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趙檬發現了！
趙理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
「閉嘴！」
趙檬瞪他一眼，重新坐下，消化著這離譜的信息。
雖然從老媽那了解加上自己打探到的信息，對張宣有了大概的了解。
從弟弟口中得到確認，這件事情還是讓趙檬感到迷惑。
張宣根本不是家裡介紹的，而是弟弟的同學？
一個用相親當藉口接近她的高三男生？
她回想起和張宣的幾次聊天。
他那遠超年齡的接話能力，偶爾流露出的成熟視角，對音樂獨特的見解。
甚至那種若有若無的、把她當成平等同齡人而非「姐姐」的鬆弛感……
這根本不像個普通的高中男生會有的狀態。
「你跟我說說，這個張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趙檬冷靜下來，重新拿起花茶，語氣嚴肅。
「詳細點，不許隱瞞。」
趙理見姐姐似乎消了點氣，趕緊將功補過，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張宣的一切倒豆子似的全說了。
從高一成績還行，到高二一路滑鐵盧降到差班。
再到高三開學像換了個人似的突然崛起，數學逆天，英語猛進。
性格也從以前的吊兒郎當變得有點…捉摸不透。
是捉摸不透，徹底變成陰險狡詐的壞男人了，連我都騙，換座不包售後了。
李雪走了之後，踏馬的王強這個死胖子變成了自己的同桌。
王強和李寧這兩個王八蛋，天天都在嘲笑自己。
「哦對了！」趙理補充道。
「最近我從他的好朋友那打聽到了個消息。」
「他還寫小說！具體寫的啥我不知道，神神秘秘的。」
還有李雪為他轉班。
他和王詩慧那種「相愛相殺」的微妙關係…
趙檬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成績突變、性格轉變、寫小說、處理人際關係成熟果斷，全然沒有高中生的青澀。
這些碎片拼湊起來，非但沒讓她看清張宣，反而覺得這個人更神秘了。
一個高三男生，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混合了少年氣和某種沉穩老練的矛盾感？
「姐，」
趙理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你…你沒生氣吧？我沒真打算把你怎麼樣…就是隨口一說…」
趙檬白了他一眼：「氣？我氣你蠢！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那張宣明顯就是衝著你那2900塊錢去的，你倒好，還搭上個姐姐！」
趙理嘴上嘀咕道：「那不是還有兩個競爭對手麼？」
「沒有老姐，我都贏不了他們兩個！」
趙檬有些無語，瞪起了眼睛：「還敢說？」
趙理縮了縮脖子：「我錯了……」
趙檬沒再理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茶杯，陷入沉思。
張宣…
一個有趣又神秘的學弟。
用這種奇特的方式認識了她。
她對他的好奇心，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濃了。
她拿起手機，點開那個名為「宣轉木馬」的微信頭像。
或許…該跟他好好聊一聊了？
不是以相親對象的身份，而是以…姐姐的身份。
她倒要親眼看看，這個讓她弟弟栽了跟頭。
還能讓她產生成熟男人穩重感錯覺的高三男生，究竟是何方神聖。
周六中午，張宣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是趙檬。
他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自從偽裝成相親對象跟趙檬接觸之後，感受到趙檬的聰明智慧，他就知道這事遲早要炸。
他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語氣儘量自然：「喂，檬姐？早啊。」
電話那頭，趙檬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帶著點慵懶的調侃：「早啊，我家裡介紹的相親對象。」
張宣：「……」
完了，這語氣不對勁啊，多半是興師問罪來了。
他乾笑兩聲：「咳咳…檬姐，你聽我解釋…」
「解釋？」
趙檬輕笑一聲。
「行啊，給你個機會。」
「十分鐘之後，一中附近的咖啡店，當面解釋。」
「哦對了，提醒你一下。」
「我已經偶遇你親愛的同學兼媒人趙理同志，並且進行了一番親切友好的交流了。」
張宣眼前一黑。趙理這個豬隊友！肯定被詐得底褲都不剩了！
十分鐘後，咖啡店角落卡座。
趙檬好整以暇地攪動著面前的拿鐵，看著對面正襟危坐、表情略顯僵硬的張宣。
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毛衣，長發鬆散地披著，看起來比視頻里更清新靚麗，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戲謔和審視。
「說吧，小弟弟。」
她托著腮，笑眯眯地看著他。
「從頭招來。為什麼冒充我家裡人介紹的？」
「趙理那傻小子都交代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張宣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果斷賣隊友保平安——雖然隊友好像已經把他賣了。
「檬姐，我錯了。」
他態度誠懇，語氣沉痛。
「這事主要怪我…和趙理。」
他毫不猶豫地把趙理為了換座位，趙理如何主動提出介紹姐姐作為附加條件。
自己當時如何「鬼迷心竅」、「一時糊塗」就順水推舟答應了，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我就是想賺他點『舔狗費』補貼家用，絕對沒有冒犯檬姐你的意思！」
張宣最後總結陳詞，表情無比真誠。
「千錯萬錯都是趙理的錯！是他先提出賣…呃，介紹你的！我是從犯！」
趙檬聽著他這毫不猶豫甩鍋的親弟弟行為，差點笑出聲。
「舔狗費是什麼東西啊？」
「趙理喜歡當舔狗，收他舔狗費，讓他肉痛知難而退的學費。」
「哈哈哈，我這也是為了他好。」
「錢花給我，我還會感激他。當舔狗給女神花了，屁都沒有。」
「我也是捨己為人。」
她強忍著，板起臉：「哦？照你這麼說，你還是受害者了？」
「那不能！」
張宣立刻否認。
「我主要是意志不堅定，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了！我深刻反省！」
趙檬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收斂，故作嚴肅。
「少貧嘴！那你後來跟我聊天，也是糖衣炮彈的一部分？為了維持人設？」
「那絕對沒有！」
張宣立刻正色道。
「跟檬姐聊天是發自內心的！覺得你有趣，唱歌好聽，性格也好！要不是…要不是這破開頭，我肯定正經八百追…呃，認識你了！」
他及時剎住車。
趙檬挑眉：「哦？怎麼個正經法？」
「閉嘴！」
趙檬瞪他一眼，重新坐下，消化著這離譜的信息。
雖然從老媽那了解加上自己打探到的信息，對張宣有了大概的了解。
從弟弟口中得到確認，這件事情還是讓趙檬感到迷惑。
張宣根本不是家裡介紹的，而是弟弟的同學？
一個用相親當藉口接近她的高三男生？
她回想起和張宣的幾次聊天。
他那遠超年齡的接話能力，偶爾流露出的成熟視角，對音樂獨特的見解。
甚至那種若有若無的、把她當成平等同齡人而非「姐姐」的鬆弛感……
這根本不像個普通的高中男生會有的狀態。
「你跟我說說，這個張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趙檬冷靜下來，重新拿起花茶，語氣嚴肅。
「詳細點，不許隱瞞。」
趙理見姐姐似乎消了點氣，趕緊將功補過，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張宣的一切倒豆子似的全說了。
從高一成績還行，到高二一路滑鐵盧降到差班。
再到高三開學像換了個人似的突然崛起，數學逆天，英語猛進。
性格也從以前的吊兒郎當變得有點…捉摸不透。
是捉摸不透，徹底變成陰險狡詐的壞男人了，連我都騙，換座不包售後了。
李雪走了之後，踏馬的王強這個死胖子變成了自己的同桌。
王強和李寧這兩個王八蛋，天天都在嘲笑自己。
「哦對了！」趙理補充道。
「最近我從他的好朋友那打聽到了個消息。」
「他還寫小說！具體寫的啥我不知道，神神秘秘的。」
還有李雪為他轉班。
他和王詩慧那種「相愛相殺」的微妙關係…
趙檬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成績突變、性格轉變、寫小說、處理人際關係成熟果斷，全然沒有高中生的青澀。
這些碎片拼湊起來，非但沒讓她看清張宣，反而覺得這個人更神秘了。
一個高三男生，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混合了少年氣和某種沉穩老練的矛盾感？
「姐，」
趙理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你…你沒生氣吧？我沒真打算把你怎麼樣…就是隨口一說…」
趙檬白了他一眼：「氣？我氣你蠢！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那張宣明顯就是衝著你那2900塊錢去的，你倒好，還搭上個姐姐！」
趙理嘴上嘀咕道：「那不是還有兩個競爭對手麼？」
「沒有老姐，我都贏不了他們兩個！」
趙檬有些無語，瞪起了眼睛：「還敢說？」
趙理縮了縮脖子：「我錯了……」
趙檬沒再理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茶杯，陷入沉思。
張宣…
一個有趣又神秘的學弟。
用這種奇特的方式認識了她。
她對他的好奇心，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濃了。
她拿起手機，點開那個名為「宣轉木馬」的微信頭像。
或許…該跟他好好聊一聊了？
不是以相親對象的身份，而是以…姐姐的身份。
她倒要親眼看看，這個讓她弟弟栽了跟頭。
還能讓她產生成熟男人穩重感錯覺的高三男生，究竟是何方神聖。
周六中午，張宣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是趙檬。
他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自從偽裝成相親對象跟趙檬接觸之後，感受到趙檬的聰明智慧，他就知道這事遲早要炸。
他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語氣儘量自然：「喂，檬姐？早啊。」
電話那頭，趙檬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帶著點慵懶的調侃：「早啊，我家裡介紹的相親對象。」
張宣：「……」
完了，這語氣不對勁啊，多半是興師問罪來了。
他乾笑兩聲：「咳咳…檬姐，你聽我解釋…」
「解釋？」
趙檬輕笑一聲。
「行啊，給你個機會。」
「十分鐘之後，一中附近的咖啡店，當面解釋。」
「哦對了，提醒你一下。」
「我已經偶遇你親愛的同學兼媒人趙理同志，並且進行了一番親切友好的交流了。」
張宣眼前一黑。趙理這個豬隊友！肯定被詐得底褲都不剩了！
十分鐘後，咖啡店角落卡座。
趙檬好整以暇地攪動著面前的拿鐵，看著對面正襟危坐、表情略顯僵硬的張宣。
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毛衣，長發鬆散地披著，看起來比視頻里更清新靚麗，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戲謔和審視。
「說吧，小弟弟。」
她托著腮，笑眯眯地看著他。
「從頭招來。為什麼冒充我家裡人介紹的？」
「趙理那傻小子都交代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張宣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果斷賣隊友保平安——雖然隊友好像已經把他賣了。
「檬姐，我錯了。」
他態度誠懇，語氣沉痛。
「這事主要怪我…和趙理。」
他毫不猶豫地把趙理為了換座位，趙理如何主動提出介紹姐姐作為附加條件。
自己當時如何「鬼迷心竅」、「一時糊塗」就順水推舟答應了，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我就是想賺他點『舔狗費』補貼家用，絕對沒有冒犯檬姐你的意思！」
張宣最後總結陳詞，表情無比真誠。
「千錯萬錯都是趙理的錯！是他先提出賣…呃，介紹你的！我是從犯！」
趙檬聽著他這毫不猶豫甩鍋的親弟弟行為，差點笑出聲。
「舔狗費是什麼東西啊？」
「趙理喜歡當舔狗，收他舔狗費，讓他肉痛知難而退的學費。」
「哈哈哈，我這也是為了他好。」
「錢花給我，我還會感激他。當舔狗給女神花了，屁都沒有。」
「我也是捨己為人。」
她強忍著，板起臉：「哦？照你這麼說，你還是受害者了？」
「那不能！」
張宣立刻否認。
「我主要是意志不堅定，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了！我深刻反省！」
趙檬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收斂，故作嚴肅。
「少貧嘴！那你後來跟我聊天，也是糖衣炮彈的一部分？為了維持人設？」
「那絕對沒有！」
張宣立刻正色道。
「跟檬姐聊天是發自內心的！覺得你有趣，唱歌好聽，性格也好！要不是…要不是這破開頭，我肯定正經八百追…呃，認識你了！」
他及時剎住車。
趙檬挑眉：「哦？怎麼個正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