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獻祭，智慧魂環
「別害怕，小傢伙。」先前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霍雨浩的腦海中，語氣努力顯得和善，「你可以叫我天夢冰蠶。當然，我更希望你叫我天夢哥。」
天夢冰蠶巨大的頭顱緩緩垂下，在霍雨浩的不遠處停下，那雙巨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人類少年，努力地傳達著儘可能多的善意。
「別怕、別怕，哥不會傷害你的。」
雖然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直接的惡意，但方才那恐怖的精神威壓依舊讓霍雨浩心有餘悸。
他緊緊握著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試探著問道：「您……您找我做什麼？」
「先容哥自我介紹一下！」天夢冰蠶的精神傳音立刻變得輕快了不少，似乎很高興霍雨浩抓住了重點。「哥就是這斗羅大陸獨一無二的百萬年魂獸！」
——在被藍染大人抽取能量之前，這般想著，但天夢冰蠶還是沒有道明。
它巨大的腦袋又往前湊了湊，冰冷的寒氣隨之撲面而來，激得霍雨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哥能看出來——你是個好苗子，就是……呃，起步稍微晚了那麼一點點。」天夢冰蠶的意念中帶著一絲故作輕鬆的意味，試圖緩解霍雨浩的緊張，「不過沒關係！有哥在，這都是小問題！」
它頓了頓，巨大的複眼瞥了一眼旁邊昏迷不醒的王冬，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時間有限，這小子只是被哥的精神力震暈了，一會兒自己就會醒過來。咱們抓緊說正事!」
霍雨浩的心跳依舊很快，但對方確實沒有表現出敵意，他緊繃的神經總算鬆弛了一點。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冬，確認他呼吸平穩，只是口鼻微微滲出幾道血絲，昏迷了過去，這才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這個難以置信的龐然大物身上。
「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霍雨浩小心翼翼地發問，手心的冷汗卻更多了。
聞所未聞的百萬年魂獸……為什麼突然來找我？
天夢冰蠶龐大的身軀微微扭動了一下，周圍的氣溫又降低了幾分，它的聲音在霍雨浩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既有期盼，又有感激，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命？
「哥就直說了吧，雨浩，你想不想變強？想不想……擁有真正頂尖的武魂力量？」
天夢冰蠶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卻又奇異的鄭重，「甚至……未來觸摸那傳說中的神級領域！」
霍雨浩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窒。
變強？擁有頂尖的力量？這幾乎是他夢中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他之所以拼了命的變強，不就是為了向那個男人復仇，為了母親！為了掙脫這令人絕望的命運嗎！？
「我為你規劃了一條路，而現在，哥……就是來幫助你踏上這條路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神級領域……那遙不可及的傳說？
仿佛被這句話點亮，無數畫面在霍雨浩腦海中炸開：公爵府處處受人針對的日子、戴華斌趾高氣昂的蔑視、母親臨終前的淚光、無數個在屈辱中咬牙堅持的日夜……以及，母親無數次為自己講述的——千年之前，海神唐三復活柔骨斗羅的傳說。
那遙不可及的「神級領域」仿佛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傳說，而是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存在具象化了的、觸手可及的未來。
霍雨浩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冰冷的空氣吸入臟腑，卻無法冷卻他此刻沸騰的熱血。
向公爵府復仇、為母親正名、掙脫命運枷鎖……
是了！
千年前唐三能復活柔骨斗羅……我若成神……是否也能復活母親！？
所有這些沉重的願望，似乎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洩口。
「現在，告訴哥你的答案。願不願意……接受這份饋贈，踏上這條哥為你鋪就的、通往前者之巔的道路？」
天夢冰蠶巨大的身軀散發出淡淡的白金色光暈，一股精純而溫和的精神力緩緩流向霍雨浩，驅散他四肢百骸中的寒意和內心的恐懼。
霍雨浩緊緊攥住的拳頭緩緩鬆開，眼中最後一絲彷徨被灼熱的、破釜沉舟的堅定所徹底取代。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炬，直視著天夢冰蠶那巨大的、冰晶般的複眼，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卻異常清晰：
「我想！我做夢都想！天夢哥！請告訴我該怎麼做！」
「好！哥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哥助你的第一步，便是成為你的魂環——智慧魂環！」天夢冰蠶的語氣中漾開屬於百萬年魂獸的傲然，「哥會將百萬年修為底蘊、哥的精神本源，乃至是哥的意識，全部凝聚於一個魂環之中賦予你！」
「智慧魂環？」這番話的信息量太過巨大，讓霍雨浩的大腦都宕機了片刻。
擁有自我意識的魂環？百萬年魂獸的意識寄宿己身？簡直天方夜譚！
但天夢冰蠶根本不再給他思索的時間，語速加快，「這個過程絕不能有任何干擾！一旦開始便無法中斷！雨浩，敞開心神，絕對信任哥！」
話音未落，天夢冰蠶龐大的身軀便化作一道金光，瞬息將霍雨浩吞噬。
霍雨浩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一股溫暖而浩瀚的力量溫柔包裹、托起，周圍的一切——森林、寒氣、甚至倒在地上的王冬——都迅速褪色、模糊，如同潮水般從他的感知中遠去。
在他意識沉入那片溫暖海洋的最後一瞬，眼帘中映入的，是那一道絕不該出現在此地的身影——藍染老師。
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他的身前，依舊是那身纖塵不染的白色羽織，臉上掛著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和煦微笑。
……
林間光影斑駁，藍染邁著平穩的步伐向前走著，單手撐著一本古樸的皮質筆記，指尖夾著一支魂導筆，正專注地記錄著什麼，筆尖划過紙面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他的前方，霍雨浩的身體仿佛失去了重量，靜靜地懸浮於離地半尺的空中，以恆定的速度向前飄行。
少年周身噴吐著柔和純淨的白金色光芒，五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環在他身體周圍有序律動，散發著玄奧而龐大的能量波動——正是融合百萬年魂環的關鍵時刻。
在隊伍的側方，另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沉默地拖拽著依舊昏迷的王冬，無聲地跟隨前行。
藍染時而抬眸看向霍雨浩，眼中流轉著思索的微光。他一邊記錄，一邊低語：
「一道金環，便對應著十萬年的修為顯化麼？和魂環類似，但卻截然不同……這種力量的具現方式，倒是別具一格……」
他的筆尖頓了頓，似是在感知著什麼更深的奧秘。
「燃燒生命本源和靈魂以完成契約？不……並非如此。靈魂的完整性被很好的保存在智慧魂環中，與先前觀測的獻祭有著本質區別……更像是，一種主動的、深層次的融合與共生。」
接著，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真有趣……當自我存在的認知強烈到某種界限，就能如此直接地牽引自然界中無主的魂力？雖然生命本源逸散出的魂力是被動匯聚過去的，但真正主導這場能量洪流走向的，依舊是那個『自我』的意識嗎？意識的權重，比想像中要高得多啊……」
隨著時間悄然流逝，霍雨浩的融合也逐漸接近尾聲。
只見他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完全呈現出一種溫潤無暇的玉白色，光澤流轉之間，竟與天夢冰蠶那晶瑩剔透的軀殼有了幾分相似之處。
當最後一絲外溢的魂力波動斂入霍雨浩體內，一切歸於平靜。
一道瑩白色的魂環自其身下浮現，極具靈性地盤旋了三周後，才緩緩淡化，融入霍雨浩身體，消失不見。
天夢冰蠶巨大的頭顱緩緩垂下，在霍雨浩的不遠處停下，那雙巨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人類少年，努力地傳達著儘可能多的善意。
「別怕、別怕，哥不會傷害你的。」
雖然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直接的惡意，但方才那恐怖的精神威壓依舊讓霍雨浩心有餘悸。
他緊緊握著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試探著問道：「您……您找我做什麼？」
「先容哥自我介紹一下！」天夢冰蠶的精神傳音立刻變得輕快了不少，似乎很高興霍雨浩抓住了重點。「哥就是這斗羅大陸獨一無二的百萬年魂獸！」
——在被藍染大人抽取能量之前，這般想著，但天夢冰蠶還是沒有道明。
它巨大的腦袋又往前湊了湊，冰冷的寒氣隨之撲面而來，激得霍雨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哥能看出來——你是個好苗子，就是……呃，起步稍微晚了那麼一點點。」天夢冰蠶的意念中帶著一絲故作輕鬆的意味，試圖緩解霍雨浩的緊張，「不過沒關係！有哥在，這都是小問題！」
它頓了頓，巨大的複眼瞥了一眼旁邊昏迷不醒的王冬，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時間有限，這小子只是被哥的精神力震暈了，一會兒自己就會醒過來。咱們抓緊說正事!」
霍雨浩的心跳依舊很快，但對方確實沒有表現出敵意，他緊繃的神經總算鬆弛了一點。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冬，確認他呼吸平穩，只是口鼻微微滲出幾道血絲，昏迷了過去，這才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這個難以置信的龐然大物身上。
「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霍雨浩小心翼翼地發問，手心的冷汗卻更多了。
聞所未聞的百萬年魂獸……為什麼突然來找我？
天夢冰蠶龐大的身軀微微扭動了一下，周圍的氣溫又降低了幾分，它的聲音在霍雨浩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既有期盼，又有感激，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命？
「哥就直說了吧，雨浩，你想不想變強？想不想……擁有真正頂尖的武魂力量？」
天夢冰蠶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卻又奇異的鄭重，「甚至……未來觸摸那傳說中的神級領域！」
霍雨浩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窒。
變強？擁有頂尖的力量？這幾乎是他夢中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他之所以拼了命的變強，不就是為了向那個男人復仇，為了母親！為了掙脫這令人絕望的命運嗎！？
「我為你規劃了一條路，而現在，哥……就是來幫助你踏上這條路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神級領域……那遙不可及的傳說？
仿佛被這句話點亮，無數畫面在霍雨浩腦海中炸開：公爵府處處受人針對的日子、戴華斌趾高氣昂的蔑視、母親臨終前的淚光、無數個在屈辱中咬牙堅持的日夜……以及，母親無數次為自己講述的——千年之前，海神唐三復活柔骨斗羅的傳說。
那遙不可及的「神級領域」仿佛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傳說，而是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存在具象化了的、觸手可及的未來。
霍雨浩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冰冷的空氣吸入臟腑，卻無法冷卻他此刻沸騰的熱血。
向公爵府復仇、為母親正名、掙脫命運枷鎖……
是了！
千年前唐三能復活柔骨斗羅……我若成神……是否也能復活母親！？
所有這些沉重的願望，似乎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洩口。
「現在，告訴哥你的答案。願不願意……接受這份饋贈，踏上這條哥為你鋪就的、通往前者之巔的道路？」
天夢冰蠶巨大的身軀散發出淡淡的白金色光暈，一股精純而溫和的精神力緩緩流向霍雨浩，驅散他四肢百骸中的寒意和內心的恐懼。
霍雨浩緊緊攥住的拳頭緩緩鬆開，眼中最後一絲彷徨被灼熱的、破釜沉舟的堅定所徹底取代。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炬，直視著天夢冰蠶那巨大的、冰晶般的複眼，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卻異常清晰：
「我想！我做夢都想！天夢哥！請告訴我該怎麼做！」
「好！哥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哥助你的第一步，便是成為你的魂環——智慧魂環！」天夢冰蠶的語氣中漾開屬於百萬年魂獸的傲然，「哥會將百萬年修為底蘊、哥的精神本源，乃至是哥的意識，全部凝聚於一個魂環之中賦予你！」
「智慧魂環？」這番話的信息量太過巨大，讓霍雨浩的大腦都宕機了片刻。
擁有自我意識的魂環？百萬年魂獸的意識寄宿己身？簡直天方夜譚！
但天夢冰蠶根本不再給他思索的時間，語速加快，「這個過程絕不能有任何干擾！一旦開始便無法中斷！雨浩，敞開心神，絕對信任哥！」
話音未落，天夢冰蠶龐大的身軀便化作一道金光，瞬息將霍雨浩吞噬。
霍雨浩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一股溫暖而浩瀚的力量溫柔包裹、托起，周圍的一切——森林、寒氣、甚至倒在地上的王冬——都迅速褪色、模糊，如同潮水般從他的感知中遠去。
在他意識沉入那片溫暖海洋的最後一瞬，眼帘中映入的，是那一道絕不該出現在此地的身影——藍染老師。
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他的身前，依舊是那身纖塵不染的白色羽織，臉上掛著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和煦微笑。
……
林間光影斑駁，藍染邁著平穩的步伐向前走著，單手撐著一本古樸的皮質筆記，指尖夾著一支魂導筆，正專注地記錄著什麼，筆尖划過紙面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他的前方，霍雨浩的身體仿佛失去了重量，靜靜地懸浮於離地半尺的空中，以恆定的速度向前飄行。
少年周身噴吐著柔和純淨的白金色光芒，五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環在他身體周圍有序律動，散發著玄奧而龐大的能量波動——正是融合百萬年魂環的關鍵時刻。
在隊伍的側方，另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沉默地拖拽著依舊昏迷的王冬，無聲地跟隨前行。
藍染時而抬眸看向霍雨浩，眼中流轉著思索的微光。他一邊記錄，一邊低語：
「一道金環，便對應著十萬年的修為顯化麼？和魂環類似，但卻截然不同……這種力量的具現方式，倒是別具一格……」
他的筆尖頓了頓，似是在感知著什麼更深的奧秘。
「燃燒生命本源和靈魂以完成契約？不……並非如此。靈魂的完整性被很好的保存在智慧魂環中，與先前觀測的獻祭有著本質區別……更像是，一種主動的、深層次的融合與共生。」
接著，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真有趣……當自我存在的認知強烈到某種界限，就能如此直接地牽引自然界中無主的魂力？雖然生命本源逸散出的魂力是被動匯聚過去的，但真正主導這場能量洪流走向的，依舊是那個『自我』的意識嗎？意識的權重，比想像中要高得多啊……」
隨著時間悄然流逝，霍雨浩的融合也逐漸接近尾聲。
只見他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完全呈現出一種溫潤無暇的玉白色，光澤流轉之間，竟與天夢冰蠶那晶瑩剔透的軀殼有了幾分相似之處。
當最後一絲外溢的魂力波動斂入霍雨浩體內，一切歸於平靜。
一道瑩白色的魂環自其身下浮現，極具靈性地盤旋了三周後，才緩緩淡化，融入霍雨浩身體，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