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王夫人心思活絡,密信入宮(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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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王子騰,之前攛掇著妹妹薛姨媽寫了一封信給了馮烈。

  原本他以為靠著那封信,自己完全可以得償所願順利投靠新主,保住榮華富貴。

  然而,直到今日,那位竟是沒有一句表態的話。

  身為曾經的京營節度使,雖然在面對大軍攻打皇城的時候並未抵抗。

  但是,這種情形功過全在那位一句話的事情。

  眼看對方沒有任何的表態,王子騰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再找薛姨媽,而是將主意打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人不是別人,乃是他的另一個妹妹,王夫人。

  這位王夫人,與薛姨媽是一母同胞,歲數比那位薛家主母要長上兩歲。

  如今的她,四十有一,其夫君,便是榮國府這一輩的當家人賈政。

  之所以找上王夫人,主要是對方如今有著近水樓台的便利。

  大軍攻占皇城後雖然暫時沒有往深宮裡面去,但在王子騰看來,那深宮之中卻有一位關鍵人物。

  此人要是能發揮作用,或許能絕處逢生也說不定。

  此刻的王夫人,已經來到了王子騰的府上。

  而此時,正是華燈初上之時。

  看著如此火急火燎的將自己喊過來的兄長王子騰,這位榮國府的太太自然能猜到,定然是有要緊的事情。

  再聯想到自己的女兒賈元春如今還在宮裡,她的心裡不由得暗自揪得緊緊的。

  沉默了數息,王夫人率先開口道:「兄長,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王子騰聞言,看了看對方,隨後目光閃動的開口道:「如今大軍攻陷了皇城,咱們王家前途未卜,當然,也包括國公府,同樣面對這般境地,眼下這情勢不太樂觀啊!」

  王夫人聽了這話,深深嘆了口氣道:「是啊,眼看馬上就要改朝換代了,祖上在前朝建立的功勳到了那時可就一文不值了,往後的日子真不知道該怎麼過才好。還有元春那丫頭,如今還待在宮裡,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王子騰聽罷這番話,目光閃動的沉默了片刻,隨後接過對方的話茬道:「我今日喊你過來,就是想跟你商議一下元春的事,如今她身在宮中,與咱們相比更便宜行事,王家和賈家的將來或許都得落到她的身上。」

  王夫人聞言,心中不由得生出些疑惑。

  看著自己的兄長,她目露疑色的問道:「眼下新皇帝馬上就要入主皇宮了,以元春眼下的身份,又能做個什麼?她不過老太妃身邊的一個女史罷了,這世道兵荒馬亂的,能保住一條命也就不錯了,又豈能有什麼作為?」

  王子騰見狀,搖了搖頭道:「你這麼想就不對了,正是因為如今京城兵荒馬亂,所以說,元春才有機會,等那位登基稱帝了,後宮的那些妃嬪無非是兩種命運,順從的若是能被看上,還能繼續在後宮待著,若是不順從的,包括沒能入那位法眼的,其結果可想而知。」

  王夫人一聽這話,不禁垂眸思量的片刻。

  片刻之後,她抬起眸子看著自己的兄長王子騰道:「兄長的意思,是讓元春主動些?可是,她如今只是一個女史,又不是妃嬪,如何能有機會接近那位?」

  王子騰聞言,捋須而笑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不管怎麼說我也在京營節度使的位子上幹了這麼多年,宮裡還是有些路子的,你只需拿件元春能認出來的信物給我,別的事我來辦就行了。」

  王夫人聽罷這番話,心中已然有些意動。

  然而,她轉念一想,宮裡有一條規矩,那就是宮裡的妃嬪不得私自與娘家聯絡,以免擾亂了朝政。

  念及此處,王夫人看向兄長道:「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妥,萬一被發現了,會不會治咱們一個與內宮私自勾連的罪名?」

  王子騰一聽這話,當即便是笑著搖頭:「你剛剛不是說了嘛,元春眼下只是個女史,又不是妃嬪,也算不得內宮的人,更何況此事我定然會做得非常小心的,肯定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王夫人見此情形,也沒有再過多的猶豫,當即便從衣領裡頭摘下來一塊玉佛。

  這玉佛通體瑩潤,質地極是出色,造型雖然比較中規中矩,但從其雕工卻能一眼看出來出自大家之手。

  王子騰接過玉佛後,仔細打量了一番,隨後將其收在了袖子裡。


  下一刻,他目光熠熠的道:「此事成與不成就看咱們的造化了,不過,我覺得以元春的姿容與教養,還是有機會得那位的恩寵的。宮裡的女人雖多,但依舊保持處子之身,又品貌兼具的卻極是難得。」

  王夫人聽罷這番話,心中不由得也有些火熱了起來。

  「這孩子很小就進了宮,這麼些年一直未曾得寵,我原本還有些抱怨,如今看來禍福相依,卻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王子騰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王夫人見狀,當即便緩緩站起身,眼眸之中帶著幾分希冀。

  「兄長若是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子騰聞言,也站起了身,隨後兄妹二人一起出了府。

  身為榮國府的太太,王夫人自然是回賈家。

  至於王子騰,則直接去了一處隱秘的所在。

  ……

  翌日,皇宮之中,賈元春剛剛起身,便見自己的梳妝檯上放著一塊玉佛。

  除此之外,還有一封信被壓在了下面。

  急匆匆將玉佛攥進手裡,元春立馬拆開了那封信。

  信的內容很短,短到只有區區幾行字。

  然而,裡面所說的事情卻讓賈元春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讓自己主動去接近新皇,這可如何使得?

  自己從小接受的便是四書五經,三綱五常,溫良恭簡讓的教化。

  如今卻讓自己一個內宮的女史去勾引皇帝,這可如何是好?

  可是,這玉佛分明就是自己母親平日裡貼身佩戴的。

  既然玉佛能到這裡,那這信中所述之事也就是她的意思。

  另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東西送到這裡來,這背後沒有王家的影子肯定是不可能的。

  國公府雖然富貴已極,但若論門路卻比不上王家的那位。

  最關鍵的是,如今正值皇權即將更迭之時,這個時候能夠辦成這件事的,非那位莫屬。

  換句話說,讓自己主動接近新皇是賈家的意思,也是王家的意思。

  手裡攥著這封信,賈元春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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