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曹操進軍宛城
第208章 曹操進軍宛城
夏侯惇據險而守，所選之地乃是一條狹窄的山谷。
兩側山勢陡峭，林木叢生，大隊人馬極難展開，確是一處易守難攻的絕地。
呂布大軍追至谷口，見狀便勒住陣腳。
呂布舉手，身後如潮的兵馬紛紛止步。
夏侯惇立於山坡之上，身影在林木間若隱若現，死死盯著谷口的呂布，怒吼道：「呂布匹夫！還我妙才族弟命來！」
呂布冷笑一聲：「夏侯淵助紂為虐，冥頑不靈，死有餘辜！
夏侯元讓，我念你是條好漢，趁早棄暗投明！
若再跟著曹孟德一意孤行，夏侯淵便是你的前車之鑑！」
「放屁！」夏侯惇勃然大怒，「呂布！你這太后面首，靠女人裙帶攀附上位的無恥之徒！也配在你夏侯爺爺面前狂吠！」
此言一出，呂布果然勃然變色，方天畫戟直指山坡，怒喝道：「匹夫安敢辱我！受死！」
夏侯惇見激將法似乎生效，心中暗喜，面上卻更加猖狂：「有本事你上來啊！爺爺在此等你！」
呂布亦是怒罵：「懦夫！我就在此地，你若真有膽量為你族弟報仇，便下來決一死戰！」
兩人隔空怒罵不止，聲音在山谷間迴蕩。
均是鬚髮戟張，怒目圓睜，看似下一刻就要衝殺上去，拼個血濺五步！
張遼策馬悄然靠近呂布，低聲道：「主公，前方地勢險要，山路狹窄，兩側林木茂密異常。
夏侯惇敗軍之將，不速退反而在此列陣叫罵，恐是誘敵深入。
若我軍大隊進入，敵軍伏兵四起，再以火攻————
後果不堪設想，萬萬不可上當啊！」
呂布聞言，眼中怒色稍斂，同樣壓低聲音回道：「文遠所慮，我豈不知？我正是故意與他罵戰，引他焦躁，盼他按捺不住，主動下來尋戰。
不料此賊倒也沉得住氣。」
原來，夏侯惇擺出這破釜沉舟的架勢，正是希望呂布盛怒之下，不顧一切沖入谷中，他便可伏兵盡出，火攻滅敵！
呂布看似暴跳如雷，腳步卻始終未曾踏入山谷一步。
他征戰多年，重生之後更是深知兵凶戰危，豈會墜入如此明顯的陷阱？
夏侯惇在坡上看得分明，見呂布罵得兇狠，人馬卻紋絲不動，心中漸漸沉了下去。
他知道，呂布已識破了他的計謀。
久耗下去，徒然無益。
一念及此，夏侯惇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呂布！今日算你走運！他日必取你狗頭！」
他怒吼一聲，下令道：「點火！」
早已準備好的火種被扔進潑灑了火油的枯木草叢之中。
「轟——！」
火借風勢，瞬間蔓延開來，濃煙滾滾，烈焰沖天而起！
一道巨大的火牆迅速在山谷中成型，隔絕了前後。
阻擋了呂布大軍的追擊之路。
呂布與夏侯惇，隔著熊熊烈焰相望，彼此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殺意。
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身影在火光與濃煙中逐漸模糊。
這一場大火，憑藉山谷地形和茂密林木，恐怕要燃燒數日方能熄滅。
曹操足以遠遁，呂布速殺曹操、畢其功於一役的希望，就此落空。
呂布駐馬於火海外，臉上卻並無多少沮喪之色。
此戰，一舉消滅了曹操麾下大半精銳，更陣斬其宗族大將夏侯淵、曹洪，如同斬斷了曹操的左膀右臂。
「曹操經此一敗，雖未徹底覆滅，卻已元氣大傷，大勢已去。」
呂布對身旁諸將淡然道，「在這豫州，他已失去與我們爭鋒的力量！」
言罷，他調轉馬頭，果斷下令：「傳令三軍，不必在此空耗。趁曹操新敗，無力反撲，立刻分兵，鞏固已得之豫州郡縣，清剿殘敵，安撫地方！」
夏侯惇終於在一片偏僻的山坳中，追上了正在休整的曹操殘部。
他快步走到曹操面前，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垂下，聲音沙啞：「孟德！我——我無能！未能誘殺呂布，反被他看破算計，只得焚林阻敵————請孟德治罪！」
曹操連忙上前，親手將他扶起，語氣中帶著後怕與慶幸：「元讓，何罪之有！你已盡力了！
你此番以身入局，行此險招，我心實難安！
那呂布歷經百戰，狡詐如狐，豈是那麼容易中計的？
你能借火勢全身而退，與我匯合，已是萬幸！」
他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休息，目光則掃過身邊僅存的謀士郭嘉、程昱、
滿寵，以及將領曹仁、樂進等人。
「如今妙才、子廉皆已殉難，豫州基業，毀於一旦。呂布攜大勝之威，必會席捲豫州全境，此地————我們已無立錐之地了。」
「為今之計，唯有暫避呂布鋒芒，另尋根基。
眼下有兩條路：一是向西，投往宛城張繡；
二是向南，暫據南陽部分地區觀望。諸公————
以為，該當如何？」
帳內陷入了一片沉默，空氣中瀰漫著失敗後的壓抑與對前路的彷徨。
夏侯惇喘著粗氣，恨聲道：「宛城張繡，兵微將寡，且其叔父張濟新亡，內部未穩，或可圖之！
總好過去南陽，直面呂布兵鋒與劉表的不測之心！」
曹仁卻持重地搖頭：「張繡雖弱，但其地狹小，難有作為，更兼西涼軍舊部，桀驁難馴。
南陽乃大郡，富庶之地，雖與呂布接壤，但亦有緩衝，或可周旋————」
郭嘉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主公，嘉以為，當務之急，是求生、蓄力。
張繡勢孤，其地雖小，卻正可讓我等暫得喘息，徐圖整合。
且其與劉表有隙，我等或可藉此與劉表聯絡，以為外援。
若直接進入南陽，目標過大，恐立刻引來呂布與劉表的雙重壓力，於我不利。」
程昱也補充道：「宛城地勢緊要，北望司隸，南窺荊州，並非全無發展。當此新敗，人心浮動之際，尋一安穩之地重整旗鼓，方為上策。」
眾人的意見漸漸傾向於看似更為弱小，但可能也更為「安全」的宛城。
曹操聽著眾人的議論，眼中光芒閃爍不定，權衡著利弊得失。
去宛城，看似寄人籬下，實則暗藏機鋒；
去南陽，看似空間更大，實則危機四伏。
良久，他猛地一攥拳，做出了決斷：「諸公所言，皆有道理。然，大敗之後，首重保全！」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重新找回了梟雄的冷靜與果決。
「傳令，全軍轉向西南，目標宛城！」
「張繡————或許便是我曹孟德，能否東山再起的，第一塊試金石！」
夏侯惇據險而守，所選之地乃是一條狹窄的山谷。
兩側山勢陡峭，林木叢生，大隊人馬極難展開，確是一處易守難攻的絕地。
呂布大軍追至谷口，見狀便勒住陣腳。
呂布舉手，身後如潮的兵馬紛紛止步。
夏侯惇立於山坡之上，身影在林木間若隱若現，死死盯著谷口的呂布，怒吼道：「呂布匹夫！還我妙才族弟命來！」
呂布冷笑一聲：「夏侯淵助紂為虐，冥頑不靈，死有餘辜！
夏侯元讓，我念你是條好漢，趁早棄暗投明！
若再跟著曹孟德一意孤行，夏侯淵便是你的前車之鑑！」
「放屁！」夏侯惇勃然大怒，「呂布！你這太后面首，靠女人裙帶攀附上位的無恥之徒！也配在你夏侯爺爺面前狂吠！」
此言一出，呂布果然勃然變色，方天畫戟直指山坡，怒喝道：「匹夫安敢辱我！受死！」
夏侯惇見激將法似乎生效，心中暗喜，面上卻更加猖狂：「有本事你上來啊！爺爺在此等你！」
呂布亦是怒罵：「懦夫！我就在此地，你若真有膽量為你族弟報仇，便下來決一死戰！」
兩人隔空怒罵不止，聲音在山谷間迴蕩。
均是鬚髮戟張，怒目圓睜，看似下一刻就要衝殺上去，拼個血濺五步！
張遼策馬悄然靠近呂布，低聲道：「主公，前方地勢險要，山路狹窄，兩側林木茂密異常。
夏侯惇敗軍之將，不速退反而在此列陣叫罵，恐是誘敵深入。
若我軍大隊進入，敵軍伏兵四起，再以火攻————
後果不堪設想，萬萬不可上當啊！」
呂布聞言，眼中怒色稍斂，同樣壓低聲音回道：「文遠所慮，我豈不知？我正是故意與他罵戰，引他焦躁，盼他按捺不住，主動下來尋戰。
不料此賊倒也沉得住氣。」
原來，夏侯惇擺出這破釜沉舟的架勢，正是希望呂布盛怒之下，不顧一切沖入谷中，他便可伏兵盡出，火攻滅敵！
呂布看似暴跳如雷，腳步卻始終未曾踏入山谷一步。
他征戰多年，重生之後更是深知兵凶戰危，豈會墜入如此明顯的陷阱？
夏侯惇在坡上看得分明，見呂布罵得兇狠，人馬卻紋絲不動，心中漸漸沉了下去。
他知道，呂布已識破了他的計謀。
久耗下去，徒然無益。
一念及此，夏侯惇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呂布！今日算你走運！他日必取你狗頭！」
他怒吼一聲，下令道：「點火！」
早已準備好的火種被扔進潑灑了火油的枯木草叢之中。
「轟——！」
火借風勢，瞬間蔓延開來，濃煙滾滾，烈焰沖天而起！
一道巨大的火牆迅速在山谷中成型，隔絕了前後。
阻擋了呂布大軍的追擊之路。
呂布與夏侯惇，隔著熊熊烈焰相望，彼此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殺意。
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身影在火光與濃煙中逐漸模糊。
這一場大火，憑藉山谷地形和茂密林木，恐怕要燃燒數日方能熄滅。
曹操足以遠遁，呂布速殺曹操、畢其功於一役的希望，就此落空。
呂布駐馬於火海外，臉上卻並無多少沮喪之色。
此戰，一舉消滅了曹操麾下大半精銳，更陣斬其宗族大將夏侯淵、曹洪，如同斬斷了曹操的左膀右臂。
「曹操經此一敗，雖未徹底覆滅，卻已元氣大傷，大勢已去。」
呂布對身旁諸將淡然道，「在這豫州，他已失去與我們爭鋒的力量！」
言罷，他調轉馬頭，果斷下令：「傳令三軍，不必在此空耗。趁曹操新敗，無力反撲，立刻分兵，鞏固已得之豫州郡縣，清剿殘敵，安撫地方！」
夏侯惇終於在一片偏僻的山坳中，追上了正在休整的曹操殘部。
他快步走到曹操面前，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垂下，聲音沙啞：「孟德！我——我無能！未能誘殺呂布，反被他看破算計，只得焚林阻敵————請孟德治罪！」
曹操連忙上前，親手將他扶起，語氣中帶著後怕與慶幸：「元讓，何罪之有！你已盡力了！
你此番以身入局，行此險招，我心實難安！
那呂布歷經百戰，狡詐如狐，豈是那麼容易中計的？
你能借火勢全身而退，與我匯合，已是萬幸！」
他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休息，目光則掃過身邊僅存的謀士郭嘉、程昱、
滿寵，以及將領曹仁、樂進等人。
「如今妙才、子廉皆已殉難，豫州基業，毀於一旦。呂布攜大勝之威，必會席捲豫州全境，此地————我們已無立錐之地了。」
「為今之計，唯有暫避呂布鋒芒，另尋根基。
眼下有兩條路：一是向西，投往宛城張繡；
二是向南，暫據南陽部分地區觀望。諸公————
以為，該當如何？」
帳內陷入了一片沉默，空氣中瀰漫著失敗後的壓抑與對前路的彷徨。
夏侯惇喘著粗氣，恨聲道：「宛城張繡，兵微將寡，且其叔父張濟新亡，內部未穩，或可圖之！
總好過去南陽，直面呂布兵鋒與劉表的不測之心！」
曹仁卻持重地搖頭：「張繡雖弱，但其地狹小，難有作為，更兼西涼軍舊部，桀驁難馴。
南陽乃大郡，富庶之地，雖與呂布接壤，但亦有緩衝，或可周旋————」
郭嘉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主公，嘉以為，當務之急，是求生、蓄力。
張繡勢孤，其地雖小，卻正可讓我等暫得喘息，徐圖整合。
且其與劉表有隙，我等或可藉此與劉表聯絡，以為外援。
若直接進入南陽，目標過大，恐立刻引來呂布與劉表的雙重壓力，於我不利。」
程昱也補充道：「宛城地勢緊要，北望司隸，南窺荊州，並非全無發展。當此新敗，人心浮動之際，尋一安穩之地重整旗鼓，方為上策。」
眾人的意見漸漸傾向於看似更為弱小，但可能也更為「安全」的宛城。
曹操聽著眾人的議論，眼中光芒閃爍不定，權衡著利弊得失。
去宛城，看似寄人籬下，實則暗藏機鋒；
去南陽，看似空間更大，實則危機四伏。
良久，他猛地一攥拳，做出了決斷：「諸公所言，皆有道理。然，大敗之後，首重保全！」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重新找回了梟雄的冷靜與果決。
「傳令，全軍轉向西南，目標宛城！」
「張繡————或許便是我曹孟德，能否東山再起的，第一塊試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