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太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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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當一道晨光幽幽亮起。

  光線透過紙窗,打在臉上,讓陳陽瞬間驚醒。

  感覺自己被掏空了。

  昨夜場面太過於兇險,與三名女詭鏖戰數十合,險些陰溝裡翻船。

  若不是《五雷正陽法》的純陽道體自行護主,他怕是已經被吸成人干,成了這院裡詭氣的新養料。

  他娘的,比在工地扛一天水泥還累。

  心念一動,調取面板。

  【修為:半步練氣一層】

  【奔跑:23】

  【力量:14】

  【抗毒:6】

  ……

  【骨強度:9】

  【耐力(持久):2】

  【詭氣:1】

  【道術:16】

  【靈海:2(液態)】

  【功法:1.《培元決》(入門:11/100);2.《五雷正陽法》(理論掌握);3.龍吟鐵布衫/虎嘯金鐘罩(呼吸法入門)】

  他看著那條新增的耐力屬性,和暴漲的《培元決》熟練度,心裡五味雜陳。

  《培元訣》的熟練度暴漲了8點,頂得上老老實實練半個月。

  系統這玩意兒,只認結果,不問過程。

  只要動作有效,它就給加點,至於是救人還是殺人,是自願還是被迫,它一概不管。

  看來,這陰陽交泰,水火既濟的法子,確實是條捷徑。

  但也是條死路,昨晚但凡陽氣弱一分,自己就成了爐渣。

  看來,《五雷正陽法》必須提上日程,不能再拖了。

  符籙,步法,法門……都得練起來。

  『得去趟市集,買硃砂,黃紙。』

  想清楚一切,陳陽才發現自己的處境有多尷尬。

  一片柔軟的溫熱貼著他的腰腹。

  他艱難地扭頭,看見了秋月的側臉。

  她像只八爪魚,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睡得正香,呼吸均勻。

  而左右,是春兒和夏禾,成合抱之勢,依偎在他身旁。

  呼吸均勻,胸口略微起伏,夏禾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她們的臉蛋,透著一種水嫩的紅潤,煥發出新的色彩。

  就像久旱的田地,終於盼來了一場甘霖。

  喉頭滾動,想起昨夜的荒唐事。

  晃了晃腦袋,感覺一陣清明。

  這下難辦了。

  他輕輕一動,夏禾的眼睫毛就顫了顫,醒了。

  」嗯.......」

  她睜開眼,看到陳陽,先是一愣,隨即臉「刷」地一下紅透了,猛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抓過被子裹住自己,縮到了床角。

  春兒也被驚醒,她比夏禾鎮定些,只是默默拉過被子,遮住身體,眼神卻不敢和陳陽對視。

  「公子……」

  夏禾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水汽氤氳,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在臉頰上沖開兩道痕跡。

  「對不起,昨天我們不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我們也不知怎麼的,原本在屋裡說話,點著蠟燭,後來……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害怕得不敢看陳陽。

  陳陽望著左右兩個小妮子,欲言又止。

  發火?

  對著受害者發火,算什麼本事。

  他心裡清楚,這事兒根子在院裡的詭氣,不在她們。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

  「詭上身,怨不得你們。」

  「行了,別自責了!」

  「都起來吧,穿好衣服。」

  夏禾聽聞,如蒙大赦,胡亂穿好衣服,逃也似的下了床。

  春兒也跟著起身,動作麻利地整理好衣物,低著頭快步走出房間。


  床上,只剩下秋月。

  她依舊緊緊抱著陳陽,雙手摟著腰,貼得很緊。

  似乎是察覺到陳陽要起身,她抱得更用力了。

  陳陽心裡第一次悸動。

  他想到,昨夜回來的若不是自己,而是個別人,這三個姑娘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心中一凜,這詭物,必須速戰速決!

  。。。。。

  「公子?」

  門外,傳來春兒的聲音。

  「該吃飯了!」

  陳陽挪到桌邊。

  桌上擺著一大盆雞湯,裡面是燉得爛熟的整雞,雞湯上飄著一層黃油。

  還有一盤白面饅頭,一碟鹹菜。

  「呦,今天飯菜夠豐盛!」

  陳陽有些意外。

  春兒端著碗筷過來,臉還是紅的,她給陳陽盛了一大碗雞湯,把兩個雞腿都夾了進去,碗裡的肉堆成了小山。

  「公子昨夜……辛苦了。吃些好的,補補身子。」

  春兒是個實在人,實在人辦實在事,她覺得公子昨夜消耗巨大,便拿出了最好的伙食。

  陳陽沒客氣,張開嘴,由著春兒把一塊雞肉餵進嘴裡。

  大口咀嚼,大口吞咽。

  飯桌上,氣氛有些古怪。

  春兒和夏禾都低著頭,用筷子扒拉著碗裡的飯,誰也不說話。

  只有陳陽進食的聲音和碗筷碰撞的輕響。

  吃完飯,秋月默默去收拾臥房。

  不一會,她走出來,手裡拿著塊碎木頭,遞到陳陽面前。

  她指了指屋裡,又指了指院裡的劈柴斧。

  陳陽心裡「咯噔」一下,讓春兒推他進去。

  臥房裡,那張木床,一條床腿從卯榫處裂開了。

  一條大口子,幾乎將床腿劈成兩半。

  春兒和夏禾也跟了進來,看到這一幕,臉更紅了。

  陳陽看著那斷裂的床腿,再看看自己的屬性面板,嘴角扯出一個苦笑。

  他娘的,這「力量」和「骨強度」的臨時加成,勁兒是真不小。

  他叼起那塊碎木頭,看了看,然後對春兒說:「去牙行,找個木匠來修修。」

  他的目光又落到地上那堆被褥上。

  白色的被褥上,幾朵暗紅色的牡丹零星綻開。

  三朵花瓣交相呼應,中心紅蕊艷麗,柔柔的,仿佛隨時可以化在水裡。

  真就是,出水芙蓉清柔艷,惹得蜂來把蜜采。

  真就是,水田裡頭插新秧,見了紅。

  他嘆了口氣。

  「這被子……也該洗了吧。」

  他頓了頓,叫住正要出門的春兒。

  「等等。」

  側過身,用嘴從貼身的衣袋裡,費力地叼出幾塊碎銀,叮叮噹噹地吐在桌上,大概有二兩。

  「拿著。一兩修床,剩下的買東西。」

  春兒遲疑了一下,伸出手,把銀子收了起來。

  「去書鋪,要是靜心堂還開著,就去那兒。買最好的硃砂,半刀黃紙,再買一支狼毫筆。」

  他說完,目光在三個姑娘身上掃了一圈,她們的褲腿上都沾著泥,下擺也磨破了。

  他補充道:「再扯幾尺結實點兒的棉布,給你們自己做幾條褻褲。耐磨的。」

  三個姑娘的頭埋得更低了。

  不知道是羞愧還是什麼,也沒有太多交流。

  只有春兒應了聲「是」,拉著夏禾和秋月,快步走出了院子。

  院子裡,只剩下陳陽一個人。

  太陽升起來了,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多少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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