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新加坡收集物資，美國搞武器
聯絡點在一條老街上，是間掛著「林記雜貨」招牌的小鋪子，木質樓梯踩上去「吱呀」響。
推開門，正低頭算帳的林菲猛地抬頭，看到步艾古，手裡的算盤「啪嗒」掉在桌上。
「你......你來了！」她聲音發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趙初瞳、蘇丹、周莉也圍了上來，四個姑娘抱著他，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嘴裡不停念叨著「擔心死你了」「還以為你出事了」。
步艾古拍著她們的背，笑著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個錦盒，打開一看，裡面是四套珠寶。
林菲的是條珍珠項鍊，顆顆圓潤；
趙初瞳的是對翡翠耳墜，通透碧綠；
蘇丹的是枚紅寶石戒指，艷光四射；
周莉的是條藍寶石手鍊，晶瑩剔透。
「給你們的，路上撿的。」
四女捧著錦盒，眼睛亮得像星星，林菲抹掉眼淚，笑著捶了他一下：「就知道你沒忘了我們。」
步艾古來了，四女也沒心思算帳了，拉著他就回到了住所。
暖黃的燈光映著四女的笑臉，飯菜是周莉做的，簡單卻熱乎。
酒過三巡，四女面色緋紅地靠在步艾古身上。
柔軟的嬌軀，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半個多月沒吃肉的步艾古那還忍得住，抱著四女就進了房間。
...........
一周後，加多利山的洋房裡，晨光透過百葉窗，在書桌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步艾古靠在真皮沙發上，翻看著收集來的國際情報，眉頭微微蹙著。
他看完東南亞的情報，輕輕嘆了口氣。
英法美等國在東南亞地區的殖民地，軍事力量薄弱，缺乏重型武器，軍工廠幾乎可以算是沒有，大多都是武器維修廠。
原本還想著在東南亞「淘」點重武器，或是弄些軍工設備支援八路軍，現在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歐洲各國忙著提防小鬍子，美國國內盛行「孤立主義」思潮，哪會在殖民地投入重資？
更別說他們都對華實施武器禁運，連民用物資轉軍用都要層層審批，大規模採購武器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蘇聯那邊也不行。」
他又翻到另一頁，上面零星記載著蘇聯肅反運動的消息。
報紙上只敢含糊其辭說「內部整頓」，但他從八路軍那裡知道，這場「整頓」早已演變成大規模清洗，連軍隊將領都朝不保夕。
他這陌生人要是闖進去，說不定剛下飛機就被當成「間諜」抓了，更別提弄武器了。
原本他還算去搞一些120毫米迫擊炮給李雲龍玩玩，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只剩下美國了。」
步艾古把情報扔在桌上，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香江的海面，蔚藍的海水上飄著幾艘貨輪，煙囪里冒出的白煙慢悠悠散在天空中。
美國遠離戰火，工業基礎又強，說不定能弄到機槍、火炮，甚至是飛機、坦克。
而且，他還聽說美國地下有不少的黃金城，他正好可以幫他們確認一下真假！
說不定能順便「探探寶」，就能湊夠買武器的錢。
這麼一算，就只有美國是最合適的！
「老公，在看什麼呢？」林菲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果盤裡還插著銀質的小叉子。
她站在步艾古身後，指尖輕輕揉捏著他的肩頸，動作溫柔又熟練，「看你皺著眉，是不是遇到難事了？」
步艾古轉過身，接過水果咬了一口，甜汁在嘴裡散開，心情也輕快了些：「想跟你們商量個事，咱們搬去新加坡怎麼樣？」
林菲莞爾一笑，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好啊！你去哪，我們就去哪。」
「在香港待著也挺好，但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一樣。」
「我還想在新加坡開個公司。」步艾古拉著她坐在沙發上，「主要是採購物資，支援國內抗戰。」
「藥品、醫療器械、糧食、布匹......這些國內沒有的，都能從東南亞轉進去。」
「這個主意好！」林菲眼睛一亮，立馬說起了想法，「我會英語和法語，到時候可以跟歐洲的各國對接。」
「丹丹是俄國後裔，俄語說得流利，要是以後能打通蘇聯的渠道，她正好能幫忙。」
「初瞳心思細，算帳、整理訂單最拿手，莉莉學過算術，也能搭把手。」
「咱們四個分工，肯定能把事辦好！」
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步艾古忍不住笑了：「都聽你的，你們高興就好。」
他心裡卻在盤算，沒錢了就去海里撈沉船，之前在香港近海就撈了不少寶貝，新加坡附近的海域說不定還有更多。
再說美國那邊不是傳說有「黃金城」嗎？
到時候去探探虛實，還怕沒資金支撐公司？
接下來的一周，步艾古的「鈔能力」徹底發揮了作用。
靠著從海底撈來的金銀珠寶和古董，他很快打通了各種關節，五人順利拿到了新加坡的合法身份。
接著又在新加坡買了棟帶院子的小洋樓，添置了家具，還請了個本地的傭人幫忙打理家務。
林菲、趙初瞳她們也沒閒著，白天學習新加坡的商業法規，晚上就研究東南亞的物資渠道，很快就摸清了門路。
等一切安頓好，步艾古看著林菲她們熟練地整理著供應商名單，心裡也放了心。
他沒多耽擱，第二天就坐上飛機，前往美國。
..........
12月5日的舊金山下午，暮色正漫過金門大橋，橘紅色的晚霞將海面染成暖金色，街頭的電車叮叮噹噹駛過，櫥窗里亮著柔和的燈光。
這方遠離戰火的土地，連風都帶著幾分安逸。
可步艾古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手裡拿著那張剛收到的電報，窗外的繁華景象，半點也沒進他的眼裡。
電報是延安發的明碼電文，字跡印得清晰，每一個字卻像重錘砸在他心上：「南京外圍防線盡破，三面被圍，水陸撤離路線斷其大半，平民僅撤出不足半數，日軍逼近城郊......」
他閉上眼，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11月初的場景。
那時他還在太原，將挖墓、搶小鬼子獲得的大半黃金、白銀、大洋，統統交給了八路軍。
他知道南京大屠殺的事情，所以這些錢就是南京撤離行動的「啟動資金」。
他出錢，八路軍出力。
在社會各界愛國人士的幫助下，從11月10日開始，地下黨在南京周邊的公路旁搭起臨時補給點。
幾塊木板架起的棚子下，煮著熱粥的鐵鍋冒著熱氣，一邊給難民分發乾糧，一邊指引方向。
長江邊上，木工師傅們連夜趕製簡易木筏，載著扶老攜幼的難民，朝著對岸的安全區慢慢划去。
推開門，正低頭算帳的林菲猛地抬頭，看到步艾古，手裡的算盤「啪嗒」掉在桌上。
「你......你來了！」她聲音發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趙初瞳、蘇丹、周莉也圍了上來，四個姑娘抱著他，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嘴裡不停念叨著「擔心死你了」「還以為你出事了」。
步艾古拍著她們的背，笑著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個錦盒，打開一看，裡面是四套珠寶。
林菲的是條珍珠項鍊，顆顆圓潤；
趙初瞳的是對翡翠耳墜，通透碧綠；
蘇丹的是枚紅寶石戒指，艷光四射；
周莉的是條藍寶石手鍊，晶瑩剔透。
「給你們的，路上撿的。」
四女捧著錦盒，眼睛亮得像星星，林菲抹掉眼淚，笑著捶了他一下：「就知道你沒忘了我們。」
步艾古來了，四女也沒心思算帳了，拉著他就回到了住所。
暖黃的燈光映著四女的笑臉，飯菜是周莉做的，簡單卻熱乎。
酒過三巡，四女面色緋紅地靠在步艾古身上。
柔軟的嬌軀，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半個多月沒吃肉的步艾古那還忍得住，抱著四女就進了房間。
...........
一周後，加多利山的洋房裡，晨光透過百葉窗，在書桌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步艾古靠在真皮沙發上，翻看著收集來的國際情報，眉頭微微蹙著。
他看完東南亞的情報，輕輕嘆了口氣。
英法美等國在東南亞地區的殖民地，軍事力量薄弱，缺乏重型武器，軍工廠幾乎可以算是沒有，大多都是武器維修廠。
原本還想著在東南亞「淘」點重武器，或是弄些軍工設備支援八路軍，現在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歐洲各國忙著提防小鬍子，美國國內盛行「孤立主義」思潮，哪會在殖民地投入重資？
更別說他們都對華實施武器禁運，連民用物資轉軍用都要層層審批，大規模採購武器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蘇聯那邊也不行。」
他又翻到另一頁，上面零星記載著蘇聯肅反運動的消息。
報紙上只敢含糊其辭說「內部整頓」，但他從八路軍那裡知道，這場「整頓」早已演變成大規模清洗，連軍隊將領都朝不保夕。
他這陌生人要是闖進去，說不定剛下飛機就被當成「間諜」抓了，更別提弄武器了。
原本他還算去搞一些120毫米迫擊炮給李雲龍玩玩，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只剩下美國了。」
步艾古把情報扔在桌上，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香江的海面，蔚藍的海水上飄著幾艘貨輪，煙囪里冒出的白煙慢悠悠散在天空中。
美國遠離戰火，工業基礎又強，說不定能弄到機槍、火炮，甚至是飛機、坦克。
而且，他還聽說美國地下有不少的黃金城，他正好可以幫他們確認一下真假！
說不定能順便「探探寶」，就能湊夠買武器的錢。
這麼一算，就只有美國是最合適的！
「老公，在看什麼呢？」林菲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果盤裡還插著銀質的小叉子。
她站在步艾古身後，指尖輕輕揉捏著他的肩頸，動作溫柔又熟練，「看你皺著眉，是不是遇到難事了？」
步艾古轉過身，接過水果咬了一口，甜汁在嘴裡散開，心情也輕快了些：「想跟你們商量個事，咱們搬去新加坡怎麼樣？」
林菲莞爾一笑，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好啊！你去哪，我們就去哪。」
「在香港待著也挺好，但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一樣。」
「我還想在新加坡開個公司。」步艾古拉著她坐在沙發上，「主要是採購物資，支援國內抗戰。」
「藥品、醫療器械、糧食、布匹......這些國內沒有的，都能從東南亞轉進去。」
「這個主意好！」林菲眼睛一亮，立馬說起了想法，「我會英語和法語，到時候可以跟歐洲的各國對接。」
「丹丹是俄國後裔，俄語說得流利，要是以後能打通蘇聯的渠道，她正好能幫忙。」
「初瞳心思細，算帳、整理訂單最拿手，莉莉學過算術，也能搭把手。」
「咱們四個分工，肯定能把事辦好！」
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步艾古忍不住笑了：「都聽你的，你們高興就好。」
他心裡卻在盤算，沒錢了就去海里撈沉船，之前在香港近海就撈了不少寶貝，新加坡附近的海域說不定還有更多。
再說美國那邊不是傳說有「黃金城」嗎？
到時候去探探虛實，還怕沒資金支撐公司？
接下來的一周，步艾古的「鈔能力」徹底發揮了作用。
靠著從海底撈來的金銀珠寶和古董，他很快打通了各種關節，五人順利拿到了新加坡的合法身份。
接著又在新加坡買了棟帶院子的小洋樓，添置了家具，還請了個本地的傭人幫忙打理家務。
林菲、趙初瞳她們也沒閒著，白天學習新加坡的商業法規，晚上就研究東南亞的物資渠道，很快就摸清了門路。
等一切安頓好，步艾古看著林菲她們熟練地整理著供應商名單，心裡也放了心。
他沒多耽擱，第二天就坐上飛機，前往美國。
..........
12月5日的舊金山下午，暮色正漫過金門大橋，橘紅色的晚霞將海面染成暖金色，街頭的電車叮叮噹噹駛過，櫥窗里亮著柔和的燈光。
這方遠離戰火的土地，連風都帶著幾分安逸。
可步艾古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手裡拿著那張剛收到的電報，窗外的繁華景象，半點也沒進他的眼裡。
電報是延安發的明碼電文，字跡印得清晰，每一個字卻像重錘砸在他心上：「南京外圍防線盡破，三面被圍，水陸撤離路線斷其大半，平民僅撤出不足半數，日軍逼近城郊......」
他閉上眼，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11月初的場景。
那時他還在太原，將挖墓、搶小鬼子獲得的大半黃金、白銀、大洋，統統交給了八路軍。
他知道南京大屠殺的事情，所以這些錢就是南京撤離行動的「啟動資金」。
他出錢，八路軍出力。
在社會各界愛國人士的幫助下，從11月10日開始，地下黨在南京周邊的公路旁搭起臨時補給點。
幾塊木板架起的棚子下，煮著熱粥的鐵鍋冒著熱氣，一邊給難民分發乾糧，一邊指引方向。
長江邊上，木工師傅們連夜趕製簡易木筏，載著扶老攜幼的難民，朝著對岸的安全區慢慢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