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殺人，劫財
下午，陳武君聞著不遠處傳來魚蛋和咖喱的香氣，聽到魚蛋攤老闆「辣魚蛋，勁辣！」的吆喝聲，頓時覺得自己餓了。
「一串魚蛋。」陳武君壓低了帽檐，扔了一塊錢過去，從老闆手裡接過來一串魚蛋，咬了一口慢慢咀嚼，不緊不慢的朝著不遠處走去。
片刻後，他又轉了回來。
目光始終不離巷子口。
一直到天黑，看到四個人拎著棍棒和汽油從巷子裡出來，立刻悄悄跟了上去。
穿過幾條小巷來一處樓口，陳武君看著幾人消失在樓梯處，並沒有跟上去。
他認出這個地方了。
上次那幾個收數的，往人家門上潑汽油，嚇的屋子裡女人孩子哭個不停。
「那人就是個沾了賭的普通人，之前被嚇了一次，估計這次能把錢還上一部分。」陳武君心中暗道。
「只是不知道他們能收來多少。」
陳武君心中有些蠢蠢欲動。
上次他在樓梯里聽到的，那人欠了兩萬多塊。
哪怕只能還上一半，也有一萬多塊。
如果將錢全還上……
無論是一萬多，還是兩萬多，對於陳武君來說都是一筆巨款，也能解決他現在的問題。
而且這巷子裡黑暗狹小，附近岔路又多，很適合伏擊。
目光掃了一圈周圍，他先是進了樓道傾聽樓上有沒有吵鬧打砸的聲音。
確定沒有打砸威脅聲後，也幾乎確定了他之前的判斷。
這幾個人起碼收到了讓他們暫時滿意的還款。
隨後陳武君就直接到一處巷子口埋伏，同時拿出一塊布將臉蒙上。
「那傢伙的老婆還真漂亮，他要是這次還不還錢，就讓他老婆肉償！」遠處逐漸有說話聲傳來。
「干，你是看上人家的老婆了？」
「算了，錢收回來了就行。要女人，到哪找不到？去14號波樓，那邊有兩個新來的，還是學生妹。嫩的能捏出水來！」
「豪哥，有個是你喜歡的那款！」
聽著聲音越來越近，陳武君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悄悄探頭看了一眼。
豪哥就是那個帶頭的，他這幾天已經摸清楚了。
只見四個人正從遠處過來，其中身材最結實的，帶頭的豪哥就走在最前面，嘴裡叼著煙，胳膊下面還夾著個包。
一個人跟在他身邊，另外兩個稍微落後幾步。
陳武君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緩緩將裝著石灰粉的口袋打開，等到幾人走到近前，陳武君冒冒失失的走出去，差點兒撞到帶頭的豪哥。
「艹，你眼瞎……」豪哥被黑暗中突然竄出的人嚇了一跳，張嘴就罵，然而才罵了一半，對方手一揚手，頓時石灰撲臉。
豪哥沒想到會被偷襲，只感覺眼前一白，然後雙眼就劇痛。
跟在他身旁的人也遭到了波及，被撒了一臉石灰。
「艹！」後面跟著的兩人頓時被這個變化驚到。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陳武君已經抓刀飛快捅入豪哥小腹又拔出，再捅入腰側。
「啊！」豪哥眼睛看不見，小腹和腰間劇痛，頓時發狂一般抬手就砸，想要逼退對方。
陳武君肩膀硬扛了一下，一連飛快捅了三刀，隨後猛的一刀捅進豪哥的脖子。
從出手揚石灰到捅人殺人，這幾個動作兔起鵲落，毫無半點兒猶豫，然後抓住豪哥夾著的包，調頭就跑。
此時那後面那兩個人才驚呼：「豪哥！」
「我去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其中一人去查看豪哥情況，另外一人飛快朝著陳武君追來。
然而剛追過一個拐角，迎面又是一捧石灰劈頭蓋臉的灑來。
那人連忙閉眼，不過眼角還是進去一些石灰，緊接著腦袋一疼，捂著頭退了兩步。
陳武君一不做二不休，掄圓磚頭朝著他腦袋上砸了好幾下，隨後扔了磚頭調頭就逃。
沒跑出多遠，便將帽子和臉上的布摘了，鑽上一個樓梯到了三樓，又沿著樓道左拐右拐，片刻後便到了自家附近。
找出事先藏好的衣服換上，將皮包塞進裝衣服的袋子裡，這才靠在牆上大口喘氣，渾身上下都是汗水。
畢竟他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心神都繃緊到了極致。
隨後他才回憶剛才拿著的包，重量不輕，裡面應該有不少錢。
興奮又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揮了下拳頭。
就在這時候，皮包里突然響起一陣鈴聲。
陳武君被嚇了一跳，連忙打開袋子，將裡面的皮包打開，只見裡面一個手機正在不斷震動。
他見過這種手機，只有巴掌大小，比家裡的固定電話小多了，而且在哪都能用。
價格很貴，一個就要七八千塊，就連他爹都沒捨得買。
陳武君目光掃向周圍，然後拿起手機猛的砸在牆上。
頓時安靜下來。
陳武君這才將手機扔進袋子裡，又仔細看了下，皮包里有三沓錢，大多都是一百面值的聯邦幣，只有幾張10塊的，內心立刻火熱起來。
「果然，只要膽子大一點兒，賺錢還是很快的。」
隨後拎著袋子就回了家，剛進門就感覺到騰騰熱氣，還有飯菜的香氣。
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中傳出聲音：
「今日，威爾遜議員在議會上提議拆除城寨……」
「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把城寨拆了，十幾萬人住哪？」父親陳漢良看著電視怒斥道。
「回來了？身上怎麼這麼多汗？被人追啊？洗洗手，準備吃飯。」母親從廚房探頭。
「知道了！」陳武君點點頭，直接回了房間將門關好，從袋子裡把錢拿出來，兩沓厚一些，一沓稍薄一點。
飛快數了下，一共2W8561.
捏著這筆錢，陳武君心中狂跳不止。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將這些錢藏到柜子里，陳武君又打開皮包翻看，這次在夾層里又找到六百二十塊，而且還有幾張借條。
可惜沒有自己家的借條。
將東西清理完後，陳武君將皮包塞回包里，深吸幾口氣平靜心情，這時感覺肩膀火辣辣的疼痛，拉開衣服看了一下啊，只見肩膀紅腫一片。
給肩膀上了藥，吃完飯，他便又拎著那個袋子出門，先是鑽進城寨，找了個臭水溝將皮包和手機都扔進去。
將這個最大的證據扔掉後，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隨後再次回到天台，不過今天沒有在護牆上站樁，而是看著遠處看了很久。
從小到大，第一次摸到這麼多錢，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大堆想買的東西。
CD隨身聽，手機，衣服……都是以前想買，但沒機會的。
不過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他按下了。
「我在警訊上看過，有匪徒搶劫後，大手大腳的花錢，然後被警察查到。」
「如果我大手大腳花錢，說不定會被人注意、聯想到。」
「尤其是最近，對方肯定會到處找兇手。」
「因此這些錢除了每個月給爹1000，剩下的就是武館的學費，還有就是用來吃飯。」
「李師兄說過，練武的人消耗大，也比普通人吃的多，還要多吃蛋白質高的東西，比如牛肉，雞肉。肉貴，老媽平時捨不得多買，一次只買一點兒，根本不能放開吃……」
陳武君打定主意，這些錢不能亂花，都用在練武上。
然後每個月給家裡1000，幫助家裡早點兒把債還完。
隨後又思索今天晚上埋伏殺人的過程。
「那個豪哥練過武，而且肯定比我練的時間長，比我練的好。受襲後只是一下，就打的我肩膀紅腫，哪怕是上了藥後抬胳膊也有點費勁。」
「可即便這樣，也是有心算無心。我一把石灰灑過去，對方措不及防之下被眯了眼，接下來我連捅數刀先泄了他的力氣，接著一刀捅進脖子裡，這人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哪怕是練過武，措不及防之下也會被普通人偷襲打死。」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小心警惕，不然就會像那個豪哥那樣，陰溝裡翻船。」
「衝鋒樁的如臨大敵就是應付這種情況的，這種狀態雖然難以保持，但自己在天台站樁時心神完全集中，哪怕沒進入如臨大敵狀態，效果也差不多，自己要儘量延長這種狀態。」
陳武君在復盤之後，又在那發呆片刻，這才爬到天台上站樁。
每天練功夫不能落下。
不過今天獲得一大筆錢，讓他此時心裡各種心思紛紛擾擾，寧靜不下來，也不敢上去站金雞樁。
好在上去站衝鋒樁片刻，他就完全將外物拋到腦後了。
眼前只有萬丈深淵和腳下的三寸站地。
……
晚上回到房間，他又將柜子里的錢拿出來，分成三份，一部分藏柜子角落，一部分藏枕頭裡，還有一部分用口袋包好藏在客廳的柜子上面。
「我沒有銀行卡，家裡能藏錢的地方也太少了……」
將這些做完，他才躺到床上。
一直到睡著，他腦子裡想的都是接下來的規劃，練武，以及吸取豪哥的教訓。
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殺了人這件事。
在他心中，殺死別人，解決自己的麻煩，這很公道。
完全不需要去想什麼。
「一串魚蛋。」陳武君壓低了帽檐，扔了一塊錢過去，從老闆手裡接過來一串魚蛋，咬了一口慢慢咀嚼，不緊不慢的朝著不遠處走去。
片刻後，他又轉了回來。
目光始終不離巷子口。
一直到天黑，看到四個人拎著棍棒和汽油從巷子裡出來，立刻悄悄跟了上去。
穿過幾條小巷來一處樓口，陳武君看著幾人消失在樓梯處，並沒有跟上去。
他認出這個地方了。
上次那幾個收數的，往人家門上潑汽油，嚇的屋子裡女人孩子哭個不停。
「那人就是個沾了賭的普通人，之前被嚇了一次，估計這次能把錢還上一部分。」陳武君心中暗道。
「只是不知道他們能收來多少。」
陳武君心中有些蠢蠢欲動。
上次他在樓梯里聽到的，那人欠了兩萬多塊。
哪怕只能還上一半，也有一萬多塊。
如果將錢全還上……
無論是一萬多，還是兩萬多，對於陳武君來說都是一筆巨款，也能解決他現在的問題。
而且這巷子裡黑暗狹小，附近岔路又多，很適合伏擊。
目光掃了一圈周圍，他先是進了樓道傾聽樓上有沒有吵鬧打砸的聲音。
確定沒有打砸威脅聲後，也幾乎確定了他之前的判斷。
這幾個人起碼收到了讓他們暫時滿意的還款。
隨後陳武君就直接到一處巷子口埋伏，同時拿出一塊布將臉蒙上。
「那傢伙的老婆還真漂亮，他要是這次還不還錢，就讓他老婆肉償！」遠處逐漸有說話聲傳來。
「干，你是看上人家的老婆了？」
「算了，錢收回來了就行。要女人，到哪找不到？去14號波樓，那邊有兩個新來的，還是學生妹。嫩的能捏出水來！」
「豪哥，有個是你喜歡的那款！」
聽著聲音越來越近，陳武君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悄悄探頭看了一眼。
豪哥就是那個帶頭的，他這幾天已經摸清楚了。
只見四個人正從遠處過來，其中身材最結實的，帶頭的豪哥就走在最前面，嘴裡叼著煙，胳膊下面還夾著個包。
一個人跟在他身邊，另外兩個稍微落後幾步。
陳武君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緩緩將裝著石灰粉的口袋打開，等到幾人走到近前，陳武君冒冒失失的走出去，差點兒撞到帶頭的豪哥。
「艹，你眼瞎……」豪哥被黑暗中突然竄出的人嚇了一跳，張嘴就罵，然而才罵了一半，對方手一揚手，頓時石灰撲臉。
豪哥沒想到會被偷襲，只感覺眼前一白，然後雙眼就劇痛。
跟在他身旁的人也遭到了波及，被撒了一臉石灰。
「艹！」後面跟著的兩人頓時被這個變化驚到。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陳武君已經抓刀飛快捅入豪哥小腹又拔出，再捅入腰側。
「啊！」豪哥眼睛看不見，小腹和腰間劇痛，頓時發狂一般抬手就砸，想要逼退對方。
陳武君肩膀硬扛了一下，一連飛快捅了三刀，隨後猛的一刀捅進豪哥的脖子。
從出手揚石灰到捅人殺人，這幾個動作兔起鵲落，毫無半點兒猶豫，然後抓住豪哥夾著的包，調頭就跑。
此時那後面那兩個人才驚呼：「豪哥！」
「我去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其中一人去查看豪哥情況，另外一人飛快朝著陳武君追來。
然而剛追過一個拐角，迎面又是一捧石灰劈頭蓋臉的灑來。
那人連忙閉眼，不過眼角還是進去一些石灰，緊接著腦袋一疼，捂著頭退了兩步。
陳武君一不做二不休，掄圓磚頭朝著他腦袋上砸了好幾下，隨後扔了磚頭調頭就逃。
沒跑出多遠，便將帽子和臉上的布摘了，鑽上一個樓梯到了三樓，又沿著樓道左拐右拐，片刻後便到了自家附近。
找出事先藏好的衣服換上，將皮包塞進裝衣服的袋子裡，這才靠在牆上大口喘氣，渾身上下都是汗水。
畢竟他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心神都繃緊到了極致。
隨後他才回憶剛才拿著的包，重量不輕，裡面應該有不少錢。
興奮又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揮了下拳頭。
就在這時候，皮包里突然響起一陣鈴聲。
陳武君被嚇了一跳，連忙打開袋子，將裡面的皮包打開，只見裡面一個手機正在不斷震動。
他見過這種手機，只有巴掌大小，比家裡的固定電話小多了，而且在哪都能用。
價格很貴，一個就要七八千塊，就連他爹都沒捨得買。
陳武君目光掃向周圍，然後拿起手機猛的砸在牆上。
頓時安靜下來。
陳武君這才將手機扔進袋子裡，又仔細看了下，皮包里有三沓錢，大多都是一百面值的聯邦幣，只有幾張10塊的，內心立刻火熱起來。
「果然，只要膽子大一點兒，賺錢還是很快的。」
隨後拎著袋子就回了家，剛進門就感覺到騰騰熱氣，還有飯菜的香氣。
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中傳出聲音：
「今日，威爾遜議員在議會上提議拆除城寨……」
「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把城寨拆了，十幾萬人住哪？」父親陳漢良看著電視怒斥道。
「回來了？身上怎麼這麼多汗？被人追啊？洗洗手，準備吃飯。」母親從廚房探頭。
「知道了！」陳武君點點頭，直接回了房間將門關好，從袋子裡把錢拿出來，兩沓厚一些，一沓稍薄一點。
飛快數了下，一共2W8561.
捏著這筆錢，陳武君心中狂跳不止。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將這些錢藏到柜子里，陳武君又打開皮包翻看，這次在夾層里又找到六百二十塊，而且還有幾張借條。
可惜沒有自己家的借條。
將東西清理完後，陳武君將皮包塞回包里，深吸幾口氣平靜心情，這時感覺肩膀火辣辣的疼痛，拉開衣服看了一下啊，只見肩膀紅腫一片。
給肩膀上了藥，吃完飯，他便又拎著那個袋子出門，先是鑽進城寨，找了個臭水溝將皮包和手機都扔進去。
將這個最大的證據扔掉後，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隨後再次回到天台，不過今天沒有在護牆上站樁，而是看著遠處看了很久。
從小到大，第一次摸到這麼多錢，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大堆想買的東西。
CD隨身聽，手機，衣服……都是以前想買，但沒機會的。
不過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他按下了。
「我在警訊上看過，有匪徒搶劫後，大手大腳的花錢，然後被警察查到。」
「如果我大手大腳花錢，說不定會被人注意、聯想到。」
「尤其是最近，對方肯定會到處找兇手。」
「因此這些錢除了每個月給爹1000，剩下的就是武館的學費，還有就是用來吃飯。」
「李師兄說過，練武的人消耗大，也比普通人吃的多，還要多吃蛋白質高的東西，比如牛肉，雞肉。肉貴，老媽平時捨不得多買，一次只買一點兒，根本不能放開吃……」
陳武君打定主意，這些錢不能亂花，都用在練武上。
然後每個月給家裡1000，幫助家裡早點兒把債還完。
隨後又思索今天晚上埋伏殺人的過程。
「那個豪哥練過武，而且肯定比我練的時間長，比我練的好。受襲後只是一下，就打的我肩膀紅腫，哪怕是上了藥後抬胳膊也有點費勁。」
「可即便這樣，也是有心算無心。我一把石灰灑過去，對方措不及防之下被眯了眼，接下來我連捅數刀先泄了他的力氣，接著一刀捅進脖子裡，這人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哪怕是練過武，措不及防之下也會被普通人偷襲打死。」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小心警惕，不然就會像那個豪哥那樣，陰溝裡翻船。」
「衝鋒樁的如臨大敵就是應付這種情況的，這種狀態雖然難以保持，但自己在天台站樁時心神完全集中，哪怕沒進入如臨大敵狀態，效果也差不多，自己要儘量延長這種狀態。」
陳武君在復盤之後，又在那發呆片刻，這才爬到天台上站樁。
每天練功夫不能落下。
不過今天獲得一大筆錢，讓他此時心裡各種心思紛紛擾擾，寧靜不下來，也不敢上去站金雞樁。
好在上去站衝鋒樁片刻，他就完全將外物拋到腦後了。
眼前只有萬丈深淵和腳下的三寸站地。
……
晚上回到房間，他又將柜子里的錢拿出來，分成三份，一部分藏柜子角落，一部分藏枕頭裡，還有一部分用口袋包好藏在客廳的柜子上面。
「我沒有銀行卡，家裡能藏錢的地方也太少了……」
將這些做完，他才躺到床上。
一直到睡著，他腦子裡想的都是接下來的規劃，練武，以及吸取豪哥的教訓。
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殺了人這件事。
在他心中，殺死別人，解決自己的麻煩，這很公道。
完全不需要去想什麼。