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這就是民意
她幾乎是在吼了，最後甚至帶了句粗口，直接把台下觀眾的情緒再次點炸！歡呼聲口哨聲差點把棚頂掀了。
「說得好！」
「張萌老師牛逼！」
「這才是懂音樂的！」
李璐和李翰祥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點評完了，該動真格的了——打分。
三個人低下頭，在評分板上寫分數。這會兒，耳麥里王琨的聲音又陰魂不散地響起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李璐，92！李翰祥，93！最高別超過95！把他平均分給我壓下去！聽見沒？！」
李璐手抖了一下。她不想得罪王琨，也不想把事做這麼絕，但想到後續公司的資源和合作…她咬著牙，寫下了92。
李翰祥眉頭擰成了疙瘩。他欣賞顧辰的才華，但更看重自己的「權威」和「專業性」，王琨的威脅和自身理念的衝突讓他極度掙扎。最終，那點知識分子的清高和對資本的妥協扭曲在一起，他重重寫下了93。
張萌根本懶得聽耳麥里王琨的咆哮，她直接一把將耳麥扯下來半邊，毫不猶豫地寫下了一個數字——99！
三個分數亮出來。
李璐：92分。
李翰祥：93分。
張萌：99分！
「嘩——！！！」
這三個分數像炸彈一樣扔進觀眾席！
「92？！93？！你們他媽耳朵聾了？！」
「黑幕！赤裸裸的黑幕！」
「張萌老師滿分！看見沒！這才是人話！」
「日了狗了！這分打得太噁心了！」
罵聲、噓聲、歡呼聲、抗議聲混成一鍋粥，演播廳徹底亂了套！
導播間裡，王琨看著這分數和徹底失控的現場，臉色鐵青。分是壓了，但這場面比他預想的還難看。
何炅和李湘臉都白了，趕緊搶過話頭強行控場：「感謝三位老師的點評和打分！分數代表老師的專業見解！最終成績還要結合觀眾的簡訊投票！通道已經開啟……」
後台，蘇晚晴看著屏幕上的分數，眼淚一下子就衝出來了，氣得渾身發抖。陳旭飛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趕緊低頭掩飾。
而舞台中央的顧辰，看著那三個懸殊的分數，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甚至對著評委席，特別是張萌的方向，認真地、幅度很大地鞠了一躬。
他知道，這場審判的第一輪，他輸了。
但比賽，還遠沒有結束。
……
「投票通道開啟！倒數一分鐘！」何炯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強行壓住現場的混亂，但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大屏幕上，代表顧辰票數的數字條，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的野馬，猛地向前竄了出去！
10000… 50000… 100000…
數字跳得飛快，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那根代表顧辰的柱子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拉長，幾乎是在幾秒鐘內就把旁邊其他選手的柱子甩得連車尾燈都看不見。
台下剛才還在罵評委的觀眾，立刻把怒火變成了行動力。
「投！媽的！給我往死里投！」
「發簡訊！都發！我看他們敢不敢黑掉！」
「顧辰！爭口氣！」
幾乎所有人都低頭掏出手機，鍵盤按得噼里啪啦響，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整個演播廳瀰漫著一股較勁的狂熱。
導播間裡，王琨看著屏幕上顧辰那根一枝獨秀、還在瘋狂暴漲的票數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對著耳麥，幾乎是嘶吼：「動手啊！愣著幹什麼！給我限制他的增速！把他的票數增長率壓到最低！快！」
耳麥里傳來技術人員焦急又無奈的聲音，背景音是噼里啪啦的鍵盤聲：「王總…不行啊！流量太大了！每秒湧入的投票請求是平時的幾十倍！伺服器CPU都快燒了！現在強行干預，整個投票系統都可能崩掉！」
「我不管！」王琨咆哮，「崩了也得給我壓下去！找個理由！就說數據異常，需要核查！先把他的票數顯示給我暫停！」
「王總…這…這太明顯了！而且…」技術人員的聲音帶著猶豫和恐懼，「而且台里技術部的老大剛才親自過來轉了一圈，特意交代了，今晚是總決賽階段，全國觀眾都看著，投票系統必須萬無一失，絕對、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技術故障』…他說…這是劉局的明確指示…」
「劉局」兩個字像一盆冰水，猛地澆在王琨頭上，讓他瞬間冷靜了不少，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憋屈和憤怒。他知道，這是那位副局長在敲打他，警告他別在眾目睽睽之下玩得過火。
「媽的！媽的！」王琨狠狠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旁邊的助理嚇得一哆嗦。他眼睜睜看著顧辰的票數像脫韁的野馬，衝破二十萬、三十萬、直奔五十萬而去，而其他選手的票數增長几乎停滯不前。
VIP席上，余薇薇看著那荒謬的票數對比，又瞥了一眼導播間方向（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她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在嘲笑王琨的無能，還是在欣賞顧辰引發的這場徹底失控的狂熱。
後台休息室，所有人都屏息盯著屏幕。
陳旭飛臉上的得意早就沒了，只剩下慘白和難以置信。
趙雷苦笑著搖頭。
張鐵閉上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蘇晚晴雙手死死握在一起，指甲掐進了肉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瘋狂跳動的數字，每一次跳動都讓她心臟跟著抽一下。
「時間到！投票通道關閉！」何炯幾乎是喊著宣布，聲音都劈了。
大屏幕上的數字最終定格。
【10號選手顧辰最終票數：1，287，491票！】
一個天文數字！比其他所有選手票數加起來再翻個倍還多！
那根孤獨又粗壯無比的票數柱，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地、響亮地抽在了評委席和導播間裡每一個想打壓顧辰的人臉上。
寂靜。
短暫的寂靜後——
「轟！！！！！」
更大的聲浪猛地炸開！是歡呼，是怒吼，是宣洩，是所有被壓抑情緒的總爆發！
「贏了！！」
「看見沒！民意！這就是民意！」
「評委傻眼了吧！哈哈哈哈！」
「顧辰牛逼！」
掌聲、尖叫、口哨聲、甚至有人激動得把螢光棒都扔上了舞台！
整個演播廳變成了沸騰的海洋。
「說得好！」
「張萌老師牛逼！」
「這才是懂音樂的！」
李璐和李翰祥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點評完了，該動真格的了——打分。
三個人低下頭，在評分板上寫分數。這會兒，耳麥里王琨的聲音又陰魂不散地響起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李璐，92！李翰祥，93！最高別超過95！把他平均分給我壓下去！聽見沒？！」
李璐手抖了一下。她不想得罪王琨，也不想把事做這麼絕，但想到後續公司的資源和合作…她咬著牙，寫下了92。
李翰祥眉頭擰成了疙瘩。他欣賞顧辰的才華，但更看重自己的「權威」和「專業性」，王琨的威脅和自身理念的衝突讓他極度掙扎。最終，那點知識分子的清高和對資本的妥協扭曲在一起，他重重寫下了93。
張萌根本懶得聽耳麥里王琨的咆哮，她直接一把將耳麥扯下來半邊，毫不猶豫地寫下了一個數字——99！
三個分數亮出來。
李璐：92分。
李翰祥：93分。
張萌：99分！
「嘩——！！！」
這三個分數像炸彈一樣扔進觀眾席！
「92？！93？！你們他媽耳朵聾了？！」
「黑幕！赤裸裸的黑幕！」
「張萌老師滿分！看見沒！這才是人話！」
「日了狗了！這分打得太噁心了！」
罵聲、噓聲、歡呼聲、抗議聲混成一鍋粥，演播廳徹底亂了套！
導播間裡，王琨看著這分數和徹底失控的現場，臉色鐵青。分是壓了，但這場面比他預想的還難看。
何炅和李湘臉都白了，趕緊搶過話頭強行控場：「感謝三位老師的點評和打分！分數代表老師的專業見解！最終成績還要結合觀眾的簡訊投票！通道已經開啟……」
後台，蘇晚晴看著屏幕上的分數，眼淚一下子就衝出來了，氣得渾身發抖。陳旭飛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趕緊低頭掩飾。
而舞台中央的顧辰，看著那三個懸殊的分數，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甚至對著評委席，特別是張萌的方向，認真地、幅度很大地鞠了一躬。
他知道，這場審判的第一輪，他輸了。
但比賽，還遠沒有結束。
……
「投票通道開啟！倒數一分鐘！」何炯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強行壓住現場的混亂，但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大屏幕上，代表顧辰票數的數字條，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的野馬，猛地向前竄了出去！
10000… 50000… 100000…
數字跳得飛快，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那根代表顧辰的柱子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拉長，幾乎是在幾秒鐘內就把旁邊其他選手的柱子甩得連車尾燈都看不見。
台下剛才還在罵評委的觀眾，立刻把怒火變成了行動力。
「投！媽的！給我往死里投！」
「發簡訊！都發！我看他們敢不敢黑掉！」
「顧辰！爭口氣！」
幾乎所有人都低頭掏出手機，鍵盤按得噼里啪啦響，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整個演播廳瀰漫著一股較勁的狂熱。
導播間裡，王琨看著屏幕上顧辰那根一枝獨秀、還在瘋狂暴漲的票數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對著耳麥，幾乎是嘶吼：「動手啊！愣著幹什麼！給我限制他的增速！把他的票數增長率壓到最低！快！」
耳麥里傳來技術人員焦急又無奈的聲音，背景音是噼里啪啦的鍵盤聲：「王總…不行啊！流量太大了！每秒湧入的投票請求是平時的幾十倍！伺服器CPU都快燒了！現在強行干預，整個投票系統都可能崩掉！」
「我不管！」王琨咆哮，「崩了也得給我壓下去！找個理由！就說數據異常，需要核查！先把他的票數顯示給我暫停！」
「王總…這…這太明顯了！而且…」技術人員的聲音帶著猶豫和恐懼，「而且台里技術部的老大剛才親自過來轉了一圈，特意交代了，今晚是總決賽階段，全國觀眾都看著，投票系統必須萬無一失，絕對、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技術故障』…他說…這是劉局的明確指示…」
「劉局」兩個字像一盆冰水，猛地澆在王琨頭上，讓他瞬間冷靜了不少，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憋屈和憤怒。他知道，這是那位副局長在敲打他，警告他別在眾目睽睽之下玩得過火。
「媽的！媽的！」王琨狠狠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旁邊的助理嚇得一哆嗦。他眼睜睜看著顧辰的票數像脫韁的野馬，衝破二十萬、三十萬、直奔五十萬而去，而其他選手的票數增長几乎停滯不前。
VIP席上，余薇薇看著那荒謬的票數對比，又瞥了一眼導播間方向（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她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在嘲笑王琨的無能，還是在欣賞顧辰引發的這場徹底失控的狂熱。
後台休息室，所有人都屏息盯著屏幕。
陳旭飛臉上的得意早就沒了，只剩下慘白和難以置信。
趙雷苦笑著搖頭。
張鐵閉上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蘇晚晴雙手死死握在一起，指甲掐進了肉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瘋狂跳動的數字，每一次跳動都讓她心臟跟著抽一下。
「時間到！投票通道關閉！」何炯幾乎是喊著宣布，聲音都劈了。
大屏幕上的數字最終定格。
【10號選手顧辰最終票數：1，287，491票！】
一個天文數字！比其他所有選手票數加起來再翻個倍還多！
那根孤獨又粗壯無比的票數柱，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地、響亮地抽在了評委席和導播間裡每一個想打壓顧辰的人臉上。
寂靜。
短暫的寂靜後——
「轟！！！！！」
更大的聲浪猛地炸開！是歡呼，是怒吼，是宣洩，是所有被壓抑情緒的總爆發！
「贏了！！」
「看見沒！民意！這就是民意！」
「評委傻眼了吧！哈哈哈哈！」
「顧辰牛逼！」
掌聲、尖叫、口哨聲、甚至有人激動得把螢光棒都扔上了舞台！
整個演播廳變成了沸騰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