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皇后蕭南霜的功夫,汾陽水災(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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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蕭南霜的功夫著實出色得緊。

  由於經常練舞,其身體柔韌度極高,因此各種高難度動作對她而言皆不在話下。

  那纖細得有些過分的腰肢,硬是充滿了力量。

  或許是刻意想要討好的緣故,馮烈幾乎是做到了無孔不入。

  這一夜,他真心是享受到了君臨天下,恣意施為的滋味。

  直到天色微明,一場惡戰這才偃旗息鼓。

  而此時,已經到了即將要上早朝的時辰了。

  當馮烈抽身而退的那一刻,他總算是體會到,這世間為何會有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話了。

  不過,如今才剛剛登基,這個時候要是不早朝的話,恐會讓群臣議論。

  更何況,雖然拿下了京城,也順利的接受了禪位,但這天下卻尚未完全掌控。

  眼下這情形,需要理順的頭緒還有很多。

  京城之外,東南有密陽王,西南有楚靖王,除此之外,還有汾安王,這些都是前梁皇帝季阮的親兄弟,手裡都握有兵權。

  之前自己一路勢如破竹占領了京師,這些王爺應該是還沒反應過來。

  如今自己選擇了登基稱帝,自然成了他們眼中的活靶子。

  季阮在位的時候,他們礙於前梁太上皇的面子沒有輕舉妄動。

  眼下這局面,這些王爺剛好可以藉故進京勤王。

  所以說,他們大概率會反,唯一不確定的就是什麼時候反,還有就是誰會先挑這個頭。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

  在馮烈看來,這幾個手裡握著兵權的王爺都得滅了。

  包括手裡沒什麼兵權的東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寧郡王、北靜郡王這幾個,以及其餘的八公十二侯的後代,如果沒有存在的價值,也不能讓他們尸位素餐,白白消耗大乾的國帑。

  然而,事情的發展,遠遠比馮烈想像的要快。

  早朝之上,戶部奏陳,汾安王上了摺子,封地發生洪災,八十餘萬百姓遭災,請求朝廷調撥錢糧賑濟災民。

  發生了洪災,需要朝廷出面賑濟,事情聽起來很合情合理。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時候讓朝廷賑災說白了就是向朝廷要銀子。

  若是不給,真有災情的話那對方就可以藉此煽動民變。

  可如果真給了錢糧,那麼,對方就會用這些錢糧招兵買馬。

  所以說,這一招可謂是狠辣至極。

  掃視了一番大殿上的一眾臣工,馮烈最終將目光投向了鎮國公劉犇。

  此人粗中有細,追隨自己多年,且頗有才幹,新朝建立之後,他從武將改成了文臣,如今兼著戶部尚書。

  「劉愛卿,汾安那邊據說鬧了水災,愛卿以為應當如何?」

  說這話時,「據說」二字馮烈故意咬得很重。

  劉犇一看這情形,再聯想到如今國庫空虛,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稍加思索之後,他立馬出列奏陳道:「啟奏陛下,賑災之事關乎國本,臣以為應該派欽使前往汾安調查一下災情,待災情弄清楚之後再調撥錢糧賑濟,當然,為了緩解燃眉之急,為了體恤百姓疾苦,也可以帶些銀錢到附近的省份去採買些糧食,由朝廷監賑。」

  馮烈聽罷這番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如此就依劉愛卿的意思辦吧,此事交戶部議處,務必要將賑災的糧食發到真正受災的災民手中,若是出現謊報災情,或者借著賑災之名中飽私囊,甚至另有圖謀的,必定要嚴懲不貸!」

  劉犇見狀,當即便開口道:「臣遵旨!」

  當著群臣的面,馮烈還宣布了一道旨意,從即日起大乾削減賦稅一半,以利於各州縣百姓休養生息。

  對此,百官自然是齊呼皇上聖明。

  待群臣散去,馮烈單獨將鎮國公兼戶部尚書劉犇給留了下來。

  看著自己這位昔日的老部將,他目光閃動的緩緩開口:「你跟朕說說,咱們大乾國庫里如今是個什麼家底?」

  劉犇聞言,臉色有些為難的道:「不瞞陛下,臣清點了一番之後,眼下國庫里只有七十多萬兩銀子,黃金也就三萬多兩,其餘珠寶玉器折合現銀的話也就二十萬兩左右。」


  馮烈聽罷這番話,苦笑一聲道:「也就是說,朕這個皇帝國庫之中也就一百多萬兩銀子,如今汾安據說鬧了水災,要是按照汾安遞上來的摺子拿出賑災的銀子來,國庫也就基本上空了。」

  劉犇一聽這話,連忙自我檢討道:「此事是臣的失職。」

  馮烈聞言,沖他擺了擺手道:「你剛剛上任,這國庫空虛又不是你的過錯,要怪也只能怪前梁的皇帝揮霍無度,太過敗家。不過,眼下最緊要的卻並非國庫空虛這件事,而是汾安的災情該怎麼辦?」

  說到這裡,馮烈便不再言語,而是默默的看著眼前這位戶部尚書。

  劉犇見狀,也沒有猶豫,直接接過了對方的話頭:「依臣看來,汾陽的災情很可能是一樁子虛烏有的事情,或者說災情肯定沒有奏摺裡面說的那麼嚴重,汾安王此舉是想向朝廷打秋風,或許,這是他起兵謀反的一個藉口也說不定。」

  馮烈聞言,笑了笑道:「不管他是何目的,既然朝堂之上已經議了,那麼,這個災咱們就得去賑,不過,卻不能隨便派個人過去,依朕看來,有個人選比較合適,只是目前這個人不在朝堂,得先給他一個名頭才行。」

  劉犇一聽這話,連忙開口道:「臣愚鈍,還望陛下明示。」

  馮烈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道:「前梁京營節度使王子騰這個人不知道你有沒有留意過,此人雖是前梁武勛扶植起來的,但應該有些才幹,要不然也不能在這個位子上待這麼些年,此次去汾安賑災,你們戶部只需派個郎中過去,至於如何賑,都讓這個王子騰來做主,總之,戶部最多只出十萬兩銀子,別的讓他想辦法。」

  劉犇聽罷這番話,眉頭輕輕皺了皺道:「可是,此人如今並無官職,而且不在戶部,這該如何是好?」

  馮烈見狀,笑了笑道:「他在前梁本是京營節度使,也就是正三品,如今讓他以欽差的身份前去賑災,不行的話就在戶部給他掛個右侍郎吧,若是這趟差事辦好了,就讓他幹著,若是辦砸了……」

  說到這裡,馮烈便不再言語,只是默默的轉過身去。

  劉犇見此情形,哪裡還不明白,當即便恭恭敬敬的行禮道:「皇上聖明,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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