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見面禮
見到無限和老君如此熟稔，鹿野眼中有些意外。
畢竟，相較於成名千載，多年來行走世間，創辦妖靈會館等等，各類傳說數不勝數的老君，無限可以算是『寂寂無名』。
不過這也不怪鹿野，莫說是她，即便是現在的會館，雖然知曉無限實力強大，可對於無限的實力到底達到什麼程度，還是缺乏認知。
當然，不了解歸不了解，可面對已經成仙的無限，雖然有相當一部分會館的妖精不喜歡無限，甚至是敵視，可面對無限的實力，也只能將這些不喜停留在言語階段，也就是背後蛐蛐。
真要讓那些妖精對無限對手，絕大部分都會選擇拒絕。
畢竟，無限之所以被討厭，除卻人類的身份之外，更多的原因還是當今會館許多妖精會選擇加入會館，是被無限以實力強行收服。
妖精天生地養，性情天然便帶著幾分桀驁，對於無限的實力，即便心裡服氣，但表現出來依舊還是嘴硬。
比如電影中鳩老小隊裡的兆岳和天介，就是那兩個紅皮白髮、脾氣暴躁的大塊頭和聲音有些尖細的小個子。
雖然不曾明言，但曾在漫畫中出場的兆岳似乎就是敗在彼時不過二十餘歲的無限手上。
而這兩位，只是會館眾多妖精中的代表，其餘被無限收拾過的妖精早已不計其數。
加上妖精如今對人類愈發敵視的態度，無限被妖精們討厭，也就不難理解。
當然，有對無限敵視，自然也有與無限交好的。
比如剛才提及的鳩老。
兩人結識的過程可謂是不打不相識的具象化。
當年一句不如你自己來搶，就此結下二人三百多年的友誼。
對無限，鳩老沒說的，就一個字，力挺！
不過，某種意義上說，鳩老也是給了無限靈感，之後無限拜訪妖精時，甚至已經開始走流程趕時間了。
想必那些妖精的體驗不會太好……
不管怎麼說，無限展現出來的實力會館是有目共睹的，慢慢的，無限也多了一個所謂最強執行者的外號。
算是無限三百多年的生命中最正經的一個外號了。
與無限交好的妖精，除卻鳩老，還有如今同樣神境實力的玄離，以及同為會館創始神、成神三千載的哪吒等等。
無限的性情註定他的朋友不會太多，但各個大佬。
這些內情，鹿野自然是不知曉，此刻她還在驚異於無限與老君的關係。
看過原著的重明則是對這些心知肚明，他甚至還知道一些連會館許多妖精都不知道的內情。
比如，無限也算是妖靈會館的原始股東之一。
最初坐落在蒼南的蘭溪鎮，便是無限陪著老君從興帝那裡討來的。
隨之建立在那裡的蒼南會館，也就是主會館，同樣是無限親眼見證。
即便加上早期便已經追隨老君的幾位掌柜和玄離，無限也可以算是會館元老中的元老。
這才有了後期雨笛這位總館長對池年說出的那句『無限成為執行者是他的選擇，你不會真把他當做執行者看待吧？』
思緒拉回正軌，重明與正含笑看著自己的老君對上眼，心中頓時一凜。
雖然老君全系精通，但回歸本質，老君可是心靈系的，而大多數心靈系最明顯的特點便是，可以判斷對方所說言語的真假，甚至，讀心也不是什麼難事。
當年的老君為了破解無限不受那伽靈力影響的秘密，甚至連無限的記憶都能看穿。
只要老君想，重明在老君面前不可能存在任何秘密。
生靈系的洞察加上心靈系，實在讓人沒脾氣。
但重明並沒有過多擔心，無限既然已經說過老君可以信任，重明便不會懷疑。
何況，老君本就是眾神之中最好相處的一位。
昔年無限只是一句請老君不要再隨意觀察於他，老君答應之後便真的沒有再做過任何觀察無限的行為。
甚至因此沒能看到明王手下的七刀——也就是雅婷——尋清凝麻煩的情況。
可謂是以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人……妖品。
重明相信，老君不會隨意窺探他的內心，以及記憶。
而且就算真的被老君發現了自己穿越的身份，其實也沒什麼，能在後世沉迷ACG的老君，接受這個應該不算困難。
至於對這個世界造成的改變，從他到來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已經改變了不是嗎？
想到此處，重明心中忽地一陣輕鬆，之前他其實是有些害怕自己身份暴露的，但現在，雖然他依舊不會主動提及，卻也不會忌諱此事。
想通此事，重明的精氣神頓時有所不同。
靈質的修行與心境關係密切。
此刻重明心境變化，立刻反應在靈力之中，周身靈力頓時活躍不少，引得無限和鹿野側目。
老君微微一笑，「小傢伙倒是機緣過人，如此，無需多久，靈力便會有一個小突破了」。
重明輕碰了下鹿野手臂，躬身行禮，「無限門下弟子，重明……」
反應過來的鹿野下意識躬身，口道：「鹿野……」
「見過老君」。
老君呵呵一笑，「好」，轉而又對無限道：「無限，沒想到你會忽然收徒啊，還一收就是兩個」。
無限只是輕嗯一聲，沒有多言。
如此性情，老君早已習慣，見狀也不以為忤，只是對重明和鹿野道：「初次見面，總要給你們些見面禮，不然無限回去定要說我小氣，」
這話重明和鹿野沒得接，只能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抿緊了嘴巴，打定主意一聲不吭。
老君單手抱胸，另一隻手摩挲著下巴，自語道：「現在的你們，太高階的丹藥和法寶都用不了，太低階的以無限的教導水平和你們的進步速度，只怕跟不上你們的腳步……」
「看你給我出的難題」
老君對著無限玩笑一句。
無限只是微笑不語。
當年老君調侃他年號大人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麼一茬？
老君面容帶著幾分糾結，無限不語，夏詩越只是含笑看著眼前這一幕。
重明和鹿野這對師兄妹唯一的感覺就是，不敢吱聲。
大佬的世界屬實插不上嘴。
時間的流逝忽然慢到極致，空間變得極靜，重明和鹿野仿佛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度日如年在此刻具象化。
終於，老君道：「有了」。
所有的一切瞬間恢復正常，重明和鹿野同時聽到對方的鬆氣聲。
只是一個見面禮，有必要到這種程度嗎？
但理智回歸，重明和鹿野恍然發覺，時間不過才過去短短數息而已。
是老君的傳說和能與老君平等交談的無限讓重明和鹿野不自覺開始緊張，或許，這就是屬於真正的強者的威勢？
不見絲毫氣息外露，只憑言語，便足以牽引旁人心神。
但經過這一次的磨鍊，重明相信，自己之後再遇到其餘強者，哪怕是神，也不會再像今日這般緊張。
想來，鹿野也是同樣。
雖然沒有任何商議，但老君和無限卻默契的共同營造出這個氛圍，只為讓師兄妹二人得到歷練。
某種程度上說，這便是老君送給二人的第一份見面禮。
夏詩越顯然早已發覺，故而選擇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讓重明和鹿野得到最大程度的歷練。
……
小插曲過去，老君翻手取出兩個小盒子，交予重明和鹿野。
畢竟，相較於成名千載，多年來行走世間，創辦妖靈會館等等，各類傳說數不勝數的老君，無限可以算是『寂寂無名』。
不過這也不怪鹿野，莫說是她，即便是現在的會館，雖然知曉無限實力強大，可對於無限的實力到底達到什麼程度，還是缺乏認知。
當然，不了解歸不了解，可面對已經成仙的無限，雖然有相當一部分會館的妖精不喜歡無限，甚至是敵視，可面對無限的實力，也只能將這些不喜停留在言語階段，也就是背後蛐蛐。
真要讓那些妖精對無限對手，絕大部分都會選擇拒絕。
畢竟，無限之所以被討厭，除卻人類的身份之外，更多的原因還是當今會館許多妖精會選擇加入會館，是被無限以實力強行收服。
妖精天生地養，性情天然便帶著幾分桀驁，對於無限的實力，即便心裡服氣，但表現出來依舊還是嘴硬。
比如電影中鳩老小隊裡的兆岳和天介，就是那兩個紅皮白髮、脾氣暴躁的大塊頭和聲音有些尖細的小個子。
雖然不曾明言，但曾在漫畫中出場的兆岳似乎就是敗在彼時不過二十餘歲的無限手上。
而這兩位，只是會館眾多妖精中的代表，其餘被無限收拾過的妖精早已不計其數。
加上妖精如今對人類愈發敵視的態度，無限被妖精們討厭，也就不難理解。
當然，有對無限敵視，自然也有與無限交好的。
比如剛才提及的鳩老。
兩人結識的過程可謂是不打不相識的具象化。
當年一句不如你自己來搶，就此結下二人三百多年的友誼。
對無限，鳩老沒說的，就一個字，力挺！
不過，某種意義上說，鳩老也是給了無限靈感，之後無限拜訪妖精時，甚至已經開始走流程趕時間了。
想必那些妖精的體驗不會太好……
不管怎麼說，無限展現出來的實力會館是有目共睹的，慢慢的，無限也多了一個所謂最強執行者的外號。
算是無限三百多年的生命中最正經的一個外號了。
與無限交好的妖精，除卻鳩老，還有如今同樣神境實力的玄離，以及同為會館創始神、成神三千載的哪吒等等。
無限的性情註定他的朋友不會太多，但各個大佬。
這些內情，鹿野自然是不知曉，此刻她還在驚異於無限與老君的關係。
看過原著的重明則是對這些心知肚明，他甚至還知道一些連會館許多妖精都不知道的內情。
比如，無限也算是妖靈會館的原始股東之一。
最初坐落在蒼南的蘭溪鎮，便是無限陪著老君從興帝那裡討來的。
隨之建立在那裡的蒼南會館，也就是主會館，同樣是無限親眼見證。
即便加上早期便已經追隨老君的幾位掌柜和玄離，無限也可以算是會館元老中的元老。
這才有了後期雨笛這位總館長對池年說出的那句『無限成為執行者是他的選擇，你不會真把他當做執行者看待吧？』
思緒拉回正軌，重明與正含笑看著自己的老君對上眼，心中頓時一凜。
雖然老君全系精通，但回歸本質，老君可是心靈系的，而大多數心靈系最明顯的特點便是，可以判斷對方所說言語的真假，甚至，讀心也不是什麼難事。
當年的老君為了破解無限不受那伽靈力影響的秘密，甚至連無限的記憶都能看穿。
只要老君想，重明在老君面前不可能存在任何秘密。
生靈系的洞察加上心靈系，實在讓人沒脾氣。
但重明並沒有過多擔心，無限既然已經說過老君可以信任，重明便不會懷疑。
何況，老君本就是眾神之中最好相處的一位。
昔年無限只是一句請老君不要再隨意觀察於他，老君答應之後便真的沒有再做過任何觀察無限的行為。
甚至因此沒能看到明王手下的七刀——也就是雅婷——尋清凝麻煩的情況。
可謂是以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人……妖品。
重明相信，老君不會隨意窺探他的內心，以及記憶。
而且就算真的被老君發現了自己穿越的身份，其實也沒什麼，能在後世沉迷ACG的老君，接受這個應該不算困難。
至於對這個世界造成的改變，從他到來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已經改變了不是嗎？
想到此處，重明心中忽地一陣輕鬆，之前他其實是有些害怕自己身份暴露的，但現在，雖然他依舊不會主動提及，卻也不會忌諱此事。
想通此事，重明的精氣神頓時有所不同。
靈質的修行與心境關係密切。
此刻重明心境變化，立刻反應在靈力之中，周身靈力頓時活躍不少，引得無限和鹿野側目。
老君微微一笑，「小傢伙倒是機緣過人，如此，無需多久，靈力便會有一個小突破了」。
重明輕碰了下鹿野手臂，躬身行禮，「無限門下弟子，重明……」
反應過來的鹿野下意識躬身，口道：「鹿野……」
「見過老君」。
老君呵呵一笑，「好」，轉而又對無限道：「無限，沒想到你會忽然收徒啊，還一收就是兩個」。
無限只是輕嗯一聲，沒有多言。
如此性情，老君早已習慣，見狀也不以為忤，只是對重明和鹿野道：「初次見面，總要給你們些見面禮，不然無限回去定要說我小氣，」
這話重明和鹿野沒得接，只能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抿緊了嘴巴，打定主意一聲不吭。
老君單手抱胸，另一隻手摩挲著下巴，自語道：「現在的你們，太高階的丹藥和法寶都用不了，太低階的以無限的教導水平和你們的進步速度，只怕跟不上你們的腳步……」
「看你給我出的難題」
老君對著無限玩笑一句。
無限只是微笑不語。
當年老君調侃他年號大人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麼一茬？
老君面容帶著幾分糾結，無限不語，夏詩越只是含笑看著眼前這一幕。
重明和鹿野這對師兄妹唯一的感覺就是，不敢吱聲。
大佬的世界屬實插不上嘴。
時間的流逝忽然慢到極致，空間變得極靜，重明和鹿野仿佛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度日如年在此刻具象化。
終於，老君道：「有了」。
所有的一切瞬間恢復正常，重明和鹿野同時聽到對方的鬆氣聲。
只是一個見面禮，有必要到這種程度嗎？
但理智回歸，重明和鹿野恍然發覺，時間不過才過去短短數息而已。
是老君的傳說和能與老君平等交談的無限讓重明和鹿野不自覺開始緊張，或許，這就是屬於真正的強者的威勢？
不見絲毫氣息外露，只憑言語，便足以牽引旁人心神。
但經過這一次的磨鍊，重明相信，自己之後再遇到其餘強者，哪怕是神，也不會再像今日這般緊張。
想來，鹿野也是同樣。
雖然沒有任何商議，但老君和無限卻默契的共同營造出這個氛圍，只為讓師兄妹二人得到歷練。
某種程度上說，這便是老君送給二人的第一份見面禮。
夏詩越顯然早已發覺，故而選擇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讓重明和鹿野得到最大程度的歷練。
……
小插曲過去，老君翻手取出兩個小盒子，交予重明和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