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誰對誰錯？在天道看來，不過是一場演變而已
始麒麟眸光閃爍，開闔之間仿佛有天地開闢的景象浮現。
「凶獸，過不了西部。」他說得極為平靜，卻帶著莫大自信。
祖龍微微點頭，聲音淡漠：「西部，可暫且給他們。這也能為我們三族，贏得發展的時間。」
話鋒一轉，元凰目光瞬間冷了幾分。
洪荒西部與她鳳凰一族的南部接壤。
凶獸祖庭，就在西部與南部交界。
若大戰爆發，她的鳳凰一族，必是首當其衝！
她之所以話里話外要給祖龍與始麒麟壓力，正因她深知，若凶獸穩住西部，下一步的矛頭必然直指鳳凰一族！
可祖龍與始麒麟，卻能安然旁觀。
海域與中央，距離西部遙遠，凶獸即便稱霸西部，也難以立刻威脅到他們。
元凰心中一嘆。
這便是局勢的冷酷。
她若在他們的位置，也會作出同樣選擇。
祖龍見她神色，輕聲道：「短時間內，凶獸不會離開西部。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始麒麟點頭附和。
元凰沉默片刻，眼神如火，終是緩緩開口：「既如此，就按你們說的辦吧。這段時間，便用來積蓄力量。」
三人會晤至此落幕。
元凰回到不死火山，眺望西部大地，眼神中閃爍冷芒。
「凶獸若真統一西部，第一個對付的必然是鳳凰一族。」
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論地理還是戰略，鳳凰一族都是最佳的突破口。
元凰眸光冰寒，喃喃低語：「既然你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她的心中，已有新的謀劃。
......
混沌深處。
一顆龐大的混沌巨繭，漂浮在狂暴的風暴與罡風之間。
界生界滅，時空更迭，巨繭終於破裂！
一頭億億萬里之軀的惡獸咆哮而出！
星河如塵埃環繞，宇宙如點綴懸空。
無盡吞噬之光從其口鼻湧出，化作道紋，交織幻滅。
混沌之氣洶湧湧入，惡獸仿佛永不知足，瘋狂吞噬。
祂體表浮現不滅神性，腦後凝聚法輪，三千永恆大世界虛影浮現。
「吼......！」
咆哮震徹混沌，世界生滅交替，滄海桑田瞬息演化。
龍藏的聲音低沉傳來：「走到極致了。」
此次閉關，他將大羅之境推至盡頭。
再進一步，唯有無盡歲月磨礪。
肉身成道，古今未有，這是孤獨而艱難的路！
「繼續閉關，已無意義。」龍藏抬眼望混沌。
這裡是一切起點，也是終極歸墟。
再耗下去，只是徒勞。
於是，他轉身回歸洪荒。
第一站，依舊是南部的不死火山。
這裡，是除了盤古神殿外，他唯一熟悉與親近的所在。
......
火山之巔，烈焰翻騰。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你回來了。」
龍藏灑脫一笑，轉頭看向元凰：「數百萬年未見，你還是一樣漂亮。」
元凰並未在意。
數百萬年的相處，她早已習慣龍藏偶爾的輕佻。
對她而言，這並不冒犯，反而添了幾分有趣。
龍藏坐在鳳凰一族的小世界涼亭中，白玉湖面波光粼粼，三光神水清澈如鏡。
他一手舉著酒葫蘆，悠然喝了一口，笑看元凰：「你似乎在煩心什麼事，要不要說給我聽聽？」
元凰輕嘆，目光閃爍。
她將前不久與祖龍、始麒麟的會談經過，緩緩講述出來。
龍藏聽完，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若換成自己站在他們的位置，也會選擇那樣。
族運攸關，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龍藏眼中閃爍興趣，盯住元凰。
元凰沉默良久，神色漸冷。
「既然他們不仁，就莫怪我不義。若凶獸真要對我鳳凰一族出手，而龍族、麒麟族袖手旁觀，那就別怪我投靠凶獸！」
龍藏微微一愣，隨即恍然。
這分明是逼迫！
若龍族、麒麟族不肯幫忙，那她就以倒戈為威脅。
要麼支援鳳凰，要麼就看著洪荒南部徹底落入凶獸手中。
換做祖龍、始麒麟，也絕不敢坐視不理。
龍藏笑了笑，舉葫暢飲：「這法子不錯。」
元凰點頭，神情篤定。
她是否真心想投靠凶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無別的選擇。
若憑鳳凰一族之力硬抗全盛的凶獸，那是找死！
既如此，她便要讓其他兩族也跟著掂量，不許置身事外。
「若是巫族已出世，該有多好。」元凰眼神閃過一抹複雜，望向龍藏。
龍藏洒然一笑：「吾之一族，出世還早得很。」
凶獸量劫未過，龍鳳大劫未至，巫族自然不會現身。
他明白元凰的意思......她希望能與巫族並肩。
但如今，只有他一人是異數。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洪荒西部，凶獸一族的鐵騎橫掃。
無智凶獸如潮洶湧，智者凶獸率領無數部眾，血染大地。
唯獨一族，他們至今未敢染指。
那便是先天白虎一族！
此族雖名氣不及龍鳳麒麟，卻是洪荒真正的頂級強族。
背後，矗立著先天四聖之一的......白虎！
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開天伊始，便立於天地四極的先天神聖！
他們是天命聖位，鎮壓天地四方的永恆存在。
雖為聖人，卻因職責束縛，非無量量劫不可現世，只能永鎮一方。
白虎一族，正是白虎因感庚金殺伐之氣衍化而成。
他們天生執掌庚金殺伐大道，鋒銳無雙。
雖低調隱世，卻是洪荒頂尖。
神逆不是蠢人。
他很清楚，如今去招惹白虎一族，只會自找麻煩。
就算能滅，也要付出慘烈代價，不如暫且放過。
等真正統一洪荒，再回頭收服不遲。
唯一麻煩的是，白虎一族雖少出世，但威望極高。
不少洪荒小族選擇投靠白虎，尋求庇護。
這讓神逆頗為不快，卻只能暗自忍下。
他心知肚明，統一洪荒的最大阻礙，不在白虎，而在那三族。
他永遠不會忘記......
就在他立下神朝的那一日，祖龍、元凰、始麒麟同時宣告出世！
那分明是擺在明面上的挑釁！
洪荒世界，從來沒有絕對的對錯。
凶獸一族也好，先天三族也罷，他們都只是按照各自的道路前行。
誰對誰錯？在天道看來，不過是一場演變而已。
......
「凶獸，過不了西部。」他說得極為平靜，卻帶著莫大自信。
祖龍微微點頭，聲音淡漠：「西部，可暫且給他們。這也能為我們三族，贏得發展的時間。」
話鋒一轉，元凰目光瞬間冷了幾分。
洪荒西部與她鳳凰一族的南部接壤。
凶獸祖庭，就在西部與南部交界。
若大戰爆發，她的鳳凰一族，必是首當其衝！
她之所以話里話外要給祖龍與始麒麟壓力，正因她深知，若凶獸穩住西部，下一步的矛頭必然直指鳳凰一族！
可祖龍與始麒麟，卻能安然旁觀。
海域與中央，距離西部遙遠，凶獸即便稱霸西部，也難以立刻威脅到他們。
元凰心中一嘆。
這便是局勢的冷酷。
她若在他們的位置，也會作出同樣選擇。
祖龍見她神色，輕聲道：「短時間內，凶獸不會離開西部。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始麒麟點頭附和。
元凰沉默片刻，眼神如火，終是緩緩開口：「既如此，就按你們說的辦吧。這段時間，便用來積蓄力量。」
三人會晤至此落幕。
元凰回到不死火山，眺望西部大地，眼神中閃爍冷芒。
「凶獸若真統一西部，第一個對付的必然是鳳凰一族。」
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論地理還是戰略，鳳凰一族都是最佳的突破口。
元凰眸光冰寒，喃喃低語：「既然你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她的心中，已有新的謀劃。
......
混沌深處。
一顆龐大的混沌巨繭，漂浮在狂暴的風暴與罡風之間。
界生界滅，時空更迭，巨繭終於破裂！
一頭億億萬里之軀的惡獸咆哮而出！
星河如塵埃環繞，宇宙如點綴懸空。
無盡吞噬之光從其口鼻湧出，化作道紋，交織幻滅。
混沌之氣洶湧湧入，惡獸仿佛永不知足，瘋狂吞噬。
祂體表浮現不滅神性，腦後凝聚法輪，三千永恆大世界虛影浮現。
「吼......！」
咆哮震徹混沌，世界生滅交替，滄海桑田瞬息演化。
龍藏的聲音低沉傳來：「走到極致了。」
此次閉關，他將大羅之境推至盡頭。
再進一步，唯有無盡歲月磨礪。
肉身成道，古今未有，這是孤獨而艱難的路！
「繼續閉關，已無意義。」龍藏抬眼望混沌。
這裡是一切起點，也是終極歸墟。
再耗下去，只是徒勞。
於是，他轉身回歸洪荒。
第一站，依舊是南部的不死火山。
這裡，是除了盤古神殿外，他唯一熟悉與親近的所在。
......
火山之巔，烈焰翻騰。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你回來了。」
龍藏灑脫一笑，轉頭看向元凰：「數百萬年未見，你還是一樣漂亮。」
元凰並未在意。
數百萬年的相處，她早已習慣龍藏偶爾的輕佻。
對她而言，這並不冒犯，反而添了幾分有趣。
龍藏坐在鳳凰一族的小世界涼亭中，白玉湖面波光粼粼，三光神水清澈如鏡。
他一手舉著酒葫蘆，悠然喝了一口，笑看元凰：「你似乎在煩心什麼事，要不要說給我聽聽？」
元凰輕嘆，目光閃爍。
她將前不久與祖龍、始麒麟的會談經過，緩緩講述出來。
龍藏聽完，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若換成自己站在他們的位置，也會選擇那樣。
族運攸關，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龍藏眼中閃爍興趣，盯住元凰。
元凰沉默良久，神色漸冷。
「既然他們不仁，就莫怪我不義。若凶獸真要對我鳳凰一族出手，而龍族、麒麟族袖手旁觀，那就別怪我投靠凶獸！」
龍藏微微一愣，隨即恍然。
這分明是逼迫！
若龍族、麒麟族不肯幫忙，那她就以倒戈為威脅。
要麼支援鳳凰，要麼就看著洪荒南部徹底落入凶獸手中。
換做祖龍、始麒麟，也絕不敢坐視不理。
龍藏笑了笑，舉葫暢飲：「這法子不錯。」
元凰點頭，神情篤定。
她是否真心想投靠凶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無別的選擇。
若憑鳳凰一族之力硬抗全盛的凶獸，那是找死！
既如此，她便要讓其他兩族也跟著掂量，不許置身事外。
「若是巫族已出世，該有多好。」元凰眼神閃過一抹複雜，望向龍藏。
龍藏洒然一笑：「吾之一族，出世還早得很。」
凶獸量劫未過，龍鳳大劫未至，巫族自然不會現身。
他明白元凰的意思......她希望能與巫族並肩。
但如今，只有他一人是異數。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洪荒西部，凶獸一族的鐵騎橫掃。
無智凶獸如潮洶湧，智者凶獸率領無數部眾，血染大地。
唯獨一族，他們至今未敢染指。
那便是先天白虎一族！
此族雖名氣不及龍鳳麒麟，卻是洪荒真正的頂級強族。
背後，矗立著先天四聖之一的......白虎！
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開天伊始，便立於天地四極的先天神聖！
他們是天命聖位，鎮壓天地四方的永恆存在。
雖為聖人，卻因職責束縛，非無量量劫不可現世，只能永鎮一方。
白虎一族，正是白虎因感庚金殺伐之氣衍化而成。
他們天生執掌庚金殺伐大道，鋒銳無雙。
雖低調隱世，卻是洪荒頂尖。
神逆不是蠢人。
他很清楚，如今去招惹白虎一族，只會自找麻煩。
就算能滅，也要付出慘烈代價，不如暫且放過。
等真正統一洪荒，再回頭收服不遲。
唯一麻煩的是，白虎一族雖少出世，但威望極高。
不少洪荒小族選擇投靠白虎，尋求庇護。
這讓神逆頗為不快，卻只能暗自忍下。
他心知肚明，統一洪荒的最大阻礙，不在白虎，而在那三族。
他永遠不會忘記......
就在他立下神朝的那一日，祖龍、元凰、始麒麟同時宣告出世！
那分明是擺在明面上的挑釁！
洪荒世界，從來沒有絕對的對錯。
凶獸一族也好，先天三族也罷，他們都只是按照各自的道路前行。
誰對誰錯？在天道看來，不過是一場演變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