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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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破境成功的瞬間,文三的腦海中,原本殘缺的八卦掌正在一點點的補完,恢復。

  當殘缺的招式徹底補齊之後,就仿佛堵塞許久的河道終於通開一樣,是那麼的舒爽。

  文三隻感覺一切都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也終於明白,八卦掌的奧妙之處。

  『八卦掌千變萬化,可落到實處,也只有八種架子。』

  『雙換掌,單換掌,順勢掌,轉身掌,回身掌,撩陰掌,摩身掌,揉身掌。』

  文三之前練的,雖然是架子,卻並非原汁原味的八種基礎架子,而是在八個架子之上變化過不知多少次的架子。

  俗話說,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文三練的,哪怕還是八卦掌的變種,卻足夠讓他得不到任何正向收益。

  至於從這招式上倒推出原本的招,那更是困難,相當於要一個沒玩過魔方的人去還原一個被打亂的魔方。

  好在文三擁有命格,否則照這麼練下去,莫說一年,起碼要三五年光陰,恐怕他才能真正倒推出一些真東西。

  真到那時,他早就被逐出四九城,然後銷聲匿跡了。

  畢竟七屆武林會的前十位武師,下場都是如此。

  想到這裡,文三顧不得休息,繼續練習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文三隻做了兩件事。

  其一,便是將那無極刀法的進度也習練到圓滿,利用最後1點的破境點數,得到了完整的無極刀法。

  其二,便是將自己的每一刻時間都榨出油來。

  天方破曉便開始習武,巡邏時也在揣摩招式,下班後更拉著方景林與之切磋。

  偶爾他還會和其它的巡警對招,和方景林一樣,這些管九個片區的警長,都無一例外的有明勁的修為。

  而且因為身處市井,或多或少都處理過很多事件,實戰經驗非常豐富。

  這填補了文三實戰方面的空缺,令他的實戰經驗也在飛速增長。

  時間一晃,兩個月過去了。

  四九城進入了全年最冷的時候,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寒風如刀般割在臉上,叫人直哆嗦。

  連勤快的小福子,做事的動作都慢了許多。

  除了伺候文三,更多的時候是和祥子一起縮在炭爐邊烤火,看文三練功。

  文三體型又壯大了幾分,個子雖然不高,可一身稜角分明的肌肉把全身衣物撐的鼓鼓囊囊。

  【逆天改命,一證永證】

  【游身八卦掌一級:(57/100)】

  【無極刀法一級:(46/100)】

  到底是八大門其中兩門的傳家功夫,哪怕文三每天都有肉食進補,每個月兩顆活絡丹入腹,它們的進度也比之前習練過的任何一門技藝都要慢上許多。

  然而,文三卻並不著急。

  因為練功時身體的反饋,讓他搞明白了,這兩門功夫的一級,就代表著明勁修為。

  二級,則是暗勁。

  如果進入三級,那麼便可沖入化勁修為。

  起點高了,進度自然就慢了。

  文三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不著急。

  收功之後,文三感覺自己心力高漲,全身內氣洶湧澎湃,無時無刻不在疏通自己的筋骨外膜。

  這是明勁升暗勁所必須的過程,也代表著他在朝暗勁的路上穩步踏進著。

  「年關快到了,按照這個進度,明年開春時,我便可突破暗勁了。」

  文三估算著時間,還好,時間來得及。

  今日上班巡邏的時候,文三感覺到隊內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尋常。

  特別是方景林,一向面上和氣的他,今日卻收斂了笑容,顯得頗為嚴肅。

  一看到方景林這個模樣,文三和一票弟兄們馬上明白了這是有事兒。

  果然,在看到眾人來齊之後,方景林開口:「諸位,咱們的上司莫科長和張局長都被抓了。」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誰都沒想到,那十六個字到底還是砸到了自己頭上。


  「新來的警察局長,據說是蔡大帥直接調任的,現在...要清查局裡。」

  方景林冷著臉,眾人也是呼吸沉重起來。

  清查,這就意味著洗牌。

  那時誰去誰留,可就不一定嘍。

  「清查工作,將由二處保密局負責。」

  方景林的這個通知,立馬讓所有巡警變得人人自危起來。

  比起丟失一份工作,保密局的老虎凳才是他們擔心的東西。

  萬一被懷疑了抓進去,那當真是大刑伺候!

  「方爺,這事怎麼來的這麼突然?」

  「咱們上司犯啥事了...咋會這樣子?」

  有人已經忍不住,開口想問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景林搖了搖頭:「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據說咱們上司似乎是勾連了革命黨。」

  勾連革命黨!

  眾人噤若寒蟬,這可是槍斃十次都不夠抵的罪。

  「所以,之後的日子裡,諸位小心行事。」

  「出了什麼岔子,我...保證不了你們的安全。」

  方景林說完,開始安排起今日的巡邏隊伍。

  文三全程沒說話,他看向方景林,有些擔心。

  若是清查革命黨...那現在最危險的...不就是他嗎?

  「文三,今日和我一同去煤市街巡邏。」

  就在文三思考的時候,方景林叫起了他的名字。

  文三抬頭,接著就對上了方景林意味深長的眼光。

  「是,方爺。」

  文三挺了挺胸脯,盡力將一切表現得尋常。

  大雪堵路,又是年關將近,連這煤市街的攤販都關了門。

  街面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刺骨的寒風呼嘯。

  路上只有零星幾個裹著四五層破單衣的人力車夫低頭向前跑著。

  方景林和文三並排走著,二人都沒說話。

  直到走到一處暗巷的時候,文三先開口了:「方爺,您要做什麼,怎麼幹,我文三能幫你什麼,儘管說吧。」

  方景林沒回話,只是反問:「文大哥,你在說什麼呢?」

  文三斜過視線,發現方景林沒有看他,繼續說道:「方爺,您特地安排我在這會兒跟你巡邏,不就是有事兒要我幫忙嗎?」

  「您放心,我那大嘴巴的毛病早改了,您要我幫忙,幫什麼,怎麼做,您吩咐就好。」

  文三清楚,在這個節骨眼上,幫了方景林,自己就犯下了殺頭的罪過。

  但...有的事,不是一句生死就能挑明的。

  別的人就算了,方景林,他必須幫。

  「成,文大哥,我當初就沒有看錯你。」

  方景林點了頭:「那你要好好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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