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艾克斯：魚叉！
雲霧在陸勝身邊極速掠過，發出呼呼的風聲。
半空中，陸勝看到了燈塔的大鍋蓋子的全貌，那一圈圈環繞著的燈塔內環區，還有外圍從大鍋蓋子底部吊下去的一堆堆貨櫃。
內一環上燈火通明，
陸勝目光在塵民懸吊居住區和內一環中掃視。
隨後他的目光在一條明顯現的彎曲向下，末端又微微翹起，指向天空的鐵軌上凝聚。
「找到了，」陸勝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欣喜。
他迅速將手中還泛著微光的艾克斯卡片，貼合在了手機屏幕之上。
「上吧，艾克斯！」
「了解！」
【正在與艾克斯奧特曼融合】
手機驟然亮起，數據流般的光芒綻放開來，將陸勝包裹在其中。
「艾克斯——！」
一聲怒吼，撕裂長空！
夜色的雲層之中，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如同破曉的晨曦一般，瞬間照亮了一半的燈塔區域。
幾乎所有還在外面幹活的塵民，都在這一時間，慢慢停下了了手中的活，齊齊看向光芒的源頭。
正在維修飛行載具的塵民少女4277，被強烈的光芒晃了晃眼，
「這……這麼快就天亮了嗎？」
不遠處，半頭白髮的搬運工0609，眯著眼，望向天空，
「娘咧，那些上民真會玩兒，大晚上就放煙花。」
【艾克斯奧特曼，融合完成】
一個身影在光芒中迅速由小變大，光芒也在隨之慢慢減弱，直至光芒凝聚成人型——
一個五十米高的光之巨人赫然懸浮在半空，矗立於燈塔內一環外！
全身由銀紅色黑為基調的裝甲皮膚在燈塔光芒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此時，會議大廳外的走廊，眾人正驚魂未定的看著光芒消失的窗外。
忽然，玻璃幕牆外浮現一張巨大的面孔——艾克斯的頭顱緩緩靠近，
亮金色的巨眼透過玻璃凝視著眾人，目光溫暖而明亮。
「果然是地面上那個巨人！」飛雪面具下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馬克握緊了拳頭，眉頭深鎖：「這個巨人到底跟噬極獸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似乎浮現在了每一個在地面見過艾克斯的獵荒者心裡，
一個被光之巨人「救下」的塵民，擁有可以吸取「靈魂」的噬極獸手段，
還可以隨意變換成噬極獸的模樣，最後還能化身為消滅噬極獸的巨人……這一切都讓這個塵民的身份變得極為離奇。
而只曾在馬克嘴中聽說，但卻從未見過艾克斯的其他人，此刻已完全陷入震撼之中。
「這……這是光影之主現身了嗎？」
一個律教士手中的長鞭無力滑落，砸在金屬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哐啷」聲。
「光遇眾生，眾生隨影……」
他雙膝一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哐啷——哐啷——」
「以道制欲，樂而不淫……」
越來越多的律教士被充滿神性光輝的艾克斯影響，心中的信仰仿佛崩塌又重建，
紛紛跪倒在地，光影會一直宣傳的戒條自他們嗡動的嘴唇中響起。
查爾斯怒目圓睜，死死盯著艾克斯的眼睛：「這不可能！光影之主不是這樣的！」
他的咆哮中滿是憤怒和質疑，可聲音卻被掩埋在眾人的低語之中。
處於燈塔下層，眾多塵民們只看見夜空驟然亮起，隨後一個未知巨人在空中懸浮，如同神跡。
「光影之主顯靈了！」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情況？」
「他是來拯救我們的嗎？」
人群騷動，原本是用於在末日環境下給予眾人希望，實則壓迫人性的光影會，
此刻爆發出了本就該是一個教會該有的，真正的心靈洗禮。
此時的「光影之主」體內，
透過艾克斯的眼睛，陸勝看見了無能狂怒的查爾斯，心裡無比舒坦。
【警告！艾克斯融合時間剩餘63秒！人間體體能不足！即將強制退出融合狀態！倒計時：16秒！】
冰冷的聲音在整個空間內響起，四周的空間裡也出現了血紅的光芒。
「時間不多，艾克斯，走吧。」
外界眾人只見那巨人微微點頭，隨後緩緩轉身，動作沉穩。
只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他的手在轉身之時，略過了燈塔的內一環。
「魚~叉——」
艾克斯戰吼一出，隨後雙臂抬起，身形便開始無視重力移動，斜飛向了無盡的墨色雲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盡頭。
摩根看著艾克斯消失的方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緩緩落地。
原來他說的可以隨手摧毀燈塔……是真的。
剛剛那個巨人的形態，無視重力般飛在空中，哪怕只是輕輕一拳，
恐怕就能擊穿燈塔的核心結構，讓這座人類最後的空中堡壘失去平衡。
還好……還好最後沒有跟那個塵民撕破臉皮，放任馬克他們隨意攻擊他。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們差點毀了燈塔！要是那個巨人真的被我們激怒了，我們都得死在這！」
摩根臉色鐵青，這話是幾乎對著查爾斯說的，直到現在他都還是有些心悸，
「我們死了倒是小事，萬一他遷怒於整個燈塔，那整個人類就都玩完了！」
後者被當眾訓斥，加上又想起了陸勝對光影之主不屑一顧的樣子，
查爾斯指著剛剛陸勝離開的破洞，面容扭曲：「他可是噬極獸！你們都忘了？
光影之主怎麼可能容忍一隻噬極獸，在人類最後的庇護所上存活！」
「對付噬極獸是獵荒者的職責，」
馬克冷冷的掃了一眼查爾斯，「會首大人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你！哼！」
查爾斯氣得一時語塞，轉身就要走，看著一眾還跪在地上的律教士……
「會……會首大人……」
查爾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了那名律教士身上。
其他還跪著的律教士紛紛清醒，巨人已經離開，現在查爾斯才是他們需要信仰的對象。
他們紛紛撿起落在地上的長鞭，慌慌張張的站在了查爾斯兩邊。
「我們走！」查爾斯一揮大衣，轉身離開。
荷光者和眾瑟瑟發抖的律教士緊隨其後，沙力夫則是抓著先前被踹倒的律教士的腿，跟在了隊伍的末端。
另一邊，塵民4277揉了揉被光閃了的眼睛，「唔……那個巨人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等她恢復過來之後，睜開眼，手裡的鏽跡斑斑的扳手便掉落在地，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我記得我不是在修飛行載具嗎？哪去了……」
半空中，陸勝看到了燈塔的大鍋蓋子的全貌，那一圈圈環繞著的燈塔內環區，還有外圍從大鍋蓋子底部吊下去的一堆堆貨櫃。
內一環上燈火通明，
陸勝目光在塵民懸吊居住區和內一環中掃視。
隨後他的目光在一條明顯現的彎曲向下，末端又微微翹起，指向天空的鐵軌上凝聚。
「找到了，」陸勝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欣喜。
他迅速將手中還泛著微光的艾克斯卡片，貼合在了手機屏幕之上。
「上吧，艾克斯！」
「了解！」
【正在與艾克斯奧特曼融合】
手機驟然亮起，數據流般的光芒綻放開來，將陸勝包裹在其中。
「艾克斯——！」
一聲怒吼，撕裂長空！
夜色的雲層之中，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如同破曉的晨曦一般，瞬間照亮了一半的燈塔區域。
幾乎所有還在外面幹活的塵民，都在這一時間，慢慢停下了了手中的活，齊齊看向光芒的源頭。
正在維修飛行載具的塵民少女4277，被強烈的光芒晃了晃眼，
「這……這麼快就天亮了嗎？」
不遠處，半頭白髮的搬運工0609，眯著眼，望向天空，
「娘咧，那些上民真會玩兒，大晚上就放煙花。」
【艾克斯奧特曼，融合完成】
一個身影在光芒中迅速由小變大，光芒也在隨之慢慢減弱，直至光芒凝聚成人型——
一個五十米高的光之巨人赫然懸浮在半空，矗立於燈塔內一環外！
全身由銀紅色黑為基調的裝甲皮膚在燈塔光芒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此時，會議大廳外的走廊，眾人正驚魂未定的看著光芒消失的窗外。
忽然，玻璃幕牆外浮現一張巨大的面孔——艾克斯的頭顱緩緩靠近，
亮金色的巨眼透過玻璃凝視著眾人，目光溫暖而明亮。
「果然是地面上那個巨人！」飛雪面具下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馬克握緊了拳頭，眉頭深鎖：「這個巨人到底跟噬極獸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似乎浮現在了每一個在地面見過艾克斯的獵荒者心裡，
一個被光之巨人「救下」的塵民，擁有可以吸取「靈魂」的噬極獸手段，
還可以隨意變換成噬極獸的模樣，最後還能化身為消滅噬極獸的巨人……這一切都讓這個塵民的身份變得極為離奇。
而只曾在馬克嘴中聽說，但卻從未見過艾克斯的其他人，此刻已完全陷入震撼之中。
「這……這是光影之主現身了嗎？」
一個律教士手中的長鞭無力滑落，砸在金屬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哐啷」聲。
「光遇眾生，眾生隨影……」
他雙膝一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哐啷——哐啷——」
「以道制欲，樂而不淫……」
越來越多的律教士被充滿神性光輝的艾克斯影響，心中的信仰仿佛崩塌又重建，
紛紛跪倒在地，光影會一直宣傳的戒條自他們嗡動的嘴唇中響起。
查爾斯怒目圓睜，死死盯著艾克斯的眼睛：「這不可能！光影之主不是這樣的！」
他的咆哮中滿是憤怒和質疑，可聲音卻被掩埋在眾人的低語之中。
處於燈塔下層，眾多塵民們只看見夜空驟然亮起，隨後一個未知巨人在空中懸浮，如同神跡。
「光影之主顯靈了！」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情況？」
「他是來拯救我們的嗎？」
人群騷動，原本是用於在末日環境下給予眾人希望，實則壓迫人性的光影會，
此刻爆發出了本就該是一個教會該有的，真正的心靈洗禮。
此時的「光影之主」體內，
透過艾克斯的眼睛，陸勝看見了無能狂怒的查爾斯，心裡無比舒坦。
【警告！艾克斯融合時間剩餘63秒！人間體體能不足！即將強制退出融合狀態！倒計時：16秒！】
冰冷的聲音在整個空間內響起，四周的空間裡也出現了血紅的光芒。
「時間不多，艾克斯，走吧。」
外界眾人只見那巨人微微點頭，隨後緩緩轉身，動作沉穩。
只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他的手在轉身之時，略過了燈塔的內一環。
「魚~叉——」
艾克斯戰吼一出，隨後雙臂抬起，身形便開始無視重力移動，斜飛向了無盡的墨色雲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盡頭。
摩根看著艾克斯消失的方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緩緩落地。
原來他說的可以隨手摧毀燈塔……是真的。
剛剛那個巨人的形態，無視重力般飛在空中，哪怕只是輕輕一拳，
恐怕就能擊穿燈塔的核心結構，讓這座人類最後的空中堡壘失去平衡。
還好……還好最後沒有跟那個塵民撕破臉皮，放任馬克他們隨意攻擊他。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們差點毀了燈塔！要是那個巨人真的被我們激怒了，我們都得死在這！」
摩根臉色鐵青，這話是幾乎對著查爾斯說的，直到現在他都還是有些心悸，
「我們死了倒是小事，萬一他遷怒於整個燈塔，那整個人類就都玩完了！」
後者被當眾訓斥，加上又想起了陸勝對光影之主不屑一顧的樣子，
查爾斯指著剛剛陸勝離開的破洞，面容扭曲：「他可是噬極獸！你們都忘了？
光影之主怎麼可能容忍一隻噬極獸，在人類最後的庇護所上存活！」
「對付噬極獸是獵荒者的職責，」
馬克冷冷的掃了一眼查爾斯，「會首大人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你！哼！」
查爾斯氣得一時語塞，轉身就要走，看著一眾還跪在地上的律教士……
「會……會首大人……」
查爾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了那名律教士身上。
其他還跪著的律教士紛紛清醒，巨人已經離開，現在查爾斯才是他們需要信仰的對象。
他們紛紛撿起落在地上的長鞭，慌慌張張的站在了查爾斯兩邊。
「我們走！」查爾斯一揮大衣，轉身離開。
荷光者和眾瑟瑟發抖的律教士緊隨其後，沙力夫則是抓著先前被踹倒的律教士的腿，跟在了隊伍的末端。
另一邊，塵民4277揉了揉被光閃了的眼睛，「唔……那個巨人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等她恢復過來之後，睜開眼，手裡的鏽跡斑斑的扳手便掉落在地，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我記得我不是在修飛行載具嗎？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