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武廟十哲,文廟十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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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蕭鑄目光落在李蓮花、方多病與笛飛聲三人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淡然,開口說道:「你們既然有緣來到此處,不妨直言,這一次,又想要知道些什麼,或是求取些什麼?」

  李蓮花略一沉吟,倒是先上前一步,輕聲開口:「先生,我想問的,是關於單孤刀的事。他……當真便是當年的南胤皇子嗎?」

  聽到這個問題,蕭鑄只是輕輕一笑:「錯了,他並不是。」

  他頓了頓,看著三人詫異,才緩緩道出真相:「其實,真正的南胤遺脈、南胤皇子,是你啊,李蓮花」

  這話一出,李蓮花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心頭翻江倒海,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方多病與笛飛聲也下意識對視一眼,皆是滿臉錯愕與不解。

  而就在這時,蕭鑄不急不緩,慢慢開口,將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徐徐道來。

  「單孤刀畢生堅信自己是南胤皇子,根源全在一塊玉佩、一句託付。」

  「你自幼家破人亡,與兄長李相顯相依為命,逃亡途中兄長病重垂危,將你們李家祖傳的南胤皇室玉佩,親手交給了年少的單孤刀,只求他護你周全。」

  「卻不想單孤刀因為發燒失去了記憶,又被南胤舊部刻意誤導,將這塊玉佩當作自己的身份憑證,久而久之,便深信自己就是南胤遺脈,於是乎開始了自鳴得意的一生。」

  他目光落回僵立的李蓮花身上,輕而堅定:

  「而你,李相夷,才是貨真價實的南胤皇室後人。那塊玉佩、那層血脈、那所謂的天命,本就屬於你。單孤刀窮其一生追逐的,不過是偷來的身份。」

  李蓮花渾身一震,指尖冰涼,那些模糊的童年碎片、師兄半生的偏執,在這一刻盡數串起,震得他心神俱裂。

  此刻李蓮花深吸一口氣,不由輕聲嘆道:「原來是這般。」

  他平復了翻湧的心緒,再度緩緩開口:「我沒有別的想問的了。」

  這時,蕭鑄又轉頭看向方多病與笛飛聲,淡淡問道:「你們二位既然來到這裡,又有什麼想要的?」

  聞言,方多病立刻拱手朗聲道:「我想求一把劍。」

  笛飛聲也隨即開口,語氣篤定:「我要一把刀。」

  他自然清楚,自己手中的刀本就無名,刀便是刀,雖也是柄好刀,可與李蓮花的步步生蓮神劍一比,他便知遠遠不及。

  他一心想與李蓮花公平一戰,便必須擁有一把比得上步步生蓮神劍的絕世好刀。

  蕭鑄看了方多病與笛飛聲一眼,唇角微揚,輕笑一聲:「我知道,該給你們二人什麼樣的兵器了。」

  蕭鑄目光微凝,徑直看向方多病,抬手輕探,手掌心突然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玄鐵。

  那鐵塊泛著溫潤卻內斂的幽光,紋理細膩如流雲,正是世間僅此一塊、可遇不可求的公子多愁鐵。

  而後,帶著他們來到了鑄劍熔爐。緊接著,他屈指輕彈,昔日鑄造倚天劍的全套鑄劍材料盡數凌空浮現。

  這些鑄劍材料剛一落入熔爐,便與公子多愁鐵緩緩貼合相融,蕭鑄再抬手,將封存已久的鳳血劍核心珍稀靈料,

  鳳凰血玉髓與七彩水晶母一一投入其中。

  三色材料在淨火灼燒下熊熊燃燒,發出清越悅耳的金鐵鳴響,蕭鑄指尖不斷掐動鑄劍訣,細密如絲的內力反覆穿梭,將三者的肌理徹底交織熔鑄,消弭所有隔閡,讓每一種材質的威能都發揮到極致。

  熔爐之中,熾烈金芒與冰藍寒輝交替迸射四射,時而如驕陽熾烈普照,時而如月華清冷流轉,玄鐵在高溫靈火中慢慢軟化、塑形,劍胚一點點拉長、收鋒、打磨,每一寸劍身都被內力雕琢得極致完美,沒有半分瑕疵。

  待淨火緩緩收斂,一柄絕世長劍凌空懸浮,徹底成型。

  此劍為倚天劍的升級版,蕭鑄心念微動,定名公子多愁倚天劍。

  劍身修長凜冽、鋒芒畢露卻不灼人,劍脊之上,鳳凰血玉與鑄劍靈料徹底交融,化作一道活靈活現的鳳凰流光,振翅虛影隨劍刃輕輕流轉,羽翼翩躚若生,寒光與鳳影相映成輝,煞是驚艷絕倫。

  蕭鑄隨手將這柄神兵遞至方多病面前,方多病雙手鄭重接過。

  指尖剛觸碰到劍柄,一股浩瀚精純的劍意與玄奧功法便順著劍身湧入識海,九陰真經的玄妙心法、鳳血劍法的靈動招式,竟在剎那間盡數領悟、融會貫通。


  他握著這柄神兵,心中激盪難平,當即對著蕭鑄深深拱手,語氣滿是赤誠與濃烈感激:「多謝先生厚賜!此等神兵與絕世功法,在下沒齒難忘!」

  蕭鑄隨即轉向笛飛聲,指尖凝起一團內力,手掌心上,已經出現悲風白楊鐵。

  此鐵通體如墨,表面縈繞著淡白的白楊紋理,觸手生寒,內里藏著摧枯拉朽的凜冽氣機,乃是天地間至剛至烈的珍稀鑄兵材料。

  他未有半分耽擱,掌心猛地一翻,鑄劍爐的樣子發生了變化,

  笛飛聲等也是難以置信,

  鑄劍爐的樣子,怎麼變了?

  如今變成一口鑄刀熔爐,爐身刻滿蟠龍紋路,一現世便散發出鎮壓八方的霸道威壓。

  緊接著,蕭鑄屈指連彈,昔年鑄造屠龍刀的傳世精鋼基材盡數浮現:

  有玄鐵母金,

  有百戰精鋼。

  鑄劍材料落入熔爐的剎那,蕭鑄催動全身內力化作熊熊幽冥紫火,火焰裹著材料瘋狂灼燒,熔爐內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如流星墜落,磅礴氣浪翻湧不休,連周遭的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蕭鑄指尖翻飛,打出內力,一遍又一遍反覆捶打熔鑄的鐵胚,將材料中的雜質盡數逼出,讓悲風白楊鐵的剛烈、屠龍基材的厚重、龍魂靈材的神威完美交融,肌理死死咬合,再無半分隔閡。

  熔爐內的火光從暗紫轉為熾金,又從熾金化作玄黑,刀胚在反覆淬鍊中慢慢定型,修長刀身漸顯雛形。

  蕭鑄凝神聚力,以內力為筆、以火焰為墨,在刀身兩側親手鐫刻龍紋:

  一側是斷頭殘龍,龍目圓睜、獠牙外露,鱗甲染著血色戾氣,高能章節第8章 武廟十哲,文廟十哲更新!立即閱讀:。殺伐之氣撲面而來;

  另一側是通體完整的騰雲應龍,龍角崢嶸、鱗爪飛揚,周身繞著祥雲瑞氣,神威浩蕩懾人。

  一殘一全、一凶一聖,兩種極致氣韻在刀身渾然相融,矛盾卻又和諧,盡顯絕世霸刀的詭譎與威嚴。

  不過半柱香功夫,幽冥紫火緩緩收斂,一柄氣勢吞天、威壓四野的大刀轟然凌空成型,正是龍魂屠龍寶刀。

  刀身厚重凌厲,刀鋒寒芒逼人,龍紋隨氣機流轉明暗不定,殘龍的凶戾與應龍的神威交替迸發,堪稱曠古爍今的神兵。

  蕭鑄二話不說,抬手將這柄絕世寶刀穩穩遞向笛飛聲。

  笛飛聲伸手攥住刀柄的剎那,一股浩瀚如江海的刀意直衝識海,龍魂刀法的所有精髓、招式、心法頃刻間烙印在他神魂深處,與此同時,《武穆遺書》的兵家韜略奧義也如潮水般湧現。

  可笛飛聲本就是天生武痴,心中唯有武道極致,半點不在意排兵布陣的權謀之術,那傳世兵書的奧義入他心脈,竟被他天生的刀意直接轉化,硬生生揉碎重塑成一套全新的兵家刀法:

  將行軍布陣的章法化作刀勢,攻守進退的韜略變作刀招,虛實相生的計謀融成刀意,每一刀都藏兵家詭道,每一式都含戰魂神威,剛猛與謀略兼具,霸道與靈動並存,自成一派絕世刀譜。

  笛飛聲握著刀柄閉目細細體悟,原本淡漠的雙目驟然爆發出璀璨如星辰的精光,

  他緩緩睜眼,熾熱到極致的戰意直直鎖定一旁的李蓮花,周身戰意澎湃,已然迫不及待,只想即刻與李蓮花酣暢一戰,印證這全新的神兵與刀法。

  此時此刻,李蓮花、方多病與笛飛聲對視一眼後,便看向蕭鑄開口道:「先生,那我們就此告辭。」

  蕭鑄微微點頭,三人才轉身離開。

  ……蕭鑄應有所悟,心知有新客將至。果然下一刻,一群人便出現在他面前,蕭鑄也瞬息洞悉了他們的來歷。

  令他詫異的是,來者並非旁人,正是武廟十哲與文廟十哲,這些人皆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

  而更讓他訝異的是,這武廟十哲與文廟十哲,竟身處《秦時明月》《天行九歌》的時間線之中。

  蕭鑄微微一笑,開口道:「正好,我正要宴請秦王嬴政一行人,你們隨我來吧。」

  武廟十哲與文廟十哲聞言,雙目一亮,皆是點了點頭。

  ……天行九歌世界。

  「你們這些文廟十哲,幫忙安排一下宴會。」蕭鑄對著身旁氣質超凡的張良等人說道。

  身後還立著孫武、吳起、樂毅、田穰苴、白起、韓信、諸葛亮、李靖、李績——這便是武廟十哲,個個都是震古爍今的兵家大能。


  「遵命。」張良等文廟十哲微微頷首,著手調度宴席。

  大約傍晚,李斯帶著家眷率先到來。

  「一會兒幫我照看下諸位大臣。」蕭鑄淡淡開口。

  他身後左側,文廟十哲顏淵、閔損、冉耕、冉雍、宰予、端木賜、冉求、仲由、言偃、卜商一字排開,儒雅中帶著凜然聖氣;

  右側,武廟十哲氣息沉如山嶽,僅僅站在那裡,便讓整個空間都透著一股懾人威壓。

  李斯一來,也注意到了他們,一時間都是一愣,

  這些人是誰?

  李斯不傻,看得出來,一個個的可都不簡單。

  宴會男女分席,女眷入大殿,男賓在花園。不多時,蒙恬攜家人前來,一身銳士氣度,可在瞥見蕭鑄身後那群人時,腳步不自覺放輕。

  兵家,

  是兵家。

  但當世,有這種氣場的兵家,怎麼會這麼多?

  還是自己不認識的?

  當秦王嬴政緩步走入,身後跟著王翦、王賁、李信等猛將時,全場氣氛一肅。

  嬴政目光銳利如鷹,第一眼就落在蕭鑄身後的文廟十哲與武廟十哲身上。

  只一眼,他心中便掀起驚濤駭浪。

  這群人,有的儒雅如聖,有的鋒芒如劍,有的殺意內斂如深淵,沒有一個是凡俗之輩,連他這位秦王,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

  而王翦,在踏入花園的剎那,目光猛地僵住。

  他死死盯著武廟十哲之中,那個一身白衣、氣質冷冽如萬古寒鋒的身影。

  是……白起?!

  那個一生屠敵百萬、奠定秦國帝業的武安君白起?!

  王翦渾身猛地一顫,瞳孔劇烈收縮,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自己曾經的上司,怎麼會活生生站在這裡?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更別說開口說話。

  隨著唱名,其他秦國重臣們陸續入內。可這些平日裡權傾朝野的大人物,一看到蕭鑄身後文廟十哲的聖賢氣象、武廟十哲的兵家煞氣,一個個全都面色凝重,下意識收斂了所有傲氣,不敢有半分放肆。

  心中也猜測萬分。

  「宴席已備妥。」張良上前輕聲回稟。

  蕭鑄點頭,讓人引眾人入花園。

  偌大花園,在武廟文廟二十人的氣場籠罩下,竟顯得格外肅穆。

  「這是何物?」嬴政壓下心中震撼,指著那一人多高的水晶杯問道。

  「紅色是紅酒,白色是白酒,橙色是果汁。」蕭鑄淡淡道。眾人看著晶瑩剔透的水晶杯,再看看蕭鑄身後那群深不可測的存在,只覺得眼前這位鑄劍樓主,神秘到了極致。

  王翦依舊心神震顫,目光不敢再往白起那邊多看半分,躬身道:「樓主,這是末將之子王賁,麾下李信、蒙武。」說話時,他聲音都微微發緊。

  「老將軍麾下人才濟濟。這一次征戰不良人世界,王賁、李信為校尉,蒙武為軍司馬,如何?」

  「謝……謝樓主!」王翦恭敬行禮,姿態比面對秦王時還要拘謹。

  接著,王翦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武安君白起的位置,

  而此刻,其他武廟十哲,正在對白起低聲說著大秦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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