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良人袁天罡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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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退朝吧。」

  嬴政對身旁的太監吩咐道。

  隨著一聲尖銳的唱喏,朝會就此散去。

  然而不少大臣見狀,紛紛簇擁上前,將蕭鑄團團圍住,臉上滿是諂媚之色,皆想探問蕭鑄的來歷。

  蕭鑄卻只是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徑直消失在眾人眼前。

  此時此刻,文武百官心中已然明晰,如今執掌大秦的究竟是誰!

  早已不是呂不韋,亦不是趙姬,而是嬴政!

  他終於奪回了屬於秦王的權柄。

  不多時,趙高親自在前引路,帶著蕭鑄前往一座府邸。

  「大人,這便是您的府邸。」趙高指著眼前的豪宅躬身道。

  但見府邸橫亘大半條街,外圍是夯土厚垣,牆頂覆深灰筒瓦、板瓦,雲紋瓦當扣合嚴整;正門是雙闕對峙的朱漆銅鋪首大門,門前立兩尊青銅兕鎮宅,門內一條寬闊的夯土御道,車轍印清晰可辨。

  此刻蕭鑄看了一眼趙高,心中已然明白嬴政不殺趙高的緣由。

  如今的嬴政,自信手握絕對權柄,足以壓制趙高。

  蕭鑄微微頷首,邁步走入府中。「見過大人。」

  早已等候在此的數十名嬌美侍女,齊齊對著他盈盈下拜。

  蕭鑄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眾人之際,卻忽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立在眾侍女間,身姿纖弱,腰肢一握堪憐,卻自有一股清雅脫俗的氣韻。

  柔順的酒紅色長髮垂至腰際,挽著雅致的髮髻,翠色鑲白珠的髮飾、雕花鑲珠銅簪點綴其間,不張揚卻顯溫潤。

  長睫低垂,鼻若瓊瑤,唇色淡粉,肌膚勝雪。

  不由開口問道:「你是誰?」

  「妾身弄玉。」那道身姿纖弱、一握堪憐的身影微微躬身,輕聲應道。

  此刻蕭鑄看向弄玉,心中不由暗道:這弄玉不是應該在韓國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身後的趙高見狀,不等蕭鑄發問,當即躬身答道:「大人,此女乃是大王親令之後,羅網特意尋來的,本欲將她培養成殺手。」

  蕭鑄微微頷首,暗道:這便是蝴蝶效應嗎?

  他看向弄玉,當即開口:「從今往後,這座王府便由你管家。」

  弄玉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躬身應道:「是。」

  午後時分,弄玉前來稟報:「大人,王翦將軍、蒙恬將軍、李斯大人等人前來拜見。」

  蕭鑄聞言應道:「好。」

  隨即起身前往大堂見客。眾人依舊不知蕭鑄究竟是何身份,可從嬴政對蕭鑄的態度,已然能看出蕭鑄日後在大秦的地位何等尊貴。

  王翦開口,願與蕭鑄結交為友;蒙恬也表示,蒙家願與蕭鑄交好;李斯等人也紛紛附和表態。

  「好。」蕭鑄微微一笑。

  之後,蕭鑄在弄玉的服侍下用膳。

  不得不說,真正大秦的飯菜實在難以下咽,可這方世界的飯菜卻頗為可口。

  畢竟這裡嚴格來說,只是大秦的一個平行位面罷了。

  之後蕭鑄再度前去面見嬴政,隨之一同前往大秦歷代君主珍藏寶物之地。

  大秦寶庫坐落於咸陽宮禁地之內,自有重兵把守。

  嬴政親自為蕭鑄開啟庫門,周遭守衛見狀,自是不敢多言。

  蕭鑄在此尋得不少鑄劍材料,方才與嬴政一同離去。

  嬴政心中暗忖,自己這波穩賺,若是能將蕭鑄與大秦牢牢綁在同一艘戰船上,其中好處,簡直難以估量。

  與此同時,蕭鑄耳畔忽然響起了鑄劍樓的系統提示音。

  【叮!鑄劍樓滿足升級條件,是否立即升級?】

  蕭鑄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應聲:「是!」

  此前,他早已將韓國國庫與大秦國庫盡數搬空,傾盡無數資源,終於攢夠了升級所需。

  【升級開始……】

  【鑄劍樓樓主:蕭鑄】

  【等級:三星樓主】

  下一刻,蕭鑄身形已重回鑄劍樓內。


  他瞬間便察覺到,整座鑄劍樓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樓內空間看似狹小,實則自成一方小天地,巍峨壯闊,浩瀚磅礴,這是他最直觀的感受。

  內部已是洞天福地,那外部又如何?

  蕭鑄邁步走出,抬眼望去,鑄劍樓已然煥然一新,化作一座足足五丈高、三十丈長寬的雙層閣樓。

  正門之上,高懸一塊牌匾,上書三個鎏金大字,鑄劍樓,熠熠生輝。

  再看樓前數十匹駿馬,此刻皆被金光籠罩,同樣完成了蛻變。

  每一匹馬雙目都泛著金光,脊背之上更是生出雙翼,化作翱翔天際的天馬,早已不是凡間凡馬所能比擬。

  此刻,蕭鑄嘴角微揚,淡淡一笑。

  便在此時,鑄劍樓內忽然傳來一道洪亮至極的聲音。

  便在此時,鑄劍樓內忽然傳來一道洪亮至極的聲音。

  「樓主在否?不良人袁天罡,求見!」

  聲音雄渾,響徹樓宇。

  蕭鑄抬目望去,隨即邁步走入,終於見到了來人。

  袁天罡。

  頭戴寬檐斗笠,臉上覆著標誌性的深色面具遮去真容;身著深藍近黑的勁裝道袍,衣袍有暗紋,腰間系紅繩,肩部、手臂配有金屬護甲,身姿挺拔、氣場威嚴;常負長劍,步履沉穩。

  此刻,蕭鑄目光落在眼前的不良帥袁天罡身上,瞬間洞悉了他的信息。

  【姓名:袁天罡】

  【位面:不良人位面】

  【身份:不良人主帥,封號不良帥】

  竟是他!

  蕭鑄嘴角微揚,淡淡一笑。

  「見過樓主。」

  袁天罡當即拱手行禮,沉聲道:「在下此來,有事相求,還望樓主出手相助。」

  話音落下,袁天罡取出身後的劍匣,緩緩打開。

  匣中靜靜躺著的,正是那柄龍泉寶劍。

  古樸大氣的唐劍造型,劍身修長挺拔,劍格為經典獸首吞口,劍柄纏緻密防滑繩,配有厚重的檀木劍鞘,鞘身滿雕纏枝龍紋,鑲嵌細碎寶石\/鎏金線條,整體泛著內斂的烏光;

  劍匣古樸厚重,刻有七星紋路,與「七星龍淵」的原名呼應。

  對,此劍真正的名字,本是七星龍淵劍,只因要避諱大唐開國皇帝李淵的名諱,才被改名為龍泉劍。

  它是戰國時期越國鑄劍師歐冶子,以天外玄鐵親手鍛造而成,也是李星雲的佩劍,劍中藏有李唐皇室的寶藏線索,引得天下各方勢力競相爭奪。

  在《不良人》的典故記載里,這柄劍曾見證伍子胥逃亡,漁丈人為表清白自刎明志;

  後來劉邦持此劍在芒碭山起義,其地位更是直接頂替了赤霄寶劍。

  當然,這些都只是不良人中的改編設定。

  此刻,蕭鑄心中瞭然,自己不過是一名鑄劍師,當即開口問道:「我只是個鑄劍師,你此來,究竟想求我做什麼?」

  身為鑄劍人,他對不良人位面的這柄龍泉劍,自然極感興趣;而對於這方世界裡的其他鑄劍奇材,他同樣好奇不已。

  聞言,不良帥袁天罡緩緩開口:「如今天下分崩離析,李克用、朱溫之流,皆意圖顛覆大唐江山。我一心想要光復李唐天下,故而懇請樓主出手相助。」

  蕭鑄心中自是明白,不良人所處的時空,確切來講正是五代十國這一動盪時期,整個天下猶如一場盛大且混亂的舞台,政權更迭頻繁,各方勢力你方唱罷我登場。

  當初,梁王朱溫接受唐哀帝的禪讓,建立後梁,就此拉開五代的序幕。而後,後唐、後晉、後漢、後周相繼登上歷史舞台。然而,即便歷經這般頻繁的朝代更迭,天下大亂的局面依舊未能終結。

  在這亂世之中,最讓人感到惋惜的,當屬郭榮,那位後來改名為柴榮的帝王。

  柴榮本有一統天下的雄才大略與絕佳機遇,只可惜命運弄人,天命不眷顧於他,最終這份基業便宜了趙匡胤。

  可趙匡胤辛苦打下的江山,到了最後,又落入了趙光義之手。

  此刻,蕭鑄目光投向不良帥袁天罡,語氣沉穩,緩緩開口道:「僅靠這些,便想讓我出手相助,恐怕遠遠不夠。一把龍泉劍,其價值還不至於達到這個程度。」


  袁天罡聽聞此言,神色一凜,立刻追問道:「樓主還需要些什麼?但請直言無妨。」

  蕭鑄神色篤定,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口說道:「我能夠助你重建李唐江山,但在事成之後,你需調動舉國之力,為我尋覓天下間所有的鑄劍良材。」

  袁天罡聽聞此言,沒有絲毫遲疑,當即便點頭應道:「是。」

  話音剛落,蕭鑄伸出手來,只見一塊材質奇異的鐵塊憑空浮現、正是不良鐵,此乃他從袁天罡身上獲取而來。

  從

  蕭鑄目光淡淡地看了袁天罡一眼,並未再多說什麼,只是屈起手指,輕輕敲擊身旁的萬道劍匣。

  「咔嗒」一聲,劍匣應聲開啟,一柄散發著凜冽氣息的辟魔劍緩緩懸浮而出,劍身光芒閃爍,仿佛在訴說著它的不凡。

  蕭鑄凝視著袁天罡,說道:「這把劍,與你十分契合。」

  說罷,便將辟魔劍遞向袁天罡。

  袁天罡趕忙伸手接過劍,剎那間,他只覺一股磅礴且獨特的力量順著劍身傳入體內,周身猛地一顫,顯然是感受到了劍中的非凡威力。

  隨後,他恭敬地躬身行禮,說道:「多謝樓主。」

  蕭鑄道:「這事我應下了,但需給我幾日時間準備。」

  聽到這話,不良帥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了鑄劍樓。

  蕭鑄手持龍泉寶劍揮了揮,這劍雖算鋒利,看上去卻平平無奇。

  可一旦融入不良鐵,便會大不相同。

  心念及此,蕭鑄不再遲疑,當即著手用不良鐵重新鍛造這柄龍泉寶劍。

  他轉身步入鑄劍樓二樓,那方自成一體的小天地中,爐火早已熊熊燃起,青藍色的焰苗竄起丈余高,將周遭映照得暖意融融。

  蕭鑄抬手一揚,龍泉劍便化作一道流光墜入熔爐,與早已備好的千鍛精鐵一同翻滾灼燒。緊接著,他指尖凝氣,將那塊從袁天罡身上所得的不良鐵輕輕置於爐口,奇特的鐵塊甫一接觸高溫,便發出「滋滋」的輕響,表面泛起暗金色的紋路,竟無需刻意鍛打,便自行熔化成一縷縷鐵精,順著爐壁緩緩滲入龍泉劍的劍身。

  鍛劍台上,蕭鑄手持千斤錘,身影在火光中穿梭如電。

  「鐺!鐺!鐺!」沉悶的敲擊聲震徹小天地,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劍身要害,將雜質層層剝離。隨著不良鐵的融入,原本平平無奇的龍泉劍漸漸生出變化,劍脊處的龍紋愈發清晰,鱗片仿佛活了過來,在火光中流轉著暗芒;

  劍身泛出的不再是尋常冷光,而是一種深邃的金藍交織之色,隱隱有流光遊走,觸之生溫,卻又帶著刺骨的鋒芒。

  蕭鑄眸色沉凝,一邊催動內力灌入劍身,一邊引鑄劍樓中的天地靈氣纏繞其上。

  他能清晰感受到,不良鐵的奇異屬性正在改寫龍泉劍的本質,原本藏於劍中的寶藏線索被進一步激活,化作一道道細密的符文,刻入劍骨深處;

  而劍本身的韌性與鋒利度,更是呈幾何倍數暴漲,僅憑餘威便讓周遭空氣泛起細微的裂痕。

  終於,鑄劍樓內的爐火終於漸次收斂。蕭鑄抬手一召,一柄煥然一新的寶劍破水而出,懸於半空。

  劍身通體金藍相間,龍紋盤踞,劍格處的獸首吞口仿佛睜開了雙眼,泛著幽光;劍穗隨風輕擺,龍形墜飾碰撞間發出清脆鳴響,竟自帶一股威懾心神的氣勢。

  蕭鑄握住劍柄,只覺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與鑄劍樓的氣息隱隱共鳴。他輕聲呢喃:「天罡龍泉劍,成了。」

  而後,蕭鑄再度回到了嬴政所在的世界。他讓嬴政起草幾份徵辟詔令,嬴政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照辦。

  蕭鑄向嬴政一一提及那些潛在的人才,其中有些尚未嶄露頭角,有些則已小有名氣。

  他秉持著「遍地撒網,多多捕魚」的想法,相信總能網羅到幾位真正的棟樑,譬如張良、韓信、蕭何等人。

  接著,蕭鑄又將不良人位面的情況告知了嬴政。

  嬴政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沉聲道:「好。寡人要一統天下,正需大量人力物力,這不良人位面恰好合用。你要的是鑄劍材料,我要的是人和物,正可互補。」

  蕭鑄與嬴政就此達成又一筆交易。話音剛落,鑄劍樓內便有異動,蕭鑄順勢返回,剛踏入樓中,便見一道身影立在那裡。

  身形魁梧健碩,站姿挺拔如松,自帶一家家主與一城之主的威嚴氣度,約莫四十歲的年紀,歲月未減其英銳,反倒沉澱出沉穩豪邁的底蘊。

  他有著一頭標誌性的藍紫色長髮,或高束成髻,或隨性披散,髮絲泛著瑩潤光澤,與頷下修剪整齊的小鬍子相得益彰,更添幾分成熟男人味。

  【姓名:南宮逸】

  【位面:神兵玄奇】

  【身份:南宮世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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