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王詩慧的質問
他信任趙檬，而且版權在她名下，至少比毫無保護要強得多。
他點點頭：「行，聽你的檬姐。」
張宣並不是很在意這首歌，自己有很多首歌可以抄。
如果趙檬做出什麼是，自己就當提前看清這個人就好啦。
「麻煩什麼呀！」
趙檬擺擺手，「這首歌這麼好，保護它是應該的。我可不想看到明珠蒙塵，或者被哪個不要臉的剽竊了。」
她說著，已經開始在手機上飛快地打字，給她小姨發信息。
張宣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裡湧起一陣暖流和感激。
趙檬不僅欣賞他的音樂，還如此熱心和專業地為他考慮長遠，這份情誼很難得。
深夜的尾聲
等趙檬和小姨初步溝通完，時間已經接近午夜。
兩人收拾好東西，鎖好錄音棚的門，並肩走在寂靜的小區里。
夜風微涼，吹散了忙碌一天的疲憊。
「我小姨說沒問題，她明天一上班就幫忙處理。先把核心信息和demo的時間戳鎖死，後續的詳細登記她再指導我們。」
趙檬匯報著進展，語氣輕鬆了不少。
「太好了，真的謝謝你，檬姐。」
張宣由衷地說。
「別客氣啦。」
趙檬笑了笑，隨即又故作嚴肅地警告他。
「不過，張宣同學，你這個版權意識可得好好補補課了！以後要是再寫出好歌，第一件事就是想著註冊！聽見沒？」
「聽見了，謹遵檬姐教誨！」張宣配合地做出一個受教的表情。
走到小區門口。
「路上小心點。」趙檬叮囑道。
「嗯，檬姐你也早點休息。」張宣點點頭。
看著張宣轉身融入夜色的高挑背影，趙檬站在原地，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
這個看似普通的高三學弟，身上卻藏著令人驚訝的才華和一種超乎年齡的沉穩。
今晚的版權事件，更讓她覺得，張宣的未來，或許遠不止一個「學霸」那麼簡單。
而她，似乎無意中，成了他某個秘密的共享者，和某個夢想起步的推動者之一。
這種感覺，不賴。
她轉身，腳步輕快地走向自家樓道，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下次見面要如何敲詐張宣，讓他用更多好歌來報答她的「版權救命之恩」了。
星期天晚上九點多，王詩慧在自己房間裡，心不在焉地翻著英語單詞書。
書頁半天沒動一頁，她的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窗外的動靜。
往常這個點，張宣那傢伙肯定已經在家刷題或者跟在她家裡用她電腦碼字了。
可今天，從下午開始，他就一直不在家，人影都見不到。
「這傢伙跑哪去了？」
王詩慧嘀咕著，心裡莫名有點煩躁。說好了一起刷競賽題的呢？
又等了半小時，還是沒動靜。
她終於坐不住了，穿上拖鞋，噔噔噔跑下樓，敲響了張宣家的門。
開門的是劉梅，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看樣子在準備明天的早餐。
「劉姨，張宣呢？還沒回來嗎？」
王詩慧探頭往裡看了看，屋裡靜悄悄的。
劉梅一臉茫然：「小宣？他下午就說出去有點事，沒說具體幹嘛，晚飯也沒回來吃。我還以為他跟你在圖書館或者哪兒學習呢？怎麼，你沒跟他一起啊？」
王詩慧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努力保持平靜：「哦……沒有，我今天在家複習來著。可能他去別的地方了吧。劉姨您忙，我回去了。」
她心裡那股無名火開始往上冒：好你個張宣！不聲不響跑出去一整天，連你媽都不知道你去哪！搞什麼鬼！
回到自己房間，王詩慧徹底沒了看書的心思。
她抱著胳膊在房間裡踱來踱去，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性：去網吧打遊戲了？跟馬先鋒他們打球去了？還是跟李雪出去了？！最後一個念頭讓她心裡更不舒服了。
她時不時走到窗邊，盯著樓下那條回家的必經之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都快十二點了，還是沒見人影。
就在王詩慧等得快要失去耐心，準備直接打電話轟炸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路燈下。
是張宣！
他背著那個舊書包，慢悠悠地走著，臉上帶著點說不清是疲憊還是滿足的神情？
王詩慧眼睛一亮，隨即怒火更盛！
她猛地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壓低聲音但怒氣十足地朝樓下喊道：「張宣！你給我站住！」
正準備掏鑰匙開單元門的張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嚇得一哆嗦，鑰匙差點掉地上。
他抬頭一看，只見王詩慧正從窗戶探出身，杏眼圓睜，怒氣沖沖地瞪著他。
「王、王詩慧？你……你還沒睡啊？」
張宣有點心虛地打了個招呼。他沒想到這麼晚了她還在蹲點。
「睡？我睡得著嗎我！」
王詩慧氣得不行，也顧不上會不會吵到鄰居了，聲音又提高了一點。
「你這一整天死哪去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劉姨都不知道你去哪！你說！到底幹什麼去了？！」
張宣心裡叫苦不迭。
他下午和晚上一直跟趙檬在錄音棚里，手機調了靜音，根本沒注意。
這下可好，被抓包了。
他趕緊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好幾個王詩慧的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語氣從詢問到不耐煩再到隱隱的擔心。
「我…我去」
他腦子飛快運轉，想著怎麼解釋。
說實話？
去跟一個大學畢業的學姐錄歌？
還見了人家家長？這聽起來更可疑了好嗎！
而且怎麼跟王詩慧解釋趙檬這個人？
「我…我去圖書館查資料了！那邊安靜！」
情急之下，他扯了個最常用的理由，試圖矇混過關。
「手機靜音了，沒聽見。」
「圖書館？」
王詩慧一臉不信，狐疑地打量著他。
「查什麼資料要查一整天？連晚飯都不吃？你書包給我看看！」
她儼然一副教導主任查早戀的架勢。
張宣下意識把書包往身後藏了藏。
裡面還真沒什麼圖書館的資料，倒是有趙檬給他的幾本音樂雜誌和一張demo小樣的U盤…
他這心虛的小動作更是點燃了王詩慧的怒火：「好啊！張宣！你果然有事瞞著我！是不是跟李雪出去了？！還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沒有！真沒有！」
他點點頭：「行，聽你的檬姐。」
張宣並不是很在意這首歌，自己有很多首歌可以抄。
如果趙檬做出什麼是，自己就當提前看清這個人就好啦。
「麻煩什麼呀！」
趙檬擺擺手，「這首歌這麼好，保護它是應該的。我可不想看到明珠蒙塵，或者被哪個不要臉的剽竊了。」
她說著，已經開始在手機上飛快地打字，給她小姨發信息。
張宣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裡湧起一陣暖流和感激。
趙檬不僅欣賞他的音樂，還如此熱心和專業地為他考慮長遠，這份情誼很難得。
深夜的尾聲
等趙檬和小姨初步溝通完，時間已經接近午夜。
兩人收拾好東西，鎖好錄音棚的門，並肩走在寂靜的小區里。
夜風微涼，吹散了忙碌一天的疲憊。
「我小姨說沒問題，她明天一上班就幫忙處理。先把核心信息和demo的時間戳鎖死，後續的詳細登記她再指導我們。」
趙檬匯報著進展，語氣輕鬆了不少。
「太好了，真的謝謝你，檬姐。」
張宣由衷地說。
「別客氣啦。」
趙檬笑了笑，隨即又故作嚴肅地警告他。
「不過，張宣同學，你這個版權意識可得好好補補課了！以後要是再寫出好歌，第一件事就是想著註冊！聽見沒？」
「聽見了，謹遵檬姐教誨！」張宣配合地做出一個受教的表情。
走到小區門口。
「路上小心點。」趙檬叮囑道。
「嗯，檬姐你也早點休息。」張宣點點頭。
看著張宣轉身融入夜色的高挑背影，趙檬站在原地，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
這個看似普通的高三學弟，身上卻藏著令人驚訝的才華和一種超乎年齡的沉穩。
今晚的版權事件，更讓她覺得，張宣的未來，或許遠不止一個「學霸」那麼簡單。
而她，似乎無意中，成了他某個秘密的共享者，和某個夢想起步的推動者之一。
這種感覺，不賴。
她轉身，腳步輕快地走向自家樓道，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下次見面要如何敲詐張宣，讓他用更多好歌來報答她的「版權救命之恩」了。
星期天晚上九點多，王詩慧在自己房間裡，心不在焉地翻著英語單詞書。
書頁半天沒動一頁，她的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窗外的動靜。
往常這個點，張宣那傢伙肯定已經在家刷題或者跟在她家裡用她電腦碼字了。
可今天，從下午開始，他就一直不在家，人影都見不到。
「這傢伙跑哪去了？」
王詩慧嘀咕著，心裡莫名有點煩躁。說好了一起刷競賽題的呢？
又等了半小時，還是沒動靜。
她終於坐不住了，穿上拖鞋，噔噔噔跑下樓，敲響了張宣家的門。
開門的是劉梅，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看樣子在準備明天的早餐。
「劉姨，張宣呢？還沒回來嗎？」
王詩慧探頭往裡看了看，屋裡靜悄悄的。
劉梅一臉茫然：「小宣？他下午就說出去有點事，沒說具體幹嘛，晚飯也沒回來吃。我還以為他跟你在圖書館或者哪兒學習呢？怎麼，你沒跟他一起啊？」
王詩慧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努力保持平靜：「哦……沒有，我今天在家複習來著。可能他去別的地方了吧。劉姨您忙，我回去了。」
她心裡那股無名火開始往上冒：好你個張宣！不聲不響跑出去一整天，連你媽都不知道你去哪！搞什麼鬼！
回到自己房間，王詩慧徹底沒了看書的心思。
她抱著胳膊在房間裡踱來踱去，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性：去網吧打遊戲了？跟馬先鋒他們打球去了？還是跟李雪出去了？！最後一個念頭讓她心裡更不舒服了。
她時不時走到窗邊，盯著樓下那條回家的必經之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都快十二點了，還是沒見人影。
就在王詩慧等得快要失去耐心，準備直接打電話轟炸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路燈下。
是張宣！
他背著那個舊書包，慢悠悠地走著，臉上帶著點說不清是疲憊還是滿足的神情？
王詩慧眼睛一亮，隨即怒火更盛！
她猛地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壓低聲音但怒氣十足地朝樓下喊道：「張宣！你給我站住！」
正準備掏鑰匙開單元門的張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嚇得一哆嗦，鑰匙差點掉地上。
他抬頭一看，只見王詩慧正從窗戶探出身，杏眼圓睜，怒氣沖沖地瞪著他。
「王、王詩慧？你……你還沒睡啊？」
張宣有點心虛地打了個招呼。他沒想到這麼晚了她還在蹲點。
「睡？我睡得著嗎我！」
王詩慧氣得不行，也顧不上會不會吵到鄰居了，聲音又提高了一點。
「你這一整天死哪去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劉姨都不知道你去哪！你說！到底幹什麼去了？！」
張宣心裡叫苦不迭。
他下午和晚上一直跟趙檬在錄音棚里，手機調了靜音，根本沒注意。
這下可好，被抓包了。
他趕緊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好幾個王詩慧的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語氣從詢問到不耐煩再到隱隱的擔心。
「我…我去」
他腦子飛快運轉，想著怎麼解釋。
說實話？
去跟一個大學畢業的學姐錄歌？
還見了人家家長？這聽起來更可疑了好嗎！
而且怎麼跟王詩慧解釋趙檬這個人？
「我…我去圖書館查資料了！那邊安靜！」
情急之下，他扯了個最常用的理由，試圖矇混過關。
「手機靜音了，沒聽見。」
「圖書館？」
王詩慧一臉不信，狐疑地打量著他。
「查什麼資料要查一整天？連晚飯都不吃？你書包給我看看！」
她儼然一副教導主任查早戀的架勢。
張宣下意識把書包往身後藏了藏。
裡面還真沒什麼圖書館的資料，倒是有趙檬給他的幾本音樂雜誌和一張demo小樣的U盤…
他這心虛的小動作更是點燃了王詩慧的怒火：「好啊！張宣！你果然有事瞞著我！是不是跟李雪出去了？！還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沒有！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