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簡單」的浪漫
錄音棚的烤串宵夜仿佛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顧辰的生活依舊被各種通告、排練、以及沈曼那永無止境的日程表和風險評估填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一些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重活一世，最大的金手指並非僅僅是超越時代的音樂審美，更是對未來十幾年經濟浪潮的清晰認知。之前小打小鬧的賣歌和節目獎金，只是杯水車薪。如今稍微站穩腳跟，他立刻開始不動聲色地布局。
2005年，正是國內股市股權分置改革啟動的前夜，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牛市正在孕育。顧辰清晰地記得幾隻堪稱「妖股」的神話。他通過之前私下賣歌積累的啟動資金（巧妙地繞開了星耀的監控），再加上一點「說服」了父母將部分積蓄交給他「理財」（用了點未來趨勢分析和保證不耽誤學業的承諾），將所有能動用的資金，通過幾個分散的帳戶，全數壓在了那幾隻即將起飛的股票上。
操作都在網吧的電腦上進行（避開工作室可能被監控的網絡），用的也是最原始的電話委託和線下交易。過程枯燥而謹慎，如同潛伏的獵手。
於是，在某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顧辰看著網吧電腦屏幕上那一片象徵著暴漲的紅色數字，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成了！第一桶金，以幾何級數迅速膨脹！
他沒有聲張，甚至沒有告訴王哥和蘇晚晴。只是默默地將部分利潤再次投入，另一部分則提取出來，換成現金，存放在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財富帶來的底氣是無聲的。它體現在一些細微之處：比如，他不再糾結於公司那點苛刻的分成，反而更大方地請團隊吃飯（雖然依舊被沈曼的健康條款限制）；比如，他私下聯繫了之前合作過的、技術極好的獨立音樂人，高價請他們幫忙編曲，提升作品質量；再比如，他開始物色更安全、更隱蔽的工作室地點，甚至托人打聽國外一些頂級錄音設備的價格——這一切，都悄然進行在星耀和余薇薇的視線盲區。
當然，這些「神豪」操作目前還處於潛伏階段。明面上，他依舊是那個被經紀合約綁著、需要努力跑通告的新人歌手。
很快就到了蘇晚晴學校原創音樂交流會的日子。顧辰特意空出半天時間，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不是明星那種刻意的打扮，而是簡單幹淨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更像一個清爽的學長。
沈曼提前準備好了車和一束…包裝極其簡約的白色小蒼蘭，符合她之前「清新簡約」的建議。
「費用已申請『公關支出』。」她面無表情地匯報，「理由是『維持良好校友關係，潛在合作機會挖掘』。」
顧辰忍著笑接過花：「謝了，沈經紀。你這理由找得…越來越熟練了。」
沈曼推了推眼鏡：「基於事實的邏輯推導。」
交流會規模不大，就在音樂學院的小演奏廳。來的多是學生和老師，氣氛輕鬆。蘇晚晴有幾個作品要展示，緊張得手心冒汗。看到顧辰抱著花出現，她眼睛瞬間亮了，小跑過來。
「你還真來了…」
「答應你了嘛。」顧辰把花遞給她，「加油。」
淡淡的花香混著她身上清新的洗髮水味道，很好聞。
輪到蘇晚晴上台，她彈唱了自己寫的一首關於成長和告別的歌。旋律還有些稚嫩，但情感真摯，嗓音里的那份純淨和微微的沙啞感打動了不少人。顧辰坐在台下，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裡軟成一片。
表演結束，掌聲熱烈。顧辰跟著用力鼓掌，眼神里的欣賞毫不掩飾。
交流會結束後，天色尚早。夕陽給校園鍍上一層暖金色。
「一會兒有事嗎？」顧辰問蘇晚晴。
「沒…沒了。」
「那帶你去個地方。」顧辰神秘地笑笑。
他沒有叫司機，而是攔了輛計程車，報了一個地址。蘇晚晴有些好奇，但沒多問。
計程車停在了一條老城區的巷子口。顧辰領著她七拐八繞，來到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音像店前。店裡堆滿了CD、卡帶和黑膠唱片，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塑料的味道。
「老闆，到了嗎？」顧辰對著店裡喊了一聲。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店主從一堆唱片裡抬起頭，看到顧辰，笑了笑：「來了？剛到，給你留著呢。」
店主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個嶄新的CD盒，封面是素雅的白色，只有簡單的文字——《晴·暖》。
蘇晚晴愣住了。
顧辰接過CD，遞給蘇晚晴：「送給你的。」
蘇晚晴接過，打開，裡面是一張嶄新的CD，封面內頁手寫著一行字：「給晚晴。你的聲音，是世界上最溫暖的陽光。」落款是顧辰。
「這是…」
「你上次在沙龍唱的那首《愛的代價》，還有今天唱的歌，我偷偷錄了音，找朋友做了簡單的後期，刻成了CD。」顧辰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音質可能沒那麼好，但…我覺得應該留下來。」
2005年，自己擁有一張專屬的、刻錄著自已歌聲的CD，對於熱愛音樂的蘇晚晴來說，其意義遠勝於昂貴的禮物。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緊緊抱著CD盒，聲音哽咽：「顧辰…謝謝你…」
「這有什麼好謝的。」顧辰笑了，「走吧，帶你去嘗嘗這附近最有名的糖水鋪，據說雙皮奶是一絕。」
兩人坐在窄小的糖水鋪里，吃著香甜嫩滑的雙皮奶，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沒有狗仔，沒有粉絲，沒有公司的條條框框，就像最普通的一對校園情侶。
顧辰看著對面小口吃著糖水、嘴角沾著一點奶沫、珍惜地摸著CD盒的蘇晚晴，心裡那份因為重生和財富而帶來的浮躁感，慢慢沉澱下來。
有些快樂，真的很簡單。比如一首歌，一碗糖水，一個陽光正好的傍晚，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回去的車上，蘇晚晴抱著CD，小聲說：「顧辰，等我以後賺了錢，也給你錄一張最好的唱片！」
顧辰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好啊，我等著。」
他望向窗外華燈初上的城市，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或許，不用等那麼久。
等他徹底掌控了局面，他要為她打造最好的錄音棚，請最好的製作人，讓全世界都聽到她的聲音。
而現在，就先從這張簡單的刻錄CD開始吧。
重活一世，最大的金手指並非僅僅是超越時代的音樂審美，更是對未來十幾年經濟浪潮的清晰認知。之前小打小鬧的賣歌和節目獎金，只是杯水車薪。如今稍微站穩腳跟，他立刻開始不動聲色地布局。
2005年，正是國內股市股權分置改革啟動的前夜，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牛市正在孕育。顧辰清晰地記得幾隻堪稱「妖股」的神話。他通過之前私下賣歌積累的啟動資金（巧妙地繞開了星耀的監控），再加上一點「說服」了父母將部分積蓄交給他「理財」（用了點未來趨勢分析和保證不耽誤學業的承諾），將所有能動用的資金，通過幾個分散的帳戶，全數壓在了那幾隻即將起飛的股票上。
操作都在網吧的電腦上進行（避開工作室可能被監控的網絡），用的也是最原始的電話委託和線下交易。過程枯燥而謹慎，如同潛伏的獵手。
於是，在某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顧辰看著網吧電腦屏幕上那一片象徵著暴漲的紅色數字，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成了！第一桶金，以幾何級數迅速膨脹！
他沒有聲張，甚至沒有告訴王哥和蘇晚晴。只是默默地將部分利潤再次投入，另一部分則提取出來，換成現金，存放在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財富帶來的底氣是無聲的。它體現在一些細微之處：比如，他不再糾結於公司那點苛刻的分成，反而更大方地請團隊吃飯（雖然依舊被沈曼的健康條款限制）；比如，他私下聯繫了之前合作過的、技術極好的獨立音樂人，高價請他們幫忙編曲，提升作品質量；再比如，他開始物色更安全、更隱蔽的工作室地點，甚至托人打聽國外一些頂級錄音設備的價格——這一切，都悄然進行在星耀和余薇薇的視線盲區。
當然，這些「神豪」操作目前還處於潛伏階段。明面上，他依舊是那個被經紀合約綁著、需要努力跑通告的新人歌手。
很快就到了蘇晚晴學校原創音樂交流會的日子。顧辰特意空出半天時間，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不是明星那種刻意的打扮，而是簡單幹淨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更像一個清爽的學長。
沈曼提前準備好了車和一束…包裝極其簡約的白色小蒼蘭，符合她之前「清新簡約」的建議。
「費用已申請『公關支出』。」她面無表情地匯報，「理由是『維持良好校友關係，潛在合作機會挖掘』。」
顧辰忍著笑接過花：「謝了，沈經紀。你這理由找得…越來越熟練了。」
沈曼推了推眼鏡：「基於事實的邏輯推導。」
交流會規模不大，就在音樂學院的小演奏廳。來的多是學生和老師，氣氛輕鬆。蘇晚晴有幾個作品要展示，緊張得手心冒汗。看到顧辰抱著花出現，她眼睛瞬間亮了，小跑過來。
「你還真來了…」
「答應你了嘛。」顧辰把花遞給她，「加油。」
淡淡的花香混著她身上清新的洗髮水味道，很好聞。
輪到蘇晚晴上台，她彈唱了自己寫的一首關於成長和告別的歌。旋律還有些稚嫩，但情感真摯，嗓音里的那份純淨和微微的沙啞感打動了不少人。顧辰坐在台下，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裡軟成一片。
表演結束，掌聲熱烈。顧辰跟著用力鼓掌，眼神里的欣賞毫不掩飾。
交流會結束後，天色尚早。夕陽給校園鍍上一層暖金色。
「一會兒有事嗎？」顧辰問蘇晚晴。
「沒…沒了。」
「那帶你去個地方。」顧辰神秘地笑笑。
他沒有叫司機，而是攔了輛計程車，報了一個地址。蘇晚晴有些好奇，但沒多問。
計程車停在了一條老城區的巷子口。顧辰領著她七拐八繞，來到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音像店前。店裡堆滿了CD、卡帶和黑膠唱片，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塑料的味道。
「老闆，到了嗎？」顧辰對著店裡喊了一聲。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店主從一堆唱片裡抬起頭，看到顧辰，笑了笑：「來了？剛到，給你留著呢。」
店主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個嶄新的CD盒，封面是素雅的白色，只有簡單的文字——《晴·暖》。
蘇晚晴愣住了。
顧辰接過CD，遞給蘇晚晴：「送給你的。」
蘇晚晴接過，打開，裡面是一張嶄新的CD，封面內頁手寫著一行字：「給晚晴。你的聲音，是世界上最溫暖的陽光。」落款是顧辰。
「這是…」
「你上次在沙龍唱的那首《愛的代價》，還有今天唱的歌，我偷偷錄了音，找朋友做了簡單的後期，刻成了CD。」顧辰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音質可能沒那麼好，但…我覺得應該留下來。」
2005年，自己擁有一張專屬的、刻錄著自已歌聲的CD，對於熱愛音樂的蘇晚晴來說，其意義遠勝於昂貴的禮物。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緊緊抱著CD盒，聲音哽咽：「顧辰…謝謝你…」
「這有什麼好謝的。」顧辰笑了，「走吧，帶你去嘗嘗這附近最有名的糖水鋪，據說雙皮奶是一絕。」
兩人坐在窄小的糖水鋪里，吃著香甜嫩滑的雙皮奶，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沒有狗仔，沒有粉絲，沒有公司的條條框框，就像最普通的一對校園情侶。
顧辰看著對面小口吃著糖水、嘴角沾著一點奶沫、珍惜地摸著CD盒的蘇晚晴，心裡那份因為重生和財富而帶來的浮躁感，慢慢沉澱下來。
有些快樂，真的很簡單。比如一首歌，一碗糖水，一個陽光正好的傍晚，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回去的車上，蘇晚晴抱著CD，小聲說：「顧辰，等我以後賺了錢，也給你錄一張最好的唱片！」
顧辰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好啊，我等著。」
他望向窗外華燈初上的城市，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或許，不用等那麼久。
等他徹底掌控了局面，他要為她打造最好的錄音棚，請最好的製作人，讓全世界都聽到她的聲音。
而現在，就先從這張簡單的刻錄CD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