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算計
千鈞一髮之際，紅月猛地按下了藍色鐵片上的凸起！
剎那間，她只覺得全身被一股柔和卻堅韌的水流包裹，所有襲來的攻擊就像打進了棉花里，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緊接著，水流再次涌動，以她為中心，無數鋒利的水線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烏衣老者眉頭緊鎖：「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段！」
他猛一咬牙，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青冥鍾」。
只見一口青銅小鍾從他掌心浮起，迅速變大，鐘身上符文流轉，泛著青色的光芒。
烏衣老者屈指一彈，鐘聲頓時響起——
「嗡……」
一聲低沉悠遠的鐘鳴擴散開來，音波如同實質般盪開，所過之處，時間和空間都仿佛凝滯了。
漫天水線衝擊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像陷入泥沼，攻勢頓時受阻。
但還是晚了一步。
紅月已經趁機拉開柱門，閃身躲了進去。
門一關上，烏衣老者一行人法力消耗不少，卻什麼也沒達成，個個又氣又惱。
烏衣老者把剩下五人叫到面前，沉聲問：
「你們倆受傷了？一個是火傷，一個是毒傷？」
「是，我們就是剛才的『鼠』。」
「你們是被直接傳回房間的？」
「對，更準確說是被送回去的。」
「都說說，你們在房間裡做了什麼？」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眼神躲閃，吞吞吐吐地依次說了些情況。
陳燼聽著他們的描述，輕輕一笑：「明明發現了什麼，卻各懷心思、隱瞞關鍵……果然，人性經不起考驗。」
隨後的時間裡，陳燼注意到有幾個人似乎在偷偷傳遞什麼東西，動作非常隱蔽，但從上帝視角還是能看出來。
終於，在香快燒完的時候，他們又開始配對了。
這次和紅月配對的換了人——烏衣老者指派上一輪是「貓」的人選了紅月。
烏衣老者獨自站在中央，長嘆一聲：「本想省點法力的……」
很快，倖存者再次被送回了各自房間。
「主人，情況怎麼樣？」紅月率先問。
「應該死了一個。」陳燼答道，語氣中帶著些許感慨，「幸好你沒重複之前的動作。上一輪的『貓』這次成了『鼠』，沒擋住攻擊；另外兩個受傷的『鼠』卻成了『貓』，而原本的兩隻『鼠』還是『鼠』……現在的四個人，已經不足為懼了。」
「那第三輪我要不要出手，先把這四個人解決了？」
「不用。下一輪你晚點再出去，你這樣……」
「好的。」
「這次你試著做兩個動作，穩妥一點！」
「我該怎麼做？」
「儘量展示你的柔韌性，然後找個高的地方休息。」
紅月想了想，眼睛一亮：「明白了！」
她輕盈地跳到房間一側的高櫃頂上，像貓一樣伏低身子，然後舒展身體，做出一連極盡柔韌的動作——後彎如弓，指尖輕觸腳踝；又單腳站立，另一條腿緩緩抬到耳邊，身子穩得像雕塑。
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充滿控制力，仿佛沒有骨頭卻又異常柔韌。
片刻後，她蜷起身子臥在櫃頂，閉眼假寐，活像一隻在高處休息的貓。
陳燼頗為滿意，沒想到她還有舞蹈功底。
他注意到其餘四人大部分時間都在拼命恢復法力，顯然已經快到極限了。
很快，石門再次開啟。
紅月依言靜靜等著。
當五人出現在中心區時，都是一愣，隨即露出喜色。
「那女人死了？」
「但是，老高怎麼也不在？」
「那道門有神識隔絕，你們倆進去看看。」烏衣老者命令道。
不一會兒，兩人先後返回。
「都沒有！很好——你們都去吧！」烏衣老者沉聲道。
四人交換了眼色，相繼走進柱門。
烏衣老者正想走回自己的房間，一道虛影突然出現，讓他心頭一緊。
紅月再次動用那張藍色鐵片，在現身的剎那，向烏衣老者發起襲擊！
但這次攻擊連紅月自己都吃了一驚：
不再是球狀射線，而是一柄巨大的冰劍，凌空斬下！
慌亂中，烏衣老者急忙運轉法力，光盾驟然出現，與冰劍悍然相撞。
同時「青冥鍾」再次祭出，冰劍的攻勢雖然慢了下來，卻仍在緩緩壓下。
兩股力量激烈對抗，整個空間都隨之震動。
烏衣老者勃然大怒——剛才恢復七成的法力，正被青冥鍾急速抽走。
終於，巨冰劍轟然破碎，可那道身影也已經沒入了柱門之內。
他不禁怒吼：「可惡！混帳東西，竟敢騙我！等你們出來，我非把你們全滅了不可！」
此時香即將燃盡，想到可能被永遠關在這裡，他一咬牙，衝進了配對的柱門。
踏入的瞬間，他就身處一片純白空間，四壁空蕩，只有無盡的寂靜。
根據之前「貓」的描述，他確信自己這次是「鼠」。
另一邊，紅月面前再次浮現四色光圈，她心裡一喜。
「紅色是火，綠色是毒，這兩樣是確定的。那麼，藍色應該是水或冰……那白色呢？難道是雷電？不管了，就選白色試試！」
就在她作出選擇的剎那，烏衣老者所在的空間突然亮度暴增。
「什麼東西？！」
他瞬間運起法力，凝成一層護盾。
轟隆巨響中，一道巨大光柱從頭頂悍然壓下，護盾表面頓時裂開道道碎紋。
十幾息之後，眾人再次回到各自房間。
「小紅，仔細看看那張鐵片，有沒有什麼變化？」
紅月凝神細看，先是搖頭，隨即突然發現：「不對……原本有三條銀線，現在怎麼只剩一條了？」
陳燼眉頭一皺，一臉肉疼：「看來這鐵片……估計只剩最後一次攻擊了。」
「啊？我還以為這類法器能無限使用呢！」
「下一輪你照常出去，不用急著進門柱。」
「嗯，明白——」
「到時候，你一定要保住一個人，讓他和你配對。這樣更穩妥，避免這一輪就直接進入最後局面。」
「好，我會注意的！」
當石門再次開啟，眾人眼神一凜，紛紛起身走到門口。
卻沒有一個人先動。
忽然，一名中年修士厲聲喝道：「還等什麼？就在此一搏！」
四名修士同時祭出法寶，靈光驟亮。
「哼，想造反？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區區築基，能拿我怎樣？」
「哈哈哈——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四人似乎已經決心豁出一切。
「道友……該兌現你的諾言了！」中年修士轉向紅月喊道。
紅月微微點頭，紅傘在頭頂滴溜溜旋轉，左手藏在身後緊捏著藍色鐵片。
她隨時準備，向被圍攻的烏衣老者，發起最後一擊。
剎那間，她只覺得全身被一股柔和卻堅韌的水流包裹，所有襲來的攻擊就像打進了棉花里，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緊接著，水流再次涌動，以她為中心，無數鋒利的水線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烏衣老者眉頭緊鎖：「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段！」
他猛一咬牙，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青冥鍾」。
只見一口青銅小鍾從他掌心浮起，迅速變大，鐘身上符文流轉，泛著青色的光芒。
烏衣老者屈指一彈，鐘聲頓時響起——
「嗡……」
一聲低沉悠遠的鐘鳴擴散開來，音波如同實質般盪開，所過之處，時間和空間都仿佛凝滯了。
漫天水線衝擊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像陷入泥沼，攻勢頓時受阻。
但還是晚了一步。
紅月已經趁機拉開柱門，閃身躲了進去。
門一關上，烏衣老者一行人法力消耗不少，卻什麼也沒達成，個個又氣又惱。
烏衣老者把剩下五人叫到面前，沉聲問：
「你們倆受傷了？一個是火傷，一個是毒傷？」
「是，我們就是剛才的『鼠』。」
「你們是被直接傳回房間的？」
「對，更準確說是被送回去的。」
「都說說，你們在房間裡做了什麼？」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眼神躲閃，吞吞吐吐地依次說了些情況。
陳燼聽著他們的描述，輕輕一笑：「明明發現了什麼，卻各懷心思、隱瞞關鍵……果然，人性經不起考驗。」
隨後的時間裡，陳燼注意到有幾個人似乎在偷偷傳遞什麼東西，動作非常隱蔽，但從上帝視角還是能看出來。
終於，在香快燒完的時候，他們又開始配對了。
這次和紅月配對的換了人——烏衣老者指派上一輪是「貓」的人選了紅月。
烏衣老者獨自站在中央，長嘆一聲：「本想省點法力的……」
很快，倖存者再次被送回了各自房間。
「主人，情況怎麼樣？」紅月率先問。
「應該死了一個。」陳燼答道，語氣中帶著些許感慨，「幸好你沒重複之前的動作。上一輪的『貓』這次成了『鼠』，沒擋住攻擊；另外兩個受傷的『鼠』卻成了『貓』，而原本的兩隻『鼠』還是『鼠』……現在的四個人，已經不足為懼了。」
「那第三輪我要不要出手，先把這四個人解決了？」
「不用。下一輪你晚點再出去，你這樣……」
「好的。」
「這次你試著做兩個動作，穩妥一點！」
「我該怎麼做？」
「儘量展示你的柔韌性，然後找個高的地方休息。」
紅月想了想，眼睛一亮：「明白了！」
她輕盈地跳到房間一側的高櫃頂上，像貓一樣伏低身子，然後舒展身體，做出一連極盡柔韌的動作——後彎如弓，指尖輕觸腳踝；又單腳站立，另一條腿緩緩抬到耳邊，身子穩得像雕塑。
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充滿控制力，仿佛沒有骨頭卻又異常柔韌。
片刻後，她蜷起身子臥在櫃頂，閉眼假寐，活像一隻在高處休息的貓。
陳燼頗為滿意，沒想到她還有舞蹈功底。
他注意到其餘四人大部分時間都在拼命恢復法力，顯然已經快到極限了。
很快，石門再次開啟。
紅月依言靜靜等著。
當五人出現在中心區時，都是一愣，隨即露出喜色。
「那女人死了？」
「但是，老高怎麼也不在？」
「那道門有神識隔絕，你們倆進去看看。」烏衣老者命令道。
不一會兒，兩人先後返回。
「都沒有！很好——你們都去吧！」烏衣老者沉聲道。
四人交換了眼色，相繼走進柱門。
烏衣老者正想走回自己的房間，一道虛影突然出現，讓他心頭一緊。
紅月再次動用那張藍色鐵片，在現身的剎那，向烏衣老者發起襲擊！
但這次攻擊連紅月自己都吃了一驚：
不再是球狀射線，而是一柄巨大的冰劍，凌空斬下！
慌亂中，烏衣老者急忙運轉法力，光盾驟然出現，與冰劍悍然相撞。
同時「青冥鍾」再次祭出，冰劍的攻勢雖然慢了下來，卻仍在緩緩壓下。
兩股力量激烈對抗，整個空間都隨之震動。
烏衣老者勃然大怒——剛才恢復七成的法力，正被青冥鍾急速抽走。
終於，巨冰劍轟然破碎，可那道身影也已經沒入了柱門之內。
他不禁怒吼：「可惡！混帳東西，竟敢騙我！等你們出來，我非把你們全滅了不可！」
此時香即將燃盡，想到可能被永遠關在這裡，他一咬牙，衝進了配對的柱門。
踏入的瞬間，他就身處一片純白空間，四壁空蕩，只有無盡的寂靜。
根據之前「貓」的描述，他確信自己這次是「鼠」。
另一邊，紅月面前再次浮現四色光圈，她心裡一喜。
「紅色是火，綠色是毒，這兩樣是確定的。那麼，藍色應該是水或冰……那白色呢？難道是雷電？不管了，就選白色試試！」
就在她作出選擇的剎那，烏衣老者所在的空間突然亮度暴增。
「什麼東西？！」
他瞬間運起法力，凝成一層護盾。
轟隆巨響中，一道巨大光柱從頭頂悍然壓下，護盾表面頓時裂開道道碎紋。
十幾息之後，眾人再次回到各自房間。
「小紅，仔細看看那張鐵片，有沒有什麼變化？」
紅月凝神細看，先是搖頭，隨即突然發現：「不對……原本有三條銀線，現在怎麼只剩一條了？」
陳燼眉頭一皺，一臉肉疼：「看來這鐵片……估計只剩最後一次攻擊了。」
「啊？我還以為這類法器能無限使用呢！」
「下一輪你照常出去，不用急著進門柱。」
「嗯，明白——」
「到時候，你一定要保住一個人，讓他和你配對。這樣更穩妥，避免這一輪就直接進入最後局面。」
「好，我會注意的！」
當石門再次開啟，眾人眼神一凜，紛紛起身走到門口。
卻沒有一個人先動。
忽然，一名中年修士厲聲喝道：「還等什麼？就在此一搏！」
四名修士同時祭出法寶，靈光驟亮。
「哼，想造反？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區區築基，能拿我怎樣？」
「哈哈哈——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四人似乎已經決心豁出一切。
「道友……該兌現你的諾言了！」中年修士轉向紅月喊道。
紅月微微點頭，紅傘在頭頂滴溜溜旋轉，左手藏在身後緊捏著藍色鐵片。
她隨時準備，向被圍攻的烏衣老者，發起最後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