒我會讓你們跪在地上，為你們的狂妄懺悔！」
朱露眼神冷冰冰地鎖定王冬，崔雅潔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變得危險起來。
火藥味瞬間瀰漫全場。
作為裁判的杜維倫適時介入，高舉右手：「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