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李雲龍的大餅
「狗娘養的小鬼子！」李雲龍咬著牙，拳頭握得咯咯響。
突然，他的眼神亮了，猛地低呼：「臥槽！有炮！還有坦克！」
張大彪立馬湊過來，順著李雲龍指的方向看。
火車站角落的空地上，四門大炮並排架著，不是常見的九二式步兵炮。
旁邊還停著兩輛坦克，履帶碾過的雪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痕跡。
「好傢夥！這好像是小鬼子的重炮！這要是弄回去，咱們新一團的火力就更足了！」張大彪的聲音都帶著興奮。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嘴角咧到耳根，拍了拍身邊炮兵營長李大勝的肩膀：「大勝，今晚你們炮營可得給我打準點！別他娘的把老子的炮和坦克炸了，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李大勝摸著下巴，忍不住笑：「團長，這還沒開打呢，咋就成你的了？」
「廢話！」李雲龍瞪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霸道，「老子看上的東西，就是老子的！今晚非得把這些傢伙搬回咱們新一團不可！」
張大彪和李大勝低低地笑起來，沒人反駁。
「別笑了！」李雲龍收起笑容，從懷裡掏出地圖，鋪在雪地上，「趕緊對照著標射擊諸元，別到時候打歪了，讓小鬼子看笑話！」
李大勝立馬掏出鉛筆，蹲在地圖旁，一點點對照地形。
只見日軍在娘子關城關兩側，洮河與綿山之間，修建了4座大型碉堡，扼守正太鐵路與關城通道，碉堡內配備機槍、火炮，可覆蓋周邊開闊地；
在娘子關火車站及周邊鐵路線修建大量小型碉堡；
在娘子關以西的磨河灘村、大口村等駐防偽軍，作為碉堡的「外圍屏障」，一旦碉堡受襲，偽軍可從側後夾擊進攻部隊。
李雲龍的手指落在「四座大碉堡」的標記上，語氣沉了下來：「大勝，這四座碉堡是關鍵，你們炮營得在第一時間給我拔了！不然咱們的步兵衝上去，就是給小鬼子當靶子！」
李大勝點點頭：「放心吧團長！我早就選好炮位了，就在東邊的山頂上，正好在咱們那兩門M1897型75毫米野戰炮的射程里，只要你命令一下，我第一時間就把那四座碉堡給炸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顧慮：「不過團長，鬼子在碉堡旁邊挖了地下倉庫，還堆了不少露天彈藥，要是炸偏了，說不定會把彈藥也引爆，到時候.....」
「他娘的！」李雲龍眼睛一瞪，語氣立馬硬了，「你個敗家子！就不會打準點？那裡面的彈藥也是老子的！炸了老子的東西，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李大勝委屈地耷拉著腦袋：「團長，你得講道理啊！這黑燈瞎火的，又是遠距離射擊，我哪能保證一點都不偏啊！」
「你小子還敢發牢騷，小心我揍你！」
李雲龍作勢要踹他，腳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語氣軟了些，嘿嘿一笑：
「行了行了，別耷拉個臉，等仗打完，我給你們炮營加肉，再賞你一瓶好酒！咋樣？」
李大勝的眼睛瞬間亮了，咧嘴一笑。
但下一秒，李雲龍就臉色一變，話鋒一轉，「不過，你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才能把碉堡炸了，又不傷了老子的東西！」
「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把老子的東西給炸了，別說酒免了，我還得處分你，聽見沒有？」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大勝重重點頭。
「這還差不多！」李雲龍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張大彪，「大彪，突擊隊準備得咋樣了？」
張大彪拍著胸脯，語氣里滿是自信：「團長，你就放心吧！我挑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每人配了手榴彈和短槍，還練了三天的突襲戰術！」
「步道長挖的地道直通軍火庫旁邊，只要炮一響，我們幾十多號人立馬衝進去，保證把軍火庫控制住，不讓鬼子碰倉庫里的一顆子彈！」
「好！」李雲龍重重拍了他一下，「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戰鬥一打響，你們突擊隊立馬的就得給我衝進去，絕對不許小鬼子拿一顆子彈出來！」
「這仗你要是打好了，我升你當營長！」
「謝團長！我保證完成任務！」張大彪重重點頭。
隨後，他又看向了李大勝，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大勝兄弟，到時候你可得瞄準點，我們突擊隊就在地道里等著呢！別小鬼子沒打著，先把我們給埋了！」
雖然知道張大彪是在開玩笑，但李大勝還是重重點頭，「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打偏的！」
說完，三人又湊到地圖旁，李大勝掏出小本子，快速計算著射擊參數。
張大彪則和李雲龍討論著今晚的進攻方案，現在車站裡多了四門大炮和兩輛坦克，這都是不穩定因素，必須提前部署，做好應對措施。
天一黑，李雲龍立馬帶著新一團運動到了娘子關外圍防線。
戰士們趴在雪地里，像一群蟄伏的獵豹，棉軍裝外裹著偽裝的枯草，凍得發紅的手緊緊握著槍，卻沒一個人動一下。
每個人的呼吸都壓得極輕，只有哈出的白氣在眼前飄一會兒，就被夜風卷散。
遠處的娘子關里，鬼子的燈光忽明忽暗，偶爾傳來幾聲哨兵的咳嗽，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李雲龍蹲在最前面的土坡後，軍大衣上沾著雪，借著月光盯著手腕的手錶，指針「咔噠咔噠」響，像在數著戰前的每一秒。
不止新一團，整個正太鐵路沿線都藏著八路軍的身影。
所有部隊早已在鬼子的增援路線旁設好了埋伏，機槍架在雪堆後，手榴彈擺在手邊。
還有些小股部隊，盯著沿線的鬼子據點，只等一聲令下，就趁亂拔掉這些「釘子」。
所有人都在等，等步艾古那邊的炸響，等李雲龍這邊的第一聲炮響。
懷表指針剛指向晚上八點，娘子關東邊的山林里突然傳來「轟隆」一聲悶響！
李大勝的兩門M1897型75毫米野戰炮，率先開火了！
「來了！」李雲龍猛地抬頭。
兩發炮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從幾公里外的夜空划過，像兩道流星，「咚」地砸在最西邊那座大型碉堡上！
「轟隆！」
火光沖天，碎石和木屑飛濺，混著雪沫子炸起十幾米高，碉堡頂的探照燈瞬間滅了，只剩下一團翻滾的黑煙。
突然，他的眼神亮了，猛地低呼：「臥槽！有炮！還有坦克！」
張大彪立馬湊過來，順著李雲龍指的方向看。
火車站角落的空地上，四門大炮並排架著，不是常見的九二式步兵炮。
旁邊還停著兩輛坦克，履帶碾過的雪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痕跡。
「好傢夥！這好像是小鬼子的重炮！這要是弄回去，咱們新一團的火力就更足了！」張大彪的聲音都帶著興奮。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嘴角咧到耳根，拍了拍身邊炮兵營長李大勝的肩膀：「大勝，今晚你們炮營可得給我打準點！別他娘的把老子的炮和坦克炸了，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李大勝摸著下巴，忍不住笑：「團長，這還沒開打呢，咋就成你的了？」
「廢話！」李雲龍瞪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霸道，「老子看上的東西，就是老子的！今晚非得把這些傢伙搬回咱們新一團不可！」
張大彪和李大勝低低地笑起來，沒人反駁。
「別笑了！」李雲龍收起笑容，從懷裡掏出地圖，鋪在雪地上，「趕緊對照著標射擊諸元，別到時候打歪了，讓小鬼子看笑話！」
李大勝立馬掏出鉛筆，蹲在地圖旁，一點點對照地形。
只見日軍在娘子關城關兩側，洮河與綿山之間，修建了4座大型碉堡，扼守正太鐵路與關城通道，碉堡內配備機槍、火炮，可覆蓋周邊開闊地；
在娘子關火車站及周邊鐵路線修建大量小型碉堡；
在娘子關以西的磨河灘村、大口村等駐防偽軍，作為碉堡的「外圍屏障」，一旦碉堡受襲，偽軍可從側後夾擊進攻部隊。
李雲龍的手指落在「四座大碉堡」的標記上，語氣沉了下來：「大勝，這四座碉堡是關鍵，你們炮營得在第一時間給我拔了！不然咱們的步兵衝上去，就是給小鬼子當靶子！」
李大勝點點頭：「放心吧團長！我早就選好炮位了，就在東邊的山頂上，正好在咱們那兩門M1897型75毫米野戰炮的射程里，只要你命令一下，我第一時間就把那四座碉堡給炸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顧慮：「不過團長，鬼子在碉堡旁邊挖了地下倉庫，還堆了不少露天彈藥，要是炸偏了，說不定會把彈藥也引爆，到時候.....」
「他娘的！」李雲龍眼睛一瞪，語氣立馬硬了，「你個敗家子！就不會打準點？那裡面的彈藥也是老子的！炸了老子的東西，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李大勝委屈地耷拉著腦袋：「團長，你得講道理啊！這黑燈瞎火的，又是遠距離射擊，我哪能保證一點都不偏啊！」
「你小子還敢發牢騷，小心我揍你！」
李雲龍作勢要踹他，腳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語氣軟了些，嘿嘿一笑：
「行了行了，別耷拉個臉，等仗打完，我給你們炮營加肉，再賞你一瓶好酒！咋樣？」
李大勝的眼睛瞬間亮了，咧嘴一笑。
但下一秒，李雲龍就臉色一變，話鋒一轉，「不過，你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才能把碉堡炸了，又不傷了老子的東西！」
「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把老子的東西給炸了，別說酒免了，我還得處分你，聽見沒有？」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大勝重重點頭。
「這還差不多！」李雲龍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張大彪，「大彪，突擊隊準備得咋樣了？」
張大彪拍著胸脯，語氣里滿是自信：「團長，你就放心吧！我挑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每人配了手榴彈和短槍，還練了三天的突襲戰術！」
「步道長挖的地道直通軍火庫旁邊，只要炮一響，我們幾十多號人立馬衝進去，保證把軍火庫控制住，不讓鬼子碰倉庫里的一顆子彈！」
「好！」李雲龍重重拍了他一下，「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戰鬥一打響，你們突擊隊立馬的就得給我衝進去，絕對不許小鬼子拿一顆子彈出來！」
「這仗你要是打好了，我升你當營長！」
「謝團長！我保證完成任務！」張大彪重重點頭。
隨後，他又看向了李大勝，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大勝兄弟，到時候你可得瞄準點，我們突擊隊就在地道里等著呢！別小鬼子沒打著，先把我們給埋了！」
雖然知道張大彪是在開玩笑，但李大勝還是重重點頭，「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打偏的！」
說完，三人又湊到地圖旁，李大勝掏出小本子，快速計算著射擊參數。
張大彪則和李雲龍討論著今晚的進攻方案，現在車站裡多了四門大炮和兩輛坦克，這都是不穩定因素，必須提前部署，做好應對措施。
天一黑，李雲龍立馬帶著新一團運動到了娘子關外圍防線。
戰士們趴在雪地里，像一群蟄伏的獵豹，棉軍裝外裹著偽裝的枯草，凍得發紅的手緊緊握著槍，卻沒一個人動一下。
每個人的呼吸都壓得極輕，只有哈出的白氣在眼前飄一會兒，就被夜風卷散。
遠處的娘子關里，鬼子的燈光忽明忽暗，偶爾傳來幾聲哨兵的咳嗽，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李雲龍蹲在最前面的土坡後，軍大衣上沾著雪，借著月光盯著手腕的手錶，指針「咔噠咔噠」響，像在數著戰前的每一秒。
不止新一團，整個正太鐵路沿線都藏著八路軍的身影。
所有部隊早已在鬼子的增援路線旁設好了埋伏，機槍架在雪堆後，手榴彈擺在手邊。
還有些小股部隊，盯著沿線的鬼子據點，只等一聲令下，就趁亂拔掉這些「釘子」。
所有人都在等，等步艾古那邊的炸響，等李雲龍這邊的第一聲炮響。
懷表指針剛指向晚上八點，娘子關東邊的山林里突然傳來「轟隆」一聲悶響！
李大勝的兩門M1897型75毫米野戰炮，率先開火了！
「來了！」李雲龍猛地抬頭。
兩發炮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從幾公里外的夜空划過，像兩道流星，「咚」地砸在最西邊那座大型碉堡上！
「轟隆！」
火光沖天，碎石和木屑飛濺，混著雪沫子炸起十幾米高，碉堡頂的探照燈瞬間滅了，只剩下一團翻滾的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