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御金妙用
又是一日清晨，重明率先來到廚房，算是絕了無限想要做飯的心思。
近來不知為何，無限似乎重新燃起做飯的熱情，總是想趁重明不注意搶走廚房的使用權。
對此，重明和鹿野盡皆表示了自己的極力抗拒。
師父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做飯這點小事，何須勞您大駕。
鹿野是喊出了那聲師父不假，但想要真正走出陰霾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好容易見到成效，無限這做師父的總不好幫倒忙。
這話當然是不能和無限直說，到底是做弟子的，多少還是要在意下老師父的心情。
委婉的點出此事之後，重明態度熱情卻又堅決的拒絕了無限進入廚房的想法。
只是不好總是直接拒絕，無奈之下，重明只好每餐提前來到廚房，早早開始準備。
無限到底是面薄，做不出見弟子已經開始做飯還說什麼他來做之類的套話。
算是讓重明和鹿野避開一劫，也讓鹿野更加確定，重明確實有在好好履行身為師兄的職責。
至少，如果換做是鹿野解決這件事，那就只能對著無限直說一句『別靠近廚房，你做出來的東西不能吃』這類話語。
重明則會將這層意思委婉的表達出來，即便都知道是什麼意思，卻能讓無限不失顏面。
這一點，鹿野確實不及重明。
傲嬌的鹿野反正是絕對說不出那等話來。
搖了搖頭，將這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甩出腦外，重明開始準備早飯。
重明如今的廚藝，比之最開始的時候，變化最大的除卻味道，其實是方式。
不知從何時開始，重明做飯已經解放雙手，開始以御金手段完成大部分工作。
也因此，現在廚房裡的廚具好多都換成了金屬製品，是無限發現之後特意買來讓重明練習用的。
人類造出的廚具，至少對如今的重明而言，強度是有些差的，通過控制廚具做飯，重明可以順便鍛鍊自己御金的精細程度。
先前比試之時，重明的御金手段超出鹿野許多，未嘗沒有這些鍛鍊的功勞。
廚房之內，鐵盆率先懸浮而起，來到米缸附近，米缸內米鏟配合著剷出一勺米，倒入鐵盆之中。
門口處，一隻盛滿水的鐵桶漂浮進來，這便是這一餐需要的水源了。
鐵桶自行傾斜，倒入鐵盆，開始淘米。
案台前，重明已經將洗淨擇好的青菜放在砧板上，菜刀已經就位。
篤篤篤的切菜聲中，重明已經點燃了灶台。
一道隨身金屬延伸彎折，夾起木柴填入灶火，火勢逐漸旺盛。
鐵桶懸浮而來，往鍋中倒上半鍋水，夾木柴的隨身金屬已經撿起鍋蓋，將大鍋扣上。
正此時，砧板上聲音一停，青菜已經切得。
順手取過處理好吊起的臘肉，拿清水洗了，稍稍切上幾刀，只是借個味道，餘下的臘肉收起。
掀起鍋蓋，淘好的米投入其中，慢慢熬著就是。
看了下灶台火勢，重明滿意的點點頭，沒白做這麼久的飯，控制的剛剛好。
鐵盆，菜刀等等放回原位，重明端著裝好的青菜和臘肉走到爐灶前。
收起的炒鍋隨之就位。
火起，鍋燒熱，淋上點點底油，臘肉丟進去，煸出油脂，丟進去兩根小米辣，再加些蒜末，炒香後青菜倒入其中。
重明離鍋有些遠，以免被油崩。
炒鍋則是嫻熟的自行做出顛勺等動作，飯勺飛來，重明點上些許醬油。
飯勺飛回，倒入鍋中，炒鍋和飯勺配合著翻炒幾下，炒鍋飛離爐灶，裝盤。
一道青菜炒臘肉便算是完成，臘肉晶瑩，青菜翠綠，泛著些許油光，一點辛辣之氣散出，味道不算重，些許辛辣開胃，作為早餐正合適。
隨身金屬掀起鍋蓋，放入蒸屜，熱上餅子。
而後又見重明不知從哪裡撈出一個鹹菜疙瘩，丟在案上，菜刀篤篤聲中，鹹菜成絲。
鹹菜絲過水，洗去多餘鹽分，炒鍋洗淨，將鹹菜絲炒了，裝盤。
兩樣菜便這般做好。
重明忽然無奈一笑，老師父還是得安撫的。
斷了他做飯的可能，總要稍稍補償一二。
走到從一開始便小火煨著的砂鍋面前，一隻肥碩的肘子赫然燉在其中。
肘子燉了一夜，肉眼看著便知曉已經脫骨，湯汁濃稠，肉色紅潤，很是誘人。
不過，三盤菜……似乎有些不好。
重明左右掃視一圈，眼神一動，是前日去集市上買來的炸小魚，都拿出來，裝上一盤，齊活。
正此時，粥已經熬到時候，盛出三碗，肘子也盛在盤中。
「開飯了」。
無限和鹿野接過飯菜，一一擺桌。
似是從肘子出現開始，無限的眼神就沒有移開過。
方才他就聞到了香氣，只是不敢確定，此番看到肘子，眼中期待之色簡直不加掩飾。
見師父如此模樣，重明忍不住笑著。
倒是好哄。
「師父，這肘子是我先前出去特意學的，您試試看味道如何」。
「嗯！」
無限點頭，好似義不容辭。
抄起筷子，叨下一塊肉皮，塞入口中，眼神瞬間一亮。
軟糯細膩，入口即化。
自己弟子這廚藝算是練出來了。
好像自己不做飯也沒什麼，弟子會也可以，嗯……這肘子真好吃！
無限動作不停，一筷連著一筷，重明和鹿野對視一眼，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無限。
一口一口吃的正歡的無限似乎也反應過來，對重明認真道：「好吃！」
重明笑著點頭，我已經知道了師父，通過你的表現……
「師父喜歡，那我以後常做」。
「好」
無限抽空回了句，繼續埋頭苦吃。
重明和鹿野對視一眼，各自用飯。
飯後，又是如往常一樣的修煉，倒是無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這做師父的被一隻肘子破了功確實有些不像話。
此時天氣剛剛入秋，雖然不似暑季那般燥熱，卻還是有幾分熱氣。
留下重明和鹿野修煉，無限不知去了何處。
直到晚飯之時，無限才道：「今夜村莊那邊有社戲，要不要去看個熱鬧？」
鹿野眉頭一皺，她接受無限不假，但對人類，依舊不喜。
只是還不等鹿野拒絕，重明便已經答應下來。
「好啊」。
轉頭看向鹿野，「去看看嘛，整日修行，去換個心情也好」。
鹿野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吃過晚飯，無限帶著兩個弟子，慢悠悠的走向村莊。
無限身著長衫，手中搖著把蒲扇，若是忽略那頭藍色長髮和兩側劉海，現在的無限已與尋常村民形象並無不同。
身後跟著的重明和鹿野則是各著黑色和淡粉色的斜襟短袖，下身是同色的長褲。
這是彼時鹿野選的衣服。
不得不說，鹿野的衣品相當不錯。
當然，或許也是鹿野和重明身材的優勢。
村莊不遠，片刻功夫，就已經能看到那搭起的戲台。
四周點燃的火把躍動著歡樂的光芒，好似結界，隔開一天的疲憊，只將熱鬧和笑容放入其中。
在娛樂方式匱乏的時代，社戲是難得的熱鬧，戲台前已經聚著不少人，男女老少俱全。
見無限過來，不少村民都熟絡的打著招呼。
不知不覺間，無限就已經被讓到第一排。
有提前看到無限的村民已經招呼人搬來椅子，讓無限在正對戲台的位置坐了，又讓了老人和小孩，這才各自隨意占了位置。
只是重明和鹿野卻不知何時不見了身影。
無限微微側頭，感知中，重明和鹿野都在身後的大樹之上，樹葉遮擋，加上夜色遮掩，尋常村民看不到。
可借著月色，彼此卻是看的分明。
鹿野倚坐在枝杈上，目光從戲台移向重明，「你不去湊熱鬧，在這做什麼？」
「師父在那不孤單」，重明微微一笑，「我在這陪你」。
「切，礙事」。
鹿野如是說道，劉海下，熟悉的弧度卻再次顯現。
近來不知為何，無限似乎重新燃起做飯的熱情，總是想趁重明不注意搶走廚房的使用權。
對此，重明和鹿野盡皆表示了自己的極力抗拒。
師父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做飯這點小事，何須勞您大駕。
鹿野是喊出了那聲師父不假，但想要真正走出陰霾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好容易見到成效，無限這做師父的總不好幫倒忙。
這話當然是不能和無限直說，到底是做弟子的，多少還是要在意下老師父的心情。
委婉的點出此事之後，重明態度熱情卻又堅決的拒絕了無限進入廚房的想法。
只是不好總是直接拒絕，無奈之下，重明只好每餐提前來到廚房，早早開始準備。
無限到底是面薄，做不出見弟子已經開始做飯還說什麼他來做之類的套話。
算是讓重明和鹿野避開一劫，也讓鹿野更加確定，重明確實有在好好履行身為師兄的職責。
至少，如果換做是鹿野解決這件事，那就只能對著無限直說一句『別靠近廚房，你做出來的東西不能吃』這類話語。
重明則會將這層意思委婉的表達出來，即便都知道是什麼意思，卻能讓無限不失顏面。
這一點，鹿野確實不及重明。
傲嬌的鹿野反正是絕對說不出那等話來。
搖了搖頭，將這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甩出腦外，重明開始準備早飯。
重明如今的廚藝，比之最開始的時候，變化最大的除卻味道，其實是方式。
不知從何時開始，重明做飯已經解放雙手，開始以御金手段完成大部分工作。
也因此，現在廚房裡的廚具好多都換成了金屬製品，是無限發現之後特意買來讓重明練習用的。
人類造出的廚具，至少對如今的重明而言，強度是有些差的，通過控制廚具做飯，重明可以順便鍛鍊自己御金的精細程度。
先前比試之時，重明的御金手段超出鹿野許多，未嘗沒有這些鍛鍊的功勞。
廚房之內，鐵盆率先懸浮而起，來到米缸附近，米缸內米鏟配合著剷出一勺米，倒入鐵盆之中。
門口處，一隻盛滿水的鐵桶漂浮進來，這便是這一餐需要的水源了。
鐵桶自行傾斜，倒入鐵盆，開始淘米。
案台前，重明已經將洗淨擇好的青菜放在砧板上，菜刀已經就位。
篤篤篤的切菜聲中，重明已經點燃了灶台。
一道隨身金屬延伸彎折，夾起木柴填入灶火，火勢逐漸旺盛。
鐵桶懸浮而來，往鍋中倒上半鍋水，夾木柴的隨身金屬已經撿起鍋蓋，將大鍋扣上。
正此時，砧板上聲音一停，青菜已經切得。
順手取過處理好吊起的臘肉，拿清水洗了，稍稍切上幾刀，只是借個味道，餘下的臘肉收起。
掀起鍋蓋，淘好的米投入其中，慢慢熬著就是。
看了下灶台火勢，重明滿意的點點頭，沒白做這麼久的飯，控制的剛剛好。
鐵盆，菜刀等等放回原位，重明端著裝好的青菜和臘肉走到爐灶前。
收起的炒鍋隨之就位。
火起，鍋燒熱，淋上點點底油，臘肉丟進去，煸出油脂，丟進去兩根小米辣，再加些蒜末，炒香後青菜倒入其中。
重明離鍋有些遠，以免被油崩。
炒鍋則是嫻熟的自行做出顛勺等動作，飯勺飛來，重明點上些許醬油。
飯勺飛回，倒入鍋中，炒鍋和飯勺配合著翻炒幾下，炒鍋飛離爐灶，裝盤。
一道青菜炒臘肉便算是完成，臘肉晶瑩，青菜翠綠，泛著些許油光，一點辛辣之氣散出，味道不算重，些許辛辣開胃，作為早餐正合適。
隨身金屬掀起鍋蓋，放入蒸屜，熱上餅子。
而後又見重明不知從哪裡撈出一個鹹菜疙瘩，丟在案上，菜刀篤篤聲中，鹹菜成絲。
鹹菜絲過水，洗去多餘鹽分，炒鍋洗淨，將鹹菜絲炒了，裝盤。
兩樣菜便這般做好。
重明忽然無奈一笑，老師父還是得安撫的。
斷了他做飯的可能，總要稍稍補償一二。
走到從一開始便小火煨著的砂鍋面前，一隻肥碩的肘子赫然燉在其中。
肘子燉了一夜，肉眼看著便知曉已經脫骨，湯汁濃稠，肉色紅潤，很是誘人。
不過，三盤菜……似乎有些不好。
重明左右掃視一圈，眼神一動，是前日去集市上買來的炸小魚，都拿出來，裝上一盤，齊活。
正此時，粥已經熬到時候，盛出三碗，肘子也盛在盤中。
「開飯了」。
無限和鹿野接過飯菜，一一擺桌。
似是從肘子出現開始，無限的眼神就沒有移開過。
方才他就聞到了香氣，只是不敢確定，此番看到肘子，眼中期待之色簡直不加掩飾。
見師父如此模樣，重明忍不住笑著。
倒是好哄。
「師父，這肘子是我先前出去特意學的，您試試看味道如何」。
「嗯！」
無限點頭，好似義不容辭。
抄起筷子，叨下一塊肉皮，塞入口中，眼神瞬間一亮。
軟糯細膩，入口即化。
自己弟子這廚藝算是練出來了。
好像自己不做飯也沒什麼，弟子會也可以，嗯……這肘子真好吃！
無限動作不停，一筷連著一筷，重明和鹿野對視一眼，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無限。
一口一口吃的正歡的無限似乎也反應過來，對重明認真道：「好吃！」
重明笑著點頭，我已經知道了師父，通過你的表現……
「師父喜歡，那我以後常做」。
「好」
無限抽空回了句，繼續埋頭苦吃。
重明和鹿野對視一眼，各自用飯。
飯後，又是如往常一樣的修煉，倒是無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這做師父的被一隻肘子破了功確實有些不像話。
此時天氣剛剛入秋，雖然不似暑季那般燥熱，卻還是有幾分熱氣。
留下重明和鹿野修煉，無限不知去了何處。
直到晚飯之時，無限才道：「今夜村莊那邊有社戲，要不要去看個熱鬧？」
鹿野眉頭一皺，她接受無限不假，但對人類，依舊不喜。
只是還不等鹿野拒絕，重明便已經答應下來。
「好啊」。
轉頭看向鹿野，「去看看嘛，整日修行，去換個心情也好」。
鹿野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吃過晚飯，無限帶著兩個弟子，慢悠悠的走向村莊。
無限身著長衫，手中搖著把蒲扇，若是忽略那頭藍色長髮和兩側劉海，現在的無限已與尋常村民形象並無不同。
身後跟著的重明和鹿野則是各著黑色和淡粉色的斜襟短袖，下身是同色的長褲。
這是彼時鹿野選的衣服。
不得不說，鹿野的衣品相當不錯。
當然，或許也是鹿野和重明身材的優勢。
村莊不遠，片刻功夫，就已經能看到那搭起的戲台。
四周點燃的火把躍動著歡樂的光芒，好似結界，隔開一天的疲憊，只將熱鬧和笑容放入其中。
在娛樂方式匱乏的時代，社戲是難得的熱鬧，戲台前已經聚著不少人，男女老少俱全。
見無限過來，不少村民都熟絡的打著招呼。
不知不覺間，無限就已經被讓到第一排。
有提前看到無限的村民已經招呼人搬來椅子，讓無限在正對戲台的位置坐了，又讓了老人和小孩，這才各自隨意占了位置。
只是重明和鹿野卻不知何時不見了身影。
無限微微側頭，感知中，重明和鹿野都在身後的大樹之上，樹葉遮擋，加上夜色遮掩，尋常村民看不到。
可借著月色，彼此卻是看的分明。
鹿野倚坐在枝杈上，目光從戲台移向重明，「你不去湊熱鬧，在這做什麼？」
「師父在那不孤單」，重明微微一笑，「我在這陪你」。
「切，礙事」。
鹿野如是說道，劉海下，熟悉的弧度卻再次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