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賈雨村鋃鐺入獄，牽扯太深（求收藏求追讀）
這邊賈政被順天府鎖拿了走了後，衙門裡立馬對他進行了問話。
問話的重點，便在當年的那樁葫蘆案上面。
對此，賈政雖有耳聞，但自問牽扯並不深。
他只知道自己當初並沒有出面給任何人打招呼，後來這案子就平了。
至於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賈政雖然能猜到些，但有些事無憑無據的他也不好亂說。
當然，有件事他並沒有說。
當初葫蘆案結了之後，賈雨村是給他來了一封信的。
信的內容大致就是不必太擔心，案子已經結了。
好在那封信他當初看了之後也就燒了，縱然有人咬出來，他也可以來個打死不認帳。
不過，順天府既然直接將他拿了，就不可能沒有些準備。
既然葫蘆案他不清楚，那麼，當初舉薦賈雨村的事他又知不知情，有沒有參與其中呢？
另外，那薛蟠可是打死了人的，榮國府就這樣將他一家子收留在了府里，作為家主難道沒有一點兒要交代的嗎？
對此，賈政也不好抵賴，只說是那賈雨村找到了門上，又有揚州巡鹽御史林如海的舉薦信，所以自己這才幫著打了個招呼。
至於收留薛家人的事，乃是知道其案子結了，又是親戚，所以才讓他們暫住在了榮國府。
對於這樣的說法，順天府未置可否，不過告訴賈政，他暫時還走不了，因為還有別的事情後續還要找他了解。
對此，賈政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別說自己一個六品的工部員外郎，就算是京中的二品三品，在順天府面前也得乖乖配合。
順天府尹雖然只是正三品，但卻掌管著京畿的大小事務。
而且能坐到這個位子的，那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試想一下，哪個皇帝敢把外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讓他們為自己維護治安，處理大小事務。
因此，順天府讓賈政待著，他也是毫無辦法。
而就在這時，都察院派去金陵調查葫蘆案的人也回來了。
他們拿到了當初馮家人的口供，不僅如此，還拿到了彼時發生命案時當場目擊者的證詞。
包括當初應天府衙門的案件卷宗，也翻了出來。
其實，馮家人當初得了些銀子，起初是不打算翻案的。
不過，當去往金陵的人亮出都察院御史的身份後，馮家人這才開了口。
不管怎麼說，與馮淵也是同宗同族，這種時候該幫還是要幫一把的。
至於那兇案當場的目擊證人，乃是附近一家胭脂店的老闆娘。
雖然隔了三年多，但時至今日她回憶起那命案來，依舊如同就發生在昨日。
這老闆娘竟是連都有誰動的手，包括馮淵的長相，都回憶得一清二楚。
有了這些，都察院當即便將賈雨村給控制了起來。
面對如今這情形，這位曾經的應天府尹也沒有狡辯，不過卻將大部分罪責都往原經營節度使王子騰以及工部員外郎賈政身上推。
按照他的說法，之所以胡亂判案是王子騰和賈政讓他這麼幹的，而他自己則是受了蒙蔽和脅迫。
畢竟，當初自己這官兒就是對方給提攜的，要是不答應腦袋上的烏紗帽也就丟了。
對此，都察院並沒有反駁他，只是如實上呈了他的供詞。
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明箴拿到供詞之後，大致也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這案子僅僅到此為止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案子，主犯尚未歸案又豈能了結了這案子。
然而，到了這一步李明箴卻有些犯了愁，因為這裡面牽扯到金陵王家以及賈家。
王家就不用說了，王子騰原本是前梁的京營節度使，如今雖然沒了兵權，但卻是戶部實打實的正三品右侍郎。
賈政雖然只是工部一個正六品的員外郎，但其家族一門兩國公的底蘊還在，與朝堂上的不少勢力都有交集。
貿然對這兩家動手，似乎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最主要的是，此次重查此案到底要達到怎樣的目的，又深挖到何種程度李明箴的心理並沒有什麼底。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賈政的嫡女如今已經成了當今聖上的妃嬪，而且據說薛家的千金也已經入了宮。
如此情形下，自己要是沒把握好辦案的分寸得罪了這兩位，到時候可就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
枕邊風的威力李明箴作為男人是很清楚的，一個不慎極有可能會萬劫不復。
面對如今這境地，這位左都御史不由得想起當初讓他查案的戴權。
此刻的他，已經來到了內務府。
對於他的到來，戴權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如今這朝局之下想要放開手腳幹些事情還是很難的。
一切都是新的，根本沒有舊例可循。
戴權端起面前的茶輕輕吹了吹，隨後朝李明箴示意了一下道：「李大人，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這明前的龍井著實是不錯，趕緊嘗嘗。」
李明箴聞言，端起茶沖他點了點頭道：「戴總管，請！」
話音落下，二人各自淺抿了兩口明前龍井茶。
待茶碗放下，戴權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大乾左都御史道：「李大人既然來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這裡也沒有外人。」
李明箴聞言，目光閃動的道：「先前戴總管讓我去查三年前金陵的那一樁案子，如今已經有了些眉目，但還有些事拿不準該怎麼做，想請戴總管幫著指點指點。」
戴權一聽這話，笑了笑道：「若論查辦案子，李大人可是行家，還有什麼事是拿不準的？」
李明箴見對方如此抬舉自己，連忙接過對方的話茬道：「戴總管，事情是這樣的，我派人去金陵調取了當初那樁案子的卷宗，又詢問了些當初的證人，那件案子確實是斷得有問題，如今，彼時的應天府府尹賈雨村也已經緝拿歸案了，不過，此人將事情都推給了金陵王家和榮國府賈家，我卻有些不太好辦了。另外，打死人的那個薛蟠，可是王子騰的外甥，如今這薛蟠的妹妹又進了宮，而且，薛家跟賢嬪娘娘之間還連著親，如此，我真有些拿不準了。」
戴權聽罷這番話，當即便連連搖頭。
李明箴見狀，立馬請教道：「戴總管，這事你可得幫我周全了，可別鬧出什麼岔子來。」
戴權聞言，並未多說，只是淡淡的開口道：「如今那薛家的姑娘被安排在了浣衣局。」
此言一出，李明箴頓時心中瞭然。
沉默了數息，他起身朝戴權拱了拱手道：「如此，那就多謝戴總管了。」
戴權見狀，也不再多說半句，只是示意他將茶喝完再走。
問話的重點，便在當年的那樁葫蘆案上面。
對此，賈政雖有耳聞，但自問牽扯並不深。
他只知道自己當初並沒有出面給任何人打招呼，後來這案子就平了。
至於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賈政雖然能猜到些，但有些事無憑無據的他也不好亂說。
當然，有件事他並沒有說。
當初葫蘆案結了之後，賈雨村是給他來了一封信的。
信的內容大致就是不必太擔心，案子已經結了。
好在那封信他當初看了之後也就燒了，縱然有人咬出來，他也可以來個打死不認帳。
不過，順天府既然直接將他拿了，就不可能沒有些準備。
既然葫蘆案他不清楚，那麼，當初舉薦賈雨村的事他又知不知情，有沒有參與其中呢？
另外，那薛蟠可是打死了人的，榮國府就這樣將他一家子收留在了府里，作為家主難道沒有一點兒要交代的嗎？
對此，賈政也不好抵賴，只說是那賈雨村找到了門上，又有揚州巡鹽御史林如海的舉薦信，所以自己這才幫著打了個招呼。
至於收留薛家人的事，乃是知道其案子結了，又是親戚，所以才讓他們暫住在了榮國府。
對於這樣的說法，順天府未置可否，不過告訴賈政，他暫時還走不了，因為還有別的事情後續還要找他了解。
對此，賈政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別說自己一個六品的工部員外郎，就算是京中的二品三品，在順天府面前也得乖乖配合。
順天府尹雖然只是正三品，但卻掌管著京畿的大小事務。
而且能坐到這個位子的，那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試想一下，哪個皇帝敢把外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讓他們為自己維護治安，處理大小事務。
因此，順天府讓賈政待著，他也是毫無辦法。
而就在這時，都察院派去金陵調查葫蘆案的人也回來了。
他們拿到了當初馮家人的口供，不僅如此，還拿到了彼時發生命案時當場目擊者的證詞。
包括當初應天府衙門的案件卷宗，也翻了出來。
其實，馮家人當初得了些銀子，起初是不打算翻案的。
不過，當去往金陵的人亮出都察院御史的身份後，馮家人這才開了口。
不管怎麼說，與馮淵也是同宗同族，這種時候該幫還是要幫一把的。
至於那兇案當場的目擊證人，乃是附近一家胭脂店的老闆娘。
雖然隔了三年多，但時至今日她回憶起那命案來，依舊如同就發生在昨日。
這老闆娘竟是連都有誰動的手，包括馮淵的長相，都回憶得一清二楚。
有了這些，都察院當即便將賈雨村給控制了起來。
面對如今這情形，這位曾經的應天府尹也沒有狡辯，不過卻將大部分罪責都往原經營節度使王子騰以及工部員外郎賈政身上推。
按照他的說法，之所以胡亂判案是王子騰和賈政讓他這麼幹的，而他自己則是受了蒙蔽和脅迫。
畢竟，當初自己這官兒就是對方給提攜的，要是不答應腦袋上的烏紗帽也就丟了。
對此，都察院並沒有反駁他，只是如實上呈了他的供詞。
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明箴拿到供詞之後，大致也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這案子僅僅到此為止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案子，主犯尚未歸案又豈能了結了這案子。
然而，到了這一步李明箴卻有些犯了愁，因為這裡面牽扯到金陵王家以及賈家。
王家就不用說了，王子騰原本是前梁的京營節度使，如今雖然沒了兵權，但卻是戶部實打實的正三品右侍郎。
賈政雖然只是工部一個正六品的員外郎，但其家族一門兩國公的底蘊還在，與朝堂上的不少勢力都有交集。
貿然對這兩家動手，似乎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最主要的是，此次重查此案到底要達到怎樣的目的，又深挖到何種程度李明箴的心理並沒有什麼底。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賈政的嫡女如今已經成了當今聖上的妃嬪，而且據說薛家的千金也已經入了宮。
如此情形下，自己要是沒把握好辦案的分寸得罪了這兩位，到時候可就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
枕邊風的威力李明箴作為男人是很清楚的，一個不慎極有可能會萬劫不復。
面對如今這境地，這位左都御史不由得想起當初讓他查案的戴權。
此刻的他，已經來到了內務府。
對於他的到來，戴權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如今這朝局之下想要放開手腳幹些事情還是很難的。
一切都是新的，根本沒有舊例可循。
戴權端起面前的茶輕輕吹了吹，隨後朝李明箴示意了一下道：「李大人，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這明前的龍井著實是不錯，趕緊嘗嘗。」
李明箴聞言，端起茶沖他點了點頭道：「戴總管，請！」
話音落下，二人各自淺抿了兩口明前龍井茶。
待茶碗放下，戴權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大乾左都御史道：「李大人既然來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這裡也沒有外人。」
李明箴聞言，目光閃動的道：「先前戴總管讓我去查三年前金陵的那一樁案子，如今已經有了些眉目，但還有些事拿不準該怎麼做，想請戴總管幫著指點指點。」
戴權一聽這話，笑了笑道：「若論查辦案子，李大人可是行家，還有什麼事是拿不準的？」
李明箴見對方如此抬舉自己，連忙接過對方的話茬道：「戴總管，事情是這樣的，我派人去金陵調取了當初那樁案子的卷宗，又詢問了些當初的證人，那件案子確實是斷得有問題，如今，彼時的應天府府尹賈雨村也已經緝拿歸案了，不過，此人將事情都推給了金陵王家和榮國府賈家，我卻有些不太好辦了。另外，打死人的那個薛蟠，可是王子騰的外甥，如今這薛蟠的妹妹又進了宮，而且，薛家跟賢嬪娘娘之間還連著親，如此，我真有些拿不準了。」
戴權聽罷這番話，當即便連連搖頭。
李明箴見狀，立馬請教道：「戴總管，這事你可得幫我周全了，可別鬧出什麼岔子來。」
戴權聞言，並未多說，只是淡淡的開口道：「如今那薛家的姑娘被安排在了浣衣局。」
此言一出，李明箴頓時心中瞭然。
沉默了數息，他起身朝戴權拱了拱手道：「如此，那就多謝戴總管了。」
戴權見狀，也不再多說半句，只是示意他將茶喝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