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魔教秘劍,萬妙無方攝魂大九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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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天從古龍世界開始鑄劍》正在可樂小說火爆連載,不容錯過!

  蕭鑄並未收司空摘星為徒,只是對方總一口一個「師父」地叫著。

  此刻,鑄劍樓內,蕭鑄仍在專注鑄劍,同時開口問道:「是花滿樓嗎?」

  聲音年輕,卻帶著幾分縹緲。

  花滿樓一聽這聲音,便應道:「在下花滿樓。」

  下一刻,鑄劍樓中叮叮噹噹的鑄劍聲戛然而止,一柄長劍應聲出世,青色光華直衝天際。

  司空摘星欣喜若狂,連聲喊道:「我的劍!我的劍終於成了!」

  這些日子在鑄劍樓,他常與上官雪兒交手。

  上官雪兒手持紫雲劍,起初敵不過他,可漸漸的,竟能與他打成平手。

  直到這時,司空摘星才真切體會到蕭鑄所鑄之劍的厲害。

  他也不介意稱呼蕭鑄為「師父」。

  畢竟他清楚,自己真正的師父黑蜘蛛,其實也曾喚過鑄劍樓主一聲「師父」。

  能得到蕭鑄這一脈鑄造的劍,實在是件美事。

  當然,司空摘星並不確定,自己師父黑蜘蛛的那位師父,是否就是眼前這位蕭鑄。

  或許,鑄劍樓主每一代沿用的,都是同一個名字吧。

  此刻,蕭鑄手持青光劍出現在司空摘星面前。

  那是一柄單手劍,長二尺一寸,劍身呈藍色,隱約泛著青光,劍柄則是靛藍色。

  「路上我教你的劍法,現在可還記得口訣?」蕭鑄問道。

  司空摘星點頭:「我當然記得。」

  「這青光劍所配的劍訣乃是耀光心法,其中訣式包含風馳電掣訣、青龍降魔訣、電閃雷鳴訣、電光火石訣以及鷹擊長空訣。」

  蕭鑄頷首應道:「沒錯,此劍訣講究陰陽合一,以快制快之道。」

  司空摘星聽聞,亦跟著點頭表示聽到了。

  鑄劍樓上,蕭鑄憑窗而立。

  目光如深潭,落在花滿樓臉上。

  「你真的看不見?」

  花滿樓微笑。

  笑得像春風吹過百花。

  「只恨天生目盲,」

  「無緣一睹當代鑄劍樓主的風采。」

  蕭鑄忽然問:

  「你能聽到我呼吸的聲音?」

  他的內力已臻化境。

  呼吸之間,幾近天人合一。

  尋常高手,根本聽不到半分聲息。

  花滿樓笑意更深:

  「當今天下,呼吸微不可聞者,」

  「不過五六人。」

  「閣下便是其中之一。」

  蕭鑄道:

  「你還是能聽到。」

  花滿樓頷首:

  「是。」

  「但非用耳……」

  「是用心。」

  蕭鑄沉默片刻:

  「心……」

  「這本就是只可意會的東西。」

  花滿樓輕拂袖畔花瓣:

  「世間不可言傳之物太多了。」

  「鮮花之美,花香之妙,」

  「世人匆匆,誰肯為路邊的野花駐足?」

  「我不過比旁人……」

  「更用心感受這人世間罷了。」

  蕭鑄點頭:

  「不愧是一代花神。」

  花滿樓微微躬身:

  「不敢當。」

  「不敢當。」

  有些境界,本就不需要眼睛。

  蕭鑄轉身欲行。

  「我會為你鑄一把劍。」

  語聲如風拂過劍脊,

  「但不是此刻。」

  「眼下有約,不可耽擱。」


  步履將啟。

  花滿樓忽然開口:

  「等等。」

  「與你們有約的……」

  「莫非是西門莊主?」

  蕭鑄駐足:

  「不錯。」

  花滿樓白衣微動:

  「既是如此——」

  「我便隨閣下同往拜莊。」

  蕭鑄目光微凝:

  「為何?」

  花滿樓面向孤寂的萬梅山莊:

  「司空摘星……」

  「也是我的朋友。」

  「他這最後一程……」

  語聲沉靜如深潭:

  「我豈能不相送?」

  花滿樓雖眼盲,心思卻極聰慧。

  西門吹雪是當世兩大絕世劍客之一,司空摘星找他論劍,必死無疑。

  花滿樓知道自己或許攔不住,卻必須送老朋友這最後一程。

  司空摘星此刻撇了撇嘴!

  花滿樓覺得他必死無疑,其實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可蕭鑄交代的事,他根本無法拒絕。

  蕭鑄要他與西門吹雪比劍,他也只能從命。

  踏入萬梅山莊,蕭鑄等人終於見到了西門吹雪。

  他面容蒼白,手掌亦如面色般毫無血色,身上一襲素白衣衫,襯得周身氣息愈發清冷。

  唯有腰間那柄劍,劍鞘漆黑如墨……那便是西門吹雪的劍,一柄烏鞘劍,並非什麼名動天下的寶刃,不過是柄尋常劍器。

  可劍雖普通,用劍的人卻絕非尋常。

  西門吹雪周身,縈繞著一股凜冽的劍氣,寒意刺骨,直教人心尖發顫。

  那劍氣純粹得驚人,裹挾著同樣純粹的殺氣,鋒芒畢露,根本無從遮掩。

  自斬殺青衣侯之後,他的劍氣已然登峰造極。

  只是,這般極致的純粹,也成了桎梏。

  西門吹雪清楚,自己需要一次蛻變,方能散去這身凜冽劍氣,臻至更高的境界。

  但這蛻變談何容易?

  他的劍氣太過精純,唯有遇上一個足夠強勁的對手,或許才能撬動這凝滯的僵局。

  可西門吹雪第一眼注意到的便是蕭鑄,可他的劍意剛一靠近蕭鑄,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西門吹雪瞳孔猛地一縮,此刻他已然明白:對方若不與自己比劍,只憑內力碾壓,自己必敗無疑。

  這般年紀,內力怎會達到如此境界?

  西門吹雪想不通,陸小鳳等人也同樣百思不解。

  西門吹雪白衣如雪。

  人如劍。

  「你們來了。」

  聲音冷得像雪山之巔的風,不帶半分人間的溫度。

  蕭鑄道:

  「我們來了。」

  西門吹雪道:

  「出劍吧。」

  蕭鑄搖頭:

  「今日與你比劍的——」

  「是司空摘星。」

  西門吹雪的手微微一顫。

  那是一隻修長、蒼白、完美如玉石的手。

  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這本就是只為握劍而生的手。

  「與我比劍的……」

  西門吹雪目光如冰刃,刺向司空摘星,

  「真是你?」

  司空摘星踏前一步:

  「對。」

  「是我。」

  劍已出鞘。

  青光乍現!

  西門吹雪的目光瞬間被劍鋒鎖住:

  「是好劍。」

  他從不輕易贊人,更不輕易贊劍。


  但這一次,他不得不承認。

  陸小鳳等人也看得分明——

  這劍光如水,如電,如蒼穹一痕。

  但凡有眼的人,都看得出這是絕世神兵。

  西門吹雪卻道:

  「劍是好劍。」

  「可使劍的人——」

  「當真配讓我出劍嗎?」

  話音未落。

  司空摘星已動!

  司空摘星已然出劍。

  第一劍揮出,便帶著凜冽的靈力肅殺之氣。

  他施展的自然是耀光心法,起手便是「九九歸一」。

  「好劍法!」見此一劍,西門吹雪眼中才驟然一亮。

  七大劍派的劍法,與此刻司空摘星的劍招比起來,竟仿佛成了糟粕。

  司空摘星這劍法才出第一招,其精妙已堪比所謂的武當兩儀劍、崑崙飛龍大九式,以及巴山孤道人的七七四十九式迴風舞柳劍。

  陸小鳳在一旁看得都呆住了。

  天啊,這真的是司空摘星嗎?

  他怎麼能施展出這樣的劍法?

  花滿樓靜靜立在陸小鳳身側。

  白衣在風中微動,像初綻的玉蘭。

  「我看不見,」

  花滿樓輕聲說,

  「但我聽得到劍吟。」

  「此刻司空摘星使的……」

  他微微側首,似在聆聽天籟,

  「確是世間罕見的絕妙劍法。」

  陸小鳳倒抽一口涼氣。

  「這樣的劍法……」

  「鑄劍樓主怎會說給就給?」

  花滿樓眉心微蹙:

  「上乘劍法本該珍若性命。」

  「可司空摘星得來……」

  「似乎毫不費力。」

  有些機緣,本就來得莫名其妙。

  就像有些劍法,生來就等著某個人。

  談及當世兩大絕世劍客,非西門吹雪,便屬葉孤城。

  這並非說世間再無其他劍客,而是論及潛力,二人對劍道最為執著,在劍道上的成就也註定最為卓越。

  西門吹雪的華光劍道,能吸納對手所有特質;

  葉孤城的「天外飛仙」,更被譽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技。

  除此之外,亦有不少劍術高手:武當名宿木道人,內功與劍術皆已臻化境;

  峨眉掌門獨孤一鶴的「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亦是天下無雙的絕技;

  還有海外無名島上的宮九,其劍法邪異精妙,已達極高境界。

  不過蕭鑄心中清楚,這些人里最終能走到最後的,唯有西門吹雪。

  只因他對劍道的執著與純粹,是旁人遠遠不及的。

  自踏上劍道之路,那些曾劍法高過他的人,紛紛成了他的墊腳石,為他「劍神」的美譽添上了一筆筆談資。

  就在此刻,「鏘」的一聲銳鳴,西門吹雪手中的烏鞘劍已然出鞘。

  劍雖普通,可握劍之人不同凡俗,霎時間劍氣沖霄,光華奪目。

  西門吹雪已然看穿,青光劍法本身並無破綻,破綻在於司空摘星自身。

  用劍之人有了破綻,劍法自然也就露了破綻。

  是以,西門吹雪不再遲疑。他的劍勢如長虹貫日,迅疾、輝煌而璀璨,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威勢。

  剎那之間,便已跨越數丈距離,疾刺而來……他的劍,快得不可思議。

  蕭鑄看過太多人的劍法。阿飛的劍,不及西門吹雪快;

  荊無命的劍,同樣快不過西門吹雪。如今的西門吹雪雖年紀輕輕,劍術卻已超越了楚留香時代,隱退江湖的薛衣人……沒錯,薛衣人那時候,是天下第一劍,起碼四五十歲了,可論劍術,卻遠沒有現在的西門吹雪這般迅捷。

  可以說,西門吹雪雖年輕,卻已擁有許多成名已久的老一輩劍客都未能企及的劍道修為。


  在蕭鑄看來,西門吹雪的劍,即便放在小李飛刀縱橫的時代、楚留香遊走的江湖,或是《絕代雙驕》的武林里,在明面上論劍,依舊擔得起「天下第一劍」的名號。

  他清楚,江湖中多少劍客的劍,都比西門吹雪慢了那麼一絲……可就是這一絲差距,足以定勝負、決生死。

  更何況,西門吹雪的劍不止快,更裹挾著一種純粹的意志,那是對劍道極致的追逐與虔誠,鋒芒所向,連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威勢如驚雷過境,勢不可擋。

  站在一旁的上官雪兒早已渾身發顫,連指尖都在發抖;

  陸小鳳、花滿樓等人雖未直面劍刃鋒芒,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臉上血色盡褪,目光中滿是凝重。

  真正直面西門吹雪這一劍的司空摘星,只覺渾身被深寒無匹的劍氣裹住,那寒意直透骨髓。

  他心裡清楚,放眼天下,能接下這一劍的人寥寥無幾,自己恐怕也難做到。

  但手中青光劍傳來的沉凝力道,卻莫名給了他底氣。

  司空摘星咬牙,接連施展出第二招「青雲直上」、第三招「雷電交加」、第四招「電閃雷鳴」、第五招「電光火石」……直到第十二招「青光在天」,劍影翻飛間,與西門吹雪的劍一劍接一劍撞在一處。

  鏘鏘聲不絕,你來我往,火花四濺,劍氣縱橫激盪。

  青光劍的劍法共十二招,按說在司空摘星將這十二招施完之前,西門吹雪難以將他擊敗。

  可剛到第十三招,司空摘星正想從頭再展青光劍訣時,西門吹雪已然覷出破綻。

  只聽「唰」的一聲,西門吹雪一劍遞出,劍光乍閃,化為一道凜冽寒光,朝著司空摘星周身籠罩而去。

  司空摘星的劍法終究還是被西門吹雪破了。

  西門吹雪的目光愈發熾亮,亮如星辰,銳若劍芒;

  他手中的劍也更顯深寒,劍光揮舞間化作一片冷冽寒芒,如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

  終於,司空摘星敗了。他連連後退,眼看就要殞命於西門吹雪劍下。

  西門吹雪的劍太快,陸小鳳想衝上去用靈犀一指攔截,卻已然來不及。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比陸小鳳更快……是蕭鑄。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截梅花樹枝,揮臂間,渾身散發出磅礴劍勢,直朝西門吹雪迎去。

  西門吹雪的烏鞘劍與蕭鑄手中的樹枝轟然相撞,發出沉悶的嗡鳴,「鏘」的一聲脆響中火花四濺,兩人同時向後撤開。

  毫無疑問,經過方才與司空摘星的一戰,西門吹雪的劍法又精進了一層。

  這便是華光劍道……一種由無數劍術前輩構想而成的劍道境界,亦是一套能不斷吸納他人劍術精髓、融於己身的劍法。

  要修煉此道,既需絕佳資質,更要有直面死亡的勇氣,需不斷與頂尖劍客交鋒。

  這劍道理念,江湖上的劍客幾乎無人不曉,可真正能踐行的寥寥無幾,能將華光劍道修至大成者,更是少之又少。

  即便是西門吹雪,他的華光劍道也尚未圓滿。

  此時此刻,西門吹雪望著蕭鑄,見他竟願出手,那雙眸子瞬間亮得驚人,仿佛有寒星在裡面灼灼燃燒,顯然是來了興致。

  此刻,西門吹雪道了聲「請」,

  烏鞘劍直指蕭鑄。

  蕭鑄也舉起了手中的「劍」……那不過是一根樹枝,於他而言,卻已足夠。

  下一刻,兩人身影交錯。眨眼之間,已然交手數十招。

  場上的局勢,乍看全是西門吹雪在猛攻,蕭鑄則專注防守。

  蕭鑄的姿態,仿佛是以守為攻,藉此審視西門吹雪的劍術究竟已臻何種境界。

  西門吹雪的攻勢愈發凌厲,劍招如狂風驟雨,卻始終破不開蕭鑄的守勢。

  一旁的陸小鳳臉色愈發凝重,他素來對西門吹雪極有信心,認定他是天下最了不起的劍客……畢竟華光劍道太過艱辛,少有人肯走,而西門吹雪不僅走了,還走出了名堂。

  可眼下,隨著兩人交手持續,這份信心正一點點動搖。

  蕭鑄手持樹枝,內功之深厚毋庸置疑,西門吹雪的內力顯然遜色許多。

  這般狂風暴雨般的猛攻,西門吹雪能堅持用出多久?


  終究是難以為繼的。

  西門吹雪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故而從一開始便毫無保留,劍招快如閃電,勢如驚雷。

  在他看來,再森嚴的防禦也架不住這般密集的攻勢,只要對方露出一絲破綻,他便會如餓狼般撲上去,一舉擊潰對手。

  可蕭鑄的防守竟密不透風,宛如矗立萬古的不周山,任他劍勢再猛,也撼動不了分毫。

  此時此刻,西門吹雪心中念頭急轉:是時候動用那一招了嗎?

  他自然藏有底牌,只是那套劍法,他從不輕易示人。

  此刻,他終於決心出劍。

  一劍既出,周遭瞬間陷入死寂。陸小鳳、花滿樓等人只覺頭皮發麻。

  陸小鳳的聲音突然沉得像浸了冰:

  「這就是西門吹雪的殺招。」

  花滿樓輕嘆: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劍氣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音。」

  「他的殺招,」陸小鳳緩緩道,「只在必殺時現。」

  「快如流星,逝如驚鴻。」

  「從沒有人……看清過它的真容。」

  花滿樓忽然蹙眉:

  「你可聽過魔教的——」

  「『萬妙無方,攝魂大九式』?」

  陸小鳳一怔:

  「那是什麼?」

  「花家的消息,總有些不同。知道一些其他人所不知道的東西。」花滿樓道,「萬妙無方攝魂大九式,傳聞這是魔教密劍,招中有招,變幻無窮,可演化為七百二十九式。論及出手的奇詭飄忽、招式的精妙周密,就連武當兩儀劍法、崑崙飛龍大九式,以及巴山孤道人的七七四十九式迴風舞柳劍,都難以企及。」

  陸小鳳怔住:「可你也說了,那是七百二十九招,西門吹雪此刻明明只出了一劍。」

  花滿樓沉吟道:「會不會……西門吹雪一直在鑽研華光劍道,意圖將那七百二十九招,盡數融於這一劍之中?」

  此時此刻,陸小鳳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上是碎裂般的難以置信:

  「西門吹雪……怎會和魔教有關?!」

  花滿樓靜默片刻:

  「未必有關。」

  「許是他曾與練過這劍法的人交手……」

  「便借著華光劍道——」

  「將其精髓……化入了自己的劍。」

  陸小鳳連連點頭。

  像抓住救命稻草:

  「定是這樣……」

  「定然是這樣!」

  他打心底里不願相信,西門吹雪這般人物會與魔教有任何瓜葛。

  話音未落,眼前的景象已讓二人屏息。

  西門吹雪的最後殺招,終於現了。

  那一招快如電光石火,一閃而過,卻帶著駭人的威勢。

  殺招甫出,凜冽的殺氣便推動著空氣,從四面八方激盪而來。

  明明只是一劍,空間裡卻仿佛密布著七百二十九道劍氣,方圓數丈之內猛地一震,瞬間颳起狂風,周遭的落葉花草,頃刻間便被攪得粉碎,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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