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武林禁忌?十二星相和慕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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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天從古龍世界開始鑄劍》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

  鑄劍樓二層中央的隔板緩緩移開,一股灼熱的氣息頓時席捲而下。

  眾人仰首望去,但見樓上並非尋常居室,竟是一座氣象森嚴的鑄劍廬。熾熱洪流撲面而來,張菁、小魚兒、鐵心蘭俱感呼吸一窒。

  劍廬中央立著一座白熾火爐,嗡鳴作響,爐旁砧台黝黑如墨,泛著千年寒冰般的冷光。蕭鑄靜立砧前,掌中托著一塊暗沉晶石——正是百劍之精。

  那晶石不過巴掌大小,內中卻似封存著萬千劍紋,流光隱轉間,竟隱約傳來百劍低吟。這是熔煉上百柄寶劍後淬鍊出的精髓。

  蕭鑄神情專注如臨深淵,將百劍之精與一旁的水玄鐵並置,揚手投入咆哮的爐火中。火光驟亮,映得他眉目如刻。

  熱浪翻湧間,他的衣袖在風中鼓盪如雲。這一刻,鑄劍樓仿佛化作天地洪爐,將要鍛造出驚世鋒芒。

  蕭鑄動了。

  鉗起,錘落。

  鉗轉,水淬。

  他的動作快成一片殘影,卻又在每個觀者心底刻下清晰的烙印。

  重錘砸落的瞬間,堅不可摧的水玄鐵與靈光流轉的百劍之精竟開始交融——不是熔合,更像是百劍之魂在主動纏繞玄鐵之軀。

  每一錘都濺起星辰碎屑般的光點,那不是凡鐵的火星,是百道劍魂在錘擊下迸發的精魄。

  鐵心蘭看得目眩神迷,看出那簡單錘擊里蘊藏的驚世內力與極致掌控。

  「這豈是人間該有的鑄劍術……」她喃喃低語。

  張菁緊抿朱唇,嬌艷面容難掩震撼。

  她出身名門,自幼隨母親遍識天下武學,卻從未想過鑄劍之道竟能如此奪人心魄。

  小魚兒眯著眼,突然撓了撓臉上的疤。

  他看見的不是光,是那些光點落地時竟不熄滅,反而如螢火般在蕭鑄腳邊盤旋成陣。

  這景象讓他想起萬春流說過的一句話:「神物出世時,連塵土都會起舞。」

  張菁凝視著爐中變幻的火焰,心中豁然開朗。

  這鑄劍術——

  絕非尋常。

  她想起母親曾說:

  當年那位鑄劍樓主爐火通靈,

  火焰隨劍性而變,奧妙無窮。

  連夜帝那等人物,參悟三日亦不得其解。

  此刻親眼所見——

  爐火忽青忽紫,時如蓮花綻放,時似龍蛇遊走。

  分明與傳說中一般無二!

  然而,在這所有人都被那神乎其技的融合過程吸引之時,唯有木夫人,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未曾分給那即將誕生的神兵半分。

  她的視線,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牢牢系在蕭鑄身上。

  她看著他被爐火映照得如同金紙的側臉,看著汗水從他額角滑落,尚未滴下便被高溫蒸騰成白氣;看著他眼神里燃燒著的,比爐火更熾熱、比劍鋒更銳利的專注與狂熱。

  在眾人為「劍」的誕生而驚嘆時,她卻在讀「他」。

  讀他眉宇間的執拗,讀他肌肉繃緊時蘊含的力量,讀他全副心神投入創造時,那種摒絕了天地萬物的孤高與純粹。

  木夫人的唇角,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複雜難言的弧度。

  劍,固然是值得一看的。

  但此刻,創造劍的這個人,他本身,才是這鑄劍樓里,最該被凝視的,唯一風景。

  小魚兒看著鑄劍爐,忍不住說道:「鑄造一把劍,最少也要半個月吧?有些名劍甚至要耗費數年光陰......「

  他話未說完,張菁便打斷道:「你錯了!傳聞鑄劍樓主的鑄劍爐非同尋常,能在極短時間內鑄造出神兵利器。「

  小魚兒與鐵心蘭聞言都愣住了。小魚兒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

  「不,這個傳說我也聽說過。「鐵心蘭輕聲附和。

  就在小魚兒還想反駁時,鑄劍爐中突然迸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仿佛有神兵即將問世。

  這時,蕭鑄忽然開口問道:「這附近哪裡有泉水?「


  張菁立即指向東南方向:「往那邊三里處有一道瀑布。「

  數十匹白馬聞聲而動,拉著鑄劍樓朝瀑布方向行去,張菁和鐵心蘭緊隨其後。不多時,便見一道瀑布從山崖飛瀉而下,水聲轟鳴。

  蕭鑄望著瀑布微微一笑:「正好!「話音未落,他雙手凌空一引,竟將瀑布之水牽引過來,準確無誤地澆注在即將成型的劍身上。

  小魚兒望著瀑布水流衝擊劍身的景象,不禁脫口而出:「這般淬劍之法,豈不是要毀了寶劍?「

  張菁輕哼一聲:「你這是尋常鑄劍師的見識。真正的神匠之術各有玄妙,看似違背常理的做法,或許正是精妙所在。「

  鐵心蘭凝視著水汽中若隱若現的劍紋,柔聲補充:「你看那劍身在瀑布衝擊下,百道劍紋反而愈發清晰,這定是獨特的淬鍊法門。「

  小魚兒若有所思,眼中漸現明悟:「我明白了。若是人人都循著同樣的鑄劍之道,終究難脫窠臼。唯有另闢蹊徑,方能見證別樣風景。「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剎那,水汽未散的長劍突然發出一聲清越長鳴。

  果然。

  下一刻,寒光乍現。

  「天瀑劍」應聲出世。蕭鑄舉手,接劍,二話不說——拋!

  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直飛張菁。

  小辣椒伸手。

  接住的剎那,她渾身一震。

  瞳孔驟縮。

  這……也能叫劍?

  只有一劍柄。

  兩端,卻各吐出一截劍身。

  形制詭譎,似雙頭毒蛇,靜伏在她掌心。

  「怎麼……會有這樣的劍……」

  她喃喃。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劍中的魂。

  蕭鑄忽然開口:「這便是天瀑劍。」

  不是疑問,是肯定。

  張菁抬眸,眼中閃著困惑:「這樣的劍……該如何用?」

  「規矩。」蕭鑄淡淡道,「它最講究規矩。」

  張菁道:「規矩?」

  蕭鑄笑了笑:「此劍能使你靜心。凝神。明白何為『止』,何為『度』。」

  蕭鑄目光如劍,直刺人心:「唯有守規矩,方能駕馭不規矩。」

  張菁怔住。

  「你是說……要我借它來克制自己?」

  蕭鑄不語。

  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可你還沒說——」張菁忽然揚起下巴,「它適合什麼劍法?」

  月光照在她倔強的臉上。

  「我見過的劍法不少。能配得上這把劍的,卻沒有。」

  她唇角微揚,帶著三分傲氣:「年輕一輩里,能勝我的不多。就連慕容九妹——也討不到好。」

  頓了頓,又補一句:「我說的九妹,是慕容家的九小姐。我得叫她娘一聲姨娘,叫她父親姑丈。」

  話說得很快。太快的解釋,往往藏著心虛。

  蕭鑄忽然笑了。

  「你在說謊。」

  四個字。字字如針。

  「你二人交手,從來都是半斤八兩。」蕭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何況近來……她的氣勢,已漸漸壓過你。」

  張菁猛地抬頭。

  瞳孔收縮。手指微顫。

  「你……你怎麼知道?」

  聲音里,是掩不住的驚駭。

  有些秘密,本該永遠藏在心底。

  可現在,被人一劍挑開。

  蕭鑄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的事情不多。」

  話很輕。

  像一片落葉,落在靜湖上。

  張菁握緊劍柄。

  「只是……」她眉頭微蹙,「這把劍,到底該怎麼用?」

  她已琢磨了很久。

  越想,越不明白。

  蕭鑄的笑意深了些。


  「我可以教你。」

  話音未落——

  人已動。

  風未動,竹未搖。

  他的人卻已化作九道殘影。

  如鬼魅,如幻霧。

  仿佛同時從九個方向而來。

  再一定神,天瀑劍已在他手中。

  靜。

  死一般的靜。

  張菁愣在原地。

  小魚兒的笑容僵在臉上。

  鐵心蘭的手,還停在半空。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眼底的震驚,濃得化不開。

  有些速度,本就不該被肉眼捕捉。

  有些人,本就不在常理之中。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震撼說不出話來。

  夕陽。

  草原。

  金光如酒,醉了一地長草。

  瀑布。

  銀練。

  水霧成珠,散入晚風。

  蕭鑄站著。

  手中天瀑劍微顫。

  像一顆活著的心。

  「看好了。」

  腕動。

  劍出。

  噌——

  一道寒光破開暮色。

  天瀑劍醒了。

  雙鋒如水。

  劍身輕吟。

  迎著風,它開始舞蹈。

  時赤如殘陽,時青如深潭。

  蕭鑄動了。

  在濕滑的岩石上。

  如履平地。

  劍光流轉。

  忽如驚雷——

  忽如流水——

  將空間織成一張光網。

  「記住。」

  蕭鑄的聲音穿透水聲:

  「來也去也,方便自如。

  始也終也,何必執著。」

  劍收。

  光斂。

  瀑布依舊轟鳴。

  「它像水,」蕭鑄撫過劍身,「看似無為,實則最有紀律。」

  「心若散,劍勢便如斷流。」

  目光轉向張菁:

  「草原的風,瀑布的魂。」

  「悟了這些……」

  「劍就是你,你就是劍。」

  殘陽如血。

  張菁站在原地,瞳孔里還映著未散的劍光。

  這般劍法……

  她從未見過。

  蕭鑄手中的天瀑劍,兩端皆鋒,左右難辨。似兩條銀蛇相爭,又似一道流水自分。每一個轉折都出人意料,每一個迴旋都暗藏玄機。

  終於。

  他收勢。

  瀑布聲重新涌回耳畔。

  「看會了?」

  蕭鑄的聲音很淡,像遠處飄來的雲。

  張菁猛地回神。

  這才發覺唇間微涼——原來一直張著嘴。

  她連忙合上,指尖悄悄掐進掌心。

  「我……」張菁的聲音有些乾澀,「只看一遍……記不住。」

  「笨。」

  一個字。

  像顆石子投入深井。

  張菁猛地抬頭,眼底燃起火光:

  「我……我一點都不笨!」

  衣角在她指間絞緊。

  像她此刻的心緒。

  蕭鑄望向瀑布。


  水珠濺在他眉間,映著殘陽。

  「是。」蕭鑄聲音飄忽,「你不笨。」

  「可你終究不是那些武學奇才。」

  殘陽將盡。

  張菁的臉頰泛著紅暈,像是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染了上去。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我......我會努力。」

  「這段日子,我就跟著你。」

  「定要把這套劍法學全。」

  蕭鑄微微頷首。

  風中,他的衣袂輕揚。

  張菁忽然想起什麼,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只是......你給了我劍,我卻沒什麼能給你的......」

  「不必。」

  兩個字,淡如輕煙。

  張菁心頭一暖。

  這鑄劍樓主,當真是個好人。

  她不知道。

  這世上免費的才是最貴。

  她更不知道。

  蕭鑄要的,從來就不是簡單的回報。

  他要的是借這七把劍,參透另一個世界的天山劍法。

  也要借劍養神,以劍煉心。

  七劍,七人。

  待第十五劍再出世之時......

  他的精神力,將是七劍之合。

  就像七條溪流,終將匯入大海。

  到時候,他倒是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掌控第十五劍。

  殘陽如血。

  張菁猛地回神。

  四周空蕩。

  小魚兒和鐵心蘭早已不見蹤影。

  她跺了跺腳:「可惡!看來今天是找不到鑄劍樓主的藏寶圖了!」

  蕭鑄眸光微動:「你說...鑄劍樓主的藏寶圖?」

  「正是當年那位樓主留下的。」張菁點頭,忽然眼睛一亮,「對了,那位樓主該是你師父還是師公?」

  蕭鑄沉默。

  原著里分明是燕南天的藏寶圖...

  何時變成了他的藏寶圖?

  張菁渾然未覺,追問道:「我猜你也在找吧?聽說那位樓主晚年隱居,耗盡心血鑄成一劍...」

  她壓低聲音:「得此劍者,若入白道便是武林盟主,若入黑道...便能一統江湖!」

  蕭鑄啞然。

  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張菁忽然拍額:「對了!這附近離九妹的莊子很近,不如去她那兒歇一晚?」

  蕭鑄挑眉:「慕容九?」

  「正是!」張菁揚了揚手中天瀑劍,神采飛揚,「如今我有此劍在手,她定然不是我對手!」

  翻身上馬,示意鑄劍樓眾人隨行。

  說近,卻走了整整七日。

  蕭鑄一路沉默。

  心裡卻另有一番盤算:正好去看看慕容九,是否配得上七劍之一。

  而對於木夫人而言,能陪在蕭鑄身邊...

  去哪裡,都一樣。

  林蔭小道,綠意沁人。

  張菁領著鑄劍樓穿行其間,樹影婆娑,涼風習習。

  突然——

  「救命啊!」

  一聲驚呼劃破寂靜。

  抬眼望去,只見那女扮男裝的少年淚痕滿面,小魚兒氣喘吁吁地攙扶著她。

  擋在他們面前的,是個綠袍男子。

  碧蛇神君。

  十二星象中的毒蛇。

  他手中的軟劍泛著幽碧的光,正如吐信的毒蛇。

  劍光閃爍。

  步步緊逼。

  小魚兒與鐵心蘭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顯然已落入下風。


  完全不是對手。

  鑄劍樓前,風驟停。

  蕭鑄負手而立:

  「住手!」

  碧蛇神君目光掃過樓閣,冷笑:

  「閣下竟敢模仿那位武林禁忌的做派?」

  「你說住手,我便要住手麼?」

  蕭鑄卻看也不看他,轉向張菁:

  「他,是你的獵物。」

  「這幾日教你的天瀑劍招,該見見血了。」

  張菁重重點頭。

  翻身下馬。

  天瀑劍在手——雙鋒映日,詭譎凌厲。

  她向前走去。

  眼中戰意,明滅如星火。

  碧蛇神君瞥見那奇形兵刃,心中嗤笑。

  古怪兵器?

  往往死得最快。

  他深諳先下手為強的道理。

  身形驟動!

  軟劍如毒蛇出洞,直取面門。

  寒光迎面!

  張菁卻笑了。

  若在幾日前,她或許還要苦戰。

  但今日——

  天瀑出鞘!

  劍光忽左忽右。

  左刃如瀑倒懸,右刃似電破空。

  雙鋒交錯,竟織成一張殺網。

  碧蛇神君連連後退。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劍法——

  攻守一體,虛實難辨。

  破綻,只在剎那。

  張菁眸光一冷。

  一劍直刺!

  「噗——」

  劍鋒沒入胸膛。

  碧蛇神君慘嚎,欲作困獸之鬥。

  卻見張菁腕轉如輪——

  天瀑劍另一端竟詭異地刺出!

  軟劍格擋?

  「鏗」!

  斷刃飛起。

  這一劍,再無阻礙。

  直入心脈,順勢一划——

  血光迸現。

  碧蛇神君踉蹌倒地。

  瞳孔中的驚怒,漸漸渙散。再無生息。

  張菁剛擊斃碧蛇神君,就轉身看向蕭鑄,眼中帶著期待:

  「師父,我的劍法可還入眼?」

  蕭鑄微微頷首:「尚可。」

  這時鐵心蘭快步上前,神色焦急:「高人,求您救救小魚兒!他中了碧蛇神君的毒,再不救治恐怕...」

  「他死不了。」蕭鑄淡淡道,「有人捨不得他死。」

  木夫人在旁輕聲附和:「是啊,有人可不會讓他死。」

  張菁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她走到鐵心蘭面前:「要救人也行,把你身上那份武林禁忌留下的藏寶圖交出來。」

  「好!」鐵心蘭毫不猶豫地脫下鞋子,從鞋底取出一卷羊皮紙遞給張菁。

  張菁展開羊皮紙仔細查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蕭鑄:「師父,現在可以救那個小賊了嗎?」

  蕭鑄這時笑道:「放心,會有人救他,但不是我。」

  小辣椒一臉疑惑:「那是誰呀?」

  鐵心蘭也正要開口詢問,忽然一個甜美女子的聲音傳來:「張菁,他們是誰?你怎麼帶些不三不四的人來我這兒?」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身著綠衣的少女自一棵大樹後走了出來。

  她手中挽著花籃,肩上挑著花鋤,體態輕盈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柳眉微蹙,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幽怨,容貌雖非絕美,卻也楚楚動人,讓人見了心生憐惜。

  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

  看模樣是個老實人,個子雖高大,長相卻偏偏帶著幾分女子氣,正是男生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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