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孤船】【雙面人】【凜冬世界】(三合一大章)(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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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議會開始吧。」

  索倫揣著神邸應有的莊重語氣宣布議會開始後,便將目光無聲地投向在場的其餘幾人。

  他剛剛操縱青銅長桌顯化出每人座位背後的符號,並且有意讓影子不要傳遞出任何波動,就是希望以此來傳遞一個信息。

  索倫·莫德瑞斯對此早有預知,他是特殊的存在。

  其目的有三個,其一便是讓因斯·霍頓確定此時有著【雙面人】符號的正是自己,索倫相信以因斯的洞察力和智慧不可能察覺不到這個細節;其二,這麼做也是為了加深索倫這個人物的固有印象,將他和如今真正索倫所扮演的神明撇清關係;其三,也是索倫從一開始就準備進行的鋪墊,有些問題以作為「神明」的自己來詢問或是提出未免有點太過於掉格位了,但若是以「神選者」的【雙面人】索倫去引導提出則顯得合情合理。

  索倫的目光掃視過青銅長桌旁的幾人,在灰霧的包裹下,三人的身影被隱藏在灰霧之中,包括自己的二重身影子的。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是如此,僅僅只能看到灰霧纏繞的模糊身影,但這對於索倫來說算不上缺點。

  畢竟只有他自己知道,影子扮演的索倫·莫德瑞斯的外殼之中,其實空無一物,是依靠著維羅作為媒介在支撐住這層偽裝的。

  同時,這層灰霧對於他們來說,即是偽裝,也是保護,那些蘊藏著索倫力量的灰霧可以讓他們免受深淵能量的腐蝕與污染,否則,用不了多久他們的靈魂就會被深淵同化污染。

  不過,索倫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僅僅是力量的媒介而非源頭,而這座輝煌的宮殿是由《浪潮秘典》的力量具現而成的,當他通過維羅權柄操控深淵之力時,能夠穿透宮殿壁壘觀測其外部。

  但那些在淵域中四處流轉的灰霧卻屬於更本質的規則,它們是淵域中自然的存在。

  恐怕唯有達到深淵高階位格的存在,才能真正具備解析或重構這種本源灰霧的權柄。

  雖此時索倫無法看清因斯的外貌與細節,但連接著這些座位的靈魂,索倫卻能透過這層灰霧看到他們的靈魂輪廓。

  雷霆般的藍白色光弧正在其靈魂深處躍動,而且似乎比起上次相見時更加強烈一些。

  當索倫看向被灰霧包裹的因斯時,雷霆般的藍白色光弧正在其靈魂深處躍動,而且似乎比起上次相見時更加強烈一些。

  同時,象徵著他的【孤船】符號閃爍的光芒似乎比起影子和另一人更加耀眼,更加深邃一點。

  瞬間,索倫有了明悟。

  因斯先生他成功晉升了!

  他已經成為了風暴道途,位格8的超凡者【深海牧師】了。

  這樣看來,索倫看向一旁,影子的【雙面人】符號相對黯淡只有一點點的亮光。

  這倒也是,畢竟自己甚至還不是超凡者。

  而看向那個【雪花】符號時,索倫發現,它的冰藍光芒似乎比起自己要更亮一些,但無法與因斯先生相比。

  難道他也是一個超凡者?位格9的?

  突然一種違和感出現在索倫的心頭,【時間觸覺】發動了。

  一秒,兩秒,三秒...

  從剛才索倫宣布完會議開始後到現在為止時間僅僅只過去了三秒鐘。

  不知為何,索倫竟發覺自己在淵域之中思維速度比起現實世界中要快得多。

  若不是自己身體本能地對於時間流逝的感知,恐怕他根本不會意識到這一點。

  是自己的特殊造成的嗎?

  還是淵域本身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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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在索倫話音的落下後,因斯才回過神來,注視著自己座位前,閃爍著的符號。

  【孤船】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符號,托特牌中也有著這一個符號的存在——【孤船牌】。

  一般來說,【孤船牌】有著:【主動選擇的孤獨】,【自我審視】,【穩定性】等等這些解讀......

  若是不與其他托特牌結合,單從【孤船牌】本身來解釋,它往往象徵著對於真相,真理的探求這兩個意象。

  這倒與自己現在的處境極其相似,因斯先是自嘲,隨後思考起來,眼前這位神明對於自己的解讀竟如此準確,並且因此賦予了自己【孤船】這個象徵性的符號。


  不愧是神明的洞察力。

  而因斯同時也敏銳地注意到了,青銅長桌旁三人面前符號的明暗程度似乎有著細微的差別,而自己的【孤船】似乎是最亮的。

  因斯隱約猜測出了這其中區別的原因,但沒有證據他並不想要簡單地妄下定論。

  因斯用著餘光掃視著眼前的巨大宮殿,這與他第一次同這位神明相見時的場景截然不同。

  上一次還是在海岸附近,而這一次則是直接進入了一座如此輝煌的宮殿之中。

  因斯毫不懷疑自己的靈魂此刻正在對方的【神國】之中。

  在傳說之中,神明們擁有著自己的國度,它不存在於現實之中,除非擁有邀請,否則無法進入。

  而現在的自己算是受到了邀請,進入了這裡,進入這座宮殿之中。

  這是否也能說明對方的實力正在以極快地速度恢復?!

  如今除了自己與索倫外,還來了一個新的成員,從索倫·莫德瑞斯,到自己,現在再到現在的新信徒,其招募信徒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這些恐怕都是祂實力恢復的佐證。

  對方的復甦總體來說,對自己應該是一個好消息。

  隨著這位存在實力的逐步復甦,因斯清晰地預見到兩個必然的未來,一方面,祂對現實世界的干涉頻率必然增加,而作為信徒的自己必將承接更多超乎想像的任務,但相應的,他所能得到的饋贈也必然超出他的想像。

  而這進一步令因斯強烈意識到實力提升的急迫性,從第一次與祂交談,對方僅僅只是讓自己活下去。

  到至今為止,從未收到他的任務,這一切恰恰印證了自己當前的位格恐怕仍不足以參與進祂真正的布局,連成為一顆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隨著祂逐漸恢復實力,對於現實的影響會愈發頻繁,那麼作為信徒的自己想必也會更頻繁地為祂做事,但相應的自己能得到的幫助恐怕也是難以想像的。

  這樣看來,自己提升能力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自己到目前為止還未收到過這位存在命令,恐怕是因為自己如今的實力很難為祂的計劃做出什麼貢獻。

  想到這裡,因斯不由自主地打量起一旁其他兩人身前的符號。

  正坐在自己對面的身影,模糊之中,因斯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可以判斷對方就是索倫·莫德瑞斯。

  從他的坐姿,身形,還有這位神明剛剛復甦不久還未有眾多信徒這幾點分析得出結論。

  同時因斯發現閃爍在「索倫」面前的符號竟是【雙面人】,因斯突然察覺這個符號竟也在托特牌中出現過。

  這是巧合嗎?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因斯扭頭看向坐在索倫·莫德瑞斯身旁的座位。

  冰藍的蒼白構成的雪花,同樣對應著托特牌中的一張——【凜冬世界】。

  這似乎是某種規律,不同的托特牌指代這間宮殿中不同的三人。

  因斯的思路進一步開始拓展,托特牌是在第四紀元末期被發明了,而在第五紀元才真正被廣泛使用,成為神秘學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是否說明也許對方並不是復甦的神明而是新生的呢?

  但很快,因斯就摒棄了這個想法,托特牌上的符號,其本質是托雷斯三世收集過去的一些具有著象徵意義並且有著確鑿神秘學力量的符號符文,而被二次加工創造出來的。

  所以,與其說是這位神明借鑑了托特牌的符號,不如說是托特牌所使用的符號說不定是從這裡流傳出去的。

  一時間,因斯只感到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好像被攥緊了一半。

  一段被刻意掩埋的歷史似乎正向著自己迎面而來,因斯越想越覺得自己似乎接觸到了某種真相。

  第四紀元末,托雷斯三世收集了大量的神秘符號創造出了托特牌,而他最初的手稿與這些符號的發源地,由來也幾乎盡數消失,而真正被如今的歷史學者證明研究出來的屈指可數,更多的則是歷史中的疑雲。

  但第四紀元存在的時間並不長,而在此之前則是——那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第三紀元,神明隕落,萬物滅亡。

  即便從第四紀元初期到末期不過短短百年,但假如第三紀元的傳說是真實的,那麼神明們隕落遺留下的遺物,財富與知識,極有可能在第四紀元中被瘋狂發掘。

  再結合,托雷斯三世十分熱愛探索,也許他早年間發現了這些符號,最終創造出了托特牌。


  如果眼前這位存在真的是從第三紀元沉睡至今的話,也許,只是也許,這些特定的符號是這位神邸的遺產,機緣巧合之下被托雷斯三世或是其他人所獲得,而這些符號就這樣一代一代地遺落至今,最終被製成托特牌。

  更進一步想來,因斯只覺得無比後怕,背部發涼。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對方的謀劃?!

  難道這些神秘符號與這位存在自身的力量有關!

  等這些符號被製成托特牌後,它們隨著時間被進一步發展出去,如同瘟疫般在紀元更迭間擴散。

  這簡直比邪神祭祀更致命,它不需要鮮血造就的祭壇,不需要癲狂的儀式,它僅僅只需要讓這些符號在時間長河中自然漂流,總會有好奇之人去發掘它們,發展它們,傳播它們。

  越來越多人了解,認識,洞悉,甚至使用了這些符號,而它們也在一點點地喚醒了這位沉睡的神邸。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因斯的後背攀升,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降臨於因斯的心中。

  如果這一切是真實的,這是不是意味著,祂的復甦是必然的,是確定的。

  因為即便沒有托雷斯三世,也會有托雷斯四世,托雷斯五世,霍頓一世,霍頓二世......

  總會有人發現這些,了解這些,隨後將其製成「托特牌」,而這些「托特牌」則會促使這位存在復甦。

  這是一股超越個體!超越國家!甚至超越著一個文明的力量!

  這就是神明的力量!

  因斯此時無比的迫切,他好想向眼前的這位貨真價實的神明詢問,確認自己的猜想是否是真實的。

  也許,真正的現實只會更加瘋狂。

  但即便因斯此刻觸摸到的可能是足以顛覆歷史認知的真相,身為『懲罰者』的習慣還是讓他強壓下了自己翻湧的思緒。

  所有命運中的饋贈早有標好了價碼......

  因斯在心中反覆誦讀著這句話語,這句來源於一位伊索王國哲學家的名句。

  不得不說這句話語的確無數次地拯救過了因斯,也是他父親常常念叨在嘴邊的一句話語。

  自己現在並沒有任何能與之交換的事物,也許未來自己會得到「真相」。

  冷靜下來後,因斯突然間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眼前的青銅長桌似乎一直在自己視線的盡頭延伸。

  既然每一個座位都對應著一個符號,那是否說明被這位神明選中的人也有這麼多呢。

  托特牌分為主牌和副牌,副牌使用十分小眾,基本只使用主牌。

  主牌從0號天使到22號聖杯,一共23張。

  這是否意味著會有23位信徒被選中成為這場議會的一部分。

  如今已經有了三張,自己的【孤船】,索倫·莫德瑞斯的【雙面人】,還有另一位身份目前還未知的【凜冬世界】。

  換一個角度來分析,既然他們能夠代表這些符號,那麼某種意義上這些符號也能體現出他們的特性。

  【雙面人】有著:【雙面性】,【虛假】,【矛盾體】,【潛意識】等等解讀......

  往往象徵著真實與虛幻的扭曲,現實與夢境的異位,是一張較難解讀的牌。

  但因斯現在也無法確定這與索倫之間的聯繫。

  另一張【凜冬世界】有著:【停滯】,【終結】,【匱乏】,【僵局】等等解讀......

  象徵著死亡與寒意,但同樣也象徵著新生與潛力。

  雖因斯無法看清他的真實相貌,但觀察一個人不僅僅只能從面容,妝造,服飾這些淺顯,表面這幾個方面。

  語言習慣,行為習慣,了解認知等等,作為『懲罰者』的因斯有信心可以從細節中觀察出對方的真面目。

  當然若是對方心思縝密,故意創造出一些虛假的信息,也無妨,有信息總比沒有強,至少在調查過後,能排除錯誤答案。

  換一個角度,從【凜冬世界】這個符號本身來解讀,其最基礎的意象為風雪,寒冬。

  放眼現實的話,總會讓人下意識地往兩極的方向思考,畢竟那裡算是現實中的「凜冬世界」。

  但無論是北大陸的奧利維亞王國,還是南大陸的伊索王國,真正靠近兩極的地區都是無人居住的。


  但也有民間傳聞和探險者的見聞稱,在兩極附近竟有著極少數的原住民還居住在那裡,有著一套與大多數人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

  突然,宮殿中的寂靜被打破了,一句話語不斷在巨大的宮殿中迴蕩。

  「兩位,既然都是「主」的信徒,何不自我介紹一下。」

  開口說話的是影子控制的「索倫」。

  自從索倫宣布會議開始後,無人說話,無人開口,沉默了大約一分鐘,但這是在索倫的意料之內。

  除了索倫外,其餘兩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他們都在收集,整合著現有的信息。

  這是生物的天性,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之中總需要觀察這個地方。

  他們需要這一段時間,而索倫也很耐心地給予了他們這些時間。

  畢竟他想要的可不是一場混亂的對話,嚴格意義上來講,召開這一次會議的並不是索倫的本意。

  自己是被強行拉上來的,但秉持著不開白不開的原則,既然有條件的情況下,索倫還是很願意主動去多了解一些神秘世界的信息。

  所以,他需要的是一場冷靜的對話,而不是等兩人還未能理清頭緒的情況下,直接開始問東問西,想必這樣得到的信息既不完整,恐怕也不準確。

  灰霧深處,索倫的本體無聲地勾起嘴角。

  這場會議隱藏的主角早已不是索倫,在其餘兩人的視野中,影子扮演的自己了解的信息是最多的,所以恐怕現在真正一頭霧水的,想要收集情報的是其餘兩人吧。

  而影子扮演的角色很簡單,只需要拉開話題的開端,引出對話,並且在一些特定問題上深挖即可。

  至於收集情報的工作就交給「專業」的因斯先生吧。

  影子操控的索倫話音剛落,因斯耳邊便傳來那熟悉卻未加修飾的嗓音。

  灰霧未對聲音進行任何偽裝,注意到這點後,因斯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但他沒有著急回應,反倒是沉默著,將視線轉向了「索倫」的另一側。

  而這時,一個年輕而青澀的聲音突然開口:「@#¥%!#@!&*」

  但其講述的話語因斯完全不能理解,他本能地認為這是某種已經構成體系的語言,但自己從未聽過,甚至從語音語調上似乎也和現如今三大帝國中最主流的語種對不上號。

  因斯只能將目光投向主座上的灰霧存在,而祂只是默默端坐在那裡,如同一個旁觀者,似乎並不準備加入他們三人的談話。

  但下一秒,異變發生了。

  雖然因斯還是無法不理解這些語言,包括其中的單詞,但是這些話語似乎在他心中自動翻譯了起來,將它們轉化為他可以的理解的含義。

  就像是你不明白這些文字,但卻讀得懂它的意思一樣。

  「如果您真的是神明的話!請您將目光再一次投向我們!」

  羅伊望著索倫的方向,望著端坐於主位上的神邸,但祂並沒有回應自己。

  突然間,他哆嗦了一下,後知後覺間,羅伊明白了剛才那聽不懂的語言的含義。

  隨後,灰霧中的索倫突然感受到兩道灼熱的視線,因斯與羅伊正不約而同地望向自己。

  這就是神明的權柄!

  兩人在心中不約而同地感嘆道。

  別這樣看著我啊!這不是我做的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無奈之下,索倫只能眼睜睜看著影子操縱著的「索倫「也同步露出虔誠表情。

  而端坐主位的灰霧身影微微點頭示意。

  沒辦法了,既然解釋不清,那就這麼誤會著吧。

  不過隨即索倫就開始思考起來,這的確不是自己做的,難道這灰霧自帶翻譯功能?

  羅伊在聽懂那未知話語的含義後,扭頭看向一旁的「索倫」,試探性地問道。

  「先生,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

  影子控制下的「索倫」很快出聲回應。

  「可以。」

  說著,影子刻意操縱著他望向索倫的方向,隨後虔誠地說上一句:「讚美吾主。」

  因斯在心中默默地先祈禱了一句:『讚美風暴之主。』


  隨後,用自己刻意壓低的聲音說道:「讚美吾主。」

  但羅伊並沒有照做,雖有著灰霧遮擋看不到他真實的面容,但因斯卻能從他的肢體動作中讀到警惕,拘束。

  但從他的聲音來判斷對方可能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年,這一份謹慎似乎並不屬於他這個年齡。

  一頭在寒冬之中獨自生存的幼狼,這就是羅伊給到因斯的第一印象。

  「請原諒我的冒犯,偉大的神明閣下,但我的靈魂早已向女皇立下永恆的誓言,我由衷地敬畏您的偉力,但我的確無法以信徒的身份獻上為您的讚美。」

  羅伊的聲音微微發著顫,不但有因斯,甚至索倫也察覺到了他的害怕。

  「無妨,吾主並不在意你的信仰。」影子控制的「索倫」說道,「但,你口中的女皇是哪位存在?」

  羅伊也察覺到了這位先生的特殊,帶頭祈禱,並且十分靠近神明所在的主位,對方應該是一位重要的信徒。

  「雙面人...先生?」

  羅伊看著印在影子前面的【雙面人】印記試探性地問道。

  而在主位之上的索倫心中不禁讚嘆,他本還在考慮如何讓這議會中的成員相互稱呼,直呼本名肯定是不行的,而幾人眼前的符號直接成為一種代號倒也是不錯的想法。

  「你好...凜冬...」

  凜冬世界有些拗口,直呼凜冬算是圖個方便,對方也似乎沒有反對。

  一旁的因斯則再次捕捉到了一個細節——這位少年他是認識這些托特牌,還是只是單純知道這些符號。

  「你好,孤船先生。」

  「你...你好...」面對突如其來的打招呼,陷入思考的因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是試探?是直率?還是天真?

  因斯本能開始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揣測,但看著對方灰霧後肢體動作的尷尬與青澀,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應該是出於教養,出於尊重。

  總之,對方應該沒有惡意。

  不過,這位少年口中的女皇指的是誰?

  五大教會中似乎沒有一位教徒會稱呼他們的神邸為女皇。

  而很快,羅伊就回應了因斯內心的疑問。

  「我所說的女皇正是蒼白女皇——伊莉莎白·伊萬諾夫娜。」

  因斯聽聞面色一驚,看向一旁的「索倫」,從對方的肢體動作中也能看出他的震驚。

  他竟然直呼出了神明的名字?!

  不可直視神!

  不可妄稱神!

  不可僭越神!

  不可揣測神!

  不可褻瀆神!

  這是無論哪個教會都會提到的五個教義。

  而羅伊有些疑惑,他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語中有什麼不妥。

  比起兩位信徒的態度,羅伊此刻更加在意那主位之上的神明的態度。

  他的第一次請求未能得到回應。

  但身為「火種」的他並不準備放棄,無論付出什麼,無論自己會變為如何,他都要想辦法拯救所有人。

  羅伊堅信只要神明的目光重新注視起他們,那麼永夜與寒冬終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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