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慶功宴、都是好人
周末兩天，憑藉口碑的徹底發酵和「大神作者」身份所帶來的強大破圈效應，《建築學概論》的票房如同坐上了火箭，再度狂攬1400萬人民幣！
各大影院紛紛加開場次，卻依舊一票難求，社交平台上隨處可見「求一張《建築學概論》票根」的呼聲。
影片首周總票房毫無懸念地突破三千萬大關，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姿態，撞開了2005年略顯沉悶的國產電影市場。
這不僅僅是林木的勝利，更是一部電影一場由口碑引領的觀影狂歡。此前業內普遍看好的一部好萊塢分帳大片，竟在其衝擊下顯出頹勢。
進入新的一周，通常被認為是票房低谷的周一到周四，《建築學概論》卻展現了堪稱「變態」的抗跌能力。
其工作日日均票房穩穩守在400萬以上，周二甚至因「情侶半價日」等活動出現了逆勢小幅回升，單周再收3127萬！這種違背市場常規曲線的走勢，讓一眾資深數據分析師直呼「看不懂」。
只能將其歸因於影片那種獨特而強大的「後勁」——它並非依靠首周的好奇心驅動，而是依靠看完電影的觀眾自發地、熱情地向身邊人推薦，形成了一種滾雪球式的傳播效應。許多觀眾是第一次，為了在大銀幕上重溫一段細膩的情感，而選擇二次購票。
上映僅僅13天，累計票房已達6500萬人民幣！這個數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所有最初看衰它的人臉上，也遠遠超出了包括最樂觀的林木自己在內的所有人的最初預期。
媒體們徹底瘋了；之前的「誇誇模式」迅速升級為「天花亂墜式吹捧」，編輯部門連夜開會調整口徑，恨不得把字典里所有讚美之詞都摳出來貼在林木和主演們身上。
整個娛樂版面，仿佛一夜之間變成了《建築學概論》的專屬宣傳冊。
「票房奇蹟！《建築學概論》13天6500萬，劍指億元俱樂部！」
「林木導演一鳴驚人，開創國產愛情片新紀元！」
「羅晉舒唱：從新人到頂流的華麗蛻變！」
「北電慧眼識珠，陳道明、於鴻飛甘當綠葉，戲骨護航成就黑馬！」
「論一個『全能大神』的自我修養：從天下絕唱、顧舟到林木導演！」
「北師大或成最大贏家？揭秘天才導演的搖籃！」
「破億」這個在2005年極具分量和象徵意義的票房裡程碑，是許多導演職業生涯難以企及的高度，此刻對於《建築學概論》看來已毫無懸念，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媒體的討論焦點開始跳躍式地向前推進；《建築學概論》最終能走多遠？能否挑戰年度票房前三的寶座？
更重要的是，它的成功帶來了一系列連鎖反應。
電影中棉花胡同那座充滿韻味的四合院，一夜之間成為新興的旅遊打卡點，當地旅遊局反應迅速，已經開始規劃「建築學概論主題旅遊路線」。
羅晉和舒唱兩位新人，直接從演藝新丁躍升為時尚雜誌封面和GG商的寵兒，片酬報價呈指數級增長。
.........
就在這一片沸騰的喧囂中，歷經兩周，跑遍全國十餘個主要城市；幾乎累到脫形的路演宣傳團隊，終於凱旋迴到了BJ。
中影集團大手一揮，毫不含糊，立刻在北京王府井一家頂級酒店的豪華宴會廳，為《建築學概論》舉行了聲勢浩大的六千萬慶功宴。
香檳塔堆得老高，冷餐檯上的美食琳琅滿目，氣氛熱烈得能點燃空氣。
林木對此倒是很淡定，反正不用他花錢，且能好好吃一頓頂級酒店的自助餐，彌補一下這些天被機場、火車站盒飯虐待的胃，何樂而不為？
這次的慶功宴，與一個多月前北師大禮堂那場還帶著些人情往來性質的首映禮，已是天壤之別。
如果說首映禮是行業前輩和母校師長的「看好你，小伙子加油」，那這場慶功宴就是整個娛樂圈資本和明星們赤裸裸的「你牛逼！快來一起玩！」
圈內但凡叫得上名號的影視公司，幾乎都派了重量級代表到場，其中不少還是老闆親自前來，給足了中影和這位新晉「票房金童」面子。
華誼兄弟的王中軍、王中磊兄弟聯袂出席，氣場十足。
博納影業的於冬帶著剛剛簽約的旗下大將袁力笑容滿面地走來。
橙天娛樂的藝人掌門人王金華帶著胡軍到場，身邊跟著旗下正當紅的「萬人迷」陳好；
光線傳媒的王長田也現身會場，顯得頗為低調務實。
甚至香港音皇集團的內地負責人霍聞喜也特意飛來BJ，一襲紅裙，明艷照人，引來不少關注。
明星藝人更是到了一大批，許多甚至是主動打聽、通過各種關係弄到請柬、不請自來，比首映時多了何止一倍。
宴會廳內真正稱得上星光熠熠，觥籌交錯，熱鬧非凡。榮信達的李小婉帶著周迅（那時正炙手可熱）和陳坤前來祝賀；華誼的范彬冰和陸毅也結伴而來，男的帥女的美，吸引無數菲林。
黃曉明、佟大為等當紅小生也悉數到場…仿佛半個娛樂圈的明星都匯聚於此，為給一部小成本愛情片的成功慶賀，或者說，來見證一顆新星的升起，並試圖與之產生關聯。
林木，毫無疑問地成為了整個宴會的絕對焦點和宇宙中心。他身邊始終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一大群人，水泄不通。祝賀之聲、奉承之語、合作意向不絕於耳。
「林導！恭喜恭喜！真是了不起啊！一出手就不同凡響！」一位之前對林木愛答不理的製片公司老闆，此刻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真誠笑容，用力握著林木的手上下搖晃，仿佛多年老友。
「林導，年輕有為！氣質還這麼特別！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合作！這是我的私人號碼，24小時開機！」一位以美艷著稱的著名女星巧笑倩兮地遞過來酒杯和一張散發著香水味的名片，眼波流轉。
「林木師弟！哎呀真是給咱們師大人長臉了！校長特意讓我帶來祝賀！以後母校的榮譽校友牆上，必須有你的大幅照片！招生簡章也得印上去！」
北師大的校領導親自到場，用力拍著林木的肩膀，臉上洋溢著「看！這是我們家的娃！」的與有榮焉的驕傲。
........
華誼的王中磊笑著對韓三平說：「韓總，您這眼光太毒了！下手也太快了！下次再有林木導演這麼好的項目，可得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啊，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馮小剛則把林木拉到一邊，語重心長地說：「小子，看見沒？這就是成名後的滋味。花花轎子人抬人，但也容易把人抬暈乎嘍！穩住嘍！別被這幫人糖衣炮彈打暈了。腦袋清醒點，好好寫你的本子，好好拍你的戲，後面的路長著呢，也陡著呢！」
博納的於冬帶著袁立過來敬酒：「林導，恭喜！票房大賣！我們博納最擅長發行，以後有項目，多多合作！」
袁立也落落大方地笑著說：「林導戲真好，下次有適合我的角色，別忘了找我哦，片酬好商量。」
橙天的王金華則帶著巧笑嫣然的陳好：「林導年輕有為，我們橙天非常期待與您這樣的優秀導演合作。好好可是您的粉絲呢，特別喜歡《何以笙簫默》。」
陳好適時地接口，聲音甜美：「是啊林導，您書里寫的愛情，太讓人嚮往了。」
光線王長田的祝賀則更務實些：「林導證明了優質內容的價值，給我們所有人都上了一課。期待後續合作。」
音皇的霍聞喜更是直接，用帶著港普的軟糯嗓音說：「林生，好犀利啊！我們英皇好希望同你合作嘎，不管是電影還是音樂，都有很多空間嘎！」
羅晉被好幾個以前他試戲連副導演都見不到的製片人圍著，爭相遞著名片和厚厚的劇本邀約，他憨笑著應對，手忙腳亂，時不時下意識地看向林木的方向，眼裡滿是感激和「林導救我」的求助信號。
舒唱則被一群女明星圍著，討論著護膚和穿搭，她的舅媽經紀人跟在身後，忙不迭地收著雪花般遞來的名片和合作意向，嘴都快笑歪到耳根了，活像揣著個聚寶盆。
最搞笑的是，許多藝人過來打招呼，聊不了三句，必然拐到同一個問題上：
「林導，您那《鬼吹燈》…版權肯定還在您自己手裡吧？您看我這形象、這氣質，適合演胡八一嗎？我最近一直在健身！」某位還在拍金庸電視劇的男星捋了捋頭髮，擺了個自認為很帥很能打的姿勢，眼神充滿期待。
「林導林導！Shirley楊我覺得我可以試試！我練過武術的！打戲不用替身！而且我英文也好！」一位以紅毯出名的女演員急忙毛遂自薦，差點當場來個劈叉。
「林導~~」一位以聲音甜美著稱的女歌手湊過來，幾乎要貼到林木身上，「《何以笙簫默》要是拍電視劇，主題曲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呀？我特別喜歡那本書，都能背下來！保證唱得比王菲還感人！」
她眨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電力十足，試圖用魅力攻克林木。
林木被問得一個頭兩個大，仿佛同時被一萬隻鴨子圍攻，只能擠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含糊地應付。
「啊哈哈，謝謝厚愛…都好說都好說，目前…目前還沒計劃，先慶祝，先慶祝…吃好喝好…」他感覺自己像個複讀機。
........
韓三平看著這賓客盡歡的盛況，心情大好，走上台拿起話筒，「安靜一下，同志們！朋友們！今天，我們在這裡，共同慶祝《建築學概論》取得的優異成績！短短十幾天，票房突破六千萬！這一切，離不開在座各位朋友的大力支持，更離不開我們年輕的林木導演和他的優秀團隊的努力與才華！事實證明，只要用心講好中國故事，觀眾就會買帳！市場就會回報！中國電影的未來，需要更多像林木這樣的新鮮血液！來，讓我們共同舉杯，祝賀林木！祝賀《建築學概論》！也祝願中國電影越來越好！乾杯！」
全場起立，掌聲雷動，歡呼聲四起，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匯成一曲名為「成功」的交響樂。
林木被眾人推上台說兩句；他拿著話筒，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但此刻都寫滿熱情、讚美甚至崇拜的臉，燈光有些刺眼，讓他恍惚間覺得有些不真實，仿佛踩在雲端。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真誠的樣子：「謝謝韓總，謝謝中影，謝謝所有台前幕後的夥伴，謝謝到場的各位前輩、朋友。我就是個講故事的人。這次運氣比較好，大家都很幫忙。謝謝大家喜歡這個故事。我會繼續努力…嗯，繼續努力講故事。」
樸實無華，甚至有點笨拙的話語，卻再次贏得了全場極其熱烈的掌聲。現在林木說什麼，在別人聽來都像是天才特有的謙虛美德和低調品格。
接下來的時間，慶功宴徹底變成了大型項目洽談會和人際關係交易所。
林木那位中影臨時給他配的、剛畢業沒多久的小助理，手裡很快就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名片和合作意向書，都快拿不下了。
有想投資他下一部電影，金額一個比一個嚇人；有想高價洽談《鬼吹燈》、《何以笙簫默》影視改編權的；有想邀請他上各種綜藝節目的，還有一大堆想在《鬼吹燈》里演個屍俑、紅犼或者大蜘蛛的十八線小藝人…
慶功宴最終在喧鬧和微醺中結束，林木已經是喝得滿臉通紅，腳步虛浮，被同樣興奮不已的羅晉和大劉一左一右扶著往外走。
羅晉還在喋喋不休地念叨：「林導，下次我還給您當男主，零片酬！說話算話！演啥都行！」
坐上車，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BJ夜景，林木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從無人問津到萬眾矚目，從默默碼字的寫手到炙手可熱的導演，仿佛只是一夜之間。
這一切的喧囂、追捧、讚美，像一場華麗而有些不真實的夢。
各大影院紛紛加開場次，卻依舊一票難求，社交平台上隨處可見「求一張《建築學概論》票根」的呼聲。
影片首周總票房毫無懸念地突破三千萬大關，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姿態，撞開了2005年略顯沉悶的國產電影市場。
這不僅僅是林木的勝利，更是一部電影一場由口碑引領的觀影狂歡。此前業內普遍看好的一部好萊塢分帳大片，竟在其衝擊下顯出頹勢。
進入新的一周，通常被認為是票房低谷的周一到周四，《建築學概論》卻展現了堪稱「變態」的抗跌能力。
其工作日日均票房穩穩守在400萬以上，周二甚至因「情侶半價日」等活動出現了逆勢小幅回升，單周再收3127萬！這種違背市場常規曲線的走勢，讓一眾資深數據分析師直呼「看不懂」。
只能將其歸因於影片那種獨特而強大的「後勁」——它並非依靠首周的好奇心驅動，而是依靠看完電影的觀眾自發地、熱情地向身邊人推薦，形成了一種滾雪球式的傳播效應。許多觀眾是第一次，為了在大銀幕上重溫一段細膩的情感，而選擇二次購票。
上映僅僅13天，累計票房已達6500萬人民幣！這個數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所有最初看衰它的人臉上，也遠遠超出了包括最樂觀的林木自己在內的所有人的最初預期。
媒體們徹底瘋了；之前的「誇誇模式」迅速升級為「天花亂墜式吹捧」，編輯部門連夜開會調整口徑，恨不得把字典里所有讚美之詞都摳出來貼在林木和主演們身上。
整個娛樂版面，仿佛一夜之間變成了《建築學概論》的專屬宣傳冊。
「票房奇蹟！《建築學概論》13天6500萬，劍指億元俱樂部！」
「林木導演一鳴驚人，開創國產愛情片新紀元！」
「羅晉舒唱：從新人到頂流的華麗蛻變！」
「北電慧眼識珠，陳道明、於鴻飛甘當綠葉，戲骨護航成就黑馬！」
「論一個『全能大神』的自我修養：從天下絕唱、顧舟到林木導演！」
「北師大或成最大贏家？揭秘天才導演的搖籃！」
「破億」這個在2005年極具分量和象徵意義的票房裡程碑，是許多導演職業生涯難以企及的高度，此刻對於《建築學概論》看來已毫無懸念，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媒體的討論焦點開始跳躍式地向前推進；《建築學概論》最終能走多遠？能否挑戰年度票房前三的寶座？
更重要的是，它的成功帶來了一系列連鎖反應。
電影中棉花胡同那座充滿韻味的四合院，一夜之間成為新興的旅遊打卡點，當地旅遊局反應迅速，已經開始規劃「建築學概論主題旅遊路線」。
羅晉和舒唱兩位新人，直接從演藝新丁躍升為時尚雜誌封面和GG商的寵兒，片酬報價呈指數級增長。
.........
就在這一片沸騰的喧囂中，歷經兩周，跑遍全國十餘個主要城市；幾乎累到脫形的路演宣傳團隊，終於凱旋迴到了BJ。
中影集團大手一揮，毫不含糊，立刻在北京王府井一家頂級酒店的豪華宴會廳，為《建築學概論》舉行了聲勢浩大的六千萬慶功宴。
香檳塔堆得老高，冷餐檯上的美食琳琅滿目，氣氛熱烈得能點燃空氣。
林木對此倒是很淡定，反正不用他花錢，且能好好吃一頓頂級酒店的自助餐，彌補一下這些天被機場、火車站盒飯虐待的胃，何樂而不為？
這次的慶功宴，與一個多月前北師大禮堂那場還帶著些人情往來性質的首映禮，已是天壤之別。
如果說首映禮是行業前輩和母校師長的「看好你，小伙子加油」，那這場慶功宴就是整個娛樂圈資本和明星們赤裸裸的「你牛逼！快來一起玩！」
圈內但凡叫得上名號的影視公司，幾乎都派了重量級代表到場，其中不少還是老闆親自前來，給足了中影和這位新晉「票房金童」面子。
華誼兄弟的王中軍、王中磊兄弟聯袂出席，氣場十足。
博納影業的於冬帶著剛剛簽約的旗下大將袁力笑容滿面地走來。
橙天娛樂的藝人掌門人王金華帶著胡軍到場，身邊跟著旗下正當紅的「萬人迷」陳好；
光線傳媒的王長田也現身會場，顯得頗為低調務實。
甚至香港音皇集團的內地負責人霍聞喜也特意飛來BJ，一襲紅裙，明艷照人，引來不少關注。
明星藝人更是到了一大批，許多甚至是主動打聽、通過各種關係弄到請柬、不請自來，比首映時多了何止一倍。
宴會廳內真正稱得上星光熠熠，觥籌交錯，熱鬧非凡。榮信達的李小婉帶著周迅（那時正炙手可熱）和陳坤前來祝賀；華誼的范彬冰和陸毅也結伴而來，男的帥女的美，吸引無數菲林。
黃曉明、佟大為等當紅小生也悉數到場…仿佛半個娛樂圈的明星都匯聚於此，為給一部小成本愛情片的成功慶賀，或者說，來見證一顆新星的升起，並試圖與之產生關聯。
林木，毫無疑問地成為了整個宴會的絕對焦點和宇宙中心。他身邊始終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一大群人，水泄不通。祝賀之聲、奉承之語、合作意向不絕於耳。
「林導！恭喜恭喜！真是了不起啊！一出手就不同凡響！」一位之前對林木愛答不理的製片公司老闆，此刻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真誠笑容，用力握著林木的手上下搖晃，仿佛多年老友。
「林導，年輕有為！氣質還這麼特別！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合作！這是我的私人號碼，24小時開機！」一位以美艷著稱的著名女星巧笑倩兮地遞過來酒杯和一張散發著香水味的名片，眼波流轉。
「林木師弟！哎呀真是給咱們師大人長臉了！校長特意讓我帶來祝賀！以後母校的榮譽校友牆上，必須有你的大幅照片！招生簡章也得印上去！」
北師大的校領導親自到場，用力拍著林木的肩膀，臉上洋溢著「看！這是我們家的娃！」的與有榮焉的驕傲。
........
華誼的王中磊笑著對韓三平說：「韓總，您這眼光太毒了！下手也太快了！下次再有林木導演這麼好的項目，可得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啊，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馮小剛則把林木拉到一邊，語重心長地說：「小子，看見沒？這就是成名後的滋味。花花轎子人抬人，但也容易把人抬暈乎嘍！穩住嘍！別被這幫人糖衣炮彈打暈了。腦袋清醒點，好好寫你的本子，好好拍你的戲，後面的路長著呢，也陡著呢！」
博納的於冬帶著袁立過來敬酒：「林導，恭喜！票房大賣！我們博納最擅長發行，以後有項目，多多合作！」
袁立也落落大方地笑著說：「林導戲真好，下次有適合我的角色，別忘了找我哦，片酬好商量。」
橙天的王金華則帶著巧笑嫣然的陳好：「林導年輕有為，我們橙天非常期待與您這樣的優秀導演合作。好好可是您的粉絲呢，特別喜歡《何以笙簫默》。」
陳好適時地接口，聲音甜美：「是啊林導，您書里寫的愛情，太讓人嚮往了。」
光線王長田的祝賀則更務實些：「林導證明了優質內容的價值，給我們所有人都上了一課。期待後續合作。」
音皇的霍聞喜更是直接，用帶著港普的軟糯嗓音說：「林生，好犀利啊！我們英皇好希望同你合作嘎，不管是電影還是音樂，都有很多空間嘎！」
羅晉被好幾個以前他試戲連副導演都見不到的製片人圍著，爭相遞著名片和厚厚的劇本邀約，他憨笑著應對，手忙腳亂，時不時下意識地看向林木的方向，眼裡滿是感激和「林導救我」的求助信號。
舒唱則被一群女明星圍著，討論著護膚和穿搭，她的舅媽經紀人跟在身後，忙不迭地收著雪花般遞來的名片和合作意向，嘴都快笑歪到耳根了，活像揣著個聚寶盆。
最搞笑的是，許多藝人過來打招呼，聊不了三句，必然拐到同一個問題上：
「林導，您那《鬼吹燈》…版權肯定還在您自己手裡吧？您看我這形象、這氣質，適合演胡八一嗎？我最近一直在健身！」某位還在拍金庸電視劇的男星捋了捋頭髮，擺了個自認為很帥很能打的姿勢，眼神充滿期待。
「林導林導！Shirley楊我覺得我可以試試！我練過武術的！打戲不用替身！而且我英文也好！」一位以紅毯出名的女演員急忙毛遂自薦，差點當場來個劈叉。
「林導~~」一位以聲音甜美著稱的女歌手湊過來，幾乎要貼到林木身上，「《何以笙簫默》要是拍電視劇，主題曲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呀？我特別喜歡那本書，都能背下來！保證唱得比王菲還感人！」
她眨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電力十足，試圖用魅力攻克林木。
林木被問得一個頭兩個大，仿佛同時被一萬隻鴨子圍攻，只能擠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含糊地應付。
「啊哈哈，謝謝厚愛…都好說都好說，目前…目前還沒計劃，先慶祝，先慶祝…吃好喝好…」他感覺自己像個複讀機。
........
韓三平看著這賓客盡歡的盛況，心情大好，走上台拿起話筒，「安靜一下，同志們！朋友們！今天，我們在這裡，共同慶祝《建築學概論》取得的優異成績！短短十幾天，票房突破六千萬！這一切，離不開在座各位朋友的大力支持，更離不開我們年輕的林木導演和他的優秀團隊的努力與才華！事實證明，只要用心講好中國故事，觀眾就會買帳！市場就會回報！中國電影的未來，需要更多像林木這樣的新鮮血液！來，讓我們共同舉杯，祝賀林木！祝賀《建築學概論》！也祝願中國電影越來越好！乾杯！」
全場起立，掌聲雷動，歡呼聲四起，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匯成一曲名為「成功」的交響樂。
林木被眾人推上台說兩句；他拿著話筒，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但此刻都寫滿熱情、讚美甚至崇拜的臉，燈光有些刺眼，讓他恍惚間覺得有些不真實，仿佛踩在雲端。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真誠的樣子：「謝謝韓總，謝謝中影，謝謝所有台前幕後的夥伴，謝謝到場的各位前輩、朋友。我就是個講故事的人。這次運氣比較好，大家都很幫忙。謝謝大家喜歡這個故事。我會繼續努力…嗯，繼續努力講故事。」
樸實無華，甚至有點笨拙的話語，卻再次贏得了全場極其熱烈的掌聲。現在林木說什麼，在別人聽來都像是天才特有的謙虛美德和低調品格。
接下來的時間，慶功宴徹底變成了大型項目洽談會和人際關係交易所。
林木那位中影臨時給他配的、剛畢業沒多久的小助理，手裡很快就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名片和合作意向書，都快拿不下了。
有想投資他下一部電影，金額一個比一個嚇人；有想高價洽談《鬼吹燈》、《何以笙簫默》影視改編權的；有想邀請他上各種綜藝節目的，還有一大堆想在《鬼吹燈》里演個屍俑、紅犼或者大蜘蛛的十八線小藝人…
慶功宴最終在喧鬧和微醺中結束，林木已經是喝得滿臉通紅，腳步虛浮，被同樣興奮不已的羅晉和大劉一左一右扶著往外走。
羅晉還在喋喋不休地念叨：「林導，下次我還給您當男主，零片酬！說話算話！演啥都行！」
坐上車，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BJ夜景，林木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從無人問津到萬眾矚目，從默默碼字的寫手到炙手可熱的導演，仿佛只是一夜之間。
這一切的喧囂、追捧、讚美，像一場華麗而有些不真實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