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劍中帝皇,地破天驚,天地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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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是誰,無人知曉。

  但他周身的氣度,卻讓在場所有人心神劇震,只消遠遠望見,便覺一股莫大的恐懼從心底滋生,連靈魂都在不住顫慄。

  他走得極慢,明明步伐舒緩,卻仿佛跨越了時空,眨眼間便已站在眾人面前,詭異得不可思議。

  三角眼見狀,第一時間嘶吼起來:「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在這疆土之上,沒人敢招惹那位「大老闆」!他是放印子錢的巨擘,不知多少人欠了他的錢,而他要的回報,往往是十倍、千倍之多。

  那些借債人的性命,早已形同他的囊中之物,他若要誰死,便是朝廷也不敢多言。

  連皇帝都需依仗他的財力,對此往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以這天下,沒人敢真正與大老闆為敵。

  但是此時此刻,一直顯得毫無用處的阿吉看到這人時,眼中才終於泛起一絲光亮。

  那光芒異常銳利,宛如神劍出鞘時的鋒芒。

  突然到來的人看向老苗子一家人,開口道:「這裡已非安全之地,跟我來。」他的語氣平淡,完全沒將眼前的打手放在眼裡。

  打手們頓時怒火中燒,剛邁出半步想要動手,下一刻,這青年身上便散發出無形的劍氣,從周身每一處激射而出。

  「啊——!」

  木屋裡瞬間慘叫聲四起。每個打手身上都出現了細密的血洞,轉眼便氣絕身亡,青年殺他們,竟如砍瓜切菜般輕鬆。

  隨後,青年——也就是蕭鑄,轉身走了出去。

  老苗子幾人連忙跟在他身後,一直顯得沒用的阿吉,也緩緩跟了上去。

  蕭鑄走在最前,回頭看了一眼遠遠跟著的老苗子等人,開口道:「為何不跟緊些?反倒離得這麼遠?」

  老苗子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我們……我們是髒的,是臭的,就是些窮苦百姓,不敢靠近少爺您啊。」

  蕭鑄微微搖頭,語氣沉了沉:「為何會有這種心思?就沒想過要活出個人樣,有朝一日出人頭地嗎?」

  聽到這話,老苗子渾身一顫,苦笑道:「您是不知道如今的天下……做生意的倒了一茬又一茬,能撐著的都是做大生意的。可那些人憑什麼能站穩?還不是靠放印子錢——錢借出去,利滾利地往上翻。朝廷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不定……還得了他們不少好處。」

  他抹了把臉,聲音更低了:「我們這些百姓,在他們眼裡就是髒的、賤的,連朝廷都這般看待我們,從不會為我們做主我們又能如何?也只能自己認了這份卑賤啊……」

  「那位皇上倒是四處出來,訪問平民,但都是作秀,從未想過改變什麼。」

  「平民們如今困苦在哪裡,傻子都知道,他難道會不知道嗎?」

  「他只是做做樣子,實則他也是得利者。」

  「連陛下都這樣,我們這些平民能如何?」

  「天下官員對他歌功頌德,但他有功嗎?若是有功,天下何以至此?」|

  「既然無功,可他為何還被歌功頌德?」

  蕭鑄聽著,不由得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沉鬱:「果然……已是王朝末年了。」

  「而且百姓們,連一個字都認得的百姓們都看出來了。」

  蕭鑄的目光陡然轉向尾端的阿吉,揚聲問道:「那麼你呢?天下無敵的三少爺,被人欺辱卻從不還手,你這究竟是在紅塵煉心,還是故作矯情?我實在不懂。」

  聽到這話,沒用的阿吉身子猛地一顫,雙唇緊抿著沒有作聲,眼中卻滿是驚愕。

  他看不透蕭鑄的深淺,更想不明白,眼前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人為何會有這般能耐,同齡人中竟會出現一個讓自己全然看不透的存在。

  阿吉滿心困惑,眉頭也不由得緊緊蹙起。

  老苗子一家這時看了看沒用的阿吉,又轉向蕭鑄,老苗子忍不住問道:「阿吉,他……難道還有別的身份?」

  蕭鑄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阿吉身上:「我已去過謝家一趟,取走了你們謝家的神劍,還順手摘了那『天下第一』的牌匾。謝王孫聽了我的話,想來此刻已經將牌匾取下了。從今日起,神劍山莊不過是江湖裡一個尋常山莊罷了。」

  沒用的阿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無法相信父親會做出這樣的事——那「天下第一」的牌匾,是謝家的榮耀,是父親畢生的驕傲,怎麼可能說摘就摘?更沒人能讓父親低頭,從來沒有!


  他死死盯著蕭鑄,聲音都在發顫:「你……你在騙我!我爹絕不會這樣做!誰也沒資格讓他摘牌匾,誰也不能!」

  蕭鑄看著沒用的阿吉,唇邊漾開一抹淡笑,沒再多言。

  老苗子一家此刻心裡已有了幾分猜測:這沒用的阿吉,身份定然不一般。

  那娃娃更是篤定自己早有預感,暗自嘀咕:尋常貧賤人家的孩子,哪會長得這般俊俏?別看他平日裡瞧著不起眼,甚至有些不修邊幅——下巴上掛著點胡茬,模樣也顯得隨性邋遢,可那份好看是藏不住的,比周遭許多人都要出挑得多。

  這般好皮囊,怎會真的出身尋常人家?

  老苗子望著沒用的阿吉,眼神裡帶著幾分侷促,囁嚅著開口:「阿吉……我們這般光景,是不是……不配做你的親人?」

  話音剛落,沒用的阿吉立刻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別這麼說。這滿大街的人,全天下數下來,沒幾個能比你們更乾淨純粹。」

  一旁的娃娃咬了咬嘴唇,大眼睛裡閃著光,怯生生又帶著期待地問:「你……你真的這麼覺得嗎?」

  沒用的阿吉轉頭看向娃娃,目光認真得沒有一絲波瀾,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真的這麼覺得。」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把老苗子鬢角的白髮染成了金芒,也照亮了娃娃眼裡瞬間綻開的笑意。

  空氣里像是飄著清甜的風,把那句肯定的話送得很遠,穩穩地落在每個人心上。

  此時此刻,蕭鑄瞥了沒用的阿吉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明日,我與你比劍。」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示意眾人跟上。

  沒用的阿吉跟著老苗子一家往鑄劍樓走,遠遠便見數十匹駿馬整齊地候在樓下,馬鞍上的銀飾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那鑄劍樓高聳入雲,飛檐上懸掛的青銅鈴在風中輕響,像在為明日的對決敲起前奏。

  沒用的阿吉瞪大了眼睛,心頭猛地一震:這人是誰?

  是這一代的鑄劍樓主?

  還是傳說中那位活了百年的前代樓主?

  他不知道,但手心已沁出冷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蕭鑄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深不可測的實力,若明日對方真要下殺手,自己恐怕很難活著。

  風掀起他的衣袍,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無論對方是誰,這一戰,他都避不開了。

  ……鑄劍樓內,沒用的阿吉低頭看向手中的劍。

  蕭鑄曾隨手為它修繕過,卻因缺少關鍵材料,未能真正將其重鑄成一柄新劍。

  不過蕭鑄已從謝曉峰身上得了藏鋒鐵——他見每一個有名有姓的人,都能從對方身上取一塊鑄劍奇珍。

  藏鋒鐵配謝曉峰恰如其分,本是鋒芒畢露的人,偏要藏起稜角,就像這塊鐵,看著如頑石般黯淡,毫無鋒芒。

  他又從老苗子一家那裡得了些零碎物件,可若要鑄成心劍,顯然還不夠。

  ……此時,謝曉峰正靜立在鑄劍樓中,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謝家神劍的劍鞘,一言不發。

  他依舊是那副邋裡邋遢的模樣,亂發被穿堂風掀起,卻露出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銳利如鷹隼。

  老苗子一家看得怔住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沒用的阿吉,他周身的氣度沉靜而軒昂,竟遠超他們見過的許多人,仿佛此刻站在那裡的,不是平日裡那個不起眼的身影,而是一柄斂了鞘卻依舊藏不住銳氣的劍。

  下一刻,謝曉峰站了起來。他要去一個地方,他要和蕭鑄這樣的高手決鬥,所以他的肉體和精神都要得到絕對的放鬆。

  但他沒有銀子,也沒有任何值錢東西去做抵押,他不可能拿著謝家神劍去抵押,

  於是乎,他離開了鑄劍樓,找到了鐵頭大剛,一掌就拍碎了鐵頭大剛的腦袋。

  然後和鐵頭大剛最寵愛的三姨太上了床。

  謝曉峰,他就是這樣的人。

  他和西門吹雪不一樣,西門吹雪的一生只有劍。

  但謝曉峰卻不一樣,西門吹雪可以是劍神,但謝曉峰只能是劍中帝王,他有帝王一樣的欲望。


  他終究只能是個人。

  鐵頭大剛和鐵頭阿勇是同夥,他們都是大老闆的人,他們都該死。

  而鐵頭大剛的他三姨太是謝曉峰以前認識的一個<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叫金蘭,金蘭早就對謝曉峰傾慕不已。

  別說能和謝曉峰上床,就算為了謝曉峰去死也可以。

  江湖上有許許多多這樣的人,願意和謝曉峰上床,也願意為了謝曉峰而死。

  因為謝曉峰他毫無疑問是江湖明面上的天下第一,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天下第一。

  他從小就出出生在神劍山莊,他的背景,他的武武功,註定了他能風靡武林。

  謝曉峰,他有楚留香一樣的長相,但武功卻遠遠超過楚留香。

  他有李尋歡一樣的文采。但武功也超越了李尋歡。

  謝曉峰他有沈浪一樣的家世,但沈浪散盡家財,謝曉峰卻沒有。

  這樣的一個人,哪個女人會不喜歡?

  ……大老闆得知鐵頭大剛已死,阿吉如今住進了大剛三姨太的公館裡。

  而那個神秘人,則帶著老苗子一家住進了一輛極大的馬車中,至今未曾露面。

  大老闆皺著眉,向竹葉青問道:「那輛所謂的『很大的馬車』,到底有多大?」

  竹葉青語氣含糊:「反正就是大,大得很。」

  大老闆轉而追問:「不管是阿吉那邊,還是那神秘人這邊,你有沒有摸到什麼線索?」

  竹葉青剛要開口,卻像想起了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低著頭道:「我……我不敢說。」

  大老闆見他說話時身子都在發顫,明明並未親眼見過那人,卻怕成這樣,不由得眉峰一挑,沉聲問:「難道那個人,當真如此恐怖?」

  大老闆身後跟著黑壓壓一片人,他咬著牙,眼神里滿是執拗:「我必須弄清楚。」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什麼人碰得,什麼人碰不得,沒把握的事絕不肯妄動。

  可這事太蹊蹺——鐵頭大剛是什麼人物?

  少林鐵頭功練到了極致,能用腦袋撞塌牆壁、撞斷柱子,在少林也是數一數二的角色。

  可那被人稱作「沒用的阿吉」的,竟一巴掌就碎了他的頭。

  這阿吉的內功,得深到什麼地步?

  還有那個神秘青年,從頭到尾透著神秘,他到底是誰?

  大老闆越想心越沉,既有對未知的忌憚,又壓不住那股非要弄明白的念頭,手指無意識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腰間的玉佩,指節都捏得發白。

  大老闆見竹葉青支支吾吾,沉聲道:「我這就叫鐵虎過來,讓他去會會那兩人。現在,總可以說說那兩人的身份可能了吧?」

  鐵虎是大老闆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也是他真正的心腹——不僅武功卓絕,更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大老闆的生意遍布各處,賭場、妓院、客棧、酒樓、當鋪……樁樁件件都有他的影子,而他總會從這些生意的抽成里,分一部分給鐵虎。

  至於竹葉青,並非他做過對不起大老闆的事,也不是大老闆不願待他好,只是竹葉青做事向來古怪,任誰許他銀子、送他女人,他都一概不要。

  此刻竹葉青聲音發顫:「以那『沒用的阿吉』的武功,想博取名聲易如反掌。可他偏不顯露,甚至甘願去做挑糞這種粗活,這說明他以前一定聲名赫赫。給我些時間,我總能想起來他是誰。」

  大老闆聽了,點了點頭,又追問:「那神秘青年呢?你方才為何不敢提他?」

  竹葉青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幾乎帶著顫音:「您……您聽聞過鑄劍樓主嗎?」

  聽到「鑄劍樓主」四個字,大老闆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他……他是鑄劍樓主?」要知道,能被稱為「大老闆」的人,生意遍布各地,在江湖上根基深厚,怎麼可能不熟悉江湖事?


  而鑄劍樓主的名號,天下誰人不知?當年從雲天之巔下來的人都說他「沒了」,

  沒了?

  應該是死了的意思吧,可既然已「死」,為何會再次出現?

  竹葉青聲音發顫:「或許……是傳人吧。」

  大老闆咬著牙,又問:「那神秘青年既然惹不起,那那個『沒用的阿吉』呢?難道我也不能招惹?」

  沒用的阿吉究竟是誰?竹葉青心中其實已隱隱有了猜測。

  他轉身離去,在大老闆看不見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次日如期而至,鑄劍樓外的小樹林裡,謝曉峰靜立著。

  經過一夜調息,他的精神與肉體都已達到全然的鬆弛——或許這並非他的最佳狀態,卻是他早已習慣的模樣。

  和西門吹雪對劍的純粹不同,謝曉峰終究是個凡人,即便劍術練到極致,也只是劍中的帝王。

  但不得不說,十幾歲的謝曉峰,確實勝過同年齡段的西門吹雪。

  畢竟,他能擁有的資源,遠非西門吹雪可比。

  謝曉峰仿佛生來便集天地眷顧於一身,天賦卓絕,引得天下矚目。

  十七八歲時,江湖上敗在他劍下的人不計其數,他早已難尋對手。

  此刻,他立於林中,對面便是蕭鑄。

  讓謝曉峰心頭一震的是,蕭鑄明明就站在眼前,可在他眼中,卻仿佛空無一人,周遭萬物皆歸虛無。

  此刻蕭鑄望著謝曉峰,唇邊漾開一抹淡笑:「若我初入江湖時遇上你,你的確能算個像樣的對手。」

  說到這裡,他輕輕搖了搖頭,「只是現在……」

  他初出江湖時,恰逢小李飛刀的時代。謝曉峰如今的修為,與上官金虹已是伯仲之間——以謝曉峰這般能耐,足可壓製得李尋歡出不了飛刀。

  論修為,謝曉峰雖比天機老人稍遜一籌,可真要動起手,耗到最後,死的一定是天機老人。

  所以謝曉峰放在小李飛刀世界,他是無敵的。

  但上官金虹身邊如果跟著荊無命,那麼就難說了。

  ……謝曉峰雙目驟然亮起,眸中翻湧著從未有過的熾熱。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那便讓我親身體驗一番,輸究竟是何種滋味!」

  鑄劍樓內,老苗子一家靜立一旁,屏聲靜氣地望著這一幕。娃娃攥著衣角,聲音發顫:「我就知道……他從來都不是普通人。」

  此刻謝曉峰沉喝一聲:「看劍!」

  話音未落,他已動了。

  身形如追風逐電,手中長劍化作一道流光,正是神劍山莊的獨門絕技——偷天換日奪劍式。

  這劍法快得像一陣風,明明看得見劍影掠過,卻偏偏抓不住軌跡;

  又柔得像流水,看似舒緩,卻帶著無孔不入的勢頭,繞著蕭鑄的劍氣遊走,招招直逼要害。

  蕭鑄立於原地,指尖輕輕一點,一道無形劍氣破空而出,看似虛無縹緲,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精準攔截謝曉峰的劍招。

  劍光漫天飛舞,謝曉峰的劍勢越來越急,劍風呼嘯如雷,每一劍都凝聚著十成力道;

  蕭鑄卻始終氣定神閒,只用一根手指牽引劍氣,看似漫不經心,卻將謝曉峰的攻勢一一化解。

  謝曉峰越打越心驚,他明明已使出壓箱底的絕技,劍招如風似流,變化莫測,可對方僅憑一指,便破了他所有精妙變化。

  那指尖的劍氣看似柔和,卻像一堵無形的牆,任他劍勢再猛、變化再多,也沖不破分毫。

  不同劍客,劍法路數截然不同。

  燕南天的劍,強霸無雙,裹挾著嫁衣神功的沛然內力,每一擊都似驚雷落地,驚天動地,所向之處,無人能擋;

  葉孤城的劍,無瑕無垢,宛如初生朝陽般輝煌燦爛,劍勢起落間自帶一股孤高聖潔之氣,仿佛不染世間塵埃;

  西門吹雪的劍,鋒利到了極致,凝練如冰,快如閃電,每一劍都似要割裂天地,連鬼神見了都要為之動容。

  而謝曉峰的劍,初看渾然天成,破綻百出,可細究之下才知,那些所謂的破綻不過是引誘敵人的陷阱。

  此刻,謝曉峰深知偷天換日奪劍式難敵對手,身形陡變,施展出了那招「地破天驚,天地俱焚」。

  剎那間,天地仿佛都籠罩在一片灼熱的氣浪中。

  他的劍驟然慢了下來,慢得如同高山上傾瀉而下的流水噴泉,看似舒緩,卻在流淌間浮現出無數破綻。

  可當你以為能抓住那些空隙出手時,卻會發現,方才的空隙早已被後續湧來的「泉水」覆蓋——那些破綻瞬息萬變,實則環環相扣,看似慢到極致,卻藏著焚盡天地的洶湧劍勢,讓人稍一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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