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發
趙乾一愣：「耗子炸廚房？廚房能炸出空間裂縫？！」
他沒有看到鼠人操作，也不會相信一群小耗子能幹出如此恐怖的事情，下意識覺得是蘇啟對他的敷衍。
趙乾那精明的腦袋立刻將這「空間裂縫」歸結為蘇啟的龍族眷屬又解鎖了某種恐怖能力，心下不由得更添幾分敬畏與火熱。
但他臉上的精明迅速蓋過了震驚，笑容更是愈發諂媚：「蘇哥，一處虛空裂隙十萬戰爭幣請您出手，這價格怎麼樣？」
十萬戰爭幣！
這個價格讓蘇啟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說說具體情況。」
趙乾語速飛快：「對方是個矮人領主，代號：黑石，他那裡的虛空裂隙半個月前就出現了，一開始規模不大，再加上矮人科技發展迅速，處理起來並不困難。
但這裂隙極其頑固，裡面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東西，裂隙隨著時間推移不僅沒縮小，反而在不斷滲透、擴張，最近兩天裂隙活動突然加劇，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他現在是急得跳腳，發布了十萬戰爭幣的懸賞，並許諾如果能幫忙徹底根除，後續可以提供1000件最新研製的火器。」
蘇啟還沒回答，蒂娜的腦袋就湊了過來，好奇地眨了眨：「虛空裂隙，有新口味！」
蒂娜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啟看著蒂娜頭上那對微光閃爍、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剛才爆炸映照下詭異綠意的龍角，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接！讓他先把戰爭幣打一半定金過來！另外，告訴他，讓他領地內所有部隊全部撤退到安全區！
我的解決方式，動靜可能有點大，誤傷不賠。」
「沒問題蘇哥！我馬上安排！」趙乾樂開了花，這就是兩頭吃啊！既能賺中介費又能賣人情！
「蘇哥空間通道坐標發您了，您隨時可以出發！」
掛斷通訊，蘇啟轉頭，深吸一口氣，對著蒂娜說道：「找一批靠譜的老鼠，帶好工具和我們一起過去，這次應該有好東西。」
「吱！領主大人！您的命令就是鼠群的方向！吱吱！Yesyes！」很快一個尖銳刺耳、帶著無盡諂媚的聲音從地面的小洞裡冒出來。
蘇啟目光落下，那是一個皮毛油光發亮、穿著用破爛線頭和金屬片勉強縫製「袍子」的鼠人，它的身後還跟著幾十隻差不多服飾的鼠人。
它綠豆般的眼睛閃著狂熱與貪婪的精光：「史庫里氏族，鼠人工程大術士：伊克特-利爪，參見領主大人！」
「人都到齊了我們出發吧！」蒂娜不耐煩地用爪子輕輕點了點地面，龐大的精神力鎖定坐標。
空間開始在她周身扭曲、摺疊，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聲。
她深吸一口氣，一股無形的恐怖空間力量開始匯聚。
「領主大人，」利爪搓著爪子，賊兮兮地靠近蘇啟一步，「那個，偉大的蒂娜大人撕裂空間需要消耗巨大能量，雖然領主大人您肯定有萬全準備，但，嘿嘿，小的們為了更快更好地服務您，提前預備了一點『材料』，能夠快速穩定通道，減少能量消耗。」
它爪子指向旁邊——剛才蒂娜吃剩下的半袋次元石結晶！
蘇啟眼角劇烈地抽搐了。
他看著那袋子閃爍著不祥綠光和殘留粘液的混合物，又看看工程術士臉上那種「為了領主偉業不惜犧牲」的狂熱表情，最後再看看已經開始認真憋氣的蒂娜……
他第一次對這些老鼠所謂的「效率」產生了一種頭皮發麻的「敬意」。
蘇啟不是很想用，但是沒有附庸協議的領主要開啟空間通道可就沒有世界意志幫忙了，得他們自己想辦法，當然如果付錢，世界意志也是可以幫忙的。
但很顯然，蘇啟並不打算付那高昂的運輸費用！
「拿去用吧！」
「遵命！偉大的領主大人！您的智慧如同星空般深邃！」工程術士尖叫一聲，興奮得鼠須都在顫抖，立刻命令幾隻強壯的奴隸鼠扛起那半袋「助燃劑」沖向蒂娜身下。
「別全倒！省著點！那是玩意，」蘇啟的警告還沒喊完。
工程術士已經毫不猶豫地將整袋閃爍著危險光芒的次元石結晶，盡數傾倒在蒂娜爪子下方的虛空節點上！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仿佛空間本身被撕裂開來的呻吟。
那袋次元石結晶瞬間汽化、燃燒，化作一股狂暴而混亂的墨綠色能量流，如同高壓油料般注入蒂娜正在凝聚的空間之力中！
「嗷——！！！」蒂娜發出一聲帶著舒暢與力量的咆哮！
她感覺一股洶湧澎湃、帶著刺激性的混亂能量順著手臂直衝全身，這股力量雖然狂暴駁雜，卻極大地降低了撕裂空間的「摩擦力」，空間通道的開啟速度猛地提升了一個量級！
她身體前傾，雙爪猛地向前一撕！
刺啦——！
一道巨大的、極不穩定的空間裂縫如同被撕開的黑色幕布般驟然出現！
裂縫邊緣閃爍著與次元石結晶如出一轍的墨綠光芒，迸發出滋滋的電流般聲響。
內部則呈現出令人心悸、空間扭曲的深邃黑暗。
更糟糕的是，裂縫邊緣的物質接觸綠光的瞬間就被腐蝕得坑坑窪窪，散發出刺鼻的氣味，整個通道似乎隨時都在崩潰邊緣！
「成了！」蒂娜得意地昂起頭，龍臉上滿是「我很能幹快誇我」的表情。
蘇啟：「……」
他看著眼前這個仿佛隨時會吞噬通道內一切活物兼附帶塌方風險的「空間通道」。
「這玩意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蒂娜下次，算了走吧。」蘇啟深吸一口氣，壓下強烈的吐槽欲望。
能迅速開門就行，至於通道質量？反正這點腐蝕也毒不死龍。
他目光轉向身邊，利爪的身後又多了一群生面孔：幾隻扛著巨大鑽頭和怪異金屬切割器的工程鼠人，十幾名手持鋒利近戰武器的鼠戰士，甚至還有幾個捧著蠕動罐子、念念有詞的灰先知！
所有鼠人的小眼睛在黑漆漆的通道口映照下，都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對未知危險與未知財富混合在一起的貪婪光芒。
他沒有看到鼠人操作，也不會相信一群小耗子能幹出如此恐怖的事情，下意識覺得是蘇啟對他的敷衍。
趙乾那精明的腦袋立刻將這「空間裂縫」歸結為蘇啟的龍族眷屬又解鎖了某種恐怖能力，心下不由得更添幾分敬畏與火熱。
但他臉上的精明迅速蓋過了震驚，笑容更是愈發諂媚：「蘇哥，一處虛空裂隙十萬戰爭幣請您出手，這價格怎麼樣？」
十萬戰爭幣！
這個價格讓蘇啟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說說具體情況。」
趙乾語速飛快：「對方是個矮人領主，代號：黑石，他那裡的虛空裂隙半個月前就出現了，一開始規模不大，再加上矮人科技發展迅速，處理起來並不困難。
但這裂隙極其頑固，裡面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東西，裂隙隨著時間推移不僅沒縮小，反而在不斷滲透、擴張，最近兩天裂隙活動突然加劇，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他現在是急得跳腳，發布了十萬戰爭幣的懸賞，並許諾如果能幫忙徹底根除，後續可以提供1000件最新研製的火器。」
蘇啟還沒回答，蒂娜的腦袋就湊了過來，好奇地眨了眨：「虛空裂隙，有新口味！」
蒂娜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啟看著蒂娜頭上那對微光閃爍、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剛才爆炸映照下詭異綠意的龍角，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接！讓他先把戰爭幣打一半定金過來！另外，告訴他，讓他領地內所有部隊全部撤退到安全區！
我的解決方式，動靜可能有點大，誤傷不賠。」
「沒問題蘇哥！我馬上安排！」趙乾樂開了花，這就是兩頭吃啊！既能賺中介費又能賣人情！
「蘇哥空間通道坐標發您了，您隨時可以出發！」
掛斷通訊，蘇啟轉頭，深吸一口氣，對著蒂娜說道：「找一批靠譜的老鼠，帶好工具和我們一起過去，這次應該有好東西。」
「吱！領主大人！您的命令就是鼠群的方向！吱吱！Yesyes！」很快一個尖銳刺耳、帶著無盡諂媚的聲音從地面的小洞裡冒出來。
蘇啟目光落下，那是一個皮毛油光發亮、穿著用破爛線頭和金屬片勉強縫製「袍子」的鼠人，它的身後還跟著幾十隻差不多服飾的鼠人。
它綠豆般的眼睛閃著狂熱與貪婪的精光：「史庫里氏族，鼠人工程大術士：伊克特-利爪，參見領主大人！」
「人都到齊了我們出發吧！」蒂娜不耐煩地用爪子輕輕點了點地面，龐大的精神力鎖定坐標。
空間開始在她周身扭曲、摺疊，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聲。
她深吸一口氣，一股無形的恐怖空間力量開始匯聚。
「領主大人，」利爪搓著爪子，賊兮兮地靠近蘇啟一步，「那個，偉大的蒂娜大人撕裂空間需要消耗巨大能量，雖然領主大人您肯定有萬全準備，但，嘿嘿，小的們為了更快更好地服務您，提前預備了一點『材料』，能夠快速穩定通道，減少能量消耗。」
它爪子指向旁邊——剛才蒂娜吃剩下的半袋次元石結晶！
蘇啟眼角劇烈地抽搐了。
他看著那袋子閃爍著不祥綠光和殘留粘液的混合物，又看看工程術士臉上那種「為了領主偉業不惜犧牲」的狂熱表情，最後再看看已經開始認真憋氣的蒂娜……
他第一次對這些老鼠所謂的「效率」產生了一種頭皮發麻的「敬意」。
蘇啟不是很想用，但是沒有附庸協議的領主要開啟空間通道可就沒有世界意志幫忙了，得他們自己想辦法，當然如果付錢，世界意志也是可以幫忙的。
但很顯然，蘇啟並不打算付那高昂的運輸費用！
「拿去用吧！」
「遵命！偉大的領主大人！您的智慧如同星空般深邃！」工程術士尖叫一聲，興奮得鼠須都在顫抖，立刻命令幾隻強壯的奴隸鼠扛起那半袋「助燃劑」沖向蒂娜身下。
「別全倒！省著點！那是玩意，」蘇啟的警告還沒喊完。
工程術士已經毫不猶豫地將整袋閃爍著危險光芒的次元石結晶，盡數傾倒在蒂娜爪子下方的虛空節點上！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仿佛空間本身被撕裂開來的呻吟。
那袋次元石結晶瞬間汽化、燃燒，化作一股狂暴而混亂的墨綠色能量流，如同高壓油料般注入蒂娜正在凝聚的空間之力中！
「嗷——！！！」蒂娜發出一聲帶著舒暢與力量的咆哮！
她感覺一股洶湧澎湃、帶著刺激性的混亂能量順著手臂直衝全身，這股力量雖然狂暴駁雜，卻極大地降低了撕裂空間的「摩擦力」，空間通道的開啟速度猛地提升了一個量級！
她身體前傾，雙爪猛地向前一撕！
刺啦——！
一道巨大的、極不穩定的空間裂縫如同被撕開的黑色幕布般驟然出現！
裂縫邊緣閃爍著與次元石結晶如出一轍的墨綠光芒，迸發出滋滋的電流般聲響。
內部則呈現出令人心悸、空間扭曲的深邃黑暗。
更糟糕的是，裂縫邊緣的物質接觸綠光的瞬間就被腐蝕得坑坑窪窪，散發出刺鼻的氣味，整個通道似乎隨時都在崩潰邊緣！
「成了！」蒂娜得意地昂起頭，龍臉上滿是「我很能幹快誇我」的表情。
蘇啟：「……」
他看著眼前這個仿佛隨時會吞噬通道內一切活物兼附帶塌方風險的「空間通道」。
「這玩意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蒂娜下次，算了走吧。」蘇啟深吸一口氣，壓下強烈的吐槽欲望。
能迅速開門就行，至於通道質量？反正這點腐蝕也毒不死龍。
他目光轉向身邊，利爪的身後又多了一群生面孔：幾隻扛著巨大鑽頭和怪異金屬切割器的工程鼠人，十幾名手持鋒利近戰武器的鼠戰士，甚至還有幾個捧著蠕動罐子、念念有詞的灰先知！
所有鼠人的小眼睛在黑漆漆的通道口映照下，都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對未知危險與未知財富混合在一起的貪婪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