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臭豆腐，古漢陽，劉病已等一模一樣
此時此刻，臭豆腐二話不說，穿著捕快衣裝快步走到蕭鑄面前，彎腰行禮。
蕭鑄問道：「你有什麼事？」
臭豆腐抬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懇請樓主為我打造一把劍。」
他心中隱隱有種預感，自己若不變強，回到四方城恐怕難逃歐陽飛鷹的毒手。
方才那位城主看他的眼神里，分明藏著殺意，讓他至今心頭髮緊，七上八下。
蕭鑄微微一笑，反問：「可你能拿出什麼鑄劍奇材？要知道，我從不為尋常人鑄劍，沒有上好的材料，恕我難從命。」
聽到這話，臭豆腐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卻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就在這時，站在蕭鑄身後的上官燕……那位模樣明媚的女俠，突然取出一物，竟是一方玉璽。
「這是四方城的玉璽。」上官燕看向蕭鑄，語氣篤定，「樓主，這玉璽便是他的鑄劍之材，還請為臭豆腐鑄劍。」
此刻，當上官燕取出玉璽的瞬間，在場眾人目光驟亮，尤其是來自四方城的幾位……歐陽飛鷹，神月教教主半天月等人，眼神更是複雜難明。
臭豆腐望著上官燕，鄭重頷首：「多謝。」
上官燕淡淡搖頭：「不必客氣。上官家與皇甫家本就交好，這是應當的。」
聽到這話，臭豆腐默默點頭，心中卻疑竇更甚。
他清楚，事後必須問個明白：自己本是皇甫仁和，為何會變成如今的「臭豆腐」？這其中的緣由，他始終無法理解。
眾人目光聚焦處，蕭鑄指尖輕抵玉璽，周身氣息漸起。
只見那方四方城玉璽在微光中緩緩懸浮，邊角的紋路似有流光遊走，隨著蕭鑄手勢變動，碧色玉質竟如活水般涌動起來。
「嗡……」
一聲清越的鳴響中，玉璽外層的堅硬外殼層層剝落，露出內里瑩潤剔透的玉核。
蕭鑄指尖划過虛空，玉核應聲延展、塑形，劍脊如山巒起伏，劍刃似秋水凝霜，不過片刻，一柄通體碧透的長劍便懸浮於半空，正是四方神劍。
劍身在光線下流轉著溫潤光澤，既無鋒芒畢露的戾氣，也無咄咄逼人的威壓，反倒透著一股沉靜厚重的氣度，恰如「仁者無敵，忍者無敵」之意。臭豆腐望著那柄劍，一時看得怔了，方才的緊張竟淡去不少。
上官燕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微微頷首：「好一把四方神劍。」
周圍眾人也紛紛驚嘆，這以玉璽鑄就的神兵，果然不同凡響。
蕭鑄抬手握住劍柄，劍身輕顫，似與持有者心意相通，一股平和而強大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臭豆腐接過四方神劍，指尖觸及碧綠色的劍鞘，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連聲道：「多謝樓主！多謝樓主！」
蕭鑄淡然一笑：「舉手之勞罷了。」
握著神劍的剎那，皇甫仁和心頭已明了這柄劍的玄妙……只要握住它，自身內力便能與對手持平，無論對方修為深淺，皆能五五相較。
當然，這並非毫無限制，若對手內力已臻近修真之境，神劍便再難奏效。
他低頭看了看劍，又抬眼望向蕭鑄，懇切道：「空有寶劍，若無劍法相配亦是枉然，懇請樓主再教我幾招。」
蕭鑄笑意更深：「劍法我倒可以為你引薦幾人，他們定然樂意相授。」
「不知是哪位高人？」臭豆腐追問。
蕭鑄目光掃過人群，朗聲道：「古漢陽，你出來一下。」
人群中，一個身影應聲走出，正是來自《天劍奇俠傳》的古漢陽。
他茫然地站定，與臭豆腐四目相對時，兩人皆是一怔……彼此的面容竟分毫不差，仿佛照鏡一般。
「陸小鳳，你也來。」蕭鑄又道。
隨聲而出的，是孫耀威扮演的陸小鳳。眾人瞧去，又是一愣……他的臉，竟也與前兩人如出一轍。
「還有劉病已。」蕭鑄話音未落，已將《烏龍闖情關》中修煉了易筋經的劉病已喚了出來。
四人並肩而立，四張一模一樣的面容映入眼帘，在場眾人無不嘖嘖稱奇。
臭豆腐望著眼前與自己容貌無二的三人，一時忘了言語，只覺這場景太過奇妙。
此時此刻，臭豆腐看著眼前與自己容貌相同的三人，有些結巴地問道：「你們……你們願意教我嗎？」
陸小鳳率先笑起來，眼中滿是興味：「沒想到我們竟長得一模一樣，有趣，實在有趣！既然如此，我便教你靈犀指。」
古漢陽也點頭應道：「我崆峒派的武功，也願傳授於你。」
劉病已朗聲一笑，語氣坦蕩：「我嘛，你若願意學易筋經，我自然也肯教。」
臭豆腐聽著三人的話，心中感激萬分，鄭重地拱手道：「多謝諸位！」
看到這一幕的歐陽飛鷹，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不由得喃喃自語：「憑什麼？憑什麼他能有這樣的造化？」
半天月站在一旁，聲音冷得像冰：「看來以後想除掉他，怕是難了。他會成為你的心頭大患。」
歐陽飛鷹猛地轉頭看他，眼神狠戾：「只是我的心頭大患嗎？」
他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陰鷙，「別忘記了，當年的事，是我們兩個一起做的。」
半天月面具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半晌沒說話，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在神秘的西域江湖，歐陽飛鷹與上官雲、皇甫忠、司馬逸義結金蘭，並攜手創立四方城。
時值公元907年，政權初建，四人共同商定，推舉皇甫忠為首任城主。然而，歐陽飛鷹心中對城主之位覬覦已久，表面雖應承，內心卻漸生不滿。
為達目的，他竟暗中與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半天月勢力勾結。二者狼狽為奸，精心策劃一場陰謀。
趁四方城上下毫無防備之際，裡應外合，對四方城發起突襲。
歐陽飛鷹與半天月的爪牙們手持利刃，血洗四方城，一時間慘叫連連，血流成河。皇甫忠首當其衝，慘遭毒手，被殘忍殺害。
不僅如此，歐陽飛鷹為斬草除根，在篡位期間，對上官雲一家展開瘋狂追殺。
十五年後，上官燕化身「女神龍」，帶著滿心的仇恨與決絕，歸來復仇。
之後，
臭豆腐開始了修煉武功之路，
臭豆腐捧著那本繪有易筋經圖譜的古冊，指尖在泛黃的紙頁上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陸小鳳晃著二郎腿坐在一旁，指尖夾著枚銅錢，忽然屈指一彈，銅錢「叮」地撞向廊柱，又彈回他掌心。
「靈犀指的要訣，不在力大，在『准』和『快』。」他指尖在桌面點了點，「你看這銅錢，眼裡有它，手裡就有它，心到指到，這就是靈犀。」
說著，他手腕輕翻，銅錢如活物般在指縫間遊走，忽然定在臭豆腐眼前，「來，試試夠到它。」
臭豆腐屏息凝神，手指剛要探出，陸小鳳手腕微偏，銅錢已落在另一側。
「慌什麼？」陸小鳳笑了，「心不定，指就亂。再試。」
正練著，古漢陽扛著柄長劍走來，劍穗上的銅鈴叮噹作響。
「靈犀指練得再巧，沒根基也站不穩。」他將劍往地上一頓，「崆峒派的務工，你記住，看著剛猛，實則暗合陰陽，出拳時要沉肩墜肘，氣沉丹田……」說著，他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墩上，石屑紛飛，「你試試，先學扎馬步，站穩了再說。」
臭豆腐咬著牙扎馬步，腿肚子抖得像篩糠，陸小鳳在旁時不時用銅錢敲敲他的膝蓋：「腿再並緊點，別像篩豆子。」
古漢陽則在一旁糾正他的手型：「拳心要空，像握著個雞蛋，別攥死。」
折騰到日頭偏西，臭豆腐癱坐在地上，渾身像散了架。
這時劉病已拿著那本易筋經圖譜走過來，指著其中一頁：「你看這圖譜，從上往下看，是『任脈』行氣路線；從下往上，倒著看，就成了『督脈』的走法。」
他又翻到另一頁，點擊，開啟《諸天從古龍世界開始鑄劍》的奇妙旅程。「這頁左看是『剛勁』練法，右看倒轉過來，線條就成了『柔勁』的路徑。」
臭豆腐湊過去，果然，同一幅圖，換個角度看，線條連接的穴位竟完全不同。「這……這也太神奇了！」
「易筋經的妙處就在這，」劉病已指著圖譜，「它不是死規矩，是活的。你身體弱，先練右看的柔勁法門，慢慢養著氣，等根基穩了，再試試左看的剛勁。」他手把手教臭豆腐按右看的圖譜找穴位，「吸氣時意守丹田，呼氣時順著這線條走……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月光爬上牆頭時，臭豆腐還在燈下對著圖譜琢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劃著名穴位。
陸小鳳和古漢陽坐在廊下喝酒，看著他的身影，相視一笑。
……上官燕看著臭豆腐埋頭苦練的模樣，額角滲著汗，卻依舊咬牙堅持，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沒忘，上官一家當年是如何被滅門的，而皇甫仁和作為他們僅存的少主，是她必須用性命去守護的人。
上官燕語氣帶著感激看向蕭鑄道，「多謝。」
終於到了這一天。
秦始皇嬴政親率兵馬，旌旗獵獵，即將揮師橫掃諸天萬界的異族朝廷軍隊。
一旁，數位漢家天子肅然而立，神情凝重，眉宇間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即便是未能親赴戰場的，也早已派遣了朝中最精銳的勁旅，毫無保留。
這一戰，他們心中都無比清楚，容不得半分閃失。
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必須擊潰那異族朝廷。
如今，諸天萬界盡知此戰，若漢家軍隊敗北，那恥辱將無可估量……於眾多漢家天子而言，這絕非尋常的失利，而是足以遺臭萬年的奇恥大辱。
所以，只能勝，不能敗。
此時此刻，秦始皇嬴政目光轉向蕭鑄，沉聲問道：「那邊的異族朝廷，如今是何光景？」
蕭鑄聞言，淡淡開口：「那些異族朝廷膽子小得很，哪敢聚集一處？生怕被咱們一舉端了老巢。如今都散作了星點，想來是覺得這樣東躲西藏，總能有幾個僥倖逃出去的。」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呵呵，可笑，真是可笑。」秦始皇等人聽了，皆是會心一笑。那笑意裡帶著幾分輕蔑，幾分篤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般分散逃竄的伎倆，不過是徒勞罷了。
此時此刻，蕭鑄開口問道：「那麼，你們最先要去攻打哪個異族朝廷？」
嬴政沉吟片刻，說道：「就大清朝吧。他們的髮飾，讓朕相當不滿意。」
想到清朝的髮飾，他不由得冷冷哼了一聲，又道：「著實難看非常。」
蕭鑄點點頭，應道：「好。若要去清朝，選哪個時期呢？」
嬴政道：「去他們剛剛入關的時候。」
蕭鑄接話道：「既然如此，便去朱由檢的時代。」
蕭鑄見商議已定，立刻讓人去請崇禎皇帝朱由檢。
不多時，朱由檢便快步走來，身上的龍袍洗得有些發白，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
「陛下，」蕭鑄對他拱了拱手，「我們打算先去你的時代看看，助你一臂之力。」
朱由檢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連連作揖：「多謝！多謝各位陛下相助！朕……朕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他說著，聲音哽咽起來，「李自成的叛軍已經逼近北京，國庫空虛，拿不出軍餉，士兵們都快譁變了。關外的女真鐵騎虎視眈眈，朝中大臣要麼貪生怕死，要麼結黨營私，朕……朕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始皇嬴政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放心，有我們在，不會讓你重蹈覆轍。」
朱棣也道：「女真？不過是些未開化的蠻夷罷了，當年朕五征漠北，什麼樣的敵人沒見過？看朕怎麼收拾他們！」
李世民哼了一聲：「一個小小的女真，也敢覬覦中原？等朕帶玄甲軍過去，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朱由檢看著眼前這些意氣風發的帝王，眼眶<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哽咽道：「多謝……多謝各位陛下。」
他頓了頓，想起什麼，又苦笑道：「說起來慚愧，女真的兵馬確實厲害，弓馬嫻熟，悍不畏死，朝中不少大臣都說『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朕……」
「哼，滿萬不可敵？」秦始皇嬴政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當年匈奴何等囂張，朕倒要看看，這女真兵馬到底有多厲害！」
朱棣也不屑道：「一群只會騎馬射箭的蠻子，難道還能比得上朕的神機營？」
李世民更是直接道：「別廢話了，我們現在就出發，讓朱由檢陛下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鐵騎！」
朱由檢看著群情激昂的眾人，心中的絕望漸漸被希望取代。
或許，這一次，真的能改寫歷史。
一行人隨朱由檢踏入明末的時空，北京城的空氣里瀰漫著硝煙與焦慮。街道上偶有士兵匆匆跑過，甲冑碰撞的脆響里裹著惶急。
朱由檢指著城外揚起的煙塵，聲音發緊：「各位陛下請看，那是李自成的大軍，已兵臨城下，北京城怕是……撐不住了。」
秦始皇仰頭望向煙塵處，忽然揚聲對身後的秦軍將士道：「把連弩架起來！」
十數架青銅連弩瞬間在城頭排開，黑沉沉的弩箭泛著冷光。
「一群流寇罷了，也敢覬覦皇城？」他拍了拍朱由檢的肩，「你且看著，今日就讓他們知難而退。」
朱棣已帶著神機營的工匠攀上城樓，正對著圖紙調試改良後的火炮，聞言回頭笑道：「弩箭哪有火炮來得痛快？朱由檢陛下，待會兒就讓你瞧瞧，什麼叫『一炮定乾坤』！」
李世民則牽著戰馬，繞著城牆轉了半圈，忽然勒住韁繩：「流寇善擾，卻不耐陣戰。傳令下去，玄甲軍列陣，待他們靠近，直接衝散他們的陣型！」
朱由檢站在城頭，看著秦始皇的連弩整裝待發，朱棣的火炮已填好火藥，李世民的玄甲軍盔明甲亮，原本沉鬱的胸口漸漸鼓盪起熱氣。
不多時，城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與吶喊，李自成的大軍黑壓壓一片，正朝著城牆湧來。
「來了！」朱由檢攥緊了袖中的手帕。
秦始皇一聲令下，連弩齊發，密集的箭雨如烏雲過境，瞬間在李自成軍前鋒撕開一道缺口。
朱棣的火炮緊隨其後，轟鳴聲震得城牆都在顫，炸開的火光里，流寇的陣型瞬間亂了。
未等他們重整，李世民的玄甲軍已如一道銀色閃電從側門衝出，鐵蹄踏碎煙塵，硬生生將敵陣沖得七零八落。
李自成在後方立馬觀望，看著城頭上突然冒出的陌生軍隊，看著那些威力驚人的連弩與火炮，看著那支如入無人之境的玄甲軍，整個人都懵了……這是哪裡來的兵馬？怎麼從未聽聞？他麾下的將士本就烏合之眾，經此一擊早已潰不成軍，哭喊聲、逃竄聲此起彼伏。
「撤！快撤！」李自成終於反應過來，調轉馬頭就跑，哪裡還敢再往前沖。
不過半個時辰，城外的喊殺聲便弱了下去。
朱由檢扶著垛口往下看，李自成的殘兵正狼狽後撤，地上散落著旌旗與兵器。
「這……這就結束了？」他喃喃道，仿佛還沒回過神。
要知道，按照他所知的局勢，此刻城破在即，可眼前，那曾讓他束手無策的流寇，竟被打得落荒而逃。
秦始皇收了連弩，淡淡道：「一群烏合之眾，也配讓你愁成這樣？」
朱棣拍著手上的灰，笑道：「怎麼樣，比你朝中那些只會空談的大臣靠譜多了吧？」
李世民勒馬回城，玄甲軍的甲冑上還沾著血跡，卻個個昂首挺胸。「記住了，」他對朱由檢道，「打仗靠的是實力，不是愁腸百結。」
朱由檢望著城外漸漸遠去的煙塵，又看了看身邊氣定神閒的幾位帝王，忽然屈膝一拜：「多謝各位陛下……保住了這京城。」
秦始皇挑眉：「起來吧。朕等不是來聽謝的，是來告訴你，沒有破不了的局，只有不夠硬的拳頭。」
蕭鑄問道：「你有什麼事？」
臭豆腐抬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懇請樓主為我打造一把劍。」
他心中隱隱有種預感，自己若不變強，回到四方城恐怕難逃歐陽飛鷹的毒手。
方才那位城主看他的眼神里，分明藏著殺意，讓他至今心頭髮緊，七上八下。
蕭鑄微微一笑，反問：「可你能拿出什麼鑄劍奇材？要知道，我從不為尋常人鑄劍，沒有上好的材料，恕我難從命。」
聽到這話，臭豆腐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卻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就在這時，站在蕭鑄身後的上官燕……那位模樣明媚的女俠，突然取出一物，竟是一方玉璽。
「這是四方城的玉璽。」上官燕看向蕭鑄，語氣篤定，「樓主，這玉璽便是他的鑄劍之材，還請為臭豆腐鑄劍。」
此刻，當上官燕取出玉璽的瞬間，在場眾人目光驟亮，尤其是來自四方城的幾位……歐陽飛鷹，神月教教主半天月等人，眼神更是複雜難明。
臭豆腐望著上官燕，鄭重頷首：「多謝。」
上官燕淡淡搖頭：「不必客氣。上官家與皇甫家本就交好，這是應當的。」
聽到這話，臭豆腐默默點頭，心中卻疑竇更甚。
他清楚，事後必須問個明白：自己本是皇甫仁和，為何會變成如今的「臭豆腐」？這其中的緣由，他始終無法理解。
眾人目光聚焦處，蕭鑄指尖輕抵玉璽，周身氣息漸起。
只見那方四方城玉璽在微光中緩緩懸浮，邊角的紋路似有流光遊走，隨著蕭鑄手勢變動，碧色玉質竟如活水般涌動起來。
「嗡……」
一聲清越的鳴響中，玉璽外層的堅硬外殼層層剝落，露出內里瑩潤剔透的玉核。
蕭鑄指尖划過虛空，玉核應聲延展、塑形，劍脊如山巒起伏，劍刃似秋水凝霜，不過片刻，一柄通體碧透的長劍便懸浮於半空，正是四方神劍。
劍身在光線下流轉著溫潤光澤，既無鋒芒畢露的戾氣，也無咄咄逼人的威壓，反倒透著一股沉靜厚重的氣度，恰如「仁者無敵，忍者無敵」之意。臭豆腐望著那柄劍，一時看得怔了，方才的緊張竟淡去不少。
上官燕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微微頷首：「好一把四方神劍。」
周圍眾人也紛紛驚嘆，這以玉璽鑄就的神兵，果然不同凡響。
蕭鑄抬手握住劍柄，劍身輕顫，似與持有者心意相通，一股平和而強大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臭豆腐接過四方神劍，指尖觸及碧綠色的劍鞘，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連聲道：「多謝樓主！多謝樓主！」
蕭鑄淡然一笑：「舉手之勞罷了。」
握著神劍的剎那，皇甫仁和心頭已明了這柄劍的玄妙……只要握住它，自身內力便能與對手持平，無論對方修為深淺，皆能五五相較。
當然，這並非毫無限制，若對手內力已臻近修真之境，神劍便再難奏效。
他低頭看了看劍，又抬眼望向蕭鑄，懇切道：「空有寶劍，若無劍法相配亦是枉然，懇請樓主再教我幾招。」
蕭鑄笑意更深：「劍法我倒可以為你引薦幾人，他們定然樂意相授。」
「不知是哪位高人？」臭豆腐追問。
蕭鑄目光掃過人群，朗聲道：「古漢陽，你出來一下。」
人群中，一個身影應聲走出，正是來自《天劍奇俠傳》的古漢陽。
他茫然地站定，與臭豆腐四目相對時，兩人皆是一怔……彼此的面容竟分毫不差，仿佛照鏡一般。
「陸小鳳，你也來。」蕭鑄又道。
隨聲而出的，是孫耀威扮演的陸小鳳。眾人瞧去，又是一愣……他的臉，竟也與前兩人如出一轍。
「還有劉病已。」蕭鑄話音未落，已將《烏龍闖情關》中修煉了易筋經的劉病已喚了出來。
四人並肩而立，四張一模一樣的面容映入眼帘，在場眾人無不嘖嘖稱奇。
臭豆腐望著眼前與自己容貌無二的三人，一時忘了言語，只覺這場景太過奇妙。
此時此刻，臭豆腐看著眼前與自己容貌相同的三人，有些結巴地問道：「你們……你們願意教我嗎？」
陸小鳳率先笑起來，眼中滿是興味：「沒想到我們竟長得一模一樣，有趣，實在有趣！既然如此，我便教你靈犀指。」
古漢陽也點頭應道：「我崆峒派的武功，也願傳授於你。」
劉病已朗聲一笑，語氣坦蕩：「我嘛，你若願意學易筋經，我自然也肯教。」
臭豆腐聽著三人的話，心中感激萬分，鄭重地拱手道：「多謝諸位！」
看到這一幕的歐陽飛鷹，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不由得喃喃自語：「憑什麼？憑什麼他能有這樣的造化？」
半天月站在一旁，聲音冷得像冰：「看來以後想除掉他，怕是難了。他會成為你的心頭大患。」
歐陽飛鷹猛地轉頭看他，眼神狠戾：「只是我的心頭大患嗎？」
他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陰鷙，「別忘記了，當年的事，是我們兩個一起做的。」
半天月面具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半晌沒說話，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在神秘的西域江湖，歐陽飛鷹與上官雲、皇甫忠、司馬逸義結金蘭，並攜手創立四方城。
時值公元907年，政權初建，四人共同商定，推舉皇甫忠為首任城主。然而，歐陽飛鷹心中對城主之位覬覦已久，表面雖應承，內心卻漸生不滿。
為達目的，他竟暗中與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半天月勢力勾結。二者狼狽為奸，精心策劃一場陰謀。
趁四方城上下毫無防備之際，裡應外合，對四方城發起突襲。
歐陽飛鷹與半天月的爪牙們手持利刃，血洗四方城，一時間慘叫連連，血流成河。皇甫忠首當其衝，慘遭毒手，被殘忍殺害。
不僅如此，歐陽飛鷹為斬草除根，在篡位期間，對上官雲一家展開瘋狂追殺。
十五年後，上官燕化身「女神龍」，帶著滿心的仇恨與決絕，歸來復仇。
之後，
臭豆腐開始了修煉武功之路，
臭豆腐捧著那本繪有易筋經圖譜的古冊，指尖在泛黃的紙頁上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陸小鳳晃著二郎腿坐在一旁，指尖夾著枚銅錢，忽然屈指一彈，銅錢「叮」地撞向廊柱，又彈回他掌心。
「靈犀指的要訣，不在力大，在『准』和『快』。」他指尖在桌面點了點，「你看這銅錢，眼裡有它，手裡就有它，心到指到，這就是靈犀。」
說著，他手腕輕翻，銅錢如活物般在指縫間遊走，忽然定在臭豆腐眼前，「來，試試夠到它。」
臭豆腐屏息凝神，手指剛要探出，陸小鳳手腕微偏，銅錢已落在另一側。
「慌什麼？」陸小鳳笑了，「心不定，指就亂。再試。」
正練著，古漢陽扛著柄長劍走來，劍穗上的銅鈴叮噹作響。
「靈犀指練得再巧，沒根基也站不穩。」他將劍往地上一頓，「崆峒派的務工，你記住，看著剛猛，實則暗合陰陽，出拳時要沉肩墜肘，氣沉丹田……」說著，他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墩上，石屑紛飛，「你試試，先學扎馬步，站穩了再說。」
臭豆腐咬著牙扎馬步，腿肚子抖得像篩糠，陸小鳳在旁時不時用銅錢敲敲他的膝蓋：「腿再並緊點，別像篩豆子。」
古漢陽則在一旁糾正他的手型：「拳心要空，像握著個雞蛋，別攥死。」
折騰到日頭偏西，臭豆腐癱坐在地上，渾身像散了架。
這時劉病已拿著那本易筋經圖譜走過來，指著其中一頁：「你看這圖譜，從上往下看，是『任脈』行氣路線；從下往上，倒著看，就成了『督脈』的走法。」
他又翻到另一頁，點擊，開啟《諸天從古龍世界開始鑄劍》的奇妙旅程。「這頁左看是『剛勁』練法，右看倒轉過來，線條就成了『柔勁』的路徑。」
臭豆腐湊過去，果然，同一幅圖，換個角度看，線條連接的穴位竟完全不同。「這……這也太神奇了！」
「易筋經的妙處就在這，」劉病已指著圖譜，「它不是死規矩，是活的。你身體弱，先練右看的柔勁法門，慢慢養著氣，等根基穩了，再試試左看的剛勁。」他手把手教臭豆腐按右看的圖譜找穴位，「吸氣時意守丹田，呼氣時順著這線條走……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月光爬上牆頭時，臭豆腐還在燈下對著圖譜琢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劃著名穴位。
陸小鳳和古漢陽坐在廊下喝酒，看著他的身影，相視一笑。
……上官燕看著臭豆腐埋頭苦練的模樣，額角滲著汗，卻依舊咬牙堅持，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沒忘，上官一家當年是如何被滅門的，而皇甫仁和作為他們僅存的少主，是她必須用性命去守護的人。
上官燕語氣帶著感激看向蕭鑄道，「多謝。」
終於到了這一天。
秦始皇嬴政親率兵馬，旌旗獵獵，即將揮師橫掃諸天萬界的異族朝廷軍隊。
一旁，數位漢家天子肅然而立，神情凝重，眉宇間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即便是未能親赴戰場的，也早已派遣了朝中最精銳的勁旅，毫無保留。
這一戰，他們心中都無比清楚，容不得半分閃失。
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必須擊潰那異族朝廷。
如今，諸天萬界盡知此戰，若漢家軍隊敗北，那恥辱將無可估量……於眾多漢家天子而言，這絕非尋常的失利，而是足以遺臭萬年的奇恥大辱。
所以，只能勝，不能敗。
此時此刻，秦始皇嬴政目光轉向蕭鑄，沉聲問道：「那邊的異族朝廷，如今是何光景？」
蕭鑄聞言，淡淡開口：「那些異族朝廷膽子小得很，哪敢聚集一處？生怕被咱們一舉端了老巢。如今都散作了星點，想來是覺得這樣東躲西藏，總能有幾個僥倖逃出去的。」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呵呵，可笑，真是可笑。」秦始皇等人聽了，皆是會心一笑。那笑意裡帶著幾分輕蔑，幾分篤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般分散逃竄的伎倆，不過是徒勞罷了。
此時此刻，蕭鑄開口問道：「那麼，你們最先要去攻打哪個異族朝廷？」
嬴政沉吟片刻，說道：「就大清朝吧。他們的髮飾，讓朕相當不滿意。」
想到清朝的髮飾，他不由得冷冷哼了一聲，又道：「著實難看非常。」
蕭鑄點點頭，應道：「好。若要去清朝，選哪個時期呢？」
嬴政道：「去他們剛剛入關的時候。」
蕭鑄接話道：「既然如此，便去朱由檢的時代。」
蕭鑄見商議已定，立刻讓人去請崇禎皇帝朱由檢。
不多時，朱由檢便快步走來，身上的龍袍洗得有些發白，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
「陛下，」蕭鑄對他拱了拱手，「我們打算先去你的時代看看，助你一臂之力。」
朱由檢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連連作揖：「多謝！多謝各位陛下相助！朕……朕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他說著，聲音哽咽起來，「李自成的叛軍已經逼近北京，國庫空虛，拿不出軍餉，士兵們都快譁變了。關外的女真鐵騎虎視眈眈，朝中大臣要麼貪生怕死，要麼結黨營私，朕……朕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始皇嬴政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放心，有我們在，不會讓你重蹈覆轍。」
朱棣也道：「女真？不過是些未開化的蠻夷罷了，當年朕五征漠北，什麼樣的敵人沒見過？看朕怎麼收拾他們！」
李世民哼了一聲：「一個小小的女真，也敢覬覦中原？等朕帶玄甲軍過去，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朱由檢看著眼前這些意氣風發的帝王，眼眶<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哽咽道：「多謝……多謝各位陛下。」
他頓了頓，想起什麼，又苦笑道：「說起來慚愧，女真的兵馬確實厲害，弓馬嫻熟，悍不畏死，朝中不少大臣都說『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朕……」
「哼，滿萬不可敵？」秦始皇嬴政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當年匈奴何等囂張，朕倒要看看，這女真兵馬到底有多厲害！」
朱棣也不屑道：「一群只會騎馬射箭的蠻子，難道還能比得上朕的神機營？」
李世民更是直接道：「別廢話了，我們現在就出發，讓朱由檢陛下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鐵騎！」
朱由檢看著群情激昂的眾人，心中的絕望漸漸被希望取代。
或許，這一次，真的能改寫歷史。
一行人隨朱由檢踏入明末的時空，北京城的空氣里瀰漫著硝煙與焦慮。街道上偶有士兵匆匆跑過，甲冑碰撞的脆響里裹著惶急。
朱由檢指著城外揚起的煙塵，聲音發緊：「各位陛下請看，那是李自成的大軍，已兵臨城下，北京城怕是……撐不住了。」
秦始皇仰頭望向煙塵處，忽然揚聲對身後的秦軍將士道：「把連弩架起來！」
十數架青銅連弩瞬間在城頭排開，黑沉沉的弩箭泛著冷光。
「一群流寇罷了，也敢覬覦皇城？」他拍了拍朱由檢的肩，「你且看著，今日就讓他們知難而退。」
朱棣已帶著神機營的工匠攀上城樓，正對著圖紙調試改良後的火炮，聞言回頭笑道：「弩箭哪有火炮來得痛快？朱由檢陛下，待會兒就讓你瞧瞧，什麼叫『一炮定乾坤』！」
李世民則牽著戰馬，繞著城牆轉了半圈，忽然勒住韁繩：「流寇善擾，卻不耐陣戰。傳令下去，玄甲軍列陣，待他們靠近，直接衝散他們的陣型！」
朱由檢站在城頭，看著秦始皇的連弩整裝待發，朱棣的火炮已填好火藥，李世民的玄甲軍盔明甲亮，原本沉鬱的胸口漸漸鼓盪起熱氣。
不多時，城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與吶喊，李自成的大軍黑壓壓一片，正朝著城牆湧來。
「來了！」朱由檢攥緊了袖中的手帕。
秦始皇一聲令下，連弩齊發，密集的箭雨如烏雲過境，瞬間在李自成軍前鋒撕開一道缺口。
朱棣的火炮緊隨其後，轟鳴聲震得城牆都在顫，炸開的火光里，流寇的陣型瞬間亂了。
未等他們重整，李世民的玄甲軍已如一道銀色閃電從側門衝出，鐵蹄踏碎煙塵，硬生生將敵陣沖得七零八落。
李自成在後方立馬觀望，看著城頭上突然冒出的陌生軍隊，看著那些威力驚人的連弩與火炮，看著那支如入無人之境的玄甲軍，整個人都懵了……這是哪裡來的兵馬？怎麼從未聽聞？他麾下的將士本就烏合之眾，經此一擊早已潰不成軍，哭喊聲、逃竄聲此起彼伏。
「撤！快撤！」李自成終於反應過來，調轉馬頭就跑，哪裡還敢再往前沖。
不過半個時辰，城外的喊殺聲便弱了下去。
朱由檢扶著垛口往下看，李自成的殘兵正狼狽後撤，地上散落著旌旗與兵器。
「這……這就結束了？」他喃喃道，仿佛還沒回過神。
要知道，按照他所知的局勢，此刻城破在即，可眼前，那曾讓他束手無策的流寇，竟被打得落荒而逃。
秦始皇收了連弩，淡淡道：「一群烏合之眾，也配讓你愁成這樣？」
朱棣拍著手上的灰，笑道：「怎麼樣，比你朝中那些只會空談的大臣靠譜多了吧？」
李世民勒馬回城，玄甲軍的甲冑上還沾著血跡，卻個個昂首挺胸。「記住了，」他對朱由檢道，「打仗靠的是實力，不是愁腸百結。」
朱由檢望著城外漸漸遠去的煙塵，又看了看身邊氣定神閒的幾位帝王，忽然屈膝一拜：「多謝各位陛下……保住了這京城。」
秦始皇挑眉：「起來吧。朕等不是來聽謝的，是來告訴你，沒有破不了的局，只有不夠硬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