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從來都是一個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諸天從古龍世界開始鑄劍》:口碑炸裂,好評如潮!

  李曼青帶來的少年名叫李正。他年少時便在江湖上闖出了些許名氣,雖比柳若松等人略勝一籌,李正心中卻始終不甘,柳若松之流不過是武當派弟子,而他身為小李飛刀的正統傳人,名氣怎可僅相差分毫?

  仗著年少氣盛,他執意挑戰成名高手,卻未曾想遭遇重創,傷勢之重,竟讓他徹底失去了使用小李飛刀的能力。

  如今的李正,眼眸中早已沒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一片黯淡。

  李曼青一接到天山派弟子轉交的蕭鑄書信,便即刻帶著兒子動身趕來。

  在他看來,若說這天下間還有誰能救李正於水火,那必定是蕭鑄無疑。

  此刻,李曼青一眼望見蕭鑄,二話不說便攙扶著李正快步走上前去。

  他聲音發顫,懇切道:「先生,求您救救犬子!」

  這話一出,李正頓時滿臉難以置信。

  他再清楚不過,父親已經多年未曾踏出李園半步,更別說涉足江湖了。

  可即便如此,李曼青在武林中的地位依舊舉足輕重。

  想到這裡,李正忍不住看向父親,滿心困惑地問道:「爹,您為何要稱他為先生?」

  不止李正一頭霧水,在場的丁鵬等人也面露茫然之色。

  這群人里,有人並不認識李曼青,丁鵬也在其中。

  但李曼青氣度不凡,單憑那一身儒雅出塵的模樣,便讓人篤定,他絕不是尋常之輩。

  李曼青此刻厲聲怒喝李正,語氣驚怒交加:「你怎可如此不懂事?你可知他是何許人也?」

  李正當場愣住,丁鵬也不由得凝目望向眼前的李曼青,只見他神色愈發鄭重,聲音沉沉響起:「這位前輩,與你爺爺當屬同輩中人,就連飛劍客也曾得過他的指點教誨,這一點你可清楚?」

  聞聽此言,李正、丁鵬等人皆是心頭一震,滿臉錯愕。畢竟,距小李飛刀名震天下的那個時代,已然過去了悠悠數十載光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李正失聲反駁,語氣滿是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驟然響起:「不,這並非不可能。」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緩緩現身,正是葉開與傅紅雪。

  二人年紀與李曼青相仿,鬢邊已染霜華,發間夾雜著縷縷銀絲。

  他們亦是收到了天山派的信函,特意趕赴此地,只為一見蕭鑄。

  二人望向蕭鑄的目光中,滿是掩不住的敬畏與尊崇。

  李正從未聽過葉開、傅紅雪的名號,丁鵬亦是面生得很,但二人眼力絕非俗流,只一眼便看出,這兩人絕非尋常之輩。他們身上散發的氣場,卓然不群,遠超芸芸眾生,絕非簡單人物可比。

  如今放眼此間,古龍世界裡用刀的頂尖高手幾乎齊聚一堂,

  葉開瞥了身旁的李曼青一眼,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平靜:「我來了。」

  他何嘗不知,李曼青心中一直對自己存著幾分妒忌。

  這份心思,即便李曼青從未宣之於口,葉開也看得通透,也正因如此,他早已不再踏足李園半步。

  李曼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蕭鑄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目光落在李曼青身上:「李曼青,你想讓我救李正,也並非不可。只是,你們得把他交出來。」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丁鵬。

  蕭鑄環視一圈,朗聲道:「他是天生的刀神胚子,我要將他打磨成天下第一刀,讓他真正問鼎刀神之位。」

  這話一出,李曼青、葉開等人皆是神色一動,再度將目光聚焦在丁鵬身上,神色各異。

  李正渾身一顫,不敢置信地脫口而出:「為……為什麼會是他?」

  他猛地看向蕭鑄,眼中燃起一絲希冀,急切地問道:「那你……你能把我練成刀神嗎?」

  蕭鑄淡淡瞥了李正一眼,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你比不上他。」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正心上,他身子晃了晃,險些當場栽倒。

  丁鵬亦滿臉難以置信,開口問道:「我真的有那麼特別嗎?」

  蕭鑄抬眼看向丁鵬,又瞥了一眼李曼青的兒子李正,唇角微勾,緩緩開口:「單論刀道,你的確天資出眾,生來便註定要成刀神。」

  「不可能!」李正當即厲聲反駁,「憑什麼你說他能成刀神,他就可以?我乃小李飛刀傳人,難道我的潛力還比不上他?」

  「住口!」

  下一刻,李曼青厲聲喝止兒子,怒聲道:「你可知他是誰?他是鑄劍樓主!」

  下一刻,李曼青厲聲喝止兒子,怒聲道:「你可知他是誰?他是鑄劍樓主!」

  此刻李正身子晃悠,顫抖著望向蕭鑄,聲音發顫:「你……你就是武林禁忌,鑄劍樓主?」

  他渾身上下都抖得厲害,已然到了極致。

  另一邊,丁鵬也陡然回過神來,心頭翻湧:鑄劍樓主,竟真的存在?他張了張嘴,喃喃道:「我一直以為……一直以為……」

  話到此處,竟再也說不下去。

  自小,他便聽過鑄劍樓主一脈,那武林禁忌的傳說,只覺此事荒誕至極,真的有一脈傳人,每一代都鎮壓武林?

  定然是假的,卻萬萬沒想到,傳說竟是真的,這位人物並非武林杜撰,而是真實存在的。

  此刻,李正與丁鵬望著蕭鑄,臉上滿是驚訝、詫異與驚駭,愕然到了極致。

  眼前這人看著與他們年紀相仿,竟是當年令無數人聞風喪膽,連敗數位武林神話的武林禁忌傳人。

  丁鵬聲音發顫,低聲道:「我何德何能?」

  李正垂著頭,語無倫次:「你自然不會說假話,所以我……我是真的比不上丁鵬,我……」

  一旁的李曼青見狀,當即望向蕭鑄,躬身懇求:「請先生救他,我李家,就這一根獨苗了。」

  此刻蕭鑄看向李曼青,沉聲開口:「李曼青,李曼青,我當年便說過,你負了一位女子,她還在外面為你生下了一個孩子。」

  聞言,李曼青渾身一顫,聲音哆嗦:「是真的……這居然是真的?」

  一旁的李正也抖個不停,心頭翻湧:爹這般看重自己,全因自己是李家獨苗,若真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自己在李家的地位定然一落千丈。

  他滿心紛亂,只低著頭,說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蕭鑄唇角微勾,又道:「李曼青,你這個兒子,終究是教差了,心胸太過狹隘。」

  李曼青當即看向李正,李正一臉愕然,急忙辯解:「不,我沒有,我沒有!」

  「啪!」

  一聲脆響,李曼青一巴掌狠狠甩在李正臉上。

  他素來重李家聲威,絕不容許自家出這般心胸狹隘的敗類。

  此刻李正捂著臉,委屈道:「爹,我沒有。」

  李曼青沉聲道:「他是什麼人物?豈會平白冤枉你。」

  聞言,李正默默低下了頭。

  蕭鑄看向李曼青,開口道:「你想讓我救你兒子,也並非不可。只是,你們都得認下這個人。教授他刀法。」

  這話一出,李曼青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丁鵬身上。

  此刻葉開始終緘默,傅紅雪卻率先開口,沉聲問道:「為何要教授他?你又能從中得到什麼?」

  蕭鑄唇角微揚,淡淡道:「自然是為了樂趣。」

  這話一出,傅紅雪當場怔住,葉開等人也都面露愕然。

  蕭鑄又道:「我不久後便要遠赴天涯,故而想親眼看看,這世間最厲害的刀,究竟該是何模樣。」

  傅紅雪滿眼難以置信,追問道:「你確信,他會成為那最厲害的刀?」

  誰會成為那最厲害的刀?

  傅紅雪自認此刻手中的刀,已然臻至極強的境界。

  葉開也覺得,自己的小李飛刀,早已練到了獨屬於自己的境界。

  李曼青瞥了葉開一眼,默然不語——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飛刀遠不及葉開,可李家的小李飛刀,竟比不上外人手中的,這一點,讓他無論如何都難以啟齒。

  此刻,在場所有用刀之人的目光都聚在蕭鑄身上。

  蕭鑄淡淡開口:「他在刀道上的天賦,遠在你們之上。若是你們之中有人能成刀神,那必定是他。」


  眾人聞言,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丁鵬。

  可蕭鑄既已把話說到這份上,旁人又能多說什麼、多做什麼?

  丁鵬此刻反倒有些局促不安。他素來自信,可經了柳若松一事,那份自信早已受了折損,更何況眼前這些人,個個都絕非等閒之輩。

  傅紅雪看向丁鵬,沉聲道:「從今日起,你便隨我學刀。」

  丁鵬抬眸望他,問道:「不知前輩的刀術,究竟如何?」

  這話剛落,傅紅雪陡然抽出腰間黑刀,無人看清他如何出劈,身側的假山已應聲裂成兩半。

  丁鵬滿臉難以置信,怔怔看著傅紅雪:「前輩,您方才出刀了?」

  「我已然出刀。」傅紅雪淡淡道。

  一旁葉開輕笑開口:「你看不清他出刀再正常不過,他的刀,本就是如此。」

  丁鵬恍然點頭,葉開又道:「明日起,你隨我學飛刀。我教你飛刀的『意』,至於飛刀的『形』,便隨他學。」

  說罷,葉開看向李曼青,李曼青頷首應道:「不錯。」

  次日,傅紅雪準備教丁鵬最基礎的拔刀術,而丁鵬此刻也已然知曉了傅紅雪的身份,這位身著黑衣、白髮蒼蒼的老者,竟是當年名震江湖的傅紅雪。

  「對,只是拔刀。」傅紅雪沉聲道,「一記拔刀,便勝過世間所有招式。」

  這話讓丁鵬心底生了幾分不信,不過是拔刀罷了,又有什麼難的?

  傅紅雪似看穿了他的心思,開口道:「我聽聞過你,你的天外流星,讓你在江湖上漸漸闖出了名堂,你對這招,向來很是自信。」

  聽到「天外流星」,丁鵬當即點頭:「我對它自然自信。」

  縱使曾被柳若松算計,可他對這招天外流星,始終保有底氣。

  傅紅雪便沉聲道:「那便使出你的天外流星吧。」

  丁鵬聞言一愣,卻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終於,丁鵬施展出天外流星,縱身一躍,自上而下挺劍刺去。

  這一招變幻莫測,如天外隕星墜世,軌跡飄忽難尋。可傅紅雪卻似全然無視這一劍的玄妙,就在劍鋒即將及身的剎那,鏘的一聲脆響,丁鵬徑直倒飛出去。

  方才傅紅雪分明拔了刀,只是速度快到極致,丁鵬竟絲毫辨不清他何時出的刀,便已被震飛。

  他狠狠撞碎了一座假山,卻所幸並無大礙。

  此刻丁鵬才恍然,自己的武學修為,竟與真正的高手差了這麼多。

  他原以為自己挑戰過的那些人,已是武林中的頂尖好手,可如今看來,那些人在傅紅雪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他引以為傲的天外流星,竟被對方輕易破解,甚至他都沒看清傅紅雪究竟有沒有拔刀。

  傅紅雪的刀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議。丁鵬心頭凜然,若是對方想殺自己,方才那一刀便足夠了,只怕自己連刀光都未看清,人頭就已落地。

  這般快的刀,又怎會有敵手?怕是天下無敵了。

  這時傅紅雪看向他,沉聲道:「往後你每日從早到晚,只練拔刀便夠了。」

  丁鵬面露難色:「可我手中這把割肉刀,無論如何都拔不出來。」

  「你練的是拔刀的姿勢,未必非要拔出手中的刀。」傅紅雪淡淡道,「須知,我要你拔的,是心中的刀。」

  說完,傅紅雪便轉身離去。只留下丁鵬愣在原地,完全摸不透這番話的深意。

  就這樣,丁鵬整日裡只反覆練著拔刀的動作,直待到天色徹底沉黑,傅紅雪才走到他身旁,淡淡道:「你可以去休息了。」

  丁鵬點了點頭,看著傅紅雪一身黑衣轉身欲走,忽然出聲喚住:「等等。」

  傅紅雪的腳步微微一頓。

  丁鵬望著他的背影問道:「你為何要聽他的話?他雖是武林禁忌,可你也是一代武林神話啊!」

  聞言,傅紅雪低低苦笑了一聲,道:「他是武林禁忌,可你終究對他知道得太少太少了。」

  這話讓丁鵬當場愣住。

  傅紅雪又道:「你以為,他只是武林禁忌的傳人,是嗎?」

  丁鵬不假思索:「當然。」

  傅紅雪忽然重重嘆了口氣,似藏著萬千感慨,緩聲道:「你為何不懷疑,歷代的武林禁忌,本就是同一個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