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順藤摸瓜
沒追多久，張大彪就看見最外圍的三個哨兵正舉著槍，對著一棵大樹喊：「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
蔣天賜就躲在樹後，手裡死死握著槍，手指都快放在扳機上了，卻不敢動。
他知道，周圍肯定還有人，一開槍，只會死得更快。
「出來吧！你跑不掉的，這周圍都是我們的人，放下槍，還能給你一條活路！」
張大彪一邊說，一邊給身後的五個戰士使了個眼色。
戰士們立馬分成兩組，從兩側悄悄包抄過去。
蔣天賜臉色瞬間白了，緊緊握著槍，一聲不吭。
「出來吧，你跑不了的，這周圍都是我們的人！」
「只要你老實交代，我保你的性命！」
...........
聽著張大彪的話，樹後的蔣天賜臉色慘白，握著槍的手開始發抖。
他能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能想像到自己被抓住後的下場，心裡的防線徹底垮了。
「哐當」一聲，他把槍扔在地上，慢慢舉起手，從樹後走了出來，聲音發顫：「我投降.....別開槍......」
「少廢話！」張大彪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蔣天賜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按，將人按在地上，膝蓋頂住他的後背，「給我綁了！」
兩個戰士立馬掏出麻繩，三下五除二就把蔣天賜捆得結結實實。
蔣天賜掙扎著，嘴裡還喊：「我不是奸細！你們抓錯人了！我是冤枉的！」
張大彪冷笑一聲，蹲下身，拍了拍蔣天賜的臉：「是不是奸細，到了團部，跟團長說去！現在說這些，沒用！」
他站起身，對著戰士們說：「把人帶走！」
張大彪剛把蔣天賜押回村里，張虎就跑了過來。
他喘著氣，對張大彪說：「張營長，團長讓你趕緊去團部，有急事！」
張大彪點點頭，看了眼被押著的蔣天賜，對身邊的戰士說：「把他關起來，派人看好，別讓他耍花樣！」
不一會兒，張大彪就跑進了團部，滿臉興奮：「團長，政委，找我啥事？」
李雲龍把資料遞給他：「去把這三個人抓起來，好好審問，一定要找出他們的上線！」
張大彪接過資料，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突然笑了：「團長，不用抓了！我知道誰是奸細了！」
他指著蔣天賜的資料，「就是這小子！他想趁著天快亮的時候逃跑，被我們當場就給抓了！」
「我正想跟你匯報呢！」
「好！」李雲龍興奮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老鍾，你親自去審！不管用啥法子，都得讓他把上線給我吐出來！」
「放心！」鍾志成也來了精神，拿著資料就往外走，「我保證讓他吐出來！」
張大彪跟在後面，還不忘回頭跟李雲龍說：「團長，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李雲龍看著兩人的背影，緊繃了一夜的臉終於鬆了些，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只要審出蔣天賜的上線，這藏在部隊裡的毒瘤，就能徹底挖出來了。
幾個小時後。
「老李！老李！查出來了！查出來了！」
鍾志成拿著審訊記錄，腳步「噔噔」地衝進團部，就看見李雲龍趴在桌上睡得正沉。
他立馬放輕了腳步，輕輕退出了屋子。
跟在後面的張大彪剛要說話，就被鍾志成攔住：「唉，大彪，小聲點，讓團長在睡一會兒！」
可話音剛落，李雲龍就猛地抬起頭，眼裡還帶著點惺忪，卻瞬間亮了起來：「老鍾？查出來了？」
「查出來了！」鍾志成趕緊把審訊記錄遞過去，聲音里難掩興奮，「蔣天賜全招了！」
李雲龍一把抓過記錄，手指飛快地掃著紙頁。
鍾志成在旁邊補充：「這蔣天賜是在旅部養傷學習的時候，被旅部一個叫吳用的同鄉認出來了。」
「那吳用是山城那邊安插的間諜，用蔣天賜的家人要挾他，讓他混進咱新一團，查咱們的武器彈藥來源。」
「蔣天賜沒辦法，只能答應。」
「來了新一團後，他發現只有運輸隊有可能接觸到步道長，就把這情況報給了吳用。」
「吳用讓他在運輸隊找個人策反，他選來選去，挑了孟大樹。」
說到這兒，鍾志成皺起了眉，語氣裡帶著疑惑：「可蔣天賜說，他根本不知道刺殺的事，連吳用都沒跟他提過。」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策反孟大樹，孟大樹就動手了，這事兒透著邪門。」
「娘的！又是這個蔣光頭！」李雲龍「啪」地把記錄拍在桌上，眼裡冒著火，「老鍾，旅部那邊你通知了沒？別讓這個吳用跑了！」
「早通知了！」鍾志成點點頭，「我就是發了電報才過來通知你的，估計這會兒已經動手抓了。」
他話鋒一轉，臉色沉了下來，「可要是蔣天賜沒撒謊的話，咱團里就還有另一撥間諜，能繞過吳用和蔣天賜，直接策反孟大樹，這可不是小事。」
李雲龍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踱步：「他們倒真瞧得起咱新一團，一下子就派了兩撥人來！」
「不過，先不管別的，先把吳用這條線連根拔起，別讓他們再傳消息出去！」
鍾志成點點頭，「嗯，我一會兒再去審審蔣天賜，說不定還能問出點別的。」
李雲龍拍拍鍾志成的肩膀，「老鍾，真是辛苦你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一晃來到了傍晚。
團部里的氣氛沉悶，李雲龍和鍾志成看著旅部剛發來的電報，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電報上說，吳用也不知道刺殺的事，他只是把孟大樹的資料報給了上級，還沒等到進一步指示。
「線索又斷了。」鍾志成嘆了口氣，把電報推到李雲龍面前，「這說明咱團里還真有另一撥間諜。」
「現在抓了吳用和蔣天賜，肯定打草驚蛇了，他們怕是藏得更深了，想要找出來，怕是難了！」
李雲龍盯著電報，手指在蔣天賜、吳用、孟大樹的名字上划來划去，突然一拍桌子，「老鍾，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根本就沒有另一撥人，是吳用的上級派其他人直接接觸了孟大樹？而且還不會引起我們的懷疑！」
鍾志成愣了一下：「怎麼說？」
「你看啊！」李雲龍把三份資料擺成一排，指著蔣天賜，「蔣天賜把孟大樹的情報給吳用，吳用再報給上級，這中間要花時間吧？」
「孟大樹家人被帶走的時候，咱們正準備打陽明堡機場。」
「要是等他們一級級把命令傳下來，讓蔣天賜去策反孟大樹，最快也得等到我們打完臥虎灣軍火庫之後了！」
他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回踱步：「可打了陽明堡機場之後，咱們急需補充彈藥，步道長肯定會來送物資，這可是最好的機會！」
「要是我是吳用的上級，手裡有能直接接觸孟大樹的棋子，我肯定不會等。」
「我會直接越過吳用和蔣天賜，策反孟大樹，讓他趁步道長來的時候動手！」
「只要步道長沒了，咱們的彈藥來源就斷了，這比啥都狠！」
蔣天賜就躲在樹後，手裡死死握著槍，手指都快放在扳機上了，卻不敢動。
他知道，周圍肯定還有人，一開槍，只會死得更快。
「出來吧！你跑不掉的，這周圍都是我們的人，放下槍，還能給你一條活路！」
張大彪一邊說，一邊給身後的五個戰士使了個眼色。
戰士們立馬分成兩組，從兩側悄悄包抄過去。
蔣天賜臉色瞬間白了，緊緊握著槍，一聲不吭。
「出來吧，你跑不了的，這周圍都是我們的人！」
「只要你老實交代，我保你的性命！」
...........
聽著張大彪的話，樹後的蔣天賜臉色慘白，握著槍的手開始發抖。
他能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能想像到自己被抓住後的下場，心裡的防線徹底垮了。
「哐當」一聲，他把槍扔在地上，慢慢舉起手，從樹後走了出來，聲音發顫：「我投降.....別開槍......」
「少廢話！」張大彪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蔣天賜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按，將人按在地上，膝蓋頂住他的後背，「給我綁了！」
兩個戰士立馬掏出麻繩，三下五除二就把蔣天賜捆得結結實實。
蔣天賜掙扎著，嘴裡還喊：「我不是奸細！你們抓錯人了！我是冤枉的！」
張大彪冷笑一聲，蹲下身，拍了拍蔣天賜的臉：「是不是奸細，到了團部，跟團長說去！現在說這些，沒用！」
他站起身，對著戰士們說：「把人帶走！」
張大彪剛把蔣天賜押回村里，張虎就跑了過來。
他喘著氣，對張大彪說：「張營長，團長讓你趕緊去團部，有急事！」
張大彪點點頭，看了眼被押著的蔣天賜，對身邊的戰士說：「把他關起來，派人看好，別讓他耍花樣！」
不一會兒，張大彪就跑進了團部，滿臉興奮：「團長，政委，找我啥事？」
李雲龍把資料遞給他：「去把這三個人抓起來，好好審問，一定要找出他們的上線！」
張大彪接過資料，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突然笑了：「團長，不用抓了！我知道誰是奸細了！」
他指著蔣天賜的資料，「就是這小子！他想趁著天快亮的時候逃跑，被我們當場就給抓了！」
「我正想跟你匯報呢！」
「好！」李雲龍興奮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老鍾，你親自去審！不管用啥法子，都得讓他把上線給我吐出來！」
「放心！」鍾志成也來了精神，拿著資料就往外走，「我保證讓他吐出來！」
張大彪跟在後面，還不忘回頭跟李雲龍說：「團長，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李雲龍看著兩人的背影，緊繃了一夜的臉終於鬆了些，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只要審出蔣天賜的上線，這藏在部隊裡的毒瘤，就能徹底挖出來了。
幾個小時後。
「老李！老李！查出來了！查出來了！」
鍾志成拿著審訊記錄，腳步「噔噔」地衝進團部，就看見李雲龍趴在桌上睡得正沉。
他立馬放輕了腳步，輕輕退出了屋子。
跟在後面的張大彪剛要說話，就被鍾志成攔住：「唉，大彪，小聲點，讓團長在睡一會兒！」
可話音剛落，李雲龍就猛地抬起頭，眼裡還帶著點惺忪，卻瞬間亮了起來：「老鍾？查出來了？」
「查出來了！」鍾志成趕緊把審訊記錄遞過去，聲音里難掩興奮，「蔣天賜全招了！」
李雲龍一把抓過記錄，手指飛快地掃著紙頁。
鍾志成在旁邊補充：「這蔣天賜是在旅部養傷學習的時候，被旅部一個叫吳用的同鄉認出來了。」
「那吳用是山城那邊安插的間諜，用蔣天賜的家人要挾他，讓他混進咱新一團，查咱們的武器彈藥來源。」
「蔣天賜沒辦法，只能答應。」
「來了新一團後，他發現只有運輸隊有可能接觸到步道長，就把這情況報給了吳用。」
「吳用讓他在運輸隊找個人策反，他選來選去，挑了孟大樹。」
說到這兒，鍾志成皺起了眉，語氣裡帶著疑惑：「可蔣天賜說，他根本不知道刺殺的事，連吳用都沒跟他提過。」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策反孟大樹，孟大樹就動手了，這事兒透著邪門。」
「娘的！又是這個蔣光頭！」李雲龍「啪」地把記錄拍在桌上，眼裡冒著火，「老鍾，旅部那邊你通知了沒？別讓這個吳用跑了！」
「早通知了！」鍾志成點點頭，「我就是發了電報才過來通知你的，估計這會兒已經動手抓了。」
他話鋒一轉，臉色沉了下來，「可要是蔣天賜沒撒謊的話，咱團里就還有另一撥間諜，能繞過吳用和蔣天賜，直接策反孟大樹，這可不是小事。」
李雲龍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踱步：「他們倒真瞧得起咱新一團，一下子就派了兩撥人來！」
「不過，先不管別的，先把吳用這條線連根拔起，別讓他們再傳消息出去！」
鍾志成點點頭，「嗯，我一會兒再去審審蔣天賜，說不定還能問出點別的。」
李雲龍拍拍鍾志成的肩膀，「老鍾，真是辛苦你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一晃來到了傍晚。
團部里的氣氛沉悶，李雲龍和鍾志成看著旅部剛發來的電報，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電報上說，吳用也不知道刺殺的事，他只是把孟大樹的資料報給了上級，還沒等到進一步指示。
「線索又斷了。」鍾志成嘆了口氣，把電報推到李雲龍面前，「這說明咱團里還真有另一撥間諜。」
「現在抓了吳用和蔣天賜，肯定打草驚蛇了，他們怕是藏得更深了，想要找出來，怕是難了！」
李雲龍盯著電報，手指在蔣天賜、吳用、孟大樹的名字上划來划去，突然一拍桌子，「老鍾，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根本就沒有另一撥人，是吳用的上級派其他人直接接觸了孟大樹？而且還不會引起我們的懷疑！」
鍾志成愣了一下：「怎麼說？」
「你看啊！」李雲龍把三份資料擺成一排，指著蔣天賜，「蔣天賜把孟大樹的情報給吳用，吳用再報給上級，這中間要花時間吧？」
「孟大樹家人被帶走的時候，咱們正準備打陽明堡機場。」
「要是等他們一級級把命令傳下來，讓蔣天賜去策反孟大樹，最快也得等到我們打完臥虎灣軍火庫之後了！」
他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回踱步：「可打了陽明堡機場之後，咱們急需補充彈藥，步道長肯定會來送物資，這可是最好的機會！」
「要是我是吳用的上級，手裡有能直接接觸孟大樹的棋子，我肯定不會等。」
「我會直接越過吳用和蔣天賜，策反孟大樹，讓他趁步道長來的時候動手！」
「只要步道長沒了，咱們的彈藥來源就斷了，這比啥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