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李自成死了,吳三桂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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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外面一個渾身帶傷的士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稟告道:「闖王!各位將軍!明軍夜襲我軍營了!」

  在這一瞬間,李自成等人終於得知,來襲的敵軍竟然是大明的軍隊!這消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他們驚愕不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軍?!這怎麼可能!」

  「朝廷如今居然敢主動派兵來偷襲我們?」李自成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緊接著又冷笑起來,心中暗自思忖:我倒要看看,朝廷哪來的這份自信,竟敢來攻打我們。畢竟在他們眼中,大明氣數已盡,遲早要亡,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此時的朝廷,理應像熱鍋上的螞蟻般惶惶不可終日,恨不得龜縮在紫禁城裡不敢出來,又怎會派兵來白白送死呢?難道是崇禎被逼得狗急跳牆了?

  不過,李自成也沒再多想,當下轉身對著身後的幾個將領果斷下令:「傳令下去!立即出兵!我要讓明軍有來無回!」李自成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望著一片狼藉的軍營,復仇的決心無比堅定。

  劉宗敏一臉自信地說道:「闖王放心!既然明軍是來偷襲的,那他們所帶兵力必然有限,咱們絕對能大獲全勝。」其他幾位大將也紛紛信誓旦旦,對此深信不疑。

  可就在這時,又一名兵卒急匆匆地跑過來,焦急稟告道:「明軍襲擊了我軍糧倉和軍械庫,得手後已經揚長而去!」

  「什麼?!」李自成怒目圓睜,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猛地揪住兵卒的衣領,大聲怒吼:「一群廢物!你們為何不攔住他們?」

  兵卒滿臉委屈,囁嚅道:「他們來的皆是精銳之師,無論是戰鬥力還是行軍速度,都遠超以往的明軍,我們的人根本來不及阻攔。而且,明軍目標明確,從一開始就徑直衝向糧倉和軍械庫,絲毫沒有戀戰之意。他們來去如風,我軍糧倉被焚,軍械庫被毀,死傷一萬餘人,而明軍死傷也有千餘人。」

  「什麼?一千人換一萬人?!」聽到這話,李自成的怒火簡直要衝破天際。

  「特娘的!這幫孫子顯然是蓄謀已久,早就瞅准了老子這邊十幾萬大軍分散的時機,知道沒有老子的命令,大軍根本無法迅速集結,這才給了偷襲的明軍可乘之機。」李自成雙眼凶光畢露,惡狠狠地瞪著那兵卒,「你可看清楚領軍的人是誰?」他滿心疑惑,如今這搖搖欲墜的明朝,究竟還有哪個厲害的將領,能帶出如此精銳的隊伍。

  那兵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嚇得渾身發抖,惶恐地連連搖頭。

  李自成見狀,臉色愈發鐵青,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當場抽出劍來,直接將眼前這個沒用的兵卒劈成兩半。「不知道!啥都不知道!老子留你有何用?」

  他身後的幾人也都臉色極為難看,被李自成的怒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緩和這緊張的氣氛。

  「混帳!混帳!!」李自成怒不可遏,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怒吼著。

  「特娘的!糧草沒了,軍械也毀了,還折損了一萬弟兄,最可氣的是敵軍都已經全身而退了。這完完全全就是吃了個啞巴虧,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李自成越想越氣,他李自成向來都是追著明軍吊打,何時受過這般窩囊氣?一時之間,他感覺自己的心態都要被氣炸了,心中憋屈得仿佛要爆炸一般。

  「啊!!!!」李自成雙眼布滿血絲,通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聲嘶力竭地咆哮著,「殺回去!今晚就攻城,給老子把明軍全殲,一個都不許留!」李自成怒火中燒,已然失去了理智,直接下達了攻城的命令。

  然而,他身後眾多將領中,有一半人都面露難色,表示不支持這一決定。特別是軍師宋獻策,趕忙上前勸阻:「不行啊,闖王!如今我軍剛遭偷襲,糧草被焚,士氣必定低落。若是今夜就貿然攻城,又缺少軍械,此乃兵家大忌,萬萬不可啊!況且京城之中又突然多出三十萬大軍,此消彼長之下,我軍已然處於劣勢。剛才那支偷襲的隊伍凱旋而歸,明軍士氣必然大振。咱們現在去攻城,形勢對我們極為不利呀。」

  其他將領們聽了宋獻策的話,也都紛紛回過神來。他們征戰多年,自然明白宋獻策所言句句在理,於是紛紛上前勸阻李自成。

  「對啊,闖王,咱們現在可不能貿然進攻啊。」

  「如今這戰局,明顯對咱們不利,順風局一下子轉成逆風局了。」

  「此刻進攻,就算僥倖能攻下京城,那也必定是慘勝,到時候恐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得不償失啊。」

  「還請闖王三思而後行啊!」


  李自成又氣又惱,猛地一拳砸在營帳的木樁上,大聲吼道:「那你們說,如今到底該怎麼辦?」

  宋獻策面色凝重,緩緩說道:「如今咱們只好先退守山西,等軍糧和軍械都籌備充足,再設法調整我軍士氣,之後方可再次進攻京城。除此之外,實在別無他法。」宋獻策語氣堅決,神情中透著無奈與憂慮。

  李自成聽後,雙手不住地攥緊拳頭,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越燒越旺。他目光死死地望向京城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仇恨與憤怒。

  想當初,他是何等意氣風發,率領著十幾萬大軍,一路勢如破竹,直逼紫禁城,仿佛天下盡在掌握。可如今,難道就要這樣灰溜溜地撤離?一旦退兵的軍報傳出去,恐怕會淪為各方勢力的笑柄!這讓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可惡啊!

  然而,儘管心中滿是不甘,好在怒火併未讓他完全喪失理智。經過一番痛苦的掙扎,他最終還是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退兵!」

  兩個字,字字如鐵,從李自成牙縫中擠出時,帶著無盡的屈辱與不甘。

  身後的將領們雖鬆了口氣,卻也不敢多言,只低著頭,聽候他的下一步指令——誰都知道,闖王這口氣,絕不會就這麼咽下去。

  宋獻策見狀,稍稍鬆了口氣,連忙補充道:「闖王英明!事不宜遲,咱們需即刻整頓殘部,連夜撤離,避免明軍趁勢追擊。傳令下去,輕裝簡行,丟棄多餘輜重,優先掩護傷兵撤退,務必在黎明前撤出京城外圍,趕往山西邊境。」

  將領們齊聲應和,轉身各自去傳達命令。

  營帳之外,夜色依舊濃重,被焚燒的糧倉還在冒著滾滾黑煙,空氣中混雜著焦糊味與血腥味,刺鼻難聞。

  士兵們三三兩兩,拖著疲憊的身軀整理行裝,臉上滿是沮喪與惶恐——誰也沒想到,勢如破竹的闖軍,竟會落得這般狼狽不堪的境地。

  「遠超以往的明軍?」李自成低聲呢喃,眼中滿是疑惑與不甘,「崇禎麾下,何時有了這般精銳?若是早有這般隊伍,為何先前被我軍追得節節敗退,龜縮京城?」

  他想不通,這突如其來的精銳,究竟是哪裡來的。

  就在他思緒紛亂之際,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軍營後方傳來,伴隨著士兵的驚呼與慘叫,打破了撤離前的短暫混亂。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到李自成面前,衣衫襤褸,渾身是傷,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闖王!闖王不好了!後方……後方出現一支不明軍隊,身著玄色鎧甲,手持長戟,來去如風,正在屠殺我軍後衛部隊!他們……他們根本不是明軍!」

  「玄色鎧甲?!」李自成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慘白,嘴唇哆嗦著,重複著那句話:「不是明軍……不是明軍……是哪裡的兵馬……到底是哪裡來的!」

  宋獻策也臉色大變,連忙上前:「闖王,斥候所言當真?玄色鎧甲,非明非闖,莫非是其他諸侯勢力的伏兵?」

  「諸侯勢力?」李自成猛地搖頭,眼中滿是驚恐與茫然,「不可能!天下諸侯,我無一不曉,哪有這般裝束、這般戰鬥力的隊伍?……」

  就在這時,後方的廝殺聲越來越近,玄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衝破闖軍的後衛防線,朝著主營的方向疾馳而來。

  為首的那名將領,一身玄色鎧甲在夜色中泛著冷冽的寒光,面容冷峻,

  蒙恬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望著李自成,聲音洪亮如鍾,帶著穿越千年的威嚴,響徹整個軍營:「李自成,大秦蒙恬在此!

  爾等逆賊,擾亂天下,殘害百姓,今日,便是爾等的死期!」

  「蒙恬?!」李自成瞳孔驟縮,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他雖讀書不多,卻也知曉蒙恬是誰——那是大秦的名將,北擊匈奴,修築長城,乃是千古傳頌的英雄!可這樣一位千年前的人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剩下無盡的驚訝與恐懼。

  他終於明白,方才的不是幻覺,那支偷襲糧倉、斬殺他的隊伍,居然是大秦的兵馬!真的是千年前的大秦黃金火騎兵!

  「為……為何?」李自成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大秦早已覆滅,你……你為何會在此處?為何要與我為敵?」

  蒙恬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威嚴:「亂世之中,民不聊生,大秦雖滅,忠魂不滅。本將奉大秦先皇之命,穿越千年,平定亂世,還天下太平。爾等闖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禍亂中原,本將就該替天行道,除爾等逆賊!」


  話音未落,蒙恬抬手一揮,身後的黃金火騎兵齊聲吶喊,聲音震徹雲霄,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夜空之中。

  玄色的騎兵隊伍整齊劃一,長槍如林,氣勢磅礴,那份來自大秦的威懾力,讓在場的闖軍士兵們嚇得渾身發抖,紛紛丟棄手中的兵器,面露懼色。

  他們從未見過這般威嚴、這般勇猛的軍隊,哪怕是最精銳的闖軍精銳,在這支隊伍面前,也顯得不堪一擊。

  李自成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的不甘與怒火,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別說退守山西,今日能否活著離開,都是未知數。

  宋獻策臉色慘白,連忙拉住李自成的衣袖,急切地說道:「闖王!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趁他們尚未完全包圍,趕緊突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李自成緩緩回過神來,眼中的絕望漸漸被一絲狠厲取代。聲嘶力竭地怒吼道:「蒙恬!就算你是大秦名將,又如何?我李自成也不是嚇大的!弟兄們,跟他們拼了!」

  可回應他的,卻是士兵們的猶豫與退縮。黃金火騎兵的威懾力,早已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沒有人敢輕易上前,只能瑟瑟發抖地站在原地。

  蒙恬眼神一冷,不再廢話,抬手再次揮下:「殺!一個不留!」

  黃金火騎兵應聲而動,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闖軍,長槍刺穿皮肉的聲音、士兵的慘叫、戰馬的嘶鳴,交織在一起,在夜色中迴蕩。蒙恬一馬當先,手中長槍所向披靡,闖軍士兵根本無法抵擋,紛紛倒在他的槍下。

  李自成揮劍沖了上去,想要與蒙恬決一死戰,可他剛靠近蒙恬,便被蒙恬手中的長槍挑飛佩劍,槍尖直指他的咽喉。冰冷的槍尖貼著皮膚,傳來刺骨的寒意,李自成渾身僵硬,再也無法動彈。

  他抬起頭,望著蒙恬冷峻的面容,眼中只剩下無盡的驚訝與不甘,嘴唇哆嗦著,最後擠出一句話:「我不甘心……大秦已滅,為何……為何還要斷我生路……」

  蒙恬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爾等作惡多端,自有天收。今日,本將就替天下百姓,除了你這逆賊!」

  話音落下,蒙恬手腕一用力,長槍刺穿了李自成的咽喉。

  ……

  「報!」一聲疾呼打破了吳三桂軍營內的平靜。

  「大明十萬大軍已抵達關外!」傳令兵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稟報導。

  正在營帳內商議事務的吳三桂,聽聞此言,像被彈簧彈起一般「唰」地一下站起身來,目光如炬,又追問了一遍:「大明天子當真來了?」

  「回總兵大人,千真萬確!我們瞧見大軍之中的天子儀仗了!」傳令兵聲音洪亮,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敬畏。

  吳三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那喜色如流星般稍縱即逝,旋即恢復鎮定,吩咐道:「好,你先退下。」

  待傳令兵退下後,他迅速轉身,利落地穿戴好戰甲,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軍人的幹練。穿戴完畢,他轉頭對著其他幾名將領,神色嚴肅地說道:「走,隨本將去迎接皇上。」

  王屏藩等一眾將領聽到他的話後,卻只是慢悠悠地起身,仿佛對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並未放在心上。眾人皆是一副漫不經心、隨意散漫的樣子,有的甚至還伸了伸懶腰,才不緊不慢地準備跟上去。

  對此,吳三桂皺了皺眉,卻並未多言。他深知這些將領平日裡驕縱慣了,一時之間也難以改變他們的態度。

  當吳三桂帶著眾人趕到關外迎接時,恰好瞧見那支大軍如一條黑色的巨龍,正緩緩行軍至此。雙方幾乎同時抵達。

  很明顯,吳三桂等人並未提前在此恭敬等候,這態度,著實沒把大明皇帝放在眼裡。

  吳三桂快走幾步,單膝跪地,高聲說道:「末將吳三桂,前來恭迎皇上!」嘴上雖如此說著,可他的眼神卻不住地打量著眼前的景象。

  只見那天子儀仗排列得整整齊齊、有條不紊,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皇家的威嚴與莊重。儀仗之後,數萬精兵嚴陣以待,氣勢洶洶。士兵們的臉上無不透著銳利的殺氣,那是歷經無數戰鬥洗禮後才有的凜冽鋒芒,一看便知是久經沙場、身經百戰的精銳之師!

  這樣的軍隊,這樣精良的裝備,直看得吳三桂有些發懵。

  他的心中更是震驚不已,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將他原本對局勢的認知徹底攪亂。

  他此前從未見過這支部隊,而且也從未聽聞京城竟藏著如此一支雄師!一種不安的情緒,在他心底悄然蔓延開來……


  吳三桂跪在地上,目光越過天子儀仗,死死鎖定著隊伍中央那輛最華貴的龍輦。

  龍輦由八匹神駿的白馬拉動,車簾繡著金絲盤龍,雖未掀開,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直直壓向吳三桂的心頭。

  他身旁的王屏藩等將領,也漸漸收起了漫不經心的神色,臉上的散漫被驚愕取代——他們征戰多年,見過的權貴不計其數,卻從未感受過這般令人窒息的帝王氣度,那不是崇禎帝身上的怯懦與焦躁,而是一種久經沙場、睥睨天下的狠厲與威嚴。

  片刻後,龍輦的車簾被一隻骨節分明、覆著玉扳指的手緩緩掀開。一道身著明黃色龍袍的身影緩緩走下,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剛毅,眉宇間帶著幾分殺伐之氣,雙目如寒星,掃過吳三桂等人時,沒有半分溫度,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吳三桂只覺渾身一僵,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要抬頭,卻被那道目光死死壓制,脖頸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只能勉強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

  這不是崇禎!

  他太清楚崇禎帝的模樣與氣度,眼前這人,年紀約莫四十出頭,周身的氣場遠比崇禎強悍百倍,那是常年執掌生殺大權、運籌帷幄的帝王才有的風範,哪怕一句話不說,也足以讓人膽寒。

  王屏藩等人也慌了神,下意識地跟著跪地,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原本以為只是崇禎帝前來,心中還有幾分輕視,可此刻面對這道不明身份的身影,所有的驕縱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深深的敬畏與恐懼——他們隱約察覺到,眼前這人,絕非尋常帝王,甚至比歷史上任何一位大明皇帝,都要令人忌憚。

  那明黃色身影緩步走上前,腳步不快,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他停在吳三桂面前,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吳三桂,你可知罪?」

  吳三桂渾身一顫,額頭瞬間滲出冷汗,連忙叩首:「末將不知,請皇上明示!」

  那身影冷笑一聲,語氣中的殺意更濃,目光如刀,直刺吳三桂的心底:「你鎮守山海關,手握重兵,卻對大明心懷二心,暗中勾結外敵,覬覦天下,樁樁件件,皆是死罪。本不必多言,你,自行了斷吧。」

  「自行了斷?!」吳三桂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吳三桂反應過來後,二話不說,拔出刀,朝著朱棣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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