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契合
「無限大人，我想拜您為師！」
無限看著眼前的重明，清晰的看到小傢伙眼裡的認真，「想好了？」
重明認真點頭。
無限微笑道：「好」。
重明面上露出幾分喜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明拜見師父！」
無限彎腰將其扶起，聲音溫和，「起來吧」。
「不過我還是想問你，你為什麼要拜我為師？」
「為了變強！」
無限一怔，旋即輕輕點頭，手臂輕動，一道道鐵片飛出，彼此組合化為一圈鐵環，將無限圍在其中，輕巧的落在無限腳下。
鐵環之中，亮起一道白光，似是通向什麼地方。
無限身形自然下墜，沒入其中，聲音隨之從中傳出，「跟我進來吧」。
重明眼神微動，認出這是通向無限靈質空間的入口，動作卻沒有半分猶豫，立刻跟了進去。
一道刺目的白光讓重明下意識閉上眼睛。
待重明恢復視覺時，已經落在一層木板之上，一個上下四方儘是白色的地方映入眼帘。
無盡的白色看不清邊界，一片空白之中，身側一座古樸木屋很是顯眼。
怪石流水，古木高聳，很是有幾分古意。
一襲白衣的無限正靜靜的看著木屋，眼中浮現出幾分回憶之色。
「師父」。
無限輕嗯一聲，注意到重明看向木屋的目光，隨道:「這是我的故居，我把它保存在我的靈質空間之中」。
重明點點頭，忍不住帶著幾分好奇之色環顧四周，「這就是靈質空間？」
雖然在原著中數次見過靈質空間，但現實中見到，還是有幾分新奇。
「嗯，萬物生而有靈，也有自己的靈質空間，這裡儲存著生命體的靈，也是生命一切活動和能力的基礎」。
「我還是第一次見」，重明的聲音不由帶了些許感慨。
雖然任何生命都有著靈質空間，但能夠打開靈質空間者，都是仙人之上的強大存在。
「日後，莫要這般輕易進入他人的靈質空間，身在靈質空間之中，空間的主人便是神，在實力差距過大的情況下，空間的主人甚至可以篡改你的認知。」
重明面色一變。
「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
無限繼續補充道。
「我記住了，師父」。
「手給我」，無限身體半蹲下來，與重明平視。
「我先看下你的能力，若是與我的能力並不契合，我會為你尋找其他合適的師父」。
無限的聲音雖然溫和，但話中之意卻是不容置疑。
重明沉默，但也只能點頭。
無限的能力乃是御靈系中的金，和空間系的吞噬，而重明目前只知道自己似乎有治癒類的能力。
是否具有其他的能力，是否與無限契合，都是未知數。
伸手搭在無限手上，重明默默等待最終結果降臨。
片刻之後，無限睜開眼睛，雖然依舊是平時的淡然模樣，但目中還是有幾分未曾散去的驚訝和欣喜。
「看來你我確有師徒之緣，你的御靈系和我一樣，同屬金系，深處還隱藏著一種空間波動，只是還未覺醒，具體能力暫且不得而知」。
說著，無限也有幾分驚嘆，沒想到重明的屬性和自己居然如此契合。
離開無限的靈質空間，無限對著重明道：「既然如此，你便隨我離開吧，會館這邊，我會為你打招呼」。
重明猶豫片刻，「師父，我能不能先留在會館？」
無限一怔，隨即微笑道：「當然可以啊，現在的你，確實更適合留在會館，是我有些欠考慮了，那你就留在會館，我會經常過來指點於你」。
重明見無限誤會，連忙擺手。
「師父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
無限目露疑惑之色。
「我只是想多陪鹿野一段時間……我知道那種感覺」。
無限看著重明，數息之後，方才輕笑道：「好」。
「謝師父」。
無限輕輕輕搖頭，摸了摸重明的頭，「既然如此，你就先待在會館，等你想的時候，再來找我」。
「嗯！」
「去找晴嵐吧」。
「好」。
無限看著重明小跑著跟上的背影，嘴角依舊噙著一絲笑意。
踏上修行路，凡俗親情幾乎不可得，反倒是師徒之情更為多見。
可能夠走上修行之路的生靈本就是少數，能力屬性與自身契合的更是少之又少。
之前他雖然也想，可並不算太過在意，現在則不同。
再過幾年，或者幾十年，他會去做一件大事，雖然沒人從未和他說過，但無限知道，以他的實力，那件事，必然是要算他一個的。
此行兇險異常，後果未知。
在那之前，能夠找到一個與自身屬性契合的弟子自然是好事。
如此，即便出現意外，也算是傳下自身衣缽。
而且，重明的心性也要比他想像中更好一些。
看到重明已經跑進院子，無限嘴角再度上揚兩個像素點，轉身離去。
而跟上晴嵐的重明，也是在晴嵐的安排下，好生梳洗一番，換上嶄新的衣袍。
看著接連出來的鹿野和重明，晴嵐也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得不說，無論是鹿野還是重明，都有著一張很是權威的臉。
鹿野自是不用說，雖然此刻鹿野依舊板著一張臉，但洗漱過後露出的完整面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米白的發色，額前兩道劉海自然垂下，倒是與無限有三分相似。
尤其是那副自然狀態下毫無表情的模樣，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淡藍色的眸子雖然依舊警惕，但經過重明一路的影響已經恢復了幾分生氣。
雖然是妖精，但此刻的鹿野與人類中的小女孩並無差別，只是顏值更為出眾一些。
相較鹿野，重明化身的人形反倒更多幾分妖精氣息。
銀色的半長發本就不似常人，一雙金瞳更是將重明與人類完全區別開來，更不用說雙眼後側好似瞳仁般的斑點，這也是重明名字的由來。
也是直到重明與鹿野站到一處，晴嵐才發現，重明竟然要比鹿野矮上半個頭，這算正常，畢竟重明不過十歲，而鹿野已經十三。
只不過二人各自站開時，視覺上還是重明更高几分，那條不算合身，露出腳腕和一截小腿的褲子已經充分證明這點。
原因嘛，則是猞猁的天賦優勢，重明本體乃三尾猞猁，後腿天生便長過前腿三成，使得猞猁具備相當程度的速度優勢。
在人形上，這點自然展現在腿長之上，也就造就了如今重明這般身材比例。
晴嵐也發現了這點，看向重明的眼光不由得帶了幾分歉意。
「一時實在沒有合適的衣服，等吃過飯，我去找裁縫幫你做幾件合身的衣服」。
重明沒有拒絕眼前這位溫柔小姐姐的好意，只是點點頭，用笑容做出回應，「謝謝晴嵐姐姐」。
晴嵐也是笑著，將重明和鹿野帶到餐桌前，與另一名會館人員將重明和鹿野包裹在內，卻又稍稍隔開些許距離。
盡最大可能讓重明和鹿野在感受到溫暖的同時，不會產生不自在的情緒。
只能說，會館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各方面確實成熟。
難怪許多妖精會對會館產生歸屬感，其中相當一部分原因就在這些潤物細無聲的細節之中。
重明把自己的椅子稍稍向鹿野移近了一點。
看到鹿野有些訝異的眼神，重明只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換來的卻只是鹿野偏過頭去的哼聲。
可重明臉上的笑意卻放大些許，對於如今的鹿野而言，沒有出言抗拒或是做出防禦動作就已經相當難得。
之前的一路同行，再加上此刻陌生的環境，鹿野到底還是對重明產生了些許信任情緒。
這已經讓重明相當滿意。
此刻對於鹿野，重明的感覺其實很是複雜……
無限看著眼前的重明，清晰的看到小傢伙眼裡的認真，「想好了？」
重明認真點頭。
無限微笑道：「好」。
重明面上露出幾分喜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明拜見師父！」
無限彎腰將其扶起，聲音溫和，「起來吧」。
「不過我還是想問你，你為什麼要拜我為師？」
「為了變強！」
無限一怔，旋即輕輕點頭，手臂輕動，一道道鐵片飛出，彼此組合化為一圈鐵環，將無限圍在其中，輕巧的落在無限腳下。
鐵環之中，亮起一道白光，似是通向什麼地方。
無限身形自然下墜，沒入其中，聲音隨之從中傳出，「跟我進來吧」。
重明眼神微動，認出這是通向無限靈質空間的入口，動作卻沒有半分猶豫，立刻跟了進去。
一道刺目的白光讓重明下意識閉上眼睛。
待重明恢復視覺時，已經落在一層木板之上，一個上下四方儘是白色的地方映入眼帘。
無盡的白色看不清邊界，一片空白之中，身側一座古樸木屋很是顯眼。
怪石流水，古木高聳，很是有幾分古意。
一襲白衣的無限正靜靜的看著木屋，眼中浮現出幾分回憶之色。
「師父」。
無限輕嗯一聲，注意到重明看向木屋的目光，隨道:「這是我的故居，我把它保存在我的靈質空間之中」。
重明點點頭，忍不住帶著幾分好奇之色環顧四周，「這就是靈質空間？」
雖然在原著中數次見過靈質空間，但現實中見到，還是有幾分新奇。
「嗯，萬物生而有靈，也有自己的靈質空間，這裡儲存著生命體的靈，也是生命一切活動和能力的基礎」。
「我還是第一次見」，重明的聲音不由帶了些許感慨。
雖然任何生命都有著靈質空間，但能夠打開靈質空間者，都是仙人之上的強大存在。
「日後，莫要這般輕易進入他人的靈質空間，身在靈質空間之中，空間的主人便是神，在實力差距過大的情況下，空間的主人甚至可以篡改你的認知。」
重明面色一變。
「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
無限繼續補充道。
「我記住了，師父」。
「手給我」，無限身體半蹲下來，與重明平視。
「我先看下你的能力，若是與我的能力並不契合，我會為你尋找其他合適的師父」。
無限的聲音雖然溫和，但話中之意卻是不容置疑。
重明沉默，但也只能點頭。
無限的能力乃是御靈系中的金，和空間系的吞噬，而重明目前只知道自己似乎有治癒類的能力。
是否具有其他的能力，是否與無限契合，都是未知數。
伸手搭在無限手上，重明默默等待最終結果降臨。
片刻之後，無限睜開眼睛，雖然依舊是平時的淡然模樣，但目中還是有幾分未曾散去的驚訝和欣喜。
「看來你我確有師徒之緣，你的御靈系和我一樣，同屬金系，深處還隱藏著一種空間波動，只是還未覺醒，具體能力暫且不得而知」。
說著，無限也有幾分驚嘆，沒想到重明的屬性和自己居然如此契合。
離開無限的靈質空間，無限對著重明道：「既然如此，你便隨我離開吧，會館這邊，我會為你打招呼」。
重明猶豫片刻，「師父，我能不能先留在會館？」
無限一怔，隨即微笑道：「當然可以啊，現在的你，確實更適合留在會館，是我有些欠考慮了，那你就留在會館，我會經常過來指點於你」。
重明見無限誤會，連忙擺手。
「師父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
無限目露疑惑之色。
「我只是想多陪鹿野一段時間……我知道那種感覺」。
無限看著重明，數息之後，方才輕笑道：「好」。
「謝師父」。
無限輕輕輕搖頭，摸了摸重明的頭，「既然如此，你就先待在會館，等你想的時候，再來找我」。
「嗯！」
「去找晴嵐吧」。
「好」。
無限看著重明小跑著跟上的背影，嘴角依舊噙著一絲笑意。
踏上修行路，凡俗親情幾乎不可得，反倒是師徒之情更為多見。
可能夠走上修行之路的生靈本就是少數，能力屬性與自身契合的更是少之又少。
之前他雖然也想，可並不算太過在意，現在則不同。
再過幾年，或者幾十年，他會去做一件大事，雖然沒人從未和他說過，但無限知道，以他的實力，那件事，必然是要算他一個的。
此行兇險異常，後果未知。
在那之前，能夠找到一個與自身屬性契合的弟子自然是好事。
如此，即便出現意外，也算是傳下自身衣缽。
而且，重明的心性也要比他想像中更好一些。
看到重明已經跑進院子，無限嘴角再度上揚兩個像素點，轉身離去。
而跟上晴嵐的重明，也是在晴嵐的安排下，好生梳洗一番，換上嶄新的衣袍。
看著接連出來的鹿野和重明，晴嵐也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得不說，無論是鹿野還是重明，都有著一張很是權威的臉。
鹿野自是不用說，雖然此刻鹿野依舊板著一張臉，但洗漱過後露出的完整面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米白的發色，額前兩道劉海自然垂下，倒是與無限有三分相似。
尤其是那副自然狀態下毫無表情的模樣，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淡藍色的眸子雖然依舊警惕，但經過重明一路的影響已經恢復了幾分生氣。
雖然是妖精，但此刻的鹿野與人類中的小女孩並無差別，只是顏值更為出眾一些。
相較鹿野，重明化身的人形反倒更多幾分妖精氣息。
銀色的半長發本就不似常人，一雙金瞳更是將重明與人類完全區別開來，更不用說雙眼後側好似瞳仁般的斑點，這也是重明名字的由來。
也是直到重明與鹿野站到一處，晴嵐才發現，重明竟然要比鹿野矮上半個頭，這算正常，畢竟重明不過十歲，而鹿野已經十三。
只不過二人各自站開時，視覺上還是重明更高几分，那條不算合身，露出腳腕和一截小腿的褲子已經充分證明這點。
原因嘛，則是猞猁的天賦優勢，重明本體乃三尾猞猁，後腿天生便長過前腿三成，使得猞猁具備相當程度的速度優勢。
在人形上，這點自然展現在腿長之上，也就造就了如今重明這般身材比例。
晴嵐也發現了這點，看向重明的眼光不由得帶了幾分歉意。
「一時實在沒有合適的衣服，等吃過飯，我去找裁縫幫你做幾件合身的衣服」。
重明沒有拒絕眼前這位溫柔小姐姐的好意，只是點點頭，用笑容做出回應，「謝謝晴嵐姐姐」。
晴嵐也是笑著，將重明和鹿野帶到餐桌前，與另一名會館人員將重明和鹿野包裹在內，卻又稍稍隔開些許距離。
盡最大可能讓重明和鹿野在感受到溫暖的同時，不會產生不自在的情緒。
只能說，會館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各方面確實成熟。
難怪許多妖精會對會館產生歸屬感，其中相當一部分原因就在這些潤物細無聲的細節之中。
重明把自己的椅子稍稍向鹿野移近了一點。
看到鹿野有些訝異的眼神，重明只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換來的卻只是鹿野偏過頭去的哼聲。
可重明臉上的笑意卻放大些許，對於如今的鹿野而言，沒有出言抗拒或是做出防禦動作就已經相當難得。
之前的一路同行，再加上此刻陌生的環境，鹿野到底還是對重明產生了些許信任情緒。
這已經讓重明相當滿意。
此刻對於鹿野，重明的感覺其實很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