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質疑與飛行驗證
三千學分！
看著個人終端上顯示的數字，韓楓的心跳都快了幾分。
這筆巨款，足以支撐他進行一次奢侈的閉關修煉了。
然而，韓楓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道冰冷的聲音便打斷了機庫內略顯激動的氣氛。
「我還是不相信。」
林雪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燈光，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她死死盯著韓楓，一字一句地說道：
「相位共鳴只是一個未經證實的理論假說，你怎麼可能單憑『感覺』就將它和一個千分之零點八的誤差聯繫起來？」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固執。
這不僅是技術上的質疑，更是對自己信仰的科學體系的維護。
這不科學！
劉國棟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被韓楓抬手攔下了。
韓楓看著眼前這個陷入偏執的研究員，臉上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惱怒，反而平靜地問道：
「林工，你想要一個科學的，可以被驗證的證明，對嗎？」
「沒錯！
」林雪的下巴微微抬起，「我需要一個可以被重複實驗，並且能夠被數據證實的結論，而不是一個巧合的猜測！」
「可以。」韓楓的回答乾脆利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一些備用材料上掃過，然後指著其中一塊其貌不揚的黑色金屬板說道：
「很簡單，把那塊『月銀』隔絕板換掉。
用那塊『墨鋼』板臨時代替一下，再讓試飛員飛一次極限機動，看看問題還在不在。」
「墨鋼？」
林雪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墨鋼的能量隔絕性比月銀差了百分之三十，而且重量也更大，會影響戰機的氣動布局！」
「但它的物理特性穩定，不會產生能量共鳴。」
韓楓淡淡地說道，「我們現在要驗證的，不是戰機性能，而是延遲問題的根源，對嗎？」
一句話，就堵死了林雪所有的反駁。
是啊，現在不是在優化性能，而是在排查故障。韓楓的提議，簡單、粗暴，卻直指核心！
劉國棟眼中讚許之色更濃，他當即拍板：
「就這麼辦！志文，帶人動手，十五分鐘內，給我換好！」
「是！」
王志文早就對韓楓佩服得五體投地，此刻更是幹勁十足，立刻招呼著幾個機修師圍了上去。
林雪站在原地，嘴唇緊抿，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架正在被「開膛破肚」的戰機，眼神複雜。
她心裡清楚，如果韓楓說的是對的，那這次更換材料後的測試，必然會成功。
那也就意味著，自己剛才的固執，都將成為一個笑話。
機庫里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只有工具拆卸和安裝的碰撞聲在迴響。
韓-楓找了個乾淨的零件箱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不是在賭氣，也不是非要證明什麼。
他只是想儘快結束這樁麻煩事，然後拿著學分回去修煉。
十分鐘後，材料更換完畢。
劉國棟拿起通訊器，聯繫了基地的王牌試飛員。
「老趙，麻煩你再上一趟天，還是飛剛才那套極限機動動作。」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收到。」
很快，這架改進型的「梟龍」再次啟動，滑出機庫，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沖入夜空。
機庫的中央大屏幕上，實時顯示著戰機的各項飛行數據和試飛員的生理指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全都匯聚在那不斷跳動的曲線和數字上。
林雪的雙手不知不覺間攥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開始進入高G力盤旋！」
「『眼鏡蛇』機動準備！」
「『落葉飄』機動執行！」
試飛員冷靜的聲音不斷從通訊器中傳出，屏幕上的戰機做出一個個超越人體極限的飛行動作，數據曲線瘋狂地上下起伏。
劉國棟緊緊盯著飛控系統的延遲數據，那上面的數字，始終穩定在「0.001」秒的正常範圍內，再沒有出現之前那種詭異的跳動。
整個過程持續了五分鐘，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戰機平穩地完成最後一個機動，開始返航時，試飛員帶著一絲激動和疑惑的聲音響起：
「報告！延遲感……消失了！飛控系統響應完美，前所未有的流暢！」
轟！
這句話，如同在林雪的腦海里引爆了一顆炸彈。
她身體猛地一晃，險些站立不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事實，勝於雄辯。
她指點對機修師的質疑和質問，讓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周圍的機修師們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歡呼，王志文更是激動地衝到韓楓面前，用力拍著他的肩膀：
「兄弟！牛！太牛了！」
韓楓笑了笑，站起身，走向劉國棟。
「劉師傅，既然問題解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劉國棟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欣賞。
「好，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他多希望這樣的人才，是他們機修部的兵。
韓楓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再看林雪一眼。不是不屑，而是真的沒必要。
道不同，不相為謀。
就在他與林雪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一直驕傲的女人，忽然用一種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一絲迷茫。
韓楓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這個失魂落魄的天才設計師，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道：
「我跟飛機，比較有緣。」
說完，他不再停留，邁開步子，消失在了機庫門口。
只留下林雪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反覆咀嚼著那句「比較有緣」，眼神空洞。
科學的盡頭……真的是玄學嗎？
不，絕對不是！
科學的盡頭依舊是科學。
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的人，只是無力探究科學之人的藉口。
思及此，她眼神忽的明亮起來。
剛才的事情，其中一定蘊含著某種科學原理，如果能研究明白。
那對以後得科研絕對幫助巨大。
甚至，她可以因此成為一個新理論的開創者。
這種誘惑，讓她心動不已。
她當即環視四周，想要尋找那個年輕的身影，卻沒有找到。
「劉工，剛才那個飛行員哪？」
劉國棟很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而後伸手朝著門外一指。
「走了」
聞言，林雪當即邁步朝外跑去，留下原地驚訝的眾人。
看著個人終端上顯示的數字，韓楓的心跳都快了幾分。
這筆巨款，足以支撐他進行一次奢侈的閉關修煉了。
然而，韓楓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道冰冷的聲音便打斷了機庫內略顯激動的氣氛。
「我還是不相信。」
林雪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燈光，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她死死盯著韓楓，一字一句地說道：
「相位共鳴只是一個未經證實的理論假說，你怎麼可能單憑『感覺』就將它和一個千分之零點八的誤差聯繫起來？」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固執。
這不僅是技術上的質疑，更是對自己信仰的科學體系的維護。
這不科學！
劉國棟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被韓楓抬手攔下了。
韓楓看著眼前這個陷入偏執的研究員，臉上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惱怒，反而平靜地問道：
「林工，你想要一個科學的，可以被驗證的證明，對嗎？」
「沒錯！
」林雪的下巴微微抬起，「我需要一個可以被重複實驗，並且能夠被數據證實的結論，而不是一個巧合的猜測！」
「可以。」韓楓的回答乾脆利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一些備用材料上掃過，然後指著其中一塊其貌不揚的黑色金屬板說道：
「很簡單，把那塊『月銀』隔絕板換掉。
用那塊『墨鋼』板臨時代替一下，再讓試飛員飛一次極限機動，看看問題還在不在。」
「墨鋼？」
林雪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墨鋼的能量隔絕性比月銀差了百分之三十，而且重量也更大，會影響戰機的氣動布局！」
「但它的物理特性穩定，不會產生能量共鳴。」
韓楓淡淡地說道，「我們現在要驗證的，不是戰機性能，而是延遲問題的根源，對嗎？」
一句話，就堵死了林雪所有的反駁。
是啊，現在不是在優化性能，而是在排查故障。韓楓的提議，簡單、粗暴，卻直指核心！
劉國棟眼中讚許之色更濃，他當即拍板：
「就這麼辦！志文，帶人動手，十五分鐘內，給我換好！」
「是！」
王志文早就對韓楓佩服得五體投地，此刻更是幹勁十足，立刻招呼著幾個機修師圍了上去。
林雪站在原地，嘴唇緊抿，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架正在被「開膛破肚」的戰機，眼神複雜。
她心裡清楚，如果韓楓說的是對的，那這次更換材料後的測試，必然會成功。
那也就意味著，自己剛才的固執，都將成為一個笑話。
機庫里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只有工具拆卸和安裝的碰撞聲在迴響。
韓-楓找了個乾淨的零件箱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不是在賭氣，也不是非要證明什麼。
他只是想儘快結束這樁麻煩事，然後拿著學分回去修煉。
十分鐘後，材料更換完畢。
劉國棟拿起通訊器，聯繫了基地的王牌試飛員。
「老趙，麻煩你再上一趟天，還是飛剛才那套極限機動動作。」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收到。」
很快，這架改進型的「梟龍」再次啟動，滑出機庫，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沖入夜空。
機庫的中央大屏幕上，實時顯示著戰機的各項飛行數據和試飛員的生理指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全都匯聚在那不斷跳動的曲線和數字上。
林雪的雙手不知不覺間攥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開始進入高G力盤旋！」
「『眼鏡蛇』機動準備！」
「『落葉飄』機動執行！」
試飛員冷靜的聲音不斷從通訊器中傳出，屏幕上的戰機做出一個個超越人體極限的飛行動作，數據曲線瘋狂地上下起伏。
劉國棟緊緊盯著飛控系統的延遲數據，那上面的數字，始終穩定在「0.001」秒的正常範圍內，再沒有出現之前那種詭異的跳動。
整個過程持續了五分鐘，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戰機平穩地完成最後一個機動，開始返航時，試飛員帶著一絲激動和疑惑的聲音響起：
「報告！延遲感……消失了！飛控系統響應完美，前所未有的流暢！」
轟！
這句話，如同在林雪的腦海里引爆了一顆炸彈。
她身體猛地一晃，險些站立不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事實，勝於雄辯。
她指點對機修師的質疑和質問，讓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周圍的機修師們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歡呼，王志文更是激動地衝到韓楓面前，用力拍著他的肩膀：
「兄弟！牛！太牛了！」
韓楓笑了笑，站起身，走向劉國棟。
「劉師傅，既然問題解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劉國棟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欣賞。
「好，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他多希望這樣的人才，是他們機修部的兵。
韓楓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再看林雪一眼。不是不屑，而是真的沒必要。
道不同，不相為謀。
就在他與林雪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一直驕傲的女人，忽然用一種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一絲迷茫。
韓楓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這個失魂落魄的天才設計師，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道：
「我跟飛機，比較有緣。」
說完，他不再停留，邁開步子，消失在了機庫門口。
只留下林雪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反覆咀嚼著那句「比較有緣」，眼神空洞。
科學的盡頭……真的是玄學嗎？
不，絕對不是！
科學的盡頭依舊是科學。
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的人，只是無力探究科學之人的藉口。
思及此，她眼神忽的明亮起來。
剛才的事情，其中一定蘊含著某種科學原理，如果能研究明白。
那對以後得科研絕對幫助巨大。
甚至，她可以因此成為一個新理論的開創者。
這種誘惑，讓她心動不已。
她當即環視四周，想要尋找那個年輕的身影，卻沒有找到。
「劉工，剛才那個飛行員哪？」
劉國棟很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而後伸手朝著門外一指。
「走了」
聞言，林雪當即邁步朝外跑去，留下原地驚訝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