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嚴苛的飛行考核
華夏聯盟，東部戰區，空軍飛行學院。
模擬飛行中心，刺耳的警報聲瘋狂刺激著韓楓的耳膜。
【警告！G力過載！機體失速！】
【警告！左側機翼受損！操縱系統失靈！】
模擬駕駛艙內，屏幕上一片血紅。
透過舷窗，一頭翼展超過十米的巨大利爪，正死死抓著他的殲-10C訓練機，尖銳的爪尖與機身摩擦，迸發出刺眼的火花。
一階妖獸，鐵羽鷹！
他被拖入了最危險的近身纏鬥！
「拉起來！」
韓楓雙目赤紅，死死攥著操縱杆，試圖擺脫這頭畜生。
但高達9.5G的過載像一座無形大山，死死將他按在座椅上。
眼前的視線開始發黑，血液仿佛要從大腦中被抽乾。
「不夠……我的身體……還是不夠！」
最後的意識中，他看見那鋒利的鷹爪，如同撕開一張薄紙般，輕易地劃破了駕駛艙的強化玻璃。
下一秒，屏幕徹底陷入黑暗。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寂靜的艙內響起，宣判著他的結局。
【模擬考核結束】
【學員：韓楓】
【最終成績：未能擊落目標，座駕墜毀】
【評級：不合格】
【綜合排名：52/52】
「咔噠。」
艙門彈開，光線照了進來。
韓楓大口喘著粗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完全浸透，黏在皮膚上，臉色蒼白。
負責監考的總教官李振站在外面，手裡拿著數據板，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韓楓。」
「到！」
韓楓立刻站直，敬了個軍禮。
李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沒有呵斥，反而語氣很平靜。
「你的理論無可挑剔，對戰機性能的理解甚至超過了大部分老飛行員。
但你的身體是硬傷，這道坎，光靠毅力是過不去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還是那個建議，轉去地勤指揮或者武器研發，以你的成績，未來前途無量。
沒必要在戰鬥機飛行員這條路上死磕。」
李振是真心覺得可惜。
韓楓的文化課成績是建院以來最耀眼的一個，如果不是武道資質太差，他本該是這一屆最閃亮的明星。
可惜，在這個高武世界，戰鬥機飛行員的門檻，首先是身體。
沒有強悍的體魄，根本無法承受高機動空戰帶來的恐怖過載。
韓楓沉默著，他知道教官是為他好。
但沉默片刻，他還是抬頭，眼神堅定的說道：「我還想再試試！」
李振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想說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化作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哎，隨你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這時，周圍已經結束考核的學員們投來目光，沒有嘲笑，更多的是不解和惋惜。
「又是機毀人亡，他到底在堅持什麼？」
「誰知道呢？他要是去搞理論研究，現在已經是重點培養對象了吧。」
「也許吧，但這麼下去，他肯定會被強制淘汰的。」
......
沒有理會這些議論，韓楓獨自走向模擬訓練中心。
冰冷的晚風吹在身上，讓他混亂的大腦清醒了許多。
一晃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了。
這是一個和藍星極其相似的星球，或者更準確的來說，三十年前的歷史幾乎是一樣的。
但就在三十年前，這個世界的發展陡然來了一個急轉彎。
那時，一場名為「空霧」的災難降臨。
空霧帶來了毀滅性的妖獸，也帶來了復甦的靈氣，讓古老的武道修行成為可能。
世界從此進入了科技與武道並存的奇特時代。
而前身，就是這種背景下的受益者，得以在高中時修行武道功法。
只不過，前身的武道資質實在太差。
練了兩年半，還是個淬體二層的弱雞。
還倒霉的遇上了十萬分之一的城中空霧事件，被強大妖獸的精神攻擊，弄得魂飛魄散。
而後，他就魂穿而來，占據了前身的身體。
若是事情僅此而已，他現在也不會執意想成為戰鬥機飛行員。
畢竟，這可是個高危的工作。
他之所以冒險，卻是因為自己穿越出現的金手指。
一個名為【劍仙培養助手】的系統。
想要激活這個系統，只有一個要求，轉職成為劍修。
轉職任務也很簡單，把御劍術練到入門。
可問題是，他所在的世界是武道科技世界。
飛劍？御劍術？
那是仙俠世界才有的玩意。
讓他御劍術入門，這跟讓公雞下蛋，母豬上樹有什麼區別？
韓楓一度以為，自己綁定了個廢物系統。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他乘坐民航客機時，沉寂的系統竟突然有了反應！
【叮！檢測到附近存在無主劣質劍胚，符合綁定條件！】
【提示：綁定飛劍之後，才可修行御劍術】
飛機，居然被系統判定成了飛劍！
從那一刻起，韓楓就找到了自己的路。
弄不到飛劍，那他就去開飛機！
而且要開最好的「飛機」！
為此，他拼了命地學習，以文化課第一的成績，擦著邊考進了這所聯邦最頂尖的空軍飛行學院。
這也是他為何會拒絕教官提議的原因。
因為，他就快成功了！
韓楓心念一動，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劍仙培養助手】
【姓名：韓楓】
【職業：劍修（未轉職）】
【修為：淬體境四重（988/1000）】
【功法：軍道鍛體術、精通（155/400）】
【劍法·身法：《御劍術·未入門》（98/100）】
《御劍術》熟練度，已經達到了98/100！
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
只要再完成一次實機飛行訓練。
他就能湊夠最後2點熟練度，讓《御劍術》達到「入門」等級，從而完成轉職，真正激活系統！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整整三年。
……
與此同時，學院教務處。
總教官李振將今天的考核報告遞了上去。
教務處主任王建國，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神情嚴肅的中年人，接過報告掃了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
「又是韓楓？
李振，我上次就說過，他的身體素質報告根本不達標！
為什麼他還留在戰鬥飛行員專業？」
王建國的語氣很嚴厲，手指敲著桌子。
「讓一個淬體四重的學員占用寶貴的模擬機訓練時間，這是對聯邦資源的巨大浪費！」
李振站在辦公桌前，身板挺得筆直。
「王主任，韓楓的理論成績，是建院三十年來最高的！
他對空戰戰術的理解，甚至能寫進教科書。
而且，他比任何一個學員都努力！」
「努力？」
王建國冷笑一聲，將報告拍在桌上。
「努力不能當飯吃！
一架殲-10C訓練機的飛行成本和損耗是天文數字！
他的身體連9G過載都撐不住三十秒，上了天，就是給妖獸送菜！
你這是在讓他去送死！」
王建國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這是對聯邦資源不負責，對其他學員不負責，更是對他自己的生命不負責！」
李振沉默了。
他知道，王主任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從學院的角度，從資源最優化的角度，淘汰韓楓，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他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想起韓楓在重力訓練室里，一次次被壓到吐血，卻又一次次爬起來的場景。
也能想起那個少年在回答戰術問題時，眼中閃爍的光芒。
那是一種純粹的熱愛和執著。
「王主任，」
李振的聲音沉穩有力，「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下個月的期中考核。
如果他還是不及格，我親自去辦他的轉專業手續，絕不二話。」
王建國審視地看著李振，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凝固。
他知道自己這個老部下的脾氣，倔得像頭牛，一旦認準了，十頭大象都拉不回來。
「好。」
良久，王建國才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字。
「這是最後一次。我不管他是什麼天才，空軍飛行學院，不養飛不起來的雄鷹。」
「是！」
李振猛地敬了一個軍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他緊繃的肩膀才鬆弛下來。
他已經為韓楓爭取到了最後的機會。
接下來，如果韓楓還不能達標，他也無能為力了。
模擬飛行中心，刺耳的警報聲瘋狂刺激著韓楓的耳膜。
【警告！G力過載！機體失速！】
【警告！左側機翼受損！操縱系統失靈！】
模擬駕駛艙內，屏幕上一片血紅。
透過舷窗，一頭翼展超過十米的巨大利爪，正死死抓著他的殲-10C訓練機，尖銳的爪尖與機身摩擦，迸發出刺眼的火花。
一階妖獸，鐵羽鷹！
他被拖入了最危險的近身纏鬥！
「拉起來！」
韓楓雙目赤紅，死死攥著操縱杆，試圖擺脫這頭畜生。
但高達9.5G的過載像一座無形大山，死死將他按在座椅上。
眼前的視線開始發黑，血液仿佛要從大腦中被抽乾。
「不夠……我的身體……還是不夠！」
最後的意識中，他看見那鋒利的鷹爪，如同撕開一張薄紙般，輕易地劃破了駕駛艙的強化玻璃。
下一秒，屏幕徹底陷入黑暗。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寂靜的艙內響起，宣判著他的結局。
【模擬考核結束】
【學員：韓楓】
【最終成績：未能擊落目標，座駕墜毀】
【評級：不合格】
【綜合排名：52/52】
「咔噠。」
艙門彈開，光線照了進來。
韓楓大口喘著粗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完全浸透，黏在皮膚上，臉色蒼白。
負責監考的總教官李振站在外面，手裡拿著數據板，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韓楓。」
「到！」
韓楓立刻站直，敬了個軍禮。
李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沒有呵斥，反而語氣很平靜。
「你的理論無可挑剔，對戰機性能的理解甚至超過了大部分老飛行員。
但你的身體是硬傷，這道坎，光靠毅力是過不去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還是那個建議，轉去地勤指揮或者武器研發，以你的成績，未來前途無量。
沒必要在戰鬥機飛行員這條路上死磕。」
李振是真心覺得可惜。
韓楓的文化課成績是建院以來最耀眼的一個，如果不是武道資質太差，他本該是這一屆最閃亮的明星。
可惜，在這個高武世界，戰鬥機飛行員的門檻，首先是身體。
沒有強悍的體魄，根本無法承受高機動空戰帶來的恐怖過載。
韓楓沉默著，他知道教官是為他好。
但沉默片刻，他還是抬頭，眼神堅定的說道：「我還想再試試！」
李振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想說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化作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哎，隨你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這時，周圍已經結束考核的學員們投來目光，沒有嘲笑，更多的是不解和惋惜。
「又是機毀人亡，他到底在堅持什麼？」
「誰知道呢？他要是去搞理論研究，現在已經是重點培養對象了吧。」
「也許吧，但這麼下去，他肯定會被強制淘汰的。」
......
沒有理會這些議論，韓楓獨自走向模擬訓練中心。
冰冷的晚風吹在身上，讓他混亂的大腦清醒了許多。
一晃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了。
這是一個和藍星極其相似的星球，或者更準確的來說，三十年前的歷史幾乎是一樣的。
但就在三十年前，這個世界的發展陡然來了一個急轉彎。
那時，一場名為「空霧」的災難降臨。
空霧帶來了毀滅性的妖獸，也帶來了復甦的靈氣，讓古老的武道修行成為可能。
世界從此進入了科技與武道並存的奇特時代。
而前身，就是這種背景下的受益者，得以在高中時修行武道功法。
只不過，前身的武道資質實在太差。
練了兩年半，還是個淬體二層的弱雞。
還倒霉的遇上了十萬分之一的城中空霧事件，被強大妖獸的精神攻擊，弄得魂飛魄散。
而後，他就魂穿而來，占據了前身的身體。
若是事情僅此而已，他現在也不會執意想成為戰鬥機飛行員。
畢竟，這可是個高危的工作。
他之所以冒險，卻是因為自己穿越出現的金手指。
一個名為【劍仙培養助手】的系統。
想要激活這個系統，只有一個要求，轉職成為劍修。
轉職任務也很簡單，把御劍術練到入門。
可問題是，他所在的世界是武道科技世界。
飛劍？御劍術？
那是仙俠世界才有的玩意。
讓他御劍術入門，這跟讓公雞下蛋，母豬上樹有什麼區別？
韓楓一度以為，自己綁定了個廢物系統。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他乘坐民航客機時，沉寂的系統竟突然有了反應！
【叮！檢測到附近存在無主劣質劍胚，符合綁定條件！】
【提示：綁定飛劍之後，才可修行御劍術】
飛機，居然被系統判定成了飛劍！
從那一刻起，韓楓就找到了自己的路。
弄不到飛劍，那他就去開飛機！
而且要開最好的「飛機」！
為此，他拼了命地學習，以文化課第一的成績，擦著邊考進了這所聯邦最頂尖的空軍飛行學院。
這也是他為何會拒絕教官提議的原因。
因為，他就快成功了！
韓楓心念一動，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劍仙培養助手】
【姓名：韓楓】
【職業：劍修（未轉職）】
【修為：淬體境四重（988/1000）】
【功法：軍道鍛體術、精通（155/400）】
【劍法·身法：《御劍術·未入門》（98/100）】
《御劍術》熟練度，已經達到了98/100！
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
只要再完成一次實機飛行訓練。
他就能湊夠最後2點熟練度，讓《御劍術》達到「入門」等級，從而完成轉職，真正激活系統！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整整三年。
……
與此同時，學院教務處。
總教官李振將今天的考核報告遞了上去。
教務處主任王建國，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神情嚴肅的中年人，接過報告掃了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
「又是韓楓？
李振，我上次就說過，他的身體素質報告根本不達標！
為什麼他還留在戰鬥飛行員專業？」
王建國的語氣很嚴厲，手指敲著桌子。
「讓一個淬體四重的學員占用寶貴的模擬機訓練時間，這是對聯邦資源的巨大浪費！」
李振站在辦公桌前，身板挺得筆直。
「王主任，韓楓的理論成績，是建院三十年來最高的！
他對空戰戰術的理解，甚至能寫進教科書。
而且，他比任何一個學員都努力！」
「努力？」
王建國冷笑一聲，將報告拍在桌上。
「努力不能當飯吃！
一架殲-10C訓練機的飛行成本和損耗是天文數字！
他的身體連9G過載都撐不住三十秒，上了天，就是給妖獸送菜！
你這是在讓他去送死！」
王建國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這是對聯邦資源不負責，對其他學員不負責，更是對他自己的生命不負責！」
李振沉默了。
他知道，王主任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從學院的角度，從資源最優化的角度，淘汰韓楓，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他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想起韓楓在重力訓練室里，一次次被壓到吐血，卻又一次次爬起來的場景。
也能想起那個少年在回答戰術問題時，眼中閃爍的光芒。
那是一種純粹的熱愛和執著。
「王主任，」
李振的聲音沉穩有力，「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下個月的期中考核。
如果他還是不及格，我親自去辦他的轉專業手續，絕不二話。」
王建國審視地看著李振，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凝固。
他知道自己這個老部下的脾氣，倔得像頭牛，一旦認準了，十頭大象都拉不回來。
「好。」
良久，王建國才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字。
「這是最後一次。我不管他是什麼天才，空軍飛行學院，不養飛不起來的雄鷹。」
「是！」
李振猛地敬了一個軍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他緊繃的肩膀才鬆弛下來。
他已經為韓楓爭取到了最後的機會。
接下來，如果韓楓還不能達標，他也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