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儀式
「叫我索倫，那位叫克雷格。」
「老哈德，自我介紹的事情等之後再說。」
這位看上去有些歲數的老者，剛一起身，索倫才發現他竟比自己高出半個頭，這個個頭在伊索王國內都算很高的了，汗水早已打濕其貼身的衣物，卻進一步顯現出其壯碩的身體，這強壯的身體根本不像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
而在他一旁則是三位皮膚黝黑，相貌年輕，同樣強壯的水手。
「提姆，馬迪你們去協助這兩位先生抵禦那些怪物，安迪跟我一起繼續升溫。」
老哈德的命令簡潔有效，有條不紊，而一旁的水手也沒有半點遲疑，迅速行動了起來。
他們本身攜帶的手槍已經被叛徒拿走，不過好消息是之前被殺死的叛徒身邊剛好掉落著槍枝。
多了兩把火力，一時間讓克雷格和索倫的壓力小上不少。
「哈德先生，您以前見過那些怪物嗎？」
在老哈德一旁幫忙操縱著儀器的安迪問道。
「沒有，我雖然見過一些超凡事物和敵人，但這種怪物我從來沒有見過。」
「該死...」
老哈德咒罵一聲，重重一拳砸在面前的操作台上。
「我們得去燃料室，現在正燒的燃料不夠了，沒法再提高這裡的溫度了。」
索倫看向側方，將手中的左輪扔給一旁的老哈德。
「掩護我，哈德先生。」
索倫一把拽過癱倒在地的伯恩斯，像拖破布般將他摜到牆邊。
未等對方完全清醒，他攥緊的拳頭已裹挾著風聲砸向叛徒的面頰，骨骼與皮肉碰撞的悶響中，伯恩斯抽搐著睜開了充血的眼睛。
「說！這些怪物到底是什麼？」
伯恩斯咧開染血的牙齒：「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不等其說完，索倫又一拳轟擊在其腹部。
「告訴我！」
伯恩斯渙散的瞳孔猛然收縮，刺耳的笑聲在眾人耳旁響起。
「浪潮之主已聽見你們的哀鳴了...」瀕死的狂熱在他臉上蔓延，「好好享受吧，雜種們。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時光。」
「頂不住了！」
「後撤！後撤！」
有人突然大喊道。
叛徒掉落的槍枝被打空，只剩下老哈德一人緊握著索倫的左輪，勉強壓制著逼近的怪物。
然而，後門仍在不斷湧入那些可怖的藍色生物，它們粘稠的觸鬚蠕動著，將退路一點點封死。
眾人被迫放棄防線，進一步向輪機室內部收縮。
就在此時，伯恩斯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嘲笑著索倫等人的末日，只不過他的笑聲還未結束，一隻藍色怪物猛然伸出觸手，將他拖入自己凝膠般的軀體之中。
「等等！這和說的不一樣啊！我是同伴，是同......」
伯恩斯的掙扎很快變成了窒息的嗚咽，如同溺水者最後的喘息。
他的臉逐漸被藍色肉塊吞噬，滲人的笑容此時已經變為了驚恐。
老哈德見狀，扭頭對眾人喊道：「我們要突圍出去，堅守在這裡是死路一條，從正門出去，那裡離燃料室很近，在燃料室里我們可以用燒熱的煤炭讓這些怪物無法再生。」
一時間，眾人調轉槍頭，紛紛指向正門，將僅剩的彈藥傾瀉在通往正門的怪物身上。
子彈打空後，幾人分配了獵刀或是短刀，雖然傷害有限，但是足以砍斷這些怪物纖細的觸鬚。
終於艱難來到了正門門口，殺死堵住門的怪物，向外看去，只見到在輪機室之外的過道上依舊零零散散散布著大量的藍色怪物，而且都緩緩靠近這裡。
突然，索倫只感到背後傳來一股推力，將他從人群之中推了出去。
是誰？
微微扭頭卻發現，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一頭怪物終於完成了重組，從索倫的背後站了起來，臃腫的體型也將索倫從原本的地方擠了出去。
索倫重重摔在地面上，被怪物團團圍住，怪物們纖細的觸手滑過他的身體。
要死了嗎？
【死亡勇氣】觸發！
冷靜下來的索倫觀察著自己，卻驚人的發現，那些怪物的觸鬚僅僅只是滑過自己的身體，但沒有任何進一步的企圖，就像是掠過地面一樣。
「為什麼他沒有被攻擊？！」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叫，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索倫。
他坐在地上，位於怪物堆中，可那些可怖的藍色觸鬚卻只是輕輕滑過他的身體，沒有一絲攻擊的意圖。
眾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氣氛驟然緊繃。
正在眾人包括索倫在內一頭霧水的時候，索倫眼前的「系統」突然產生了變化。
【遭遇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摧毀浮液怪儀式！】
【任務內容：找到並摧毀浮液怪儀式，殺死所有浮液怪。】
【任務獎勵：1000點超凡點+一個『精華』+殺死浮液怪超凡點3分鐘內翻倍】
這個時候怎麼會來任務？浮液怪，這些怪物的名字嗎？這個儀式的位置現在在哪裡？
一時間諸多思緒和問題湧入索倫的腦海中。
冷靜下來，索倫。
任務不會憑空出現，也就是說這些浮液怪都是在這個儀式中被召喚出來的，這也就解釋了明明之前他和克雷格檢查過下層，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痕跡。
回想之前遭遇的魚怪任務，還有最初的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這個系統發布的任務都是有原因的。
魚怪任務也是遭遇任務，但如果觸發的條件是撞見怪物，那麼這些浮液怪剛出現的時候，任務應該會發布了呀？
為什麼是等到現在才發布？
發布的節點是自己被擠出了輪機室，同樣是遭遇任務，也許這次任務遭遇的對象也許不是浮液怪。
那會是什麼呢？
直覺告訴索倫，只要找到這個發布的契機，他能夠找到那個浮液怪儀式的位置。
索倫搜尋著自己過去的記憶，企圖找到一些異常。
突然，一陣異響從自己側方響起，像是直接從腦海中憑空出現一樣。
索倫下意識瞄向了一旁，看到了位於自己右側的艙室。
水泵室......
突然，索倫想起了之前在與克雷格探索下層的時候聽到的異響，仔細想想那黏膩滑行的動響正與眼前的浮液怪發出的聲音何其相似。
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這些怪物就逐漸開始出現了！
索倫頓時感到茅塞頓開。
是距離！
應該是自己靠近那個浮液怪儀式到了一定的距離內，才觸發的任務。
附近的那間水泵室中應該就藏著真相，雖然離這裡有一段距離但並不太遙遠。
可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雖然這些浮液怪不會主動攻擊自己，但它們龐大的身體將整個走廊的部分位置給擋住了，光靠手中的短刀很難短時間內將它們撕碎切開。
索倫目光投向一旁，但在眾人的眼中依舊滿是警惕和戒備。
索倫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焦躁，時間緊迫，他只能快速解釋關鍵信息。
「這些怪物是被某種儀式召喚出來的！只要破壞儀式，它們就會停止出現！」他指向遠處的艙室，「我需要槍開路，必須立刻行動！」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一名水手緊握獵刀，眼中充滿懷疑。
「回答我們，你為什麼不會被攻擊？」另一人厲聲質問，目光死死盯著索倫周圍那些毫無敵意的浮液怪。
這突如其來的說辭自然難以說服眾人，甚至連他自己也覺得這聽上去就是天方夜譚，如果換做是他，他也不會相信。
但他無法解釋「系統」的存在，更無法讓他們理解這所謂的「系統」。
「沒時間了！」索倫幾乎是吼了出來，「再拖下去，所有人都會死！請相信我！」
眾人的目光在他和怪物之間來回遊移，從索倫的眼睛和聲音中他們讀出了真誠，但僅憑這些依舊讓人難以真正信服，包括克雷格也沉默著，權衡索倫話語的可信度。
「我相信你。」
這時，年老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從老哈德口中傳出。
「哈德先生，他....」
「事到如今，只能賭一把了，而且無論他的話真實與否，現狀就是如果我們不去賭那些許的希望，我們在這裡必死無疑。」
「願風暴之主庇佑。」
說著，老哈德在自己身上輕點幾下，那是風暴之主信徒的祈禱動作。
與白月教會相似，風暴之主同樣是人類信仰的五大神邸中的一位，但不同的是信仰祂的更多來自於海濱城市，或是要遠渡大海的水手，或是以海洋為生的漁民。
「小子，別讓我們失望啊！」
說著，老哈德將手中的左輪丟給了索倫。
「你們再堅持一段時間。」
索倫點頭說道，扭頭開火向前，左輪的子彈是裝滿的，但也只有六發，如果全靠槍擊，絕對堅持不到水泵室那裡，需要短刀配合。
但奇怪的是，哪怕索倫開槍攻擊這些浮液怪，用短刀切開其傷口，它們也不會回擊，完全將索倫視而不見。
這是任務中的幫助嗎？還是自己身體收集了殘骸的原因？
索倫並不清楚，但至少現在可以為其所用。
左輪彈丸在浮液怪身上轟出一個空洞，隨後索倫用短刀切割，將其擴大，最終將這浮液怪切開，創造出自己足以通過的空間。
那些怪物的手感無論是切上去還是摸上去真的和果凍一樣。
終於，索倫來到水泵室的門口，消耗掉了最後一發子彈，打開了水泵室的大門。
一個由船員屍體和一些奇異符號用鮮血與肉塊繪製而成的環形法陣出現在索倫面前，而一些與浮液怪相同的藍色肉塊正一點點地向外滲出。
果然是這裡！
那麼自己該如何破壞這個儀式呢？
【觸碰它。】
那聲音源自索倫心底，像是第二個自己與他對話，仿佛思考時內心深處的回應。
這是一種直覺，或者更準確地來說是一種本能。
他本能地認為只要自己觸碰到了這個法陣，就能阻止這場儀式。
在索倫還在愣神之際，他的身體已經先于思維一步，受傷的左手已經觸碰到這可憎的法陣之上。
突然，他只感到自己的左手好似成為了一個黑洞，對著眼前的儀式有著某種強大的吸力，法陣上的光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一股力量逐漸湧入索倫的身體之中。
但這感覺索倫卻不反感。
甚至...
有一些莫名的熟悉...
「老哈德，自我介紹的事情等之後再說。」
這位看上去有些歲數的老者，剛一起身，索倫才發現他竟比自己高出半個頭，這個個頭在伊索王國內都算很高的了，汗水早已打濕其貼身的衣物，卻進一步顯現出其壯碩的身體，這強壯的身體根本不像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
而在他一旁則是三位皮膚黝黑，相貌年輕，同樣強壯的水手。
「提姆，馬迪你們去協助這兩位先生抵禦那些怪物，安迪跟我一起繼續升溫。」
老哈德的命令簡潔有效，有條不紊，而一旁的水手也沒有半點遲疑，迅速行動了起來。
他們本身攜帶的手槍已經被叛徒拿走，不過好消息是之前被殺死的叛徒身邊剛好掉落著槍枝。
多了兩把火力，一時間讓克雷格和索倫的壓力小上不少。
「哈德先生，您以前見過那些怪物嗎？」
在老哈德一旁幫忙操縱著儀器的安迪問道。
「沒有，我雖然見過一些超凡事物和敵人，但這種怪物我從來沒有見過。」
「該死...」
老哈德咒罵一聲，重重一拳砸在面前的操作台上。
「我們得去燃料室，現在正燒的燃料不夠了，沒法再提高這裡的溫度了。」
索倫看向側方，將手中的左輪扔給一旁的老哈德。
「掩護我，哈德先生。」
索倫一把拽過癱倒在地的伯恩斯，像拖破布般將他摜到牆邊。
未等對方完全清醒，他攥緊的拳頭已裹挾著風聲砸向叛徒的面頰，骨骼與皮肉碰撞的悶響中，伯恩斯抽搐著睜開了充血的眼睛。
「說！這些怪物到底是什麼？」
伯恩斯咧開染血的牙齒：「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不等其說完，索倫又一拳轟擊在其腹部。
「告訴我！」
伯恩斯渙散的瞳孔猛然收縮，刺耳的笑聲在眾人耳旁響起。
「浪潮之主已聽見你們的哀鳴了...」瀕死的狂熱在他臉上蔓延，「好好享受吧，雜種們。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時光。」
「頂不住了！」
「後撤！後撤！」
有人突然大喊道。
叛徒掉落的槍枝被打空，只剩下老哈德一人緊握著索倫的左輪，勉強壓制著逼近的怪物。
然而，後門仍在不斷湧入那些可怖的藍色生物，它們粘稠的觸鬚蠕動著，將退路一點點封死。
眾人被迫放棄防線，進一步向輪機室內部收縮。
就在此時，伯恩斯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嘲笑著索倫等人的末日，只不過他的笑聲還未結束，一隻藍色怪物猛然伸出觸手，將他拖入自己凝膠般的軀體之中。
「等等！這和說的不一樣啊！我是同伴，是同......」
伯恩斯的掙扎很快變成了窒息的嗚咽，如同溺水者最後的喘息。
他的臉逐漸被藍色肉塊吞噬，滲人的笑容此時已經變為了驚恐。
老哈德見狀，扭頭對眾人喊道：「我們要突圍出去，堅守在這裡是死路一條，從正門出去，那裡離燃料室很近，在燃料室里我們可以用燒熱的煤炭讓這些怪物無法再生。」
一時間，眾人調轉槍頭，紛紛指向正門，將僅剩的彈藥傾瀉在通往正門的怪物身上。
子彈打空後，幾人分配了獵刀或是短刀，雖然傷害有限，但是足以砍斷這些怪物纖細的觸鬚。
終於艱難來到了正門門口，殺死堵住門的怪物，向外看去，只見到在輪機室之外的過道上依舊零零散散散布著大量的藍色怪物，而且都緩緩靠近這裡。
突然，索倫只感到背後傳來一股推力，將他從人群之中推了出去。
是誰？
微微扭頭卻發現，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一頭怪物終於完成了重組，從索倫的背後站了起來，臃腫的體型也將索倫從原本的地方擠了出去。
索倫重重摔在地面上，被怪物團團圍住，怪物們纖細的觸手滑過他的身體。
要死了嗎？
【死亡勇氣】觸發！
冷靜下來的索倫觀察著自己，卻驚人的發現，那些怪物的觸鬚僅僅只是滑過自己的身體，但沒有任何進一步的企圖，就像是掠過地面一樣。
「為什麼他沒有被攻擊？！」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叫，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索倫。
他坐在地上，位於怪物堆中，可那些可怖的藍色觸鬚卻只是輕輕滑過他的身體，沒有一絲攻擊的意圖。
眾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氣氛驟然緊繃。
正在眾人包括索倫在內一頭霧水的時候，索倫眼前的「系統」突然產生了變化。
【遭遇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摧毀浮液怪儀式！】
【任務內容：找到並摧毀浮液怪儀式，殺死所有浮液怪。】
【任務獎勵：1000點超凡點+一個『精華』+殺死浮液怪超凡點3分鐘內翻倍】
這個時候怎麼會來任務？浮液怪，這些怪物的名字嗎？這個儀式的位置現在在哪裡？
一時間諸多思緒和問題湧入索倫的腦海中。
冷靜下來，索倫。
任務不會憑空出現，也就是說這些浮液怪都是在這個儀式中被召喚出來的，這也就解釋了明明之前他和克雷格檢查過下層，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痕跡。
回想之前遭遇的魚怪任務，還有最初的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這個系統發布的任務都是有原因的。
魚怪任務也是遭遇任務，但如果觸發的條件是撞見怪物，那麼這些浮液怪剛出現的時候，任務應該會發布了呀？
為什麼是等到現在才發布？
發布的節點是自己被擠出了輪機室，同樣是遭遇任務，也許這次任務遭遇的對象也許不是浮液怪。
那會是什麼呢？
直覺告訴索倫，只要找到這個發布的契機，他能夠找到那個浮液怪儀式的位置。
索倫搜尋著自己過去的記憶，企圖找到一些異常。
突然，一陣異響從自己側方響起，像是直接從腦海中憑空出現一樣。
索倫下意識瞄向了一旁，看到了位於自己右側的艙室。
水泵室......
突然，索倫想起了之前在與克雷格探索下層的時候聽到的異響，仔細想想那黏膩滑行的動響正與眼前的浮液怪發出的聲音何其相似。
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這些怪物就逐漸開始出現了！
索倫頓時感到茅塞頓開。
是距離！
應該是自己靠近那個浮液怪儀式到了一定的距離內，才觸發的任務。
附近的那間水泵室中應該就藏著真相，雖然離這裡有一段距離但並不太遙遠。
可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雖然這些浮液怪不會主動攻擊自己，但它們龐大的身體將整個走廊的部分位置給擋住了，光靠手中的短刀很難短時間內將它們撕碎切開。
索倫目光投向一旁，但在眾人的眼中依舊滿是警惕和戒備。
索倫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焦躁，時間緊迫，他只能快速解釋關鍵信息。
「這些怪物是被某種儀式召喚出來的！只要破壞儀式，它們就會停止出現！」他指向遠處的艙室，「我需要槍開路，必須立刻行動！」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一名水手緊握獵刀，眼中充滿懷疑。
「回答我們，你為什麼不會被攻擊？」另一人厲聲質問，目光死死盯著索倫周圍那些毫無敵意的浮液怪。
這突如其來的說辭自然難以說服眾人，甚至連他自己也覺得這聽上去就是天方夜譚，如果換做是他，他也不會相信。
但他無法解釋「系統」的存在，更無法讓他們理解這所謂的「系統」。
「沒時間了！」索倫幾乎是吼了出來，「再拖下去，所有人都會死！請相信我！」
眾人的目光在他和怪物之間來回遊移，從索倫的眼睛和聲音中他們讀出了真誠，但僅憑這些依舊讓人難以真正信服，包括克雷格也沉默著，權衡索倫話語的可信度。
「我相信你。」
這時，年老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從老哈德口中傳出。
「哈德先生，他....」
「事到如今，只能賭一把了，而且無論他的話真實與否，現狀就是如果我們不去賭那些許的希望，我們在這裡必死無疑。」
「願風暴之主庇佑。」
說著，老哈德在自己身上輕點幾下，那是風暴之主信徒的祈禱動作。
與白月教會相似，風暴之主同樣是人類信仰的五大神邸中的一位，但不同的是信仰祂的更多來自於海濱城市，或是要遠渡大海的水手，或是以海洋為生的漁民。
「小子，別讓我們失望啊！」
說著，老哈德將手中的左輪丟給了索倫。
「你們再堅持一段時間。」
索倫點頭說道，扭頭開火向前，左輪的子彈是裝滿的，但也只有六發，如果全靠槍擊，絕對堅持不到水泵室那裡，需要短刀配合。
但奇怪的是，哪怕索倫開槍攻擊這些浮液怪，用短刀切開其傷口，它們也不會回擊，完全將索倫視而不見。
這是任務中的幫助嗎？還是自己身體收集了殘骸的原因？
索倫並不清楚，但至少現在可以為其所用。
左輪彈丸在浮液怪身上轟出一個空洞，隨後索倫用短刀切割，將其擴大，最終將這浮液怪切開，創造出自己足以通過的空間。
那些怪物的手感無論是切上去還是摸上去真的和果凍一樣。
終於，索倫來到水泵室的門口，消耗掉了最後一發子彈，打開了水泵室的大門。
一個由船員屍體和一些奇異符號用鮮血與肉塊繪製而成的環形法陣出現在索倫面前，而一些與浮液怪相同的藍色肉塊正一點點地向外滲出。
果然是這裡！
那麼自己該如何破壞這個儀式呢？
【觸碰它。】
那聲音源自索倫心底，像是第二個自己與他對話，仿佛思考時內心深處的回應。
這是一種直覺，或者更準確地來說是一種本能。
他本能地認為只要自己觸碰到了這個法陣，就能阻止這場儀式。
在索倫還在愣神之際，他的身體已經先于思維一步，受傷的左手已經觸碰到這可憎的法陣之上。
突然，他只感到自己的左手好似成為了一個黑洞，對著眼前的儀式有著某種強大的吸力，法陣上的光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一股力量逐漸湧入索倫的身體之中。
但這感覺索倫卻不反感。
甚至...
有一些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