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工作就是上門服務
許灼剛把簡訊發出去，手機屏幕便又亮了起來。
緊接著便是連成串的消息提示音。
回復快得出乎意料。
趙明晞：學校那不行，太文藝了，紅牆背景太單一，拍出來肯定不好看。
趙明晞：你說的都不行，基礎款的衣服不適合這兩個地方。
趙明晞：明天上午你直接來我家吧，正好我休息，我把地址發給你。
許灼看著屏幕上蹦出來的幾行字，有點懵。
明明是簡訊，硬是讓趙明晞聊出來了qq的感覺。
一條一毛錢她發了四條。
不過此刻許灼無心在乎這些細枝末節，他開始思考起趙明晞的提議。
直接去她家拍？
這姑娘思路也太野了吧？膽子也太大了點！他好歹也是個男生。
不過既然人家小姑娘都沒說什麼，他當然也不可能扭捏。
許灼立刻回了條簡訊：好，明天上午我去找你。
現在的趙明晞和曾經的她判若兩人。
許灼實在無法把這個發號施令直接讓男同學去他家的女生和高中時那個安安靜靜的漂亮女孩聯繫在一起。
非要解釋，這大概就是攝影師的追求和堅持吧。
確定好拍攝場地和時間後，許灼開始準備明天要拿的衣服。
既然是去趙明晞家裡，那要拍的肯定是居家風，他也需要時間想想動作。
整理的時候，他愈發覺得趙明晞的提議不錯。
網店模特圖，要麼是高大上的棚拍，要麼是刻意營造的街拍氛圍。
反而這種最貼近普通人生活場景的居家感，在這個年代可能還真算個新鮮東西。
趙明晞這審美直覺，確實有點東西。
他果然沒看錯人。
整理好衣服後，許灼往床上一躺。
床板瞬間發出不自然的咯吱聲。
當然了，前提是不在他這拍。
他這拍出來的照片不能叫居家風，應該叫「進獄系」。
......
第二天許灼起了個大早。
他拿上衣服，按照趙明晞給的地址，最終停在了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門禁森嚴，崗亭里的保安身姿筆挺，不像是其他地方用老頭來濫竽充數。
光看這陣勢，就知道這地方不一般。
他報了樓棟和趙明晞的名字，保安核對後，才示意放行。
許灼剛進去便看到小區的人工湖和不遠處的小公園。
他暗自「嘖嘖」兩聲。
還以為人家跟他一樣是勤工儉學，現在看完全是他誤會了啊。
許灼找到趙明晞所在的單元樓。
電梯需要電梯卡，他發了條簡訊後，電梯便被叫了上去。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高層打開，直接就是入戶玄關。
防盜門已經開了條縫，趙明晞正倚在門框上等著他。
她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米白色家居服，柔軟的面料襯得整個人格外溫婉。
長發鬆松挽起，幾縷不聽話的髮絲慵懶地垂在頸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素淨的臉龐未施脂粉，在柔和的光線下顯得乾淨透亮，小巧的鼻尖更是光潔如玉。
許灼看到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趙明晞這長相和身段，去干團播肯定火！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這都是什麼逆天職業病。
看到許灼和他那巨大的旅行包，趙明晞忍不住笑了一下，側身讓開。
「進來吧，許老闆，你這陣仗夠大的。」
許灼踏進玄關，饒是有了心理準備，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巨大的落外是臨江市繁華的街景，陽光照射進來，照亮整個客廳。
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空氣中的味道很好聞。
這和他那個破出租屋，簡直是雲泥之別。
回去他打算連夜給自己的屋子寫一篇《陋室銘》。
「換鞋。」趙明晞指了指旁邊鞋櫃裡的一次性拖鞋，自己也往裡走，「地方隨便用，好多地方我覺得都可以當背景。」
許灼換好鞋，扛著包小心地踩在光潔的地面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一個女生的家。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你爸媽他們不會突然回來吧？」
許灼倒不是心虛，純粹是怕打擾到人家，也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畢竟這環境，這孤男寡女的場景，多少有點敏感。
趙明晞正拿著玻璃杯倒水，聞言頭也沒抬，語氣平淡自然：「不會，他倆忙得很，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這房子基本就我住，放心吧，今天這裡就是我們的『攝影工作室』，沒人打擾。」
她把一杯水遞給許灼。
許灼接過水杯。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感覺高中時那個安靜低調的形象正在逐漸遠去。
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個獨立，有主見，甚至帶著點疏離感的趙明晞。
「行！趙大攝影師說了算！」許灼放下水杯，準備開始工作。
他打開旅行包，開始往外掏衣服。
基礎款的白T、條紋衫、淺藍牛仔襯衫、深灰色休閒褲、工裝褲......
一件件被他小心地拿出來，平鋪在客廳中央。
他又拿出幾個簡易衣架，把幾件重點搭配的襯衫和外套掛了起來。
趙明晞抱著她的寶貝單眼相機，看著許灼麻利地布置，眼中帶著欣賞：「你眼光不錯，我還以為你會選什麼非主流穿搭呢。」
「那你太看不起我了。」許灼拿起第一套，純白棉T恤加深灰色休閒褲，「就從這套開始？」
「好。」趙明晞指著書房，「去那換衣服就行。」
等許灼換好衣服出來，她便舉起相機，眼神認真：「去窗邊，背光站，側一點身，想像一個無所事事的周末下午，剛睡醒或者剛看完一本書，有點放空的狀態，不要刻意看鏡頭，眼神放遠一點，身體放鬆，但脊背要直。」
她學著小姨的樣子，開始指揮起來。
昨晚她跟小姨說了許灼的事情，小姨並未反對。
還說正好能檢驗她假期兩個月的學習成果。
許灼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他身上，他微微側身，一隻手隨意地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他微微仰起頭，目光投向窗外遙遠的天邊。
陽光穿透輕薄的白T恤，隱約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肩背輪廓。
趙明晞快速拍攝。
如今沒有小姨的指導，她只能全憑自己發揮。
好在許灼本身很專業，並不需要過多指導，他仿佛天然知道做什麼動作，怎麼更具有吸引力。
而她只需要思考相機中的構圖就行。
「換沙發，找本書隨便翻，或者就發呆！」趙明晞指揮道。
許灼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剛打算去沙發上坐下的時候，門口的指紋密碼鎖突然傳來開鎖的聲音。
失敗幾次後，大門應聲而開。
許灼現在完全沒做好準備。
說好的父母工作忙很少回家呢？
緊接著便是連成串的消息提示音。
回復快得出乎意料。
趙明晞：學校那不行，太文藝了，紅牆背景太單一，拍出來肯定不好看。
趙明晞：你說的都不行，基礎款的衣服不適合這兩個地方。
趙明晞：明天上午你直接來我家吧，正好我休息，我把地址發給你。
許灼看著屏幕上蹦出來的幾行字，有點懵。
明明是簡訊，硬是讓趙明晞聊出來了qq的感覺。
一條一毛錢她發了四條。
不過此刻許灼無心在乎這些細枝末節，他開始思考起趙明晞的提議。
直接去她家拍？
這姑娘思路也太野了吧？膽子也太大了點！他好歹也是個男生。
不過既然人家小姑娘都沒說什麼，他當然也不可能扭捏。
許灼立刻回了條簡訊：好，明天上午我去找你。
現在的趙明晞和曾經的她判若兩人。
許灼實在無法把這個發號施令直接讓男同學去他家的女生和高中時那個安安靜靜的漂亮女孩聯繫在一起。
非要解釋，這大概就是攝影師的追求和堅持吧。
確定好拍攝場地和時間後，許灼開始準備明天要拿的衣服。
既然是去趙明晞家裡，那要拍的肯定是居家風，他也需要時間想想動作。
整理的時候，他愈發覺得趙明晞的提議不錯。
網店模特圖，要麼是高大上的棚拍，要麼是刻意營造的街拍氛圍。
反而這種最貼近普通人生活場景的居家感，在這個年代可能還真算個新鮮東西。
趙明晞這審美直覺，確實有點東西。
他果然沒看錯人。
整理好衣服後，許灼往床上一躺。
床板瞬間發出不自然的咯吱聲。
當然了，前提是不在他這拍。
他這拍出來的照片不能叫居家風，應該叫「進獄系」。
......
第二天許灼起了個大早。
他拿上衣服，按照趙明晞給的地址，最終停在了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門禁森嚴，崗亭里的保安身姿筆挺，不像是其他地方用老頭來濫竽充數。
光看這陣勢，就知道這地方不一般。
他報了樓棟和趙明晞的名字，保安核對後，才示意放行。
許灼剛進去便看到小區的人工湖和不遠處的小公園。
他暗自「嘖嘖」兩聲。
還以為人家跟他一樣是勤工儉學，現在看完全是他誤會了啊。
許灼找到趙明晞所在的單元樓。
電梯需要電梯卡，他發了條簡訊後，電梯便被叫了上去。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高層打開，直接就是入戶玄關。
防盜門已經開了條縫，趙明晞正倚在門框上等著他。
她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米白色家居服，柔軟的面料襯得整個人格外溫婉。
長發鬆松挽起，幾縷不聽話的髮絲慵懶地垂在頸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素淨的臉龐未施脂粉，在柔和的光線下顯得乾淨透亮，小巧的鼻尖更是光潔如玉。
許灼看到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趙明晞這長相和身段，去干團播肯定火！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這都是什麼逆天職業病。
看到許灼和他那巨大的旅行包，趙明晞忍不住笑了一下，側身讓開。
「進來吧，許老闆，你這陣仗夠大的。」
許灼踏進玄關，饒是有了心理準備，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巨大的落外是臨江市繁華的街景，陽光照射進來，照亮整個客廳。
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空氣中的味道很好聞。
這和他那個破出租屋，簡直是雲泥之別。
回去他打算連夜給自己的屋子寫一篇《陋室銘》。
「換鞋。」趙明晞指了指旁邊鞋櫃裡的一次性拖鞋，自己也往裡走，「地方隨便用，好多地方我覺得都可以當背景。」
許灼換好鞋，扛著包小心地踩在光潔的地面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一個女生的家。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你爸媽他們不會突然回來吧？」
許灼倒不是心虛，純粹是怕打擾到人家，也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畢竟這環境，這孤男寡女的場景，多少有點敏感。
趙明晞正拿著玻璃杯倒水，聞言頭也沒抬，語氣平淡自然：「不會，他倆忙得很，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這房子基本就我住，放心吧，今天這裡就是我們的『攝影工作室』，沒人打擾。」
她把一杯水遞給許灼。
許灼接過水杯。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感覺高中時那個安靜低調的形象正在逐漸遠去。
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個獨立，有主見，甚至帶著點疏離感的趙明晞。
「行！趙大攝影師說了算！」許灼放下水杯，準備開始工作。
他打開旅行包，開始往外掏衣服。
基礎款的白T、條紋衫、淺藍牛仔襯衫、深灰色休閒褲、工裝褲......
一件件被他小心地拿出來，平鋪在客廳中央。
他又拿出幾個簡易衣架，把幾件重點搭配的襯衫和外套掛了起來。
趙明晞抱著她的寶貝單眼相機，看著許灼麻利地布置，眼中帶著欣賞：「你眼光不錯，我還以為你會選什麼非主流穿搭呢。」
「那你太看不起我了。」許灼拿起第一套，純白棉T恤加深灰色休閒褲，「就從這套開始？」
「好。」趙明晞指著書房，「去那換衣服就行。」
等許灼換好衣服出來，她便舉起相機，眼神認真：「去窗邊，背光站，側一點身，想像一個無所事事的周末下午，剛睡醒或者剛看完一本書，有點放空的狀態，不要刻意看鏡頭，眼神放遠一點，身體放鬆，但脊背要直。」
她學著小姨的樣子，開始指揮起來。
昨晚她跟小姨說了許灼的事情，小姨並未反對。
還說正好能檢驗她假期兩個月的學習成果。
許灼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他身上，他微微側身，一隻手隨意地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他微微仰起頭，目光投向窗外遙遠的天邊。
陽光穿透輕薄的白T恤，隱約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肩背輪廓。
趙明晞快速拍攝。
如今沒有小姨的指導，她只能全憑自己發揮。
好在許灼本身很專業，並不需要過多指導，他仿佛天然知道做什麼動作，怎麼更具有吸引力。
而她只需要思考相機中的構圖就行。
「換沙發，找本書隨便翻，或者就發呆！」趙明晞指揮道。
許灼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剛打算去沙發上坐下的時候，門口的指紋密碼鎖突然傳來開鎖的聲音。
失敗幾次後，大門應聲而開。
許灼現在完全沒做好準備。
說好的父母工作忙很少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