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昊天斗羅的認可
大師的房間裡。
他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坐在地板上，雙目空洞地望著窗外。
跑？
可往哪兒跑？
他這一生，似乎總是在跑。
每一次，他都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尊嚴，是為了理想。
可現在，他要為什麼跑？因為恐懼？因為屈辱？
他一閉上眼，就是那頭魔猿興奮的嘶吼，是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眸，是那柄能砸碎一切的漆黑巨錘。
「不……」
大師抱著頭，痛苦地呻吟。
他不能跑。
唐三，是他最後的希望，是他向全世界證明自己的唯一機會。如果連這個都放棄了，那他玉小剛，就真的徹底淪為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了。
可不跑，留下來等死嗎？
就在他心亂如麻，天人交戰之際，房間裡的光線，似乎毫無徵兆地暗了一下。
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大師的身體僵住了。
房間的角落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陰影里，一身破舊的黑袍，也遮不住那如山嶽般魁梧的身形。
他的臉龐粗獷而憔悴，亂糟糟的鬍鬚下，是一張寫滿了滄桑與煞氣的臉。
他沒有看大師，目光只是平靜地掃視著這間簡陋的屋子，可那股無形的氣場，讓大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唐昊！
玉小剛想喊，想求饒，想解釋，可喉嚨里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唐昊動了。
他邁開腳步。
「咚。」
「咚。」
「咚。」
直到那道巨大的陰影，徹底籠罩了癱坐在地上的大師。
「我兒子……」唐昊冷冷的開口道，「……的第一魂環，你就讓他吸了個十年的？」
大師張了張嘴，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整個人抖如篩糠。
唐昊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緩緩伸出手。
下一刻，大師的脖子被輕輕地捏住了。
隨後，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懸在了半空。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
大師的臉瞬間漲成了紅色，雙手徒勞地抓撓著那隻鐵鉗般的大手，雙腿在空中無力地蹬踹。
「為什麼？」
唐昊的臉湊了過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起了一絲駭人的凶光，「一個蛤蟆魂環。你，玉小剛，大陸第一理論大師，就是這麼教我兒子的？」
「呃……嗬……聽……我……解釋。」
大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縫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眼睛死死地盯著唐昊，充滿了哀求。
唐昊盯著他看了幾秒。
「砰。」
他隨手一松，大師像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捂著脖子，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發出破風箱似的劇烈咳嗽。
「說。」唐昊的聲音依舊冰冷，「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活下來了！
劫後餘生的狂喜讓大師的腦子出現了瞬間的空白，但死亡的威脅依舊懸在頭頂。
他趴在地上，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
怎麼辦？怎麼辦？
電光石火間，一個詞跳進了他的腦海。
雙生武魂！
對！唐昊最在意的，就是唐三的雙生武魂！
一瞬間，一條絕妙的思路豁然開朗。
大師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整理儀容，臉上強行擠出一個學者該有的鎮定與高深。
「昊天冕下，您……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唐昊眉頭一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小三是什麼？是萬中無一的雙生武魂天才！」大師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仿佛在給自己打氣，「您以為，雙生武魂的修煉，和普通魂師一樣嗎？大錯特錯！」
他伸出一根手指，神情激動，「人體對魂環的承受是有極限的！就像一個瓶子，它能裝多少水，是固定的！小三的第二武魂是什麼？是天下第一器武魂，昊天錘！您想過沒有，昊天錘未來的魂環，該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剛猛？」
「為了承受住昊天錘那至剛至強的力量，他的身體就必須有足夠的『柔』來中和！否則，不等他成長起來，就會先被兩股截然相反的魂力撕碎！」
大師越說越順，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眼中甚至迸發出了智慧的光彩。
「所以，他的第一武魂，藍銀草，就必須走另一條截然相反的路子！它吸收的魂環，必須是至陰至柔，年份越低，屬性越溫和越好！這不是在削弱他，而是在為他打下萬丈高樓最堅實的地基！是在為昊天錘未來的每一次騰飛，積蓄力量！」
「一陰一陽，一剛一柔，這才是雙生武魂修煉的無上大道！這其中的平衡，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我為小三選擇十年蛤蟆，正是看中了它年份低，毒性溫和，完美符合『至柔』的需求！」
一番話說完，大師挺直了腰杆，直視著唐昊。
就好像，這套理論他已經研究了八百年一樣。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寂靜。
唐昊那張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動容。
他懂個屁的理論。
他只知道打架，殺人。
關於雙生武魂的修煉，他也是一頭霧水。
現在聽大師這麼一說……
陰陽？平衡？剛柔並濟？
聽上去……好像他娘的還真有點道理！
不愧是能讓比比東都傾心的男人，這腦子，確實有東西。
他看著玉小剛的眼神，漸漸變了。
那股凜冽的殺氣，緩緩收斂。
「你是說……」唐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藍銀草，以後都得附加這種垃圾魂環？」
「不是垃圾！」大師立刻糾正，一臉嚴肅，「是『根基』！是『平衡』！是為了讓昊天錘能飛得更高！等小三的身體足夠強大，能夠完美駕馭這種平衡之後，藍銀草的魂環，自然可以追求更高的品質！但前期，必須如此！」
唐昊沉默了。
他信了。
或者說，他願意相信。
因為這套說辭，完美地解釋了一切，並且為唐三規劃出了一條看起來無比光明和安全的道路。
良久，他點了點頭。
「你……不錯。」
扔下這兩個字，唐昊的身影，就像他來時一樣，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場，瞬間煙消雲散。
「撲通。」
大師雙腿一軟，再次癱坐在地，渾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濕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卻慢慢浮現出一個扭曲而古怪的笑容。
他活下來了。
他不僅活下來了，他還靠著自己的「智慧」，說服了一位封號斗羅！一位以暴戾和護短聞名於世的，昊天斗羅！
他慢慢回味著自己剛才那番話。
「陰陽平衡……剛柔並濟……」
「為昊天錘打下根基……」
他喃喃自語，眼睛越來越亮。
對啊！
就是這個道理！
我怎麼早沒想到？這簡直是為雙生武魂量身打造的完美理論！
我……我真是個天才！
這一刻，什麼魔猿，什麼屈辱，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種前所未有的自得與狂喜，將他整個人淹沒。
他不僅沒犯錯，反而，還為魂師界的理論研究，開闢出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大師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眼神狂熱，推開門就向外衝去。
他要去找唐三！
他要把這套完美的「陰陽平衡雙修理論」傳授給他的寶貝徒弟！
他要親手，將一個前無古人的絕世強者，締造出來！
（感謝大家的追讀和推薦！）
他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坐在地板上，雙目空洞地望著窗外。
跑？
可往哪兒跑？
他這一生，似乎總是在跑。
每一次，他都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尊嚴，是為了理想。
可現在，他要為什麼跑？因為恐懼？因為屈辱？
他一閉上眼，就是那頭魔猿興奮的嘶吼，是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眸，是那柄能砸碎一切的漆黑巨錘。
「不……」
大師抱著頭，痛苦地呻吟。
他不能跑。
唐三，是他最後的希望，是他向全世界證明自己的唯一機會。如果連這個都放棄了，那他玉小剛，就真的徹底淪為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了。
可不跑，留下來等死嗎？
就在他心亂如麻，天人交戰之際，房間裡的光線，似乎毫無徵兆地暗了一下。
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大師的身體僵住了。
房間的角落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陰影里，一身破舊的黑袍，也遮不住那如山嶽般魁梧的身形。
他的臉龐粗獷而憔悴，亂糟糟的鬍鬚下，是一張寫滿了滄桑與煞氣的臉。
他沒有看大師，目光只是平靜地掃視著這間簡陋的屋子，可那股無形的氣場，讓大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唐昊！
玉小剛想喊，想求饒，想解釋，可喉嚨里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唐昊動了。
他邁開腳步。
「咚。」
「咚。」
「咚。」
直到那道巨大的陰影，徹底籠罩了癱坐在地上的大師。
「我兒子……」唐昊冷冷的開口道，「……的第一魂環，你就讓他吸了個十年的？」
大師張了張嘴，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整個人抖如篩糠。
唐昊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緩緩伸出手。
下一刻，大師的脖子被輕輕地捏住了。
隨後，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懸在了半空。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
大師的臉瞬間漲成了紅色，雙手徒勞地抓撓著那隻鐵鉗般的大手，雙腿在空中無力地蹬踹。
「為什麼？」
唐昊的臉湊了過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起了一絲駭人的凶光，「一個蛤蟆魂環。你，玉小剛，大陸第一理論大師，就是這麼教我兒子的？」
「呃……嗬……聽……我……解釋。」
大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縫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眼睛死死地盯著唐昊，充滿了哀求。
唐昊盯著他看了幾秒。
「砰。」
他隨手一松，大師像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捂著脖子，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發出破風箱似的劇烈咳嗽。
「說。」唐昊的聲音依舊冰冷，「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活下來了！
劫後餘生的狂喜讓大師的腦子出現了瞬間的空白，但死亡的威脅依舊懸在頭頂。
他趴在地上，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
怎麼辦？怎麼辦？
電光石火間，一個詞跳進了他的腦海。
雙生武魂！
對！唐昊最在意的，就是唐三的雙生武魂！
一瞬間，一條絕妙的思路豁然開朗。
大師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整理儀容，臉上強行擠出一個學者該有的鎮定與高深。
「昊天冕下，您……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唐昊眉頭一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小三是什麼？是萬中無一的雙生武魂天才！」大師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仿佛在給自己打氣，「您以為，雙生武魂的修煉，和普通魂師一樣嗎？大錯特錯！」
他伸出一根手指，神情激動，「人體對魂環的承受是有極限的！就像一個瓶子，它能裝多少水，是固定的！小三的第二武魂是什麼？是天下第一器武魂，昊天錘！您想過沒有，昊天錘未來的魂環，該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剛猛？」
「為了承受住昊天錘那至剛至強的力量，他的身體就必須有足夠的『柔』來中和！否則，不等他成長起來，就會先被兩股截然相反的魂力撕碎！」
大師越說越順，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眼中甚至迸發出了智慧的光彩。
「所以，他的第一武魂，藍銀草，就必須走另一條截然相反的路子！它吸收的魂環，必須是至陰至柔，年份越低，屬性越溫和越好！這不是在削弱他，而是在為他打下萬丈高樓最堅實的地基！是在為昊天錘未來的每一次騰飛，積蓄力量！」
「一陰一陽，一剛一柔，這才是雙生武魂修煉的無上大道！這其中的平衡，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我為小三選擇十年蛤蟆，正是看中了它年份低，毒性溫和，完美符合『至柔』的需求！」
一番話說完，大師挺直了腰杆，直視著唐昊。
就好像，這套理論他已經研究了八百年一樣。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寂靜。
唐昊那張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動容。
他懂個屁的理論。
他只知道打架，殺人。
關於雙生武魂的修煉，他也是一頭霧水。
現在聽大師這麼一說……
陰陽？平衡？剛柔並濟？
聽上去……好像他娘的還真有點道理！
不愧是能讓比比東都傾心的男人，這腦子，確實有東西。
他看著玉小剛的眼神，漸漸變了。
那股凜冽的殺氣，緩緩收斂。
「你是說……」唐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藍銀草，以後都得附加這種垃圾魂環？」
「不是垃圾！」大師立刻糾正，一臉嚴肅，「是『根基』！是『平衡』！是為了讓昊天錘能飛得更高！等小三的身體足夠強大，能夠完美駕馭這種平衡之後，藍銀草的魂環，自然可以追求更高的品質！但前期，必須如此！」
唐昊沉默了。
他信了。
或者說，他願意相信。
因為這套說辭，完美地解釋了一切，並且為唐三規劃出了一條看起來無比光明和安全的道路。
良久，他點了點頭。
「你……不錯。」
扔下這兩個字，唐昊的身影，就像他來時一樣，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場，瞬間煙消雲散。
「撲通。」
大師雙腿一軟，再次癱坐在地，渾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濕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卻慢慢浮現出一個扭曲而古怪的笑容。
他活下來了。
他不僅活下來了，他還靠著自己的「智慧」，說服了一位封號斗羅！一位以暴戾和護短聞名於世的，昊天斗羅！
他慢慢回味著自己剛才那番話。
「陰陽平衡……剛柔並濟……」
「為昊天錘打下根基……」
他喃喃自語，眼睛越來越亮。
對啊！
就是這個道理！
我怎麼早沒想到？這簡直是為雙生武魂量身打造的完美理論！
我……我真是個天才！
這一刻，什麼魔猿，什麼屈辱，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種前所未有的自得與狂喜，將他整個人淹沒。
他不僅沒犯錯，反而，還為魂師界的理論研究，開闢出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大師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眼神狂熱，推開門就向外衝去。
他要去找唐三！
他要把這套完美的「陰陽平衡雙修理論」傳授給他的寶貝徒弟！
他要親手，將一個前無古人的絕世強者，締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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