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功是功，過是過
「還聯隊旗？我看你是找死！」
大旅長指著他的鼻子，火氣更盛，「你以為我罵你是因為你不服從命令嗎？那是因為你把道長帶進去了！」
「那是能跟你去拼命的人嗎？」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知道後果不？」
「我們的藥品、彈藥、糧食，多少是他弄來的？」
「他要是出事了，你李雲龍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唾沫星子濺了李雲龍一臉，他站得筆直，連躲都不敢躲。
見旅長罵得口乾，他趕緊端起桌上的涼茶遞過去，嘿嘿一笑：「旅長，您先歇口氣，等會兒再罵，我還有個大事沒說呢！」
大旅長接過茶缸子猛灌了一口，瞪著他：「還有啥事？別跟我磨磨蹭蹭的！」
李雲龍故意頓了頓，看著旅長的臉色，才接著道，「步道長準備送給咱們六架飛機！」
「啥？！」大旅長手裡的茶缸子「哐當」砸在桌上，茶水濺了滿桌，他一把抓住李雲龍的胳膊，「你說啥？六架飛機？李雲龍你再說一遍！別跟我扯犢子！」
李雲龍被他捏得胳膊生疼，齜牙咧嘴道：「旅長您鬆手！疼！真的！步道長親口說的，還說不久就把東西送來，讓咱先騰出地方接收！」
大旅長這才鬆開手，在屋裡轉了兩圈，眼睛亮得嚇人。
他突然停下，指著李雲龍的鼻子又罵：「你個混球！這麼大的事你不早說！」
「我這不是怕您正火上頭，聽不進去嘛！」李雲龍揉著胳膊，委屈道，「再說了，您剛才一門心思罵我，我也插不上嘴啊！」
「插不上嘴不會喊一聲？」大旅長又要拍桌子，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來，急得直搓手，
「六架飛機！這可是天大的事！你知道這對我們有多重要嗎？你居然不第一時間上報！」
他抓起桌上的軍帽往頭上一扣，一把拽住李雲龍的手腕：「走！跟我去總部！這事兒得立馬跟總部匯報！」
「哎哎哎！旅長您慢點！」李雲龍被他拽得踉蹌，「聯隊旗還沒拿呢！」
「拿個屁！」大旅長頭也不回，拽著他就往外跑，「聯隊旗讓人等會兒送過去！咱先去總部報喜！」
剛出門口，陳旅長就吼道：「快！備兩匹最快的馬！再給總部發急電，說有要事面談，讓他們等著！」
見旅長這急吼吼的模樣，不敢耽擱，立馬跑去牽馬。
沒一會兒，兩匹棗紅馬就被牽了過來，馬背上還冒著汗，顯然是剛從馬廄里拽出來的。
陳旅長翻身上馬，催促道：「李雲龍你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李雲龍也趕緊上馬，剛坐穩，陳旅長的馬就「嘚嘚嘚」沖了出去，他趕緊拍馬跟上。
兩人一路疾馳，馬蹄子把路上的塵土濺得老高，路過哨卡時，哨兵剛抬手要敬禮，兩人就風似的沖了過去，只留下一陣塵土。
兩人快馬加鞭，原本要走兩個時辰的路，硬是被他們一個時辰就趕到了。
剛到總部門口，大旅長就跳下馬，把韁繩往哨兵手裡一塞，拽著李雲龍就往裡面沖，嘴裡還喊：「老總！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總部的參謀們見平時沉穩的大旅長這麼失態，都嚇了一跳，紛紛讓開道路。
總指揮正在屋裡看地圖，聽見外面的喊聲，皺著眉抬頭：「你不在旅部待著，跑到總部來喊啥？」
大旅長拽著李雲龍衝進來，喘著粗氣，指著李雲龍道：「老總！您問他！道長要給咱們送六架飛機！」
總指揮手裡的鉛筆「啪」地掉在地圖上，他猛地站起來，盯著李雲龍：「李雲龍！這是真的？道長真要送飛機？」
李雲龍立正站好，大聲道：「報告老總！是真的！步道長親口跟我說的！」
總指揮走到兩人面前，來回走了兩步，突然笑了：「好！好啊！這可是比端十個坂田指揮部還大的功勞！」
大旅長立馬道：「老總，您看是不是得趕緊通知延安，讓他們準備好機場，不然飛機來了沒地方停！」
「別急，」總指揮擺擺手，眼裡滿是笑意，「先讓李雲龍把事情說清楚，道長啥時候送來？」
李雲龍趕緊把步艾古的安排一五一十說了，從飛機型號，再到路線、時間，說得明明白白。
總指揮越聽越高興，當即下令：「立馬上報延安，讓他們準備接收飛機！」
安排完，總指揮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李雲龍，這次你立了大功！」
李雲龍嘿嘿一笑：「謝謝老總！這都是步道長的功勞，我就是傳個話！」
一旁的大旅長見總指揮高興，也湊過來：「老總，那李雲龍違抗軍令的事.....」
「功是功，過是過，不能混為一談。」總指揮擺擺手，「檢查該寫還得寫，處分該給還得給，但飛機這功，得記上！」
大旅長立馬笑了：「還是老總明事理！」
旁邊的李雲龍卻垮了臉，苦兮兮的。
剛還想著靠功勞抵過，這下好了，功也有了，罵也沒少挨，檢查還得寫。
另一邊，回到新加坡，步艾古把地圖鋪在書房的桌上，手指在東南亞到中國的航線間反覆划動，研究該怎麼把飛機運到延安。
從東南亞起飛？
航程不夠，肯定是飛不到延安的，中途加油大概率會被國軍盯上。
由於他多次駕駛飛機來回東南亞和山西，已經引起了國軍的注意。
這次他駕駛九四式偵察機回來，地面就有盯梢的。
若不是他果斷降落在了密林里，後來追過來的那兩架國軍戰鬥機早把他轟下來了。
「不行，不能從東南亞直接飛過去，風險太大了！」
他搖搖頭，目光移到沿海，又立馬縮回來。
「從沿海飛過去也不行，那裡是小鬼子的地盤，肯定會被發現的！」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中國北方的蒙古高原，「看來，只能走北邊了，還能偽裝成從蘇聯運過來的。」
「就是不知道那裡能不能直接起降飛機？要不是不行的話，那還有點麻煩！」
他對著地圖上的草原區域皺起眉，又翻出本飛機手冊，琢磨起飛機起飛所需的起降場地平整度。
在新加坡待了兩周，步艾古沒閒著。
白天陪林菲四女逛逛街，上上班，晚上就處理那些纏上來的商業對手。
有幾個日本商人，和跟日本商會勾連的商人，直接被他物理超度了。
大旅長指著他的鼻子，火氣更盛，「你以為我罵你是因為你不服從命令嗎？那是因為你把道長帶進去了！」
「那是能跟你去拼命的人嗎？」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知道後果不？」
「我們的藥品、彈藥、糧食，多少是他弄來的？」
「他要是出事了，你李雲龍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唾沫星子濺了李雲龍一臉，他站得筆直，連躲都不敢躲。
見旅長罵得口乾，他趕緊端起桌上的涼茶遞過去，嘿嘿一笑：「旅長，您先歇口氣，等會兒再罵，我還有個大事沒說呢！」
大旅長接過茶缸子猛灌了一口，瞪著他：「還有啥事？別跟我磨磨蹭蹭的！」
李雲龍故意頓了頓，看著旅長的臉色，才接著道，「步道長準備送給咱們六架飛機！」
「啥？！」大旅長手裡的茶缸子「哐當」砸在桌上，茶水濺了滿桌，他一把抓住李雲龍的胳膊，「你說啥？六架飛機？李雲龍你再說一遍！別跟我扯犢子！」
李雲龍被他捏得胳膊生疼，齜牙咧嘴道：「旅長您鬆手！疼！真的！步道長親口說的，還說不久就把東西送來，讓咱先騰出地方接收！」
大旅長這才鬆開手，在屋裡轉了兩圈，眼睛亮得嚇人。
他突然停下，指著李雲龍的鼻子又罵：「你個混球！這麼大的事你不早說！」
「我這不是怕您正火上頭，聽不進去嘛！」李雲龍揉著胳膊，委屈道，「再說了，您剛才一門心思罵我，我也插不上嘴啊！」
「插不上嘴不會喊一聲？」大旅長又要拍桌子，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來，急得直搓手，
「六架飛機！這可是天大的事！你知道這對我們有多重要嗎？你居然不第一時間上報！」
他抓起桌上的軍帽往頭上一扣，一把拽住李雲龍的手腕：「走！跟我去總部！這事兒得立馬跟總部匯報！」
「哎哎哎！旅長您慢點！」李雲龍被他拽得踉蹌，「聯隊旗還沒拿呢！」
「拿個屁！」大旅長頭也不回，拽著他就往外跑，「聯隊旗讓人等會兒送過去！咱先去總部報喜！」
剛出門口，陳旅長就吼道：「快！備兩匹最快的馬！再給總部發急電，說有要事面談，讓他們等著！」
見旅長這急吼吼的模樣，不敢耽擱，立馬跑去牽馬。
沒一會兒，兩匹棗紅馬就被牽了過來，馬背上還冒著汗，顯然是剛從馬廄里拽出來的。
陳旅長翻身上馬，催促道：「李雲龍你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李雲龍也趕緊上馬，剛坐穩，陳旅長的馬就「嘚嘚嘚」沖了出去，他趕緊拍馬跟上。
兩人一路疾馳，馬蹄子把路上的塵土濺得老高，路過哨卡時，哨兵剛抬手要敬禮，兩人就風似的沖了過去，只留下一陣塵土。
兩人快馬加鞭，原本要走兩個時辰的路，硬是被他們一個時辰就趕到了。
剛到總部門口，大旅長就跳下馬，把韁繩往哨兵手裡一塞，拽著李雲龍就往裡面沖，嘴裡還喊：「老總！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總部的參謀們見平時沉穩的大旅長這麼失態，都嚇了一跳，紛紛讓開道路。
總指揮正在屋裡看地圖，聽見外面的喊聲，皺著眉抬頭：「你不在旅部待著，跑到總部來喊啥？」
大旅長拽著李雲龍衝進來，喘著粗氣，指著李雲龍道：「老總！您問他！道長要給咱們送六架飛機！」
總指揮手裡的鉛筆「啪」地掉在地圖上，他猛地站起來，盯著李雲龍：「李雲龍！這是真的？道長真要送飛機？」
李雲龍立正站好，大聲道：「報告老總！是真的！步道長親口跟我說的！」
總指揮走到兩人面前，來回走了兩步，突然笑了：「好！好啊！這可是比端十個坂田指揮部還大的功勞！」
大旅長立馬道：「老總，您看是不是得趕緊通知延安，讓他們準備好機場，不然飛機來了沒地方停！」
「別急，」總指揮擺擺手，眼裡滿是笑意，「先讓李雲龍把事情說清楚，道長啥時候送來？」
李雲龍趕緊把步艾古的安排一五一十說了，從飛機型號，再到路線、時間，說得明明白白。
總指揮越聽越高興，當即下令：「立馬上報延安，讓他們準備接收飛機！」
安排完，總指揮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李雲龍，這次你立了大功！」
李雲龍嘿嘿一笑：「謝謝老總！這都是步道長的功勞，我就是傳個話！」
一旁的大旅長見總指揮高興，也湊過來：「老總，那李雲龍違抗軍令的事.....」
「功是功，過是過，不能混為一談。」總指揮擺擺手，「檢查該寫還得寫，處分該給還得給，但飛機這功，得記上！」
大旅長立馬笑了：「還是老總明事理！」
旁邊的李雲龍卻垮了臉，苦兮兮的。
剛還想著靠功勞抵過，這下好了，功也有了，罵也沒少挨，檢查還得寫。
另一邊，回到新加坡，步艾古把地圖鋪在書房的桌上，手指在東南亞到中國的航線間反覆划動，研究該怎麼把飛機運到延安。
從東南亞起飛？
航程不夠，肯定是飛不到延安的，中途加油大概率會被國軍盯上。
由於他多次駕駛飛機來回東南亞和山西，已經引起了國軍的注意。
這次他駕駛九四式偵察機回來，地面就有盯梢的。
若不是他果斷降落在了密林里，後來追過來的那兩架國軍戰鬥機早把他轟下來了。
「不行，不能從東南亞直接飛過去，風險太大了！」
他搖搖頭，目光移到沿海，又立馬縮回來。
「從沿海飛過去也不行，那裡是小鬼子的地盤，肯定會被發現的！」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中國北方的蒙古高原，「看來，只能走北邊了，還能偽裝成從蘇聯運過來的。」
「就是不知道那裡能不能直接起降飛機？要不是不行的話，那還有點麻煩！」
他對著地圖上的草原區域皺起眉，又翻出本飛機手冊，琢磨起飛機起飛所需的起降場地平整度。
在新加坡待了兩周，步艾古沒閒著。
白天陪林菲四女逛逛街，上上班，晚上就處理那些纏上來的商業對手。
有幾個日本商人，和跟日本商會勾連的商人，直接被他物理超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