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終的獎勵選擇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全息投影上，那份來自中央測試塔的報告，正無聲地衝擊著雷動和溫博彥的認知。
S級雙生天賦！
靈能吞噬！機魂共鳴！
建議：學院最高序列重點培養對象！
雷動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動容。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眼神死死盯著「S級」那兩個字。
「這……怎麼可能？」
另一邊，總是笑眯眯的溫博彥，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許久才吐出一口長氣。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老陳，你這次可是不聲不響，給我們找來一個大寶貝啊。」
他的語氣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敷衍，取而代之的是審慎和驚嘆。
陳北玄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動作一如既往的儒雅從容。
「二位，現在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
會議室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咳。」
雷動重重地咳嗽一聲，重新坐下，但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強硬。
「S級雙生天賦，確實……有資格獲得特殊資源傾斜。」
他話鋒一轉，沉聲道：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
『百年鍾乳髓』和新開闢的試煉名額都是戰略級資源。
他寸功未立，一次性給予兩項頂級獎勵，不合規矩！」
溫博彥立刻笑著打圓場：
「老雷說得對，凡事都要講個規矩，過猶不及嘛。
老陳，你看，獎勵是肯定要給的，但這兩樣，是不是……太重了點？
不如，讓他二選一？」
一個S級天才，值得投資，但不能破壞他們辛苦維持的平衡和規則。
陳北玄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可以。那就讓他自己選吧。」
這個提議，讓雷動和溫博彥都鬆了口氣。
在他們看來，任何一個腦子正常的淬體境學員，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能讓修為暴漲的「百年鍾乳髓」，而不是去那個九死一生的鬼地方。
這樣一來，既給了S級天才面子，又保住了規矩。
完美。
......
學院G力載荷測試中心。
「轟——」
巨大的離心機發狂般地旋轉，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控制室內，李振死死盯著屏幕上不斷攀升的數字，拳頭攥得發白。
「9.8G……9.9G……10.0G！」
當數字跳到「10.0」的瞬間，李振的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成了！達標了！
然而，屏幕上的數字並沒有就此停下。
「10.1G……10.2G！」
最終，數值在10.2G上穩定了足足三十秒，才開始緩緩回落。
「嗡……」
離心機減速停止，艙門「咔噠」一聲打開。
韓楓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他扶著艙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小子！」
李振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把扶住韓楓，激動得滿臉通紅。
「10.2G！你他娘的居然真的做到了！」他用力拍著韓楓的後背，比自己當年過關都高興。
韓楓也笑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涌遍全身。壓在他頭頂那座「強制轉專業」的大山，終於被徹底掀翻了！
就在兩人為這個結果興奮不已時，韓楓手腕上的個人終端，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抬手一看，來電顯示是陳北玄副院長。
韓楓立刻走到一旁，恭敬地接通了通訊。
「陳副院長。」
「韓楓，」陳北玄溫和的聲音傳來，「學院高層剛剛就你的獎勵問題，做出了最終決議。」
「你現在一個人來我辦公室一趟，我當面跟你說。」
「是！多謝副院長！」
通訊結束，李振立刻湊了過來，臉上既有激動又有緊張。「怎麼說？獎勵什麼了？」
「沒說，陳副院長讓我現在一個人過去。」韓楓答道。
李振一愣，隨即恍然。他臉上的激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鄭重。
「一個人去？」他拍了拍韓楓的肩膀，眼神複雜，「好，這是你的機會。記住，到了副院長面前，沉住氣，多聽，少說。別給我丟人！」
「知道了，教官。」
「去吧！」
……
行政主樓頂層，陳北玄的辦公室。
房間內檀香裊裊，為這間古樸的辦公室平添了幾分靜謐。
「坐。」
陳北玄示意韓楓坐下，親自為他沏了一杯清茶。茶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韓楓安靜地坐著，觀察著這位蘊神境宗師行雲流水般的泡茶動作，心中暗自揣測著對方的來意。
「韓楓，這次你保住『梟龍改』，又評上了S級天賦，居功至偉。」
陳北玄將茶杯推到韓楓面前，開門見山。
「學院高層一致決定，給予你一次選擇獎勵的機會。」
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兩樣東西的全息投影憑空浮現。
左邊，是一個小巧的玉瓶，裡面盛著一小瓶散發著瑩瑩白光的乳白色液體。
「這是『百年鍾乳髓』。」陳北玄介紹道，「天地靈粹，對武者有洗髓伐脈之效。淬體境十重圓滿時服用，可助你輕鬆突破通脈境，根基穩固。」
「當然，你現在用掉它，大概能讓你無任何後遺症地突破到淬體七重，根骨資質也會有少許提升。」
韓楓的心跳微微加速，這東西絕對是淬體境夢寐以求的至寶。
陳北玄又指向右邊的投影，那是一枚雕刻著繁複雲紋的金屬令牌。
「這是進入『霧海秘境』的試煉名額。」
「霧海秘境？」韓楓一愣。
「就是你上次誤入的那片空霧，消散後留下了一個相對穩定的亞空間。」
陳北玄解釋道，「學院決定將它開闢為新的試煉場，一周後開啟。裡面靈氣濃度極高，並伴生有妖獸和靈材。」
聽到「空霧」兩個字，韓楓的瞳孔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之前死裡逃生的經歷，現在想起來仍舊感覺心有餘悸。
所以，聽到「空霧」二字，他本能的抗拒再次進入其中。
陳北玄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語氣平和地繼續分析：
「你的天賦測試有一項為『靈能吞噬』。
「但我推測這並不是你真正的天賦，而是真正天賦覺醒的前兆。
你的天賦吸收靈氣如此迅猛，一份百年鍾乳髓，未必足夠讓它徹底蛻變。」
「秘境之內，靈氣濃郁程度遠超外界百倍。對你而言，那裡才是真正的機緣之地。」
陳北玄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不用擔心安全。
那片亞空間已經穩定，唯一的威脅是內部的妖獸。
此次試煉，學院會配備大型運輸艦將你們投送到入口的臨時安全區。
只要你不深入，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待在安全區內，專心吸收靈氣。
一周下來，你的收穫，絕對遠超一瓶鍾乳髓。」
陳北玄說完，便端起茶杯，不再言語，靜靜地等待著他的選擇。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寂。
韓楓的思緒在飛速運轉。
鍾乳髓，安全，穩妥。
但用在現在，最多升一級，對於有「劍骨」蛻變的他來說，性價比不高。
秘境，危險，但有安全區作為保底。
高濃度的靈氣，是「劍骨」蛻變和修為提升的最佳催化劑。
晉升「劍士」的四大條件，修為和根骨蛻變都是硬指標，秘境無疑是最佳的加速器。
陳副院長雖然不知道他有系統，但分析的結論卻驚人地準確。
他的確需要一個高靈氣的環境，來完成「劍骨」的蛻變。
至於危險……
他當初選擇報考飛行員，不就是為了搏一個未來嗎？
駕駛戰鬥機翱翔天際，本身就是一件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事情。
如果連這種有保底、有後路、有高層大佬重點關注的風險都不敢冒，那還談什麼劍道巔峰？
不久前在空霧中那份無能為力的絕望感，他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但如果不抓住機會，努力變強。
面對日益嚴峻的局勢。
他有很大可能會遇到第二次，乃至第三，死四次。
這一刻，韓楓心中所有的猶豫、所有的權衡，都煙消雲散。
他想通了，心念通達。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直視著陳北玄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多謝陳副院長厚愛。」
「我選擇，『霧海秘境』的試煉名額。」
看著韓楓的眼神，陳北玄的臉上，終於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
他緩緩點頭，最後竟是朗聲笑了起來。
「很好！」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與天爭，與地爭，更是與自己爭！
你能直面心障，並戰勝它，未來才有資格去窺探蘊神境的門檻！」
就在這時，韓楓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心性蛻變，勘破心障，明心見性。】
【新特質覺醒：明心見性（初級，1/100）】
【效果：能更清晰地認知自我，勘破虛妄，修行時心境更加純淨，不易產生心魔。】
韓楓愣了一下，沒想到一個選擇，竟然還覺醒了新特質。
看來，有時候勇敢面對挑戰，本身就是一種修行。
陳北玄見韓楓通過考驗，心中很是滿意，對這個年輕人也真正起了培養的心思。
「既然你做了決定，我自然不會讓你赤手空拳地去。」
說著，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樸的青玉鏡，遞了過去。
鏡面溫潤，背面刻著複雜的紋路。
「這是『青元護心鏡』，我早年用過的一件護身法器。
裡面封存了我的一絲神通之力，危急關頭，能自動激發一個護罩，抵擋二階層次的全力一擊。」
韓楓接過玉鏡，只感覺入手微沉，一股清涼之意順著掌心傳來。
「回去後，用你一滴心頭血祭煉，然後貼身佩戴，日夜以自身氣血溫養。
一周後進入秘境，它才能與你心意相通，發揮最大效果。」
「多謝副院長！」韓楓鄭重地將護心鏡收好，這可是真正的保命底牌。
「去吧。」陳北玄揮了揮手，「回去好好準備，一周後等學院的通知。」
「是！」
韓楓躬身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陳北玄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S級雙生天賦，加上這份心性……或許，他真能給我一個驚喜。」
全息投影上，那份來自中央測試塔的報告，正無聲地衝擊著雷動和溫博彥的認知。
S級雙生天賦！
靈能吞噬！機魂共鳴！
建議：學院最高序列重點培養對象！
雷動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動容。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眼神死死盯著「S級」那兩個字。
「這……怎麼可能？」
另一邊，總是笑眯眯的溫博彥，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許久才吐出一口長氣。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老陳，你這次可是不聲不響，給我們找來一個大寶貝啊。」
他的語氣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敷衍，取而代之的是審慎和驚嘆。
陳北玄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動作一如既往的儒雅從容。
「二位，現在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
會議室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咳。」
雷動重重地咳嗽一聲，重新坐下，但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強硬。
「S級雙生天賦，確實……有資格獲得特殊資源傾斜。」
他話鋒一轉，沉聲道：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
『百年鍾乳髓』和新開闢的試煉名額都是戰略級資源。
他寸功未立，一次性給予兩項頂級獎勵，不合規矩！」
溫博彥立刻笑著打圓場：
「老雷說得對，凡事都要講個規矩，過猶不及嘛。
老陳，你看，獎勵是肯定要給的，但這兩樣，是不是……太重了點？
不如，讓他二選一？」
一個S級天才，值得投資，但不能破壞他們辛苦維持的平衡和規則。
陳北玄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可以。那就讓他自己選吧。」
這個提議，讓雷動和溫博彥都鬆了口氣。
在他們看來，任何一個腦子正常的淬體境學員，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能讓修為暴漲的「百年鍾乳髓」，而不是去那個九死一生的鬼地方。
這樣一來，既給了S級天才面子，又保住了規矩。
完美。
......
學院G力載荷測試中心。
「轟——」
巨大的離心機發狂般地旋轉，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控制室內，李振死死盯著屏幕上不斷攀升的數字，拳頭攥得發白。
「9.8G……9.9G……10.0G！」
當數字跳到「10.0」的瞬間，李振的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成了！達標了！
然而，屏幕上的數字並沒有就此停下。
「10.1G……10.2G！」
最終，數值在10.2G上穩定了足足三十秒，才開始緩緩回落。
「嗡……」
離心機減速停止，艙門「咔噠」一聲打開。
韓楓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他扶著艙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小子！」
李振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把扶住韓楓，激動得滿臉通紅。
「10.2G！你他娘的居然真的做到了！」他用力拍著韓楓的後背，比自己當年過關都高興。
韓楓也笑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涌遍全身。壓在他頭頂那座「強制轉專業」的大山，終於被徹底掀翻了！
就在兩人為這個結果興奮不已時，韓楓手腕上的個人終端，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抬手一看，來電顯示是陳北玄副院長。
韓楓立刻走到一旁，恭敬地接通了通訊。
「陳副院長。」
「韓楓，」陳北玄溫和的聲音傳來，「學院高層剛剛就你的獎勵問題，做出了最終決議。」
「你現在一個人來我辦公室一趟，我當面跟你說。」
「是！多謝副院長！」
通訊結束，李振立刻湊了過來，臉上既有激動又有緊張。「怎麼說？獎勵什麼了？」
「沒說，陳副院長讓我現在一個人過去。」韓楓答道。
李振一愣，隨即恍然。他臉上的激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鄭重。
「一個人去？」他拍了拍韓楓的肩膀，眼神複雜，「好，這是你的機會。記住，到了副院長面前，沉住氣，多聽，少說。別給我丟人！」
「知道了，教官。」
「去吧！」
……
行政主樓頂層，陳北玄的辦公室。
房間內檀香裊裊，為這間古樸的辦公室平添了幾分靜謐。
「坐。」
陳北玄示意韓楓坐下，親自為他沏了一杯清茶。茶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韓楓安靜地坐著，觀察著這位蘊神境宗師行雲流水般的泡茶動作，心中暗自揣測著對方的來意。
「韓楓，這次你保住『梟龍改』，又評上了S級天賦，居功至偉。」
陳北玄將茶杯推到韓楓面前，開門見山。
「學院高層一致決定，給予你一次選擇獎勵的機會。」
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兩樣東西的全息投影憑空浮現。
左邊，是一個小巧的玉瓶，裡面盛著一小瓶散發著瑩瑩白光的乳白色液體。
「這是『百年鍾乳髓』。」陳北玄介紹道，「天地靈粹，對武者有洗髓伐脈之效。淬體境十重圓滿時服用，可助你輕鬆突破通脈境，根基穩固。」
「當然，你現在用掉它，大概能讓你無任何後遺症地突破到淬體七重，根骨資質也會有少許提升。」
韓楓的心跳微微加速，這東西絕對是淬體境夢寐以求的至寶。
陳北玄又指向右邊的投影，那是一枚雕刻著繁複雲紋的金屬令牌。
「這是進入『霧海秘境』的試煉名額。」
「霧海秘境？」韓楓一愣。
「就是你上次誤入的那片空霧，消散後留下了一個相對穩定的亞空間。」
陳北玄解釋道，「學院決定將它開闢為新的試煉場，一周後開啟。裡面靈氣濃度極高，並伴生有妖獸和靈材。」
聽到「空霧」兩個字，韓楓的瞳孔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之前死裡逃生的經歷，現在想起來仍舊感覺心有餘悸。
所以，聽到「空霧」二字，他本能的抗拒再次進入其中。
陳北玄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語氣平和地繼續分析：
「你的天賦測試有一項為『靈能吞噬』。
「但我推測這並不是你真正的天賦，而是真正天賦覺醒的前兆。
你的天賦吸收靈氣如此迅猛，一份百年鍾乳髓，未必足夠讓它徹底蛻變。」
「秘境之內，靈氣濃郁程度遠超外界百倍。對你而言，那裡才是真正的機緣之地。」
陳北玄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不用擔心安全。
那片亞空間已經穩定，唯一的威脅是內部的妖獸。
此次試煉，學院會配備大型運輸艦將你們投送到入口的臨時安全區。
只要你不深入，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待在安全區內，專心吸收靈氣。
一周下來，你的收穫，絕對遠超一瓶鍾乳髓。」
陳北玄說完，便端起茶杯，不再言語，靜靜地等待著他的選擇。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寂。
韓楓的思緒在飛速運轉。
鍾乳髓，安全，穩妥。
但用在現在，最多升一級，對於有「劍骨」蛻變的他來說，性價比不高。
秘境，危險，但有安全區作為保底。
高濃度的靈氣，是「劍骨」蛻變和修為提升的最佳催化劑。
晉升「劍士」的四大條件，修為和根骨蛻變都是硬指標，秘境無疑是最佳的加速器。
陳副院長雖然不知道他有系統，但分析的結論卻驚人地準確。
他的確需要一個高靈氣的環境，來完成「劍骨」的蛻變。
至於危險……
他當初選擇報考飛行員，不就是為了搏一個未來嗎？
駕駛戰鬥機翱翔天際，本身就是一件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事情。
如果連這種有保底、有後路、有高層大佬重點關注的風險都不敢冒，那還談什麼劍道巔峰？
不久前在空霧中那份無能為力的絕望感，他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但如果不抓住機會，努力變強。
面對日益嚴峻的局勢。
他有很大可能會遇到第二次，乃至第三，死四次。
這一刻，韓楓心中所有的猶豫、所有的權衡，都煙消雲散。
他想通了，心念通達。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直視著陳北玄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多謝陳副院長厚愛。」
「我選擇，『霧海秘境』的試煉名額。」
看著韓楓的眼神，陳北玄的臉上，終於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
他緩緩點頭，最後竟是朗聲笑了起來。
「很好！」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與天爭，與地爭，更是與自己爭！
你能直面心障，並戰勝它，未來才有資格去窺探蘊神境的門檻！」
就在這時，韓楓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心性蛻變，勘破心障，明心見性。】
【新特質覺醒：明心見性（初級，1/100）】
【效果：能更清晰地認知自我，勘破虛妄，修行時心境更加純淨，不易產生心魔。】
韓楓愣了一下，沒想到一個選擇，竟然還覺醒了新特質。
看來，有時候勇敢面對挑戰，本身就是一種修行。
陳北玄見韓楓通過考驗，心中很是滿意，對這個年輕人也真正起了培養的心思。
「既然你做了決定，我自然不會讓你赤手空拳地去。」
說著，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樸的青玉鏡，遞了過去。
鏡面溫潤，背面刻著複雜的紋路。
「這是『青元護心鏡』，我早年用過的一件護身法器。
裡面封存了我的一絲神通之力，危急關頭，能自動激發一個護罩，抵擋二階層次的全力一擊。」
韓楓接過玉鏡，只感覺入手微沉，一股清涼之意順著掌心傳來。
「回去後，用你一滴心頭血祭煉，然後貼身佩戴，日夜以自身氣血溫養。
一周後進入秘境，它才能與你心意相通，發揮最大效果。」
「多謝副院長！」韓楓鄭重地將護心鏡收好，這可是真正的保命底牌。
「去吧。」陳北玄揮了揮手，「回去好好準備，一周後等學院的通知。」
「是！」
韓楓躬身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陳北玄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S級雙生天賦，加上這份心性……或許，他真能給我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